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收容井 · 军事训练第1天 · 地下射击场:

收容井的广播循环播放着总统塞耶的激昂演讲：

"为了人类的未来，每位公民都应具备基础自卫能力！罗塞塔军事训练课程现已开放，价格实惠，物超所值！"

射击场内，布鲁斯盯着手里的缴费单，额角青筋直跳："军事训练还要收费？！"

曼海姆博士骑着他的电动踏板车滑过来，脸上挂着推销员般的笑容："考虑到地表局势变化，罗塞塔高层决定开放付费课程！每小时仅需5信用点，很划算的！"

莫里森冷笑："划算？我们是在帮你们清理地表，结果还得自费学怎么活命？"

崔肯检查着分配到的老旧步枪，一脸嫌弃："这枪比我爷爷的猎枪还破，你们罗塞塔连武器维护费都省了？"

罗塞塔士兵面无表情地指导："请排队等候，每人10发子弹，脱靶不补。"

凯文（紧张）："金云盛，我、我从来没开过枪……"
金云盛（淡定）："别怕，就当在打丧尸游戏，只是这次不能重来。"
凯文（手抖）："可游戏里丧尸不会真的咬我啊！"

达洪迟松子（眯眼瞄准）："我在大学射击社拿过奖，这算什么？"
（砰！脱靶）
罗塞塔士兵（冷漠）："下一位。"
达洪迟松子（抓狂）："这枪的准星是歪的！！"

斯宾塞（优雅举枪）："我在冰岛学过狩猎，这种训练简直——"
（砰！子弹卡壳）
斯宾塞（黑脸）："……塞耶总统的脑子是不是也被卡住了？"

爱丽丝（嫌弃地戴手套）："这枪柄上还有丧尸血渍？"
罗塞塔士兵（耸肩）："末日资源紧张，凑合用吧。"

艾达王（轻松十环）："就这？"
罗塞塔士兵（沉默两秒）："……您要不要考虑来当教官？"

克莱尔（边玩手机边单手射击）："克里斯说这枪后坐力不行。"
（砰！九环）
罗塞塔士兵（震惊）："您能不能认真点？"
克莱尔（头也不抬）："不能，我在回消息。"

米兰达（闭眼乱射）："星尘会指引子弹！"
（全部脱靶）
罗塞塔士兵（叹气）："星尘可能今天请假了。"

布鲁斯（怒摔缴费单）："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帮你们夺回地表，结果训练还得自费？！"

莫里森（冷笑）："塞耶总统是不是觉得，我们连死都要先交个'末日套餐费'？"

高姐（翻白眼）："早知道我就该在进收容井前买保险，现在连子弹都得自己买！"

亚历克斯（盯着威斯克发来的"南极训练场免费开放"消息）："……我现在叛逃还来得及吗？"

曼海姆（试图安抚）："各位，这是高层规定，我也没办法……"
（被众人死亡凝视）
曼海姆（缩了缩脖子）："……要不我给你们打个九折？"

塞巴斯蒂安（举手）："小孩免费吗？"
罗塞塔士兵（微笑）："12岁以下半价。"
布鲁斯（暴怒）："你们连小孩的钱都赚？！"

广播再次响起塞耶总统的声音：
"恭喜各位完成首日训练！明日课程：近身格斗（收费项目），敬请期待！"

众人（齐声）："滚！！！"

克莱尔低头看了眼手机，克里斯刚发来消息：
"听说你们在付费军训？我们BSAA免费。"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看向莫里森："我现在理解为什么威斯克宁愿在天上玩也不下来了。"

莫里森点头："至少他不用付钱学怎么活命。"

这时亚历克斯突然皱眉，仔细端详手中的步枪："等等...这是东德制造的MPi-KMS-72？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米兰达和史宾斯闻言凑了过来，两人就着枪支的细节争论起来。这动静很快引来了主教夫妇、凯文父母和莫里森父母的注意。

"这把明显是美制的M16A2，"凯文父亲推了推眼镜，指着枪身上的标记，"看这个序列号，还是1987年产的。"

"不对不对，"主教夫人突然兴奋地插话，她熟练地拆解起另一把枪，"这把枪管明显是俄式AK-74的改良版，看这个膛线..."

莫里森的母亲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天啊，你们看这把！"她举起一支手枪，"这不是我当年在东柏林旅游时，靶场玩过的马卡洛夫吗？连编号都一样！"

现场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所有人面面相觑，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

"等等..."凯文突然反应过来，"大海啸前，东德不是威胁要用核弹炸塞耶的火山禁区吗？当时新闻上骂得可凶了..."

克莱尔迅速调出手机里的存档新闻：【东德谴责塞耶政权背信弃义 威胁启动"火山熔炉"计划】，日期显示正是大海啸前几天。

布鲁斯冷笑接话："然后美国说要'保护'塞耶，俄罗斯呼吁'克制'..."

"结果私下里..."莫里森父亲气得胡子都在抖，"他们都在偷偷做军火生意！平民在电视前骂来骂去，政客们却在数钱！"

达洪迟松子恍然大悟："所以塞耶早就计划好了！买各国的军火囤着，等灾难发生后..."

"再高价卖回给我们！"高姐愤怒地挥舞着打空的弹匣。

曼海姆的电动踏板车疯狂后退："这个...这是战略物资储备！为了人类文明延续..."

"延续到你们口袋里了吧？"艾达王用枪管挑起一张泛黄的提货单，"2003年5月，塞耶总统亲笔签名的军火交易确认函。"

最讽刺的是，广播突然自动播放起大海啸前的总统演讲："...我们绝不会像某些国家那样进行肮脏的军火交易..."伴随着画面里塞耶正气凛然的表情。

"所以..."塞巴斯蒂安掰着手指数，"总统先生一边让东德骂他，一边卖武器给他们？一边让美国保护他，一边倒卖军火？"

全场再次沉默。

然后整个射击场爆发出震天怒吼：

"退钱！！！"

曼海姆直接被愤怒的人群逼到墙角。罗塞塔军官急忙鸣枪示警："安静！继续训练！这是命令！"

"命令？"崔肯冷笑，"用偷来的武器命令我们？"

"各位冷静！"曼海姆擦着冷汗，"这都是为了...为了..."

"为了让我们安于现状当冤大头？"莫里森母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就在这时，警报声再次响起。威斯克的脸突然出现在亚历克斯几人的手机屏幕上："精彩吗？顺便一提，你们现在用的靶场，是当年塞耶和三国代表秘密交易的地方。天花板里还藏着半瓶82年拉菲——哦，已经被发现了啊。"

布鲁斯看着手中破碎的酒瓶，突然笑了："敬末日，"他对着监控摄像头举起酒瓶碎片，"敬所有道貌岸然的混蛋。"

此时，威斯克在南极基地举着相同的酒杯，对着屏幕遥遥致意："终于有人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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