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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妖女传 #3,我,恃宠而骄的恶毒宫女

[db:作者] 2026-06-24 11:45 p站小说 8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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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为极度重口味作品,可能包含以下内容:
- 极端血腥、暴力、肢解、器官破坏的详细描写
- 大量尸体腐烂、排泄物、蛆虫、脓血等极端恶心细节
- 性器官及排泄器官的毁损、侮辱性描写(R18)
- 未成年人角色遭受的极端暴力和性相关暴力
- 详细的尸体解剖、寄生、器官摘除等医学恐怖场景
- 强烈的精神污染与绝望氛围

以上所有内容均为虚构,仅服务于剧情与恐怖氛围的营造,与现实世界任何人物、事件、团体无关。
本作品不包含任何性快感导向,所有相关描写均以恐怖、厌恶、悲剧为目的。

作者及发布方强烈反对现实中一切暴力、性暴力、虐待、伤害未成年人等违法犯罪行为。
任何现实中的模仿、借鉴、传播相关违法行为均属犯罪,与本作及作者无关,一切法律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

未满18周岁者、心理承受能力较弱者、孕妇、正在进食者、心血管疾病患者、曾受过创伤者,请立即关闭本作,切勿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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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子诺,今年刚满十六岁。
十六岁,在宫外是及笄的年纪,母亲会替女儿插上第一支真正的好簪子,兄弟会笑着送一串糖葫芦。可我进宫那年才九岁,及笄礼没有,糖葫芦也没有,只在姜贵妃面前磕了个头,她随手把一支旧玉簪扔给我,簪尾缺了一小角,像被谁咬过似的。
我把那支簪子别在发间,照了照铜镜,忽然就笑起来——原来我也是可以拥有东西的人。

我生得极小巧,个子只到姜贵妃肩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却生得有些吊,笑的时候像只小狐狸。宫里人都说我这张脸看着无害,可惜心肠太坏。我听了只当夸奖。

今早我端着玫瑰露去长乐宫,露水还凝在白瓷盏壁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我故意把步子放得很轻,裙子是藕荷色的,里头却衬了姜黄暗纹,走起来几乎没有声音。淑妃的人翠儿跪在檐下擦地,十六岁,和我同岁,可她比我高半个头,肩背却佝偻得像个小老太婆。
我停在她面前,鞋尖是新做的缎面绣蝶履,蝶翅上缀着极细的米珠,一抬脚就晃得人眼花。
“翠儿姐姐,”我把声音压得甜腻,“昨儿淑妃娘娘赏你的那块羊脂玉佩呢?怎么不戴着呀?”
她手一抖,墩布“啪”地掉进水里,溅了我一裙角。我皱起眉,慢慢蹲下去,用指尖拈起她衣领——那块羊脂玉佩正挂在她脖子上,被我一把攥进手里。
“哎呀,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子,原来是姐姐看我上次夸它好看,就特意留着想送我呀?”
翠儿嘴唇发紫,跪着往后缩,却被我另一只手扣住手腕。我指甲留得长,涂了蔻丹,像五片小小的刀刃,轻轻一掐,就在她腕内侧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谢姐姐赏。”我把玉佩直接挂到自己脖子上,羊脂玉贴着皮肤,凉得像一块冰。
我起身时顺手把那桶脏水踢翻,水顺着青砖缝一直流到她膝盖底下,瞬间湿透了。
“擦干净。”我回头冲她笑,露出一点虎牙,“不然我告诉贵妃娘娘,说你故意弄脏我的裙子。”

我十六岁,力气却不小——因为我每天都要替姜贵妃捏肩捶腿,她指甲上那层厚厚的金箔甲套重得很,我得用尽全力才不至于被她骂废物。
所以我踢翻水桶的时候,翠儿连哼都不敢哼。

中午去御膳房,路上经过永寿宫。
德妃身边的老嬷嬷端着食盒,盒盖没盖严,露出一角油纸包的桂花松子糕。那是御膳房李公公用新进的苏州松子、绍兴花雕、玫瑰糖霜做的,一共才八块,全是姜贵妃的。
我直接伸手,一把抢过来。
老嬷嬷五十多岁,头发已经半白,脸上那道疤是从前被先皇后罚杖留下的。她瞪着我,声音发颤:“周子诺,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我掂了掂食盒,里头沉甸甸的,桂花香隔着油纸都能飘出来。
“尊卑?”我笑得肩膀都在抖,“嬷嬷,您跟着德妃娘娘也才两年吧?您知道我跟着贵妃娘娘几年了?”
我把食盒举高,当着她的面掀开盖子,一块块把糕点捏出来,松子还带着油光,我拇指一用力,就碾碎了。
“第一块,德妃抢我家娘娘的糕点,该打。”
“第二块,嬷嬷您没教好主子,该打。”
……
八块糕点,全被我捏得稀烂,顺手倒进泔水桶里,油星子浮了一层。
老嬷嬷气得原地发抖,嘴唇铁青。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回去告诉德妃,让她把脖子洗干净。贵妃说了,再敢动她的东西,就让她和她腹中的孩子一起陪葬。”
我十六岁,已经会用最甜的嗓子,说出最毒的话。

回翊坤宫的路上,我把那块从翠儿那儿抢来的羊脂玉佩拿在手里把玩。玉佩雕的是并蒂莲,绳子是宫里最贵的绛红流苏,我晃了晃,莲瓣在阳光下晃出温润的光。
姜贵妃正靠在软榻上试新甲套,看见我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又欺负谁了?”
我跪下去,把羊脂玉佩双手捧到她面前:“淑妃的人孝敬的,说是给娘娘配新做的鎏金镶珠甲套正好。”
她“哟”了一声,指尖挑起玉佩,在灯下照了照,忽然笑了,用甲套尖在我额头轻轻一点:“小蹄子,才十六岁,心眼比我还坏。”
我垂着眼,嘴角却翘得藏不住。
是啊,我十六岁。
十六岁的周子诺,没有爹娘,没有兄弟,没有及笄礼,没有糖葫芦。
但我有整个后宫的恐惧,有姜贵妃的欢心,有这深宫里最锋利的刀。
我把脸贴在她膝盖上,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兽,心里却冷得像冰。
我跪在姜贵妃膝前,额头被她的甲套点得生疼,却笑得像只吃饱的小兽。
她捏着那块羊脂玉佩把玩,忽地懒洋洋问:“听说淑妃那丫头翠儿最近总往御药房跑?”
我垂眼,指尖抠着砖缝,声音软得像糖:“是,陈思雨和刘彤两个,跟翠儿走得近得很。奴婢瞧着,她们好像在背着主子们偷偷配什么药。”
姜贵妃的甲套“啪”一声磕在案几上,金叶碎了一小块。
“药?”她笑得眼尾飞红,“本宫倒要看看,是给谁下的药。”

我十六岁,会的阴毒手段已经比宫里最老的嬷嬷还多。
陈思雨是淑妃宫里的二等宫女,十七岁,生得圆脸大眼,最会装可怜;刘彤是德妃宫里的,十八岁,瘦得像根竹竿,却最会传话。
她们两个最近确实在偷偷配药,只不过那药是我让她们配的。

七天前,我在御药房太医的茶里掺了点“醉仙散”,太医睡得人事不省时,我偷了两包“乌头散”和一小瓶“断肠酊”。
然后我把陈思雨骗到翊坤宫后院的柴房,递给她一锭银子:“帮我把这包药粉掺进贵妃的安神汤里,事成之后,我保你当姑姑。”
她吓得跪了一地,我却在她耳边轻声补了一句:“你不做,也得做。因为我已经让人把你写给淑妃的密信交到贵妃手里了。”
那封密信当然是我伪造的,字迹学得一模一样,里头句句都是要害姜贵妃腹中孩子的毒计。
陈思雨抖得像风里的柳枝,最后还是接了银子。

刘彤更简单。
我把那瓶断肠酊塞给她,说是淑妃让给她主子德妃下的,她信了。因为我还给了她一封“淑妃亲笔”的手令,火漆印都齐全。
我十六岁,已经知道怎么让两个人互相咬死。

第八日晚上,月亮黑得像被人挖了眼。
我让姜贵妃在安神汤里先放了解药,然后亲手把那碗汤赏给了陈思雨:“你最近瘦了,喝了补补。”
陈思雨跪在地上,嘴唇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还是跪着喝了。
一刻钟后,她开始吐血,吐得满地殷红,像开了一地的曼珠沙华。
我蹲下去,用帕子替她擦嘴角,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她死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眼珠里全是我的影子。

夜里,我把顺子叫来。
顺子是我一手养大的小哑巴,十五岁,白得像一张纸,眼睛却黑得吓人。净身房里烫烂了他的喉咙,我花五十两银子把他买出来,教他认字、教他杀人。
他只会用口型叫我“姐姐”。
我把油布铺在翊坤宫后偏殿的地上,陈思雨的尸体“咚”地一声摊开。
我递给他姜贵妃修花用的银剪和短柄斧,蹲在他旁边,像教他绣花一样教他杀人。
“先从脖子开始。”
他手抖得厉害,第一斧下去偏了,砍在锁骨上,骨头“咔嚓”裂开,血喷了他满脸,像给他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
我用指尖抹过他的脸,把血均匀推开,笑着说:“乖,再来。”
第二斧下去,头终于滚落。颈腔的血喷泉似的涌出,溅得房梁上都是,滴滴答答往下淌,像一场红雨。
手脚更简单。腕骨用银剪“咔嚓咔嚓”剪断,剪不断就用斧头剁,剁到第三下时,顺子突然干呕,吐了一地酸水。
我拍着他的背,声音软得像情人:“吐吧,吐完了继续,姐姐又不嫌你脏。”
膝盖最硬,我让他抡圆了斧头砸,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劈竹子,腿弯成恐怖的弧度,皮肉“嘶啦”裂开,露出惨白的骨和粉红的肉。
血流得满地都是,油布吸饱了血,踩上去黏腻温热,像踩进一汪化开的糖浆。

刘彤是第二天夜里,在御花园的海棠林里解决的。
我把她骗到林子深处,说有密事。顺子藏在树后,一麻袋套住她头,我亲手把剩下的断肠酊灌进她嘴里。
她挣扎时指甲把我手背抓出血,我掐着她脖子,看着她眼白一点点翻上来,直到软得像一滩泥。
分尸就在树下进行。顺子已经熟练得多。
他先劈开她的胸腔,肋骨断裂声清脆得像折新竹。
我用银剪挑开腹腔,肠子热腾腾地滑出来,像一堆湿面条,顺子一圈圈往外扯,最后“啪”地甩进泔水桶。
肝、心、肺,我让他一样一样掏出来,心脏还微微跳动时,我掂了掂,塞进他手里:“埋在牡丹根底下,最肥。”
最后砍头,他抓住她长发提起来,一斧下去,头颅滚进花丛,嘴角因为剧痛扭曲成诡异的笑。
我用靴尖把头拨正,对着那张脸亲了一口,冰凉,带着血腥。
“睡吧。”我说,“明年陪我一起开花。”

两具尸体被分成十二块,装进四个花肥袋子。
顺子扛袋子,我提灯笼,一前一后往御花园西北角走。
老海棠树下,我早挖好了两米深的坑,底下铺了三层生石灰。
袋子扔进去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给大地喂了四块巨大的肉。
我亲自撒石灰,白粉覆盖所有血迹,像一场迟来的雪。
再盖土,移来两丛新牡丹栽上。
我拍拍顺子的肩,他全身是血,像从血里捞出来的。
“回去洗干净。”我轻声说,“谁问,就说你摔了一跤。”
他点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音,像在说“姐姐”。

回翊坤宫时,天刚蒙蒙亮。
我把沾血的手藏进袖子,跪到姜贵妃床前,声音软得像猫:“娘娘,人干净了。”
她迷迷糊糊睁眼,摸了摸我的脸:“乖孩子。”
我把脸贴在她掌心,像只被顺毛的猫,心里却空了一块。
陈思雨和刘彤的眼睛,在我脑子里瞪着,一眨不眨。

我十六岁,已经杀了两个人,还亲手教出一个十五岁的小哑巴杀人。
杀了人,原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难的是,夜里风吹过御花园时,牡丹底下总有极细极细的哭声,像她们,又像十六岁的我。
我蹲在土堆前,把手上最后一点血抹在牡丹叶子上,叶子立刻卷了边,像害羞。
“别哭。”我冲那片新土甜甜一笑,
“明年春天,你们陪我一起开花。”
我以为我还能再嚣张一次。

王冰是新进的宫女,十八岁,眉眼生得极清冷,像雪里的一枝松。
她分到翊坤宫浄房做事,话少,手却巧,姜贵妃随口夸过她两句“稳重”。
那一句“稳重”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我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有一点点好。

于是我又用老法子。
我偷了一包鹤顶红,掺进王冰常用来给贵妃沏茶的雨前龙井里,再伪造了一封她写给丽妃的密信,信里句句要置贵妃于死地。
我算得极准:只要贵妃喝了那壶茶,毒发身亡,王冰立刻就是乱宫弑主的死罪。
到时候我哭两声,说王冰是受了淑妃、德妃指使,贵妃一死,翊坤宫还是我的天下。

我甚至提前想好了怎么折磨她——让她跪在碎瓷片上,把她那张清冷的脸划得稀烂,再把她扔去浣衣局,让她一辈子泡在冷水里烂掉十个手指头。

可我没想到,王冰根本没碰那壶茶。

那天姜贵妃正要饮茶,王冰忽然跪下,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娘娘,这茶不能喝,奴婢方才看见周姑娘往里放了东西。”
她把茶壶举过头顶,茶汤里漂着一层极细的朱红色粉末,像血丝。

我当时就愣在原地。
那一瞬,我听见自己心跳“咚”地坠进冰窟窿。

皇帝亲自来了。

他来得极快,连龙袍都没换,只披了一件玄色外袍。
王冰跪在他面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砖,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
“儿臣不孝,差点害了贵妃娘娘。”
儿臣。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一刀捅进我胸口,一刀捅进姜贵妃胸口。

皇帝没看我们一眼,只伸手把王冰扶起来,声音低得近乎温柔:
“冰儿,起来,让父皇看看。”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那张清冷的脸,和皇帝年轻时像了七分。

我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我看见顺子被带进来的时候,眼里第一次有了光。
他跪在皇帝面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一字一句,把我教他做的所有事,全说了。
从陈思雨、刘彤,到分尸、埋尸,再到这次的鹤顶红。
他每说一句,就磕一个头,额头很快磕出血,却像松了一口气。

我爬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顺子,你不能这么说!我是你姐姐!我养了你六年!”
他低头看我,眼里一片死寂,口型却动了动:
“姐姐,你教我杀人的时候,可没说杀人要偿命。”

我被拖出翊坤宫的时候,天色刚亮,晨雾像一层湿冷的纱罩在脸上。
金吾卫的铁链锁着我的手腕,链子粗得磨破皮,每走一步就勒进肉里,血顺着指尖滴到青砖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把我一路拖向承乾殿。

我不会走路了。
膝盖在昨夜被他们用刑棍砸碎过,骨头裂开的声音我还记得,像劈柴一样干脆。
现在每动一下,就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只能用膝盖爬,碎骨在肉里摩擦,像有无数把小锯子在锯我的骨髓。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糊在散乱的头发上。
那头发曾经是我最得意的东西,又黑又长,姜贵妃亲手给我梳过双螺髻,插着点翠凤钗。
现在钗早被拔了,发也早被扯散,黏着血痂和泥,活像一团烂草。

大殿前的丹墀冷得像冰。
我被扔上去时,脸直接磕在冰凉的汉白玉上,门牙崩了一颗,血腥味瞬间漫开。
我抖得像风里的破布,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
我怕。
怕得魂儿都没了。
我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像要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我听见自己的牙齿打颤,咯咯咯,像一串破风铃。

殿上跪满了人。
我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了熟悉的脸——
翠儿站在最前排,穿着新的石青色比甲,领子滚着雪白的狐狸毛。
她瘦了,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爬过去,像条蠕动的蛆,用额头去碰她的鞋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
“翠儿姐姐……我错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
我真的磕,额头一下一下砸在冰凉的砖上,血很快糊住了眼睛。
她却退了一步,低头看我,忽然笑了。
那笑和我曾经笑她时一模一样。
接着她抬脚,鞋底狠狠踩在我手上,足弓碾过我的手指,骨头“咔”一声断了。
我惨叫,却不敢缩手。
她弯腰,一耳光扇过来,力道大得我整个人侧翻在地。
“周子诺,”她声音轻得像在唱歌,“你也有今天。”
第二耳光、第三耳光……
我脸上火辣辣地肿,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到脖颈,染红了残破的衣襟。
我抱着头缩成一团,只敢发出呜咽,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姜贵妃被押进来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她。
她被剥了外衫,只剩一件月白中衣,头发散得遮了半张脸,宝相花甲套全被掰断,金叶碎了一地。
她扑到皇帝脚边,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情……子诺是臣妾一手带大的,她再坏,也是臣妾的罪……”
皇帝连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吐出八个字:
“废妃姜氏,贬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姜贵妃被拖走时,经过我身边,脚步踉跄,几乎踩到我手上。
她忽然停住,低头看我。
那一眼,没有恨,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死到临头的空洞。
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句极轻的:
“子诺……你害苦了本宫……”
然后她被拖远了,声音渐渐变成嘶哑的哭嚎,像被活活撕开的绸缎。

我被拖向殿外时,路过那片御花园。
牡丹开得正盛,红得晃眼。
风吹过,花瓣落了我满身,像一场无声的血雪。
我听见极轻极轻的笑声,从土底下钻出来。
是陈思雨,是刘彤。
她们在笑我。
我终于怕到极点,裤裆一热,一股腥臊的味道漫开。
我尿了。
十六岁的周子诺,在大殿前的丹墀上,吓得尿了裤子。

我曾以为自己是这后宫里最锋利的刀。
可刀再快,也敌不过磨刀人的手。
我曾踩过无数人的脊梁往上爬。
如今轮到我,被踩进最深的泥里。

我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碎掉的膝盖,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
鼻涕、口水、眼泪、血、尿,混在一起,把我糊成一团烂肉。
我抖得牙齿打颤,声音破碎得听不清: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我给你们当狗……汪汪……汪汪……”
我真的学了几声狗叫,嘶哑、难听、带着血泡沫。
殿上有人笑出声,有人骂“贱骨头”。
我听不见了。
我只知道自己怕,怕得要死。
怕杖责,怕凌迟,怕被剁成肉酱喂狗,怕我的碎块再被埋进牡丹根底下。
我曾经最嚣张的十六岁,终于在这一刻,碎得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

风吹过,牡丹花瓣落在我脸上,凉得像死人的手指。
我闭上眼,听见土底下有人轻声喊我:
“子诺,下来吧。”
“下来陪我们。”
我抖得更厉害了。
我终于知道,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
是活着,却再也做不回人。
刑期定在三日后,午时三刻,午门外斩首示众。

那三天,我被关在诏狱最深处的水牢。
水没到腰,阴冷刺骨,漂着前头犯人的烂肉和指甲。
铁链穿过我的琵琶骨,每动一下,血就顺着链子往下淌。
我哭不出来,只剩干嚎,嗓子早被自己的尖叫撕烂。
我怕得日日夜夜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牢里回荡,像一群老鼠在啃骨头。
我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说:
“周子诺,你才十六岁,你不想死,你不想死……”

行刑那日,天阴得要下血。
我被拖出来时,已不成人形。
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脸上全是血痂和污泥,衣衫只剩几条破布。
他们把我按到午门外的高台上,当着数千双眼睛,一件一件剥光。
里衣、中单、亵裤……冰凉的风像刀子刮过皮肤,我抖得几乎站不住。
赤条条跪在刑台上,膝盖下的青石冻得骨头生疼。
我拼命蜷成一团,想遮住胸口和下身,可手腕被反绑,只能徒劳地扭动,像条被剥了皮的蛇。

监斩官宣完罪名,冷冷道:
“犯人周氏,年十六,毒杀宫婢、谋害贵妃、残害皇女,罪不容诫,着即斩首示众三日。”
我听见“凌迟”二字差点被改成斩首时,竟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拼命磕头谢恩,额头砸得血肉模糊。

刽子手提着鬼头刀在我眼前晃。
我看见刀刃上映出我扭曲的脸。
我怕得眼珠子几乎瞪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拼命摇头,头发被扯下一大把,血淋淋粘在刽子手手上。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刀落。

刀落的那一瞬间,世界骤然安静。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还保持着跪姿,脖子上的断口像一口被劈开的井,血“噗噗”地往外喷,一股一股,溅得两丈开外都是。

然后,失禁开始了。

先是一股滚烫的尿液从下腹猛冲而出,像有人在我体内拧开了水龙头。
黄亮的尿柱带着血丝,带着最后的体温,哗啦啦地冲出,浇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瞬间积出一滩冒着热气的黄水。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地上的血混成淡粉色,一路蔓延到脚跟,又被风一吹,迅速冷却,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恶心的糖衣。

紧接着,肠道彻底失控。
肛门括约肌猛地松开,一股稀软的粪便带着未消化的桂花糕渣子,“噗”地一声喷射出来,溅得身后半丈远。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像挤烂的豆沙包,带着酸腐的臭气,一坨坨滚落在刑台边缘。
尸体因为失禁的冲击往前一栽,无头的脖腔重重磕在青石上,“咚”一声闷响,血溅得更高。
断颈处的血和粪尿混成黑红的泥浆,从身下漫开,把那具曾经白嫩的少女身体糊得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烂肉。

尸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
双腿无意识地蹬踏,膝盖下的碎骨在肉里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新的污物:
尿液已经流尽,只剩几滴血尿顺着阴唇滴落;
肠子里残存的粪便被肌肉的最后收缩硬生生挤出,拖出一条长长的、沾着血的粪便尾巴,像一条腐烂的蛇缠在腿根。

风吹过,那滩混合着血、尿、粪的污秽迅速冷却,凝成一块黑红的硬壳。
尸体终于彻底不动了,趴在自己的排泄物里,臀部高高撅起,像在向整个京城展示它最后的、最彻底的屈辱。
血还在缓缓渗出,把那滩污秽越染越深,深得像一幅泼了墨的宣纸。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人用脚尖踢了踢那摊污物,溅起几滴血尿,落在我的断颈上,又冷又腥。
有人弯腰掬起一捧,抹在我无头尸体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恶心的手印。

我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瞳孔里映出自己的尸体,
映出那滩再也洗不干净的污秽,
映出十六岁的我,
最后的样子,
比我亲手埋进牡丹地下的陈思雨和刘彤,
还要狼狈一百倍。

我的尸体被拖进太庙后的剥皮亭,还带着余温。
几个狱卒和刽子手围上来,眼睛里冒着绿光。
他们得了默许:烹煮之前,随他们玩。

我的尸体被拖进剥皮亭时,还在微微抽搐,断颈的血像破了的水袋,一路滴滴答答。
四个狱卒和两个刽子手围上来,眼睛在昏黄的灯笼光里亮得像狼。

“这么嫩的丫头,死了也可惜。”
最壮的那个狱卒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一把扯开裤带,掏出早就硬得发紫的家伙。
他把我的尸体翻成仰面,膝盖顶开那双还在痉挛的腿,粗暴地捅进去。
刚断气的阴道还带着余温,紧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每撞一下,断颈就喷出一股血,溅在他汗湿的胸口,像给他洗了个血浴。
他低头咬住我的尸体左边的小乳房,牙齿陷进嫩肉里,撕下一小块带血的皮肉,含在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第二个等不及了,把我的尸体猛地翻过去,他掰开臀瓣,看见肛门因为刚才失禁还微微张着,沾满黄褐色的污物。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抹了两下,就硬生生挤进去。
肠道被撕裂,发出湿腻的“噗嗤”声,暗红的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粪便混成黏稠的浆液。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新的污血,啪嗒啪嗒滴在青砖上。

第三个更变态。
他把手指插进我断颈的气管残端,搅动那团还在冒泡的血沫,听“咕噜咕噜”的声音就笑。
然后把我的尸体抱起来,像抱个布娃娃,让它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一边往阴道里撞,一边把另一根手指插进尸体嘴里,搅得舌根翻出,沾满血沫和粪臭。
“以前不是挺会说话吗?”他喘着粗气,“现在给爷好好含着。”

第四个最狠。
他直接把家伙塞进我断颈的伤口。
血肉翻开的食管和气管还温热,裹得他浑身发抖。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串血泡和碎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他一边干一边骂:“小贱人,以前不是挺横吗?现在连脖子都给爷操开了!”

两个刽子手也没闲着。
一个把我的尸体按在地上,用靴子踩住肩膀,强迫它跪趴着,从后面轮流上。
另一个蹲在前面拿着我的人头,把家伙塞进尸体嘴里,来回抽送,直到把断掉的门牙都顶得翻出来,血和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们边干边笑,笑声在剥皮亭的梁柱间回荡,像一群吃饱了血的恶鬼。

整个过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尸体被翻来覆去折腾得不成样子:
阴道和肛门撕裂得血肉模糊,断颈的伤口被撑得更大,胸口、乳房、大腿内侧全是牙印和指印,
屎尿、精液、血水混在一起,把那具曾经白嫩的少女身体糊得像从粪坑里捞出来的烂肉。

玩够了,他们才拍拍手,开始正经的剥皮开膛。
可那具尸体已经彻底不成样子,
连地上的血泊里,都漂着几根少女特有的长发,
沾满污秽,像一丛丛腐烂的水草。

玩够了,才开始正经的肢解。
钩子从后颈钩住,吊起来,血还在滴答。

剥皮亭的灯笼被风吹得晃,血腥味混着松脂味,熏得人眼涩。

他们把我的无头尸体倒吊在铁钩上,脚踝用麻绳捆紧,双手垂在下方,指尖还在滴血。
两个刽子手戴上浸过盐水的牛筋手套,拿起最薄的柳叶刀,从后颈断口往下,沿着我的脊椎正中划出一条笔直的线。
刀锋只入皮,不伤肉,皮下薄薄的脂肪层像凝固的羊脂,一划就开。
刀尖挑到我的肩胛骨时,轻轻一转,皮肉“嘶啦”一声分离,像撕开一张浸了水的宣纸。
他们一人一边,抓住我的人皮往两侧拉,皮与肉之间发出黏腻的“啵啵”声,血丝一根根被扯断,溅在他们脸上。
我的整张人皮被完整剥下时,还带着体温,微微卷曲,像一件刚脱下的湿衣。
皮内侧的血膜鲜红,带着细小的血管纹路,少女特有的细腻毛孔清晰可见。
他们把人皮摊在木架上,用粗盐反复揉搓,再刷上一层明矾水,准备风干后做成灯笼。

剥完皮,露出底下粉红带白的肌肉层,像一具刚剥了壳的虾。
他们把我的尸体放平在长条案板上,用铁钩撑开胸腹腔。
刀从锁骨窝一路划到耻骨,皮肉早已没有,刀锋直接贴着肋骨和腹白线走,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胸骨被剪刀剪断,肋骨像一扇门向两边打开,心肺暴露在冷空气里,还冒着热气。
心脏小巧,暗红,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被一把掏出来,扔进铜盆,“咚”一声轻响。
我的肺叶粉得近乎透明,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搐,还残留着几丝血沫。

接着是腹腔。
我的肠子滑腻腻地自己往外涌,带着少女特有的淡粉色。
他们抓住小肠,一圈一圈往外扯,像抽一根湿面条,长达五六丈,堆在地上像一盘打翻的粉色绸缎。
大肠里残留着未消化的桂花糕和玫瑰膏,被粗暴地抖落,发出“噗噗”的臭气。
肝脏深紫,沉甸甸,被整块切下,切面平滑如缎。
我的脾脏、肾脏、胰脏依次取出,扔进另一只铜盆。
子宫只有鸽蛋大小,粉得发亮,输卵管细如蛛丝,被人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一扯,“啪”地断成两截,扔进泔水桶。

最后是清洗。
他们把我掏空的胸腹腔翻过来,像洗一只空布袋。
几桶冰水兜头浇下,血水顺着案板缝哗哗流走。
再用粗盐反复搓洗内壁,把残留的血膜、碎肉、粪渣全搓下来,直到腔内变成惨白。
我的肋骨内侧、脊椎沟、盆腔深处,都用带倒刺的铁刷来回刮,刮得骨面发亮。
洗干净后,我的尸体轻得可怕,像一副被抽掉灵魂的骨架,静静躺在案板上,我空空的胸腹腔对着屋顶,风一吹,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在哭。

洗完内脏,他们开始片肉。
我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被完整切下,白里透粉,带着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我的臀肉被切片,薄得透光。
胸口两块小巧的乳房肉,被单独留出来,说是要做成最名贵的“玫瑰雪蛤酥”。
我的骨头被敲碎,骨髓抖出来,乳白中透红,滑腻得像豆腐脑。
最后,连我那根被撑大的食管和气管都被剜出来,洗得干干净净,准备塞上糯米,做成“血肠”。

整个剥皮亭里,水声、刀声、笑声混在一起。
而那具曾经叫周子诺的少女,
如今只剩一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鲜肉,
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等待下一口锅的沸油。

当夜,冷宫。
姜贵妃披头散发,被按在桌前。
一盘盘“玫瑰蜜汁肉片”和“香酥少女春卷”摆在她面前,热气裹着诡异的甜香。
她先挣扎,后饿极了,颤抖着抓起一块塞进嘴里。
嚼到第三口,她僵住了,那块肉上,有一颗她亲手点过痣药的小痣。
她“哇”地吐了满地,却被按住后脑,一块接一块硬灌。
她哭得撕心裂肺,喉咙里全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的血肉味。

而我那颗人头,被赐给翠儿。
她笑得像朵花,蹲下身,把滚烫的尿液撒进我空洞的眼窝。
尿液“哗啦啦”冲刷着我干裂的喉咙,顺着脖子流进曾经骄傲的胸腔。
大便时,她故意吃多了豆子和辣椒,拉得又臭又稠,一坨坨糊在我脸上。
她们用我残留的舌头当抹布,一下一下,把污秽抹在那张曾经最嚣张的鹅蛋脸上。

风掠过冷宫,掠过午门外风干的人皮,掠过御花园的牡丹。
花下,陈思雨和刘彤终于不再哭了。
她们在土里轻轻地笑。
而我,周子诺,
十六岁那年最锋利的刀,
如今只剩一张永远张开的嘴,
接住这后宫里所有人的屎尿,
直到腐烂,
直到连骨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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