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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吉沃特出来没有过女船长(ai生成)

[db:作者] 2026-07-03 10:01 p站小说 8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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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吉沃特的夜晚,从来不温柔。海风如刀,带着血腥与火药的味道,刮过“海妖之歌”号的甲板。船停泊在外海的隐秘锚地,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浪涛拍击船身的声音,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暴行伴奏。

船长室里,烛火昏黄。莎拉——厄运小姐——坐在自己的橡木大椅上,审视着航海图。红发披散,红色船长外套敞开,黑色皮裤紧贴修长的双腿,腰间那对银色手枪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她端起桌上的朗姆酒,抿了一口——这是船员傍晚送来的“敬酒”。她没有起疑。

但她不该喝。

“铁钩”杰克站在门外,粗壮的手指捏着一小瓶黑市迷药。那东西足够让巨鲨昏睡三天。他亲自下药,然后耐心等待。

现在,是时候了。

杰克推门而入,只身一人。他不需要帮手——今晚,他要亲手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彻底踩在脚下。

莎拉抬头,眉头微皱:“杰克?这么晚——”

话没说完,药效发作。她眼前一黑,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碎裂声清脆刺耳。她想拔枪,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软倒在桌上。

杰克咧开缺牙的嘴,狞笑着走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没事,船长大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锈铁刮过木板,“老子只是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他轻松抱起莎拉——这个在比尔吉沃特杀人不眨眼的女人,此刻轻得像个布娃娃,四肢无力地垂着,完全无法反抗。

杰克先把她放在自己的船长椅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提起,膝盖弯曲压向胸前,像给孩子换尿布一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起、暴露,最私密的地方也毫无遮挡。

他先掀开她的红色船长外套,扔到一边,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皮裤腰带。

“小丫头,”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毒的快意,“你不是总爱立规矩吗?今天老子给你立一条新规矩:在比尔吉沃特,女人就得学会听男人的。不听话?就得撅起屁股挨打。”

莎拉死死咬牙,身体因愤怒而颤抖,迷药虽让她无力,却没完全封住她的声音。她低声嘶哑地吐出几个字:“你……敢……”

杰克大笑,一巴掌重重落下。

“啪——!”第一下。

清脆响亮,力道十足。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一下,替普朗克老船长打的。你枪毙了他,抢了他的船,就得用屁股还债。”

“啪——!”第二下。

莎拉咬紧牙关:“混蛋……”

“啪——!”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杰克连续扇了十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臀峰,莎拉的皮肤迅速泛红,她开始低声喘息,却仍倔强地骂道:“你会……后悔……”

在这个提起双腿的姿势下打了整整八十下后,杰克才停手。莎拉的臀部已经通红,掌印层层叠叠。她额头渗出冷汗,呼吸急促,却仍旧梗着脖子:“有种……杀了我……”

杰克冷笑:“杀你?太便宜你了。”

他一把扯下她的黑色皮裤,连同里面的贴身短裤,一起褪到脚踝处。烛光下,她白皙紧实的臀部完全暴露。

他把莎拉翻过来,让她趴在椅子上,上身伏在椅背,双腿跪地,臀部高高撅起。这个经典的惩戒姿势让她的臀部更突出、更容易下手。

他继续用手打,从第八十一到第一百八十下,节奏更快、更狠。莎拉的闷哼渐渐变成低低的抽气,每一下都让她身体轻颤。她开始忍不住小声求饶:“停……停下……”

杰克不理,继续打到第二百下时,才停手喘口气。莎拉的臀部已经肿得发亮,火辣辣地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够了……杰克……”

杰克的手向下滑去,探到她双腿之间。

莎拉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湿了。

在持续的疼痛与羞辱中,她的私处渗出了明显的湿意。

杰克大笑:“哈哈哈!看看这!厄运小姐?厄运骚货才对!挨了两百下打屁股就流水了?表面上装高傲,其实就是个欠收拾的贱货!”

莎拉脸颊烧红,声音颤抖:“不是……你……”

杰克继续保持她趴在椅子上的姿势,手掌每一下都擦过私处附近。

“啪——!”第二百零一到第二百八十下。

莎拉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低声呜咽:“别……别这样……”

杰克狞笑:“叫啊,小婊子!挨打挨得这么爽?”

第二百八十一到第三百三十下,莎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疼……好疼……杰克……停下……”

杰克感觉到她快到极限,却故意在第三百三十下后停手。莎拉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却被卡在高潮边缘,难受得几乎发抖。

她喘息着,泪水滑落,臀部火烧般疼痛,身体却渴求着释放。

杰克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而残忍地说:“想高潮是吧?想射是吧?那就求老子。叫我一声‘爸爸’,求爸爸继续打你屁股,把你打到射。老子就成全你。”

莎拉死死咬住嘴唇,沉默了许久。身体的折磨、耻辱的火焰、悬在边缘的欲望……终于压垮了她的骄傲。

她声音颤抖,几乎听不见:“爸……爸爸……”

杰克大笑:“大声点!像个不听话的女儿求爸爸一样!”

莎拉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声音破碎却清晰:“爸爸……求你……继续打我……把女儿打高潮……”

杰克满意地狞笑:“这才乖。既然求爸爸打高潮,那就得用最合适的姿势。”

他把莎拉从椅子上抱起,坐回椅子上,将她横放在自己腿上,脸朝下,臀部高高翘起——标准的父亲惩戒不听话女儿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莎拉的耻辱达到顶点,她像个真正的小女孩一样被按在“爸爸”膝盖上,等着挨打。

杰克大手抬起,从第三百三十一到第三百六十下,连续重重扇下三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刺激她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

莎拉终于崩溃。

身体猛地绷紧,臀部高高翘起,一股热流涌出,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在杰克的掌下,被打到高潮了。

杰克大笑:“喷水了?叫爸爸就喷了?你他妈也配当船长?比港口最下贱的妓女还贱!挨打叫爸爸就高潮,传出去整个比尔吉沃特都得笑死!”

他没有就此罢休。

“高潮了是吧?那老子再给你加点料!”

他从角落取出那把普朗克留下的木质船桨。

把莎拉继续按在腿上,双腿强行分开到极限,让私处完全暴露。

“这地方也欠收拾!”

船桨抬起,第一下精准拍在她的私处上。

“啪——!”

莎拉尖叫一声,身体几乎弹起。

“叫得好听!继续叫!”

第二下到第二十下,船桨一下下拍在肿胀的花瓣与小核上,力道时轻时重。莎拉的私处迅速红肿,液体更多地流出,她哭喊着:“爸爸……别打了……女儿错了……”

杰克用最粗鄙的话羞辱:“看这骚逼,被打还流水!你就是个天生的受虐狂!叫爸爸叫得这么浪,老子要是早知道,直接把你绑甲板上当众打屁股打逼,让全船看看厄运小姐有多贱!”

打了二十下后,他才停手。

莎拉整个人瘫软在他腿上,泪流满面,臀部、私处、大腿内侧到处是掌印、桨痕,火辣辣地疼,耻辱如潮水淹没她。

杰克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下身早已硬得发疼。打了这么久,又听了她叫“爸爸”求高潮,他自己也憋得难受。今晚不发泄干净,怎么对得起这场复仇?

他不是傻子,知道莎拉一旦恢复力气会拼命反杀。所以他先取出粗麻绳,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用铁链锁住,确保她彻底无法动弹。

然后,他站起身,一把揪住莎拉的红发,把她拖到跪姿,脸正对着自己早已解开的裤裆。

“张嘴,小丫头。”他低吼,“今晚老子要先用用你的嘴。叫了那么久爸爸,现在该伺候爸爸了。”

莎拉泪眼模糊,拼命摇头,却被杰克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老子叫你张嘴!不听话是吧?”

他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粗暴地入侵进去。

杰克一边挺动,一边抬手不断扇她耳光。

“啪!啪!啪!”

每一下耳光都让莎拉的脸颊迅速红肿,她呜咽着,却无法逃避。

“贱货!平时枪那么快,现在嘴这么紧干什么?给老子好好舔!”他骂道,“厄运小姐?老子看你是厄运婊子!挨打叫爸爸,挨操还流水,整个比尔吉沃特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骚!”

他动作越来越快,耳光一下接一下,羞辱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

“吞下去!敢吐出来,老子明天就把你绑甲板上,让全船兄弟轮着用你的嘴!”

终于,在一阵低吼中,杰克死死按住她的头,把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了她嘴里。

他抽出时,还故意用手背抹过她的嘴唇,狞笑着看她被迫咽下的模样。

“味道怎么样,小丫头?爸爸赏你的,记好了。”

莎拉跪在地上,嘴角残留白浊,脸颊红肿,泪水混着屈辱滑落,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杰克已经用破布塞住了她的嘴,防止她叫喊或咬舌。

杰克蹲下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听着,莎拉。今晚的事,老子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你得记住——你他妈就是个贱女人,挨打叫爸爸就高潮,嘴被用了还得吞。你再敢立那些娘们儿的规矩,老子就把你绑甲板上,当着全船的面,把你屁股和骚逼打烂,再让所有人轮着用你的嘴,听你叫爸爸。”

他最后扇了她一耳光,站起身,大步离开。

舱门“砰”地关上。

莎拉被紧紧捆绑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迷药退去,疼痛与耻辱如海啸袭来。她无法动弹,只能任泪水无声滑落。

但在她祖母绿的眼睛深处,那团仇恨的火焰,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杰克……”她在心里一字一句,“你会付出代价的。”

比尔吉沃特的夜风依旧呼啸,而“海妖之歌”号上的复仇风暴,已悄然酝酿。

第二天清晨,海雾还未完全散去,“海妖之歌”号静静漂在昨夜的锚地。杰克带着他的两个心腹手下——“刀疤”汤姆和“瘦猴”里奇——大摇大摆地走向船长室。

汤姆和里奇都是普朗克时代的老船员,跟杰克一样对莎拉怀恨在心。可当他们看到杰克推开船长室的门时,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杰、杰克大哥……这可是船长室啊!万一她醒了……”汤姆结结巴巴地说。

里奇也缩着脖子:“是啊,要是她拔枪……”

杰克转头,脸上刀疤扭曲,破口大骂:“两个怂货!老子昨晚一个人就把她收拾得叫爸爸,你们他妈怕个屁!今天带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见识见识咱们的新‘女儿’!再啰嗦,老子先拿你们开刀!”

两人被骂得不敢吭声,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船长室里,莎拉仍旧躺在昨夜被扔下的地方。双手被反绑,双腿铁链锁住,嘴里的破布已经被她自己挣脱了些许。红发凌乱,脸颊红肿,皮裤褪在脚踝,臀部和私处布满昨日的掌印、桨痕和紫红肿胀,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听到门响,微微抬起头,看到杰克身后跟着两个手下,祖母绿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机会来了。这两个家伙不像杰克那么谨慎。

杰克蹲下来,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醒了?小丫头,今天爸爸带了两个叔叔来看你。”

莎拉故意让声音软弱颤抖,眼神涣散:“药……药还没过……动不了……”

杰克狞笑,以为她还在药效里,便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和腿上的铁链:“那正好,省得再捆。来,汤姆、里奇,你们不是想试试收拾女船长的滋味吗?今天给你们机会!”

汤姆和里奇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还是不敢上前。

杰克不耐烦了:“操!老子给你们示范一遍怎么收拾这贱货!”

他一把揪起莎拉的红发,将她拖到船长椅上,先让她仰躺,双腿强行提起、膝盖压向胸前,像给孩子换尿布一样暴露一切。

杰克脱下宽皮带,啪地一声抽在昨日伤痕累累的臀峰上。

“啪——!”

莎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本能颤抖。

他连续抽了三十下皮带,每一下都带起旧伤新血,莎拉低声抽气,额头渗汗。

杰克把皮带扔给汤姆:“轮到你了!”

汤姆接过,手抖着,在杰克凶狠的目光下终于挥下。第一下有点轻,杰克低声骂:“用力!她欠打!”

汤姆咬牙,越打越重,一边打一边低声骂:“平时扣老子酒钱……逼老子擦甲板……现在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抽了六十下后,又换短鞭,鞭梢不时故意扫过大腿根部和私处边缘,莎拉痛得身体蜷缩。

里奇见状也壮着胆子。他把莎拉翻成趴姿,臀部高高撅起在椅子上,然后用手掌猛扇,一边扇臀部一边扇脸颊、拍打胸部作为附加刑。

脸颊迅速红肿,胸部被粗暴揉捏拍打留下指痕。里奇低声骂道:“平时凶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撅着屁股挨打……”

两人还不满足,杰克提议:“船长椅太小,换个地方玩得开!”

他们把莎拉拖到船长室角落的大床上——那是莎拉自己的床铺,象征她权力的地方,现在却成了耻辱的刑场。

先让莎拉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臀部朝后高撅。汤姆站在床边,用一根从墙上取下的粗帆绳抽打,绳子沉重,每一下都留下深深红痕。

里奇则爬上床,从侧面用手掌扇她悬空的胸部,再伸手到前面掐捏肿胀的乳尖,附加刑越来越过分。

换姿势:他们让莎拉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里奇强行抬起扛在肩上,暴露臀部和大腿内侧。杰克亲自上手,用木质船桨缓慢而沉重地拍打,从臀峰到大腿根,一下一下,声音闷响。

莎拉痛得低声呜咽,身体在持续羞辱与疼痛中再次背叛——私处开始湿润,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杰克眼睛一亮,低声对两个手下道:“看,又湿了。这骚货一挨打就发浪。”

这时,清晨的阳光已经洒进甲板,正是船员们出早任务的时候。杰克兴起,却没有大声张扬——他不想让全船都知道。他只想和自己最信得过的两个小弟慢慢享用莎拉,一步步架空她的权威。莎拉上位后,船上招了不少新面孔,鱼龙混杂,杰克不相信那些人。

他揪着莎拉的头发,把她拖出船长室,来到后甲板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那里有几个木桶和绳索堆,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杰克自己藏在木桶阴影后,只让莎拉暴露在甲板通路上。

几个早起的船员远远看见红发女人踉跄着走出来,下身几乎赤裸,臀部伤痕累累,立刻认出是船长。他们以为莎拉是出来巡视有没有人偷懒,一个个吓得低头拼命干活,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对视她的眼睛。

杰克躲在后面,皮带悄无声息却狠辣地抽在莎拉撅起的臀部上。

“啪!啪!啪!”

他把莎拉按在一个木桶上,上身趴伏,臀部对着船员的方向,却没有高声喝骂,只是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羞辱:

“看见没?你的船员都在那儿干活,连看你一眼都不敢……他们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光着屁股挨打的贱货……”

“撅高点,让他们偶尔瞥见你这肿成猪屁股一样的臀……他们会以为你在巡视,其实你正被老子打到流水……”

杰克换成手掌,节奏更快,每一下都故意擦过私处边缘。莎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隐秘的羞辱和疼痛中,身体绷得紧紧的,终于崩溃——一股热流涌出,她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在甲板上、距离船员不过十幾米的地方,被打到高潮了。

杰克低笑:“喷了……药效还在,真乖。”

这一幕让杰克更加确信莎拉无力反抗,也更坚定了他不张扬、只和心腹慢慢享用的打算。

他把瘫软的莎拉拖回船长室,扔到床上。

杰克兴奋得下身硬得发疼,解开裤子准备上。

手指探到她私处时,发现昨日船桨打得太狠,那里肿得厉害,触碰就痛得她缩紧。

杰克啐了一口:“操,前穴太肿了,干着不爽。”

他目光落在她紧缩的后庭上,狞笑:“那就换后边!老子今天开开你的后庭花!”

他粗暴地把莎拉翻成跪趴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在床边。杰克先用手指蘸了点她自己高潮留下的液体,强行探入后庭扩张了几下,引得莎拉痛得全身颤抖、低声抽气。

接着,他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

莎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本能向前爬想逃,却被杰克一把揪住红发拽回。他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深入,每推进一分,都伴随莎拉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痛呼。

杰克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旦完全没入,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与此同时,他抬起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臀峰最肿的地方,旧伤被重新撕裂,鲜血混着汗水渗出。

“叫啊!叫爸爸!”杰克一边猛干一边低吼,“昨天叫得那么浪,今天也给老子叫!叫爸爸干得你爽不爽!”

莎拉死死咬住牙关,痛得满头冷汗,指尖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痕迹,却一个字都不吐出来。

然而,在她脑海深处,那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羞辱的黑暗快感却如潮水般涌起。身体的疼痛、后庭被粗暴填满的撕裂感、臀部每一下重击带来的火烧般痛楚……所有这一切交织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崩溃的刺激。

她嘴里倔强地沉默,心里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呐喊——

『爸爸……好疼……女儿的后庭被爸爸干开了……女儿的贱屁股被爸爸打得好爽……』

『爸爸用力干女儿……女儿就是爸爸的贱婊子……后庭是爸爸专用的肉洞……』

『啊啊啊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干穿了……女儿要被爸爸干到高潮……射进来……把女儿的后庭射满爸爸的精液……女儿是爸爸最下贱的性奴……』

这些话语比杰克要求的任何淫荡叫喊都要下贱百倍,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叫得比最下流的妓女还要浪,却死死守着最后一丝骄傲,不让一个音节溢出嘴唇。

杰克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后庭在疼痛中渐渐分泌出液体,包裹得更紧、更热。他狞笑着加快速度,手掌扇得更狠:

“操!不叫是吧?老子干烂你的后庭!看你能忍多久!”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二十多记重掌,把莎拉的臀部打得紫黑一片。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却仍旧不是“爸爸”二字。

杰克在最后冲刺中低吼着释放,把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她后庭深处。拔出时,莎拉的后庭微微张开,白浊混着血丝缓缓流出,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细微地抽搐着。

汤姆和里奇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也跟着低声骂:“贱女人……船长?就是个给人后庭干的婊子……”

杰克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她火烫的臀部:“真他妈紧……以后有得玩了。”

这时,里奇忽然想起来:“杰克大哥,我上次在黑市淘到一瓶疗伤药,据说涂上几个小时,皮外伤就能恢复大半!正好给她用上,等会儿再玩就不疼了!”

杰克眼睛一亮:“好!去拿来!顺便把昨晚那瓶迷药也带点来,给她续上,省得她恢复太快。”

两人起身,杰克和里奇一起去货舱取药和迷药。

离开前,杰克本想再把莎拉捆上,汤姆却拍胸脯道:“大哥放心,我有一种更好的捆法!岛上妓院老板教我的,保证等你们回来一看,性欲大增!”

杰克哈哈大笑:“行!你看着她,我们很快就回。”

两人离开后,船长室只剩汤姆和莎拉。

汤姆得意洋洋地把莎拉双手反绑成一种复杂的“龟甲缚”样式——绳子从胸前绕过、勒紧乳房,再从胯下穿过,紧紧卡在私处和后庭之间,既羞辱又限制行动。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伸手去处罚她的私处:“反正等会儿就要上药恢复了,现在多疼点也没事。”

他用手指粗暴地掐、拍、揉肿胀的花瓣和后庭,莎拉痛得低声抽气,却一直观察着绳结。

她认得这种捆法——比尔吉沃特的地下妓院里常见,她早年潜入执行任务时学过解法。

汤姆正玩得起劲,背对着门,丝毫没察觉身后绳结正被莎拉悄悄活动手指,一点点松开……

几分钟后,杰克和里奇提着药瓶和迷药回来,推门而入。

“汤姆,捆得怎么样——”

话音戛然而止。

迎接他们的,是两道银光。

莎拉早已挣脱束缚,腰间双枪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绳子松开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到昨夜被杰克故意扔在角落的枪套。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里奇胸口中弹,眼睛瞪得老大,倒地不起。

杰克反应极快,铁钩般的手臂一挥,想扑上来,却已慢了一步——莎拉的第二枪擦过他的肩膀,第三枪正中他的膝盖。

杰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汤姆更惨,还没来得及拔刀,后脑已挨了莎拉一记狠辣的枪托,直接昏死过去。

船长室里,硝烟弥漫。

莎拉赤着下身,臀部、后庭、私处火辣辣地疼,脸上、胸前全是红肿和掌印,嘴角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但她站得笔直,红发在晨光中如血般鲜艳,双枪稳稳指向杰克。

“杰克……”她的声音冰冷、沙哑,却带着一种死神般的平静,

“你说过……在比尔吉沃特,女人就得听男人的。”

她一步步走近,枪口抵住他的额头。

“现在,轮到你听我的了。”

比尔吉沃特的晨雾渐渐散开,而“海妖之歌”号上,新一轮的血腥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那天之后,船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杰克、汤姆、里奇的尸体被扔进了鲨鱼湾,连一句悼词都没有。莎拉重新穿上她的红色船长外套,腰间双枪寒光闪烁,站在甲板上只说了一句话:“谁再敢像普朗克时代那样无法无天,就跟他们一个下场。”

船员们从此对她更加信服,也更加畏惧。甲板擦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干净,酒水定量没人敢多喝一滴,掠夺任务执行得精准而狠辣。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没人敢在她背后说半个不字。厄运小姐的威名,在比尔吉沃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每当夜幕降临,船长室紧锁舱门后,那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女船长,会独自一人褪下皮裤,趴在自己的船长椅上,摆出最屈辱的姿势:双腿提起跪趴,臀部高高撅起,像等待父亲惩戒的女儿。

她会拿起杰克留下的那条宽皮带,或是普朗克的旧船桨,狠狠抽在自己早已恢复却仍隐隐作痛的臀部上。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船长室回荡。

她一边打,一边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话骂自己,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抖:

“贱货……莎拉你就是个欠打的贱婊子……挨了那么多下还流水……当着船员的面高潮的母狗……”

“后庭被干了还叫得那么浪……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性奴……叫爸爸叫得那么贱……”

她会越打越狠,臀部再次红肿起来,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向私处和后庭,粗暴地自慰,模仿着杰克当日的动作。

“爸爸……女儿错了……女儿是爸爸最下贱的骚货……打烂女儿的屁股……干穿女儿的后庭……射满女儿……”

高潮来临时,她会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所有声音,只让泪水无声滑落。

结束后,她会缓缓起身,拉好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那个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的女船长。

然后,低声自语:

“总有一天……我会把这部分也杀掉。”

但今晚,又是同样的仪式。

比尔吉沃特的海风依旧呼啸,“海妖之歌”号在夜色中前行,而船长室里的秘密,永远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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