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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二爷!”
却是贾琏的小厮丰儿满头大汗,寻来了。
见到贾琏之后,他却忙擦了擦额头的汉,嚷嚷道:
“不好了,二爷,二奶奶她,她昨晚不见你人,发死火的要寻你,幸好平姑娘,黛玉小姐将她拦了下来,才没出事,这一大早的,她又派人来寻,还好我们几个机灵,寻了个机会,就来找您....”
“哎!”
叹了口气,点点点头,身后跟着小厮,向自己院子走去,还未曾走到院门口,便听到屋里传来脆骂声:
“好啊,你们都瞒着我,都当我是死人不成?那个不要脸的下流胚子,昨晚到底和哪个不要脸的娼妇厮混?”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
“真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带,你们要是供不出来,那昨晚守夜的,一人二十棍子,自己去领!”
深吸一口气,却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脸上强堆着笑容,向屋里走去,只见那凤辣子,叉着腰,奉目圆睁,一副威风凛凛模样。
“好,好,好!”
见贾琏冒出头,王熙凤粉面含煞,胸脯耸动,嘴上叫着好,心里却气到极致。
“你这没良心的种子,竟还舍得回来?”
“好,好,好!”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若是旁人,早已被她这番姿态吓得战战兢兢,然而穿越者贾琏的优势就在于,他真的开了天眼,他真的知道面前虽是河东狮吼,却也藏着一颗爱他爱极了的心。
“我这不是...”
贾琏的脸上带着讨好笑容,越走越近,凤辣子初未察觉,毕竟是夫妻,等到她察觉时,两人已不足盈尺。
“你,你要做什么?”
王熙凤的话还没说出口,贾琏便欺身而上,用力一揽这凤辣子的纤细腰肢,用力一压,纵是女中巾帼也不敌他的力气。
只是邪笑道:
“一大早便生这么大气,我看你的肝火太旺,却需为夫调教调教!”
一手揽腰,一手高抬,制住王熙凤右手。
王熙凤的脸上露出惊慌神色。
“你,你,你....”
你了个半天,那含嗔带怒的丹唇便被贾琏含住,再也喷不出话来。那双丹凤眼瞪大,薄怒,震惊,羞涩,五味杂陈,最后却是化作了几声呜咽。
屋里跪着大小十几个管事媳妇,是看也看不得,听也听不得,一时间,竟也被面前这大胆的场面所震惊到,只是个个都如木头一般,眼观鼻,鼻观口。
王熙凤还未回过神,那条粗舌却已是舔舐着她的贝齿,轻轻撬开,探入她的口中深处,与那滑嫩软舌搅和在一起。
她这才回过神,勃然大怒,两排银牙用力一闭,狠狠地一咬,贾琏一声闷哼,却是咬牙不退,一股涩口的铁锈味在王熙凤的口腔中弥漫,下意识望向贾琏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一种悔意涌上心头,强行压制下去,素手放在贾琏腰间,用力一拧,后者却是不管不顾,忍着舌痛,继续追逐着王熙凤口腔中的那条嫩舌,那铁锈味愈加浓烈。
王熙凤又气又急,且悔且恨,那双含煞的丹凤眼里竟有几点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
一旁的平儿好似才回过神来,慌忙发令道:
“都出去,这件事谁要是敢乱往外传,仔细你们的皮,一个都逃不掉!”
又看向贾琏,开口道:
“包括昨晚二爷的事!”
一众管家媳妇,点头如捣蒜,一个个慌忙向外跑去,生怕自己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啪嗒啪嗒晶莹的泪珠向下滴落,等到外人都已离去,屋里只剩下贾琏,王熙凤眼角的泪珠再也止不住,似断了线的琴弦,大颗大颗的滴落。
赌气的一甩头,强扭着挣脱贾琏怀抱,擦了擦嘴角,那双凤目中带着恨意:
“你就尽情折辱我吧!想找几个小老婆就找几个!”
却是左顾右盼,将挂在墙上的宝剑扯下,狠狠砸在贾琏足下,开口斥道:
“要不你一剑杀了我算了,也强好过现在这般!”
贾琏上前,王熙凤春风带煞的脸色一变,转而慌乱起来,一跺脚,只是嚷嚷道:
“你,你就站在那里,不,不许动!”
“下了趟江南,不知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不要脸皮的东西!”
“你,你,你~呜呜呜~”
檀口再次被封堵住,瞪大那双凤眼,只是发出抗议的呜咽声,那银牙在贾琏舌面上轻摩,欲咬却又下不去决心,只是紧闭着牙关,发誓不让面前混蛋越过雷池半步。
不过王熙凤的脸上很快便再度露出慌乱神色,却见贾琏弯腰俯身,伸手绕过王熙凤的腿弯,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大大拉拉的向内室绣床走去。
一双嫩足,踩在大红色绣鞋上,此刻正半挂在空中不断踢蹬着。
王熙凤的身子更是在贾琏的怀中扭个不停,不断反抗,素手握拳,在贾琏胸前捶打,试图让这可恶的混蛋将她放下。
贾琏的那双桃花眼落在怀中不断反抗着的倔强美人身上。
却见她一身盛装红衣,虽有胭脂水粉掩盖,眼角却有藏不住的倦意,贾琏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怜意。
却是足以想见,昨夜这只骄傲的凤凰儿是怀着怎样的期待之情,一番盛装打扮,涂脂抹粉,本以为独守数月空床,总可以见到心爱的情郎,结果等到的却是情郎外出厮混,不见人影的消息。
王熙凤可不是什么性子绵软,娇滴滴的小娘子,你爱也好,恨也罢,她自始至终都是那女中巾帼,红粉男儿,她的性子向来都是不让须眉。
哪里忍得住这番屈辱,自是要将这怒火发泄出去。
“凤儿,你总得要给我点时间解释。”
王熙凤咬着牙,怒目圆睁,恶狠狠道:
“你先把我放下来!”
她在贾琏怀中挣扎连连,活像一翻江的蛟龙,片刻不得安身。
贾琏尽力压制,走到绣床前,便是那么一抛,还不等王熙凤反应过来,便欺身而上,压了上去,王熙凤还要反抗,却已被贾琏抢先一步,压在她的纤腰上,双手牢牢锁住那皓白腕子,压在螓首两侧,令她无法动弹。
王熙凤奋力挣扎,却不得脱,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贾琏也不嫌弃,带着笑意凑近,唇瓣摩挲着王熙凤的唇,后者却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嫌恶的将头撇到一边去,只是嚷嚷道。
“谁知道你昨天晚上碰了什么脏的臭的,也来碰我?下流胚子!”
贾琏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见身下丽人竟还有心情吵嚷,那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消磨一下美人心气了。
将身上褂子脱掉,解开中衣,等到王熙凤反应过来时,他已脱的上身赤条条,正欲脱掉下身裤子时,却见身下王熙凤似砧板上的活鱼一番挣扎跳动,只是道。
“你,你,你居然真的想要大白天的做那种事!也不怕家里媳妇们笑话,她们,她们刚才可都在呢!”
贾琏只是冷笑:
“好凤儿,我怕什么?我本来就是色中饿鬼,什么脏的臭的都吃下,这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我的名头早就臭掉了,我也不在乎那个名头。”
“倒是你,凤辣子,你要在内宅里厮混,我倒要看看你在不在乎那些长舌妇的闲话!”
王熙凤的瞳孔瞪大,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贾琏打断。
“平儿!”
等了片刻,再度喊道:
“平儿你这小骚蹄子,还不快来,难道要我来服侍我们琏二奶奶?”
却是传来推门与脚步声,平儿站在绣房外,停下了脚步,隔着一层纱帘,委屈道:
“你们两口子吵架,却是叫我作甚?”
贾琏的脸上露出得计神情,
“还不快点近前来?二爷的话不管用,二奶奶的话也不管用?”
平儿娇俏道:
“二爷,你就唬我吧!我哪里敢上前去...”
贾琏见平儿不上当,趁着王熙凤不注意,隔着一层衣物,在那高隆的酥乳上重重一拧,听着王熙凤哎呦一声,立时开口道:
“平儿,还不近前些?”
等到平儿将纱帘掀开,望着绣床上这好似武松打虎的一幕,努力憋着笑,只觉后悔,恨不得立刻退回去。
“平儿,你来的正好,二爷正想要你来评评理呢!”
“哼哼,我让你看看这天下第一蠢货!”
用力一掐王熙凤的脸颊,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强行向外一扭,对准平儿,开口道:
“看看,看看,记住这天下第一蠢货的脸了吗?”
王熙凤的性子哪里是那么好惹的?一双虎爪探出,胡乱抓着,贾琏登时手忙脚乱,伸手试图将王熙凤的双手压制住。
看着绣床上的两人打作一团,好不热闹,平儿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实在是进退维谷。
等到贾琏气喘吁吁,王熙凤香汗淋漓,这场混战才算是告一段落。
“你且听着,你这蠢货究竟蠢在哪里!”
“前几个月,我从姑苏回来时便和你说过,你我之间青梅竹马,自幼相识,又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与我贾琏,可曾委屈了你?我且问你,旁人哪有你这厮的运气,你我幼时的同伴姊妹,又有多少嫁给了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人?若是青年才俊尚可,可又有多少姊妹入了魔窟,或是边疆将门,或是垂垂老朽。”
“像你我这样的,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整个大顺的勋贵世家,你且掰着手指头数上一数,可有五指之数?”
王熙凤登时被说的泪眼婆娑,连带着反抗的力气都变得微弱,呜呜咽咽道:
“你这没良心的,你自己扪心自问,难道我不爱你吗?”
“你问问平儿这小骚蹄子,你去姑苏接林妹妹,我和他是怎么掰着手指头数着你的行程!”
“你再去问问昭儿,你让他回来报平安,说没有厚衣服,我是怎么让他给你准备厚实衣服,又和平儿忙活一晚上,给你收拾准备的。”
“可你却是怎么对我的呢?”
“你在外面乱玩女人,我昨夜等了你一宿,外面大雪纷飞,我就不担心你这没良心的一时贪欢,冻死在外面吗!”
“呜呜~你却这般对我,不如拿剑攮死我,你也好另娶他欢,换个老婆!”
贾琏开口驳道:
“是,你是爱我,可难道我爱你,就比你爱我还要少吗?”
“你我自成亲之后,你带了四个通房丫鬟,我自己又有四个从小陪着的丫鬟,可是你告诉我她们现在都在哪?”
“我的贴身丫鬟被赶走,你自己带的通房丫鬟赶走两个,单单留下一个老实本分的平儿,还是因为怕人说你善妒,就连平儿都像是防贼一样,不让我碰。”
“平儿,你倒是来说说,我们两个也算在一起三五年了,我碰你的次数可超过五指之数?”
“我就不明白了!”
“大老爷自不用说,天生色鬼,身边姬妾无数,换了一个又一个小老婆。政二叔为人正派,可是就这,那也有周,赵两位姨娘,你是二太太的亲侄女,你想必比我还清楚,二老爷平时到底待在谁身边!”
“东边的珍大爷,是和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他的身边有名有份的就有佩凤,偕鸾,其他的通房丫鬟无算。”
“你倒是说说看,我贾琏就不是个男人,我的身边除了平儿这个只能看,不能碰的通房丫鬟,还有谁?”
“我不爱你?旁人都说你是男人,却是我在伏低做小,你是二爷,我才是琏二奶奶!”
王熙凤只是哭,哭到泪眼婆娑,快要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道:
“我才不要和她们分享你!”
“我就是因为爱你,我才不许你去碰她们,你要我学大太太,二太太,尤大奶奶那样,难道你不知道她们压根就不爱赦老爷,政老爷,珍大爷吗?”
“除非你让我不爱你,不然我就是做不到你有别的女人!”
平儿哭笑不得。
贾琏自然也不好受,最难消受美人恩。
可是让他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显然更是不可能。
穿越红楼,难道是为了做暖男,绿毛龟,眼睁睁看着黛玉写下葬花吟,不过双十年华便香消玉损,还是看着大观园群芳,一个个步入悲剧?
即便他改变群芳命运又如何?
面带微笑看着黛玉,宝钗,元迎探惜投入他人怀抱?
穿越者贾琏绝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可是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王熙凤,往日强势的琏二奶奶此刻却流露出一副脆弱的可怜模样,他这花心大萝卜又有什么资格与王熙凤讲道理呢?
“所以我说,你是天底下最蠢的一个蠢货!”
“女子七出,无子第一。”
“可是你这蠢货在做些什么?”
“你利欲熏心,只顾着耍你那琏二奶奶的威风,这个肚子,却是一个崽子也下不出!”
“哪怕是民间,养头老母猪三两年,也该是满猪圈的小猪了!”
“你说说你,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母凭子贵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吗?”
“纵使你爱我,我爱你,可是再过个五年,十年,我身为荣国府的嫡长子,难道可以一直没有儿子继承家业吗?”
“可是你倒好,你连自己带来的通房丫鬟都信不过。”
“就算是平儿,你也防贼一样防着她,现在是我在向你逼宫,若是再过个十年,你看看,那就是老太太向你逼宫了!”
王熙凤啪嗒啪嗒掉着泪珠,只是嚷嚷道:
“谁拦着你不让你和平儿那骚蹄子好了?”
“何况是我不想和你欢好吗?你有本事倒是说说,你昨夜却是去哪里厮混去了?这是我不愿意,还是你只想着偷吃?”
贾琏不管她,看向一旁的平儿开口道:
“听到你主子怎么说了吗?”
“她说她想和我欢好,平儿,你这死丫头还不快点过来,帮帮你的主子?”
平儿只是跺脚,却不近前,气道:
“真真一对活冤家,你们只管你们的,偏偏要拉扯作践我作甚?”
王熙凤也是道:
“你,你,这可是大白天,莫让外头媳妇丫鬟们看笑话!”
贾琏不管,只是侧头看向平儿,
“平儿,你还不过来?看来你也是不喜欢我的,罢了,罢了,必是看上了外头年轻俊俏的家生小子,好好好,等我料理完身下这头雌虎,就把你打发出去配小子!”
平儿咬着唇,泪珠儿却如洪水般止不住的泄下来,
“二爷与二奶奶吵便吵,何必将这邪火发在我的身上?既说出这般话,那我也不用活了!”
说完便舍命一头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唬的床上二人七魂离了五魄。
贾琏连滚带爬的跌下床,却是听一声重重的咚声,额头撞在椅子上,肿起好大一块,平儿本能回头,却是被贾琏一把抱住双腿,嘶嘶的倒吸冷气,便将这俏丫鬟连她主人一同丢在绣床上。
“嘶~嘶~”
刚才还不觉得痛,肾上腺素一过去,那份吃痛感便蹬时袭来,下意识的捂住额头,身子左侧更是无处不痛,那一下却是摔瓷实了。
“二,二爷!”
王熙凤满眼的心疼,伸手在贾琏的额头上轻抚,吹着气儿。
柔夷在那大包上轻轻按摩着,平儿也一脸的惊慌,酥手是碰也碰不得,离又离不开,看着贾琏左手手肘处破开的口子,紧张兮兮,一副手足无措模样。
这一刻,贾琏终于明白。
原来后宫的大旗真的是要男主的血一点一点浇灌而成。
望向平儿,开口骂道:
“你这死丫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和你琏二奶奶,都是口无遮拦的主?一吵起架来,更是什么都说得出口,你,你又何必把这气话当真?”
“你想死,哪个想你死啊?不过是一句气话罢了,哪个舍得拿你出去配小子,我?还是你琏二奶奶?”
平儿将贾琏一把抱紧,眼泪啪嗒啪嗒的向下滴落,只是道:
“二爷,快别说了,我来给你上药...”
贾琏不服,恨恨咬牙道:
“我却是个不服周的!二爷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不把你们这对主仆法办了,二爷也不用当爷了!以后你才是琏二爷,我来当琏二奶奶!”
说完,不等王熙凤平儿这对主仆反应过来,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王熙凤的那双细长妩媚的丹凤眼瞪大,柔软弹性十足的唇瓣被狠狠地印上印记,唇齿间有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熏的她自责不已,一时竟升不起反抗之心,任由着贾琏粗舌将她皓白贝齿撬开,向内探入。
粗舌刮蹭着口腔内壁,又迅速与那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两者缠绵厮混,贾琏的脸上却是露出吃痛神情,那是王熙凤的嫩舌触碰到贾琏舌头伤口处。
王熙凤的心头一颤,却是伸手用力将贾琏抱紧,那双神采飞扬的丹凤眼中竟积蓄着点点泪光。
一点娇舌小心翼翼的与贾琏的粗舌碰撞,唇瓣紧贴,贾琏只是肆意吮吸,王熙凤的唇形很是好看,丰满而又性感,并颇具特色,薄薄的上唇尖锐,搭配着厚实饱满的下唇,好似风嘴一般,品尝起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牙齿轻轻啮咬,咀嚼起王熙凤唇瓣上的胭脂味。
两人靠的极近,呼吸着对方呼出的气,又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模样,一时间两人却是有些痴了。
贾琏伸手将王熙凤的脸蛋标准的瓜子脸捧起,掌心轻轻摩挲着这只凤凰柔腻滑嫩的脸蛋,王熙凤的美极具攻击性,脸蛋轮廓锋利而又有线条感,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妃子,她又极爱用大红这般艳丽的颜色,更是显得气质卓绝,艳压群芳了。
吻了许久,唇舌才分离,微微抬头,再度看向身下佳人。
两行豆大泪珠不知何时流淌而下。
贾琏心疼的低头轻吻,唇瓣触碰着王熙凤那光滑细腻,毫无一丝瑕疵的脸蛋,将那泪珠儿含在口中。
只是道:
“真真是个冤家,何苦来哉?”
“你本是那展翅高飞的凤凰儿,生为女子,落在我家,却是为难你了。”
用力将贾琏抱住,将头深深埋进贾琏胸膛,只是道:
“就算是凤凰,也要有梧桐木可栖,能够嫁的夫君,我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贾琏伸手,将王熙凤身上那件大红色明制贵妇袄裙解开,自领口的金色盘扣,一直到下摆挂着的长长流苏。
里面穿着的是一层立领中衣,颜色稍浅,领口绣满金线牡丹,愈发显得华贵异常。
王熙凤的脸上露出羞意,不用想就知道,到时候外面的婆子媳妇们会说怎样的闲话!可她却又实在不能拒绝,总不能真让贾琏去当琏二奶奶吧?
罢了,罢了,今日权且让他满足一二吧!
像是打开礼盒,贾琏伸手,将王熙凤身上,一层又一层的汉服褪去,下身的大红色织造缎长裙,内里的亵裤,还有那大红色的绣鞋。
直到将这床上美人剥成一只赤裸白羊,身上仅着一件正红色苏绣肚兜,这才停下手来。
非是他不愿,而是王熙凤不愿,脸上飞起两道红霞,只是死死攥着肚兜两侧,那双上扬的丹凤眼中,此刻却装满了软语哀求,看看一旁的平儿,又看了看贾琏,这番姿态想要表达的自是不言而喻。
“好,好,好!”
“你不就是因为平儿在侧,不好意思吗?那我们把她也给剥个干净,夫人你看如何啊?”
一点妒火在心中燃起,很快浇灭,罢了,罢了,今天,只有今天,且满足他一下。
“下不为例~”
如同得了圣旨,贾琏却是扑向了一旁的平儿,脸上更是止不住的嘿嘿淫笑。
平儿扶额,忍不住叹道:
“真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你们两个调情,却是拿我作筏子,大底我前世也是个作恶多端的,今生才让我来服侍你们这对主子!”
贾琏驳道:
“平儿你也别贫,我就不信了,你才和二爷欢好过几次?难不成二爷这活生生,热乎乎的比不上你那屋里的角先生?有这妒妇在,你是用一次少一次,今天你能寻到机会,你且偷着乐吧!”
平儿被说的红了个大花脸,伸手就要打下,想到贾琏身上的伤,生生停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用,用那种东西了?二爷竟是满口胡言。”
贾琏淫笑,一双手却是在平儿娇软的身上摸来摸去。
“哦?”
“既如此,那二爷可是要检查检查了!”
平儿被臊的脸蛋通红,又不敢反抗,生怕动作一大就触碰到贾琏伤口,可那怪手却专往她痒痒处走,忍不住发出银铃般咯咯笑声,却是开口软语道:
“好二爷,好二爷,是平儿错了,二爷就绕过平儿这一回儿吧!”
小俏婢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不知不觉却是打闹着,入了贾琏怀中。动作一停,低头觑着怀中的俏平儿,却见她杏眼迷离,娇喘微微,红唇不涂而红,却是忍不住低头,将平儿娇软的唇瓣含在口中。
“唔~唔唔~”
俏平儿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后慢慢软了下来,好似软若无骨般靠在贾琏怀中,脸蛋红扑扑的,闭着眼睛,一副乖巧懂事,任君采撷的模样。
王熙凤的心中止不住的泛起酸意,努力说服自己接受,却越看越是烦躁,连带着平儿都记恨上了。
粗舌轻轻扫过俏平儿的贝齿,一只狼爪探进平儿袄裙之内,隔着一层缎面在平儿的身上摩挲不断。
“唔~唔唔~”
相比起威严艳丽,颇具霸气的王熙凤,平儿就是温婉娴静,柔和可亲。两人的气质对比是如此之大,一个明媚鲜艳,恰如神仙妃子;另一个呢?不着粉黛,却有一种秀外慧中的小家碧玉之气。
一个是带着刺的玫瑰,一个是沾露茉莉,一个热烈而又张扬,一个素净淡雅,不与百花争春,却自有一种清妍温润。
如今这两个千娇百媚的玉人儿摆在同一张床上,贾琏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平儿羞羞怯怯,当着王熙凤的面,哪里敢作态?
又顾忌着贾琏身上伤势,只好任由着贾琏在她身上施为。
将平儿身上那紫色立领对襟大袄脱掉,露出一层湖绿色高领中衣,顺着衣襟撇到两侧,自是露出一清翠色的肚兜来。
平儿将那肚兜攥紧,那双温柔的杏眼中水波粼粼,其中更有倾诉不尽的情愫。
“二,二爷,别...”
贾琏只觉好笑,奇道:
“真真有意思,二奶奶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碰,那我怎么解决,难道看着你们两个大美人儿,自己用手解决吗?”
平儿的脸蛋红的发烫,她的性子向来柔而不弱,仞而有节。
只有如此,方能夹在贾琏和王熙凤之间,游刃有余。
可是,可是此刻毕竟是不一样的,人一旦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就会迅速剥离那身份,地位,钱财所带来的差异,转为变成纯粹的人。
“好,好,好!”
看看俏平儿,又看看凤凰儿。
贾琏开口道:
“既然你这么怕我们琏二奶奶,那我们干脆把琏二奶奶的眼睛蒙上,大家来个绝缨之会,如何啊?”
平儿噗嗤笑出了声。
王熙凤却是将银牙咬碎,一副恨不得将贾琏生吞活剥的表情。
“你这没良心的,有点鬼主意竟使在你老婆身上!”
贾琏忙起身行礼道:
“小的琏二奶奶,见过琏二爷,这厢有礼了!”
王熙凤磨牙道:
“岂敢,岂敢!”
“平儿,你这小骚蹄子还不快去?”
平儿却是捂着嘴偷笑,飞快的跑下床,只着肚兜,从衣柜里翻出一块绣花绫罗,拿过剪刀稍加裁减。
“这却是那茜香国进贡来的好布料,用在此处,实在是浪费了!”
“好平儿,还不快来?”
贾琏笑嘻嘻的招呼道。
平儿也笑,手里拿着绫罗,折了又折,生怕透光,往王熙凤的丹凤眼上一遮,牢牢系住,口中却是念叨着:
“二奶奶,得罪了,这却是二爷的主意,此事,却是与奴婢不相干的!”
王熙凤张口就要骂,贾琏俯身,将那绣口堵住,只是发出哼唧哼唧声。
丰满性感的唇瓣,尝起来味道极佳,尤其是搭配着王熙凤那含羞带恼的神情,那就更是无上美味了。
大手掐住王熙凤的下巴,肆意的亲吻,粗舌探入王熙凤的檀口之中,深深的吻着,王熙凤的呼吸急促,她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来。
眼睛被绫罗遮住,平儿那个小骚蹄子还故意调整姿势,一点光都透不进来,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王熙凤的心中不免有些惊慌,那是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当然,比起不安全感,更多的则是一种羞耻感。
只因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贾琏与平儿却是一顿挤眉弄眼,好不快意!
贾琏伸手一指王熙凤那被大红色肚兜遮住的坚挺酥乳,做着狠狠一捏的姿势,向平儿示意着,平儿只是忍着笑意,连连摇头,却是被贾琏拽着手,强行按在王熙凤胸前。
王熙凤的心中一惊,那手隔着一层云纱肚兜,难以分辨,强打起精神来,想要分出一二呢?
她的唇瓣又被贾琏轻轻咬住,细细的咀嚼品味,一时间芳心大乱,竟连酥胸遭袭也顾不上了。
视觉的丢失不仅让她感到慌乱,而且大大加强了她的敏感度,尤其是那只在她身上游荡着的怪手,竟然探入肚兜内,一把将她敏感的奶子握住,用力的一挤,忍不住打了个颤,像是被电了一下,说不出的酥麻痒意,口中更是哼哼唧唧不断,耳边似传来平儿那个小骚蹄子的憋笑声,脸蛋登时红起,脑袋晕晕乎乎,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贾琏将平儿抱过,随手扯下那条紫色织锦缎罗裙,将她正对着,叠放在王熙凤的身上。
平儿的脸蛋红艳,却是人比花娇,颇有些羞涩的望着她的主子。
贾琏指了指王熙凤,向平儿示意,平儿却连连摇头,示意不敢,既如此,那就休怪得贾琏辣手摧花了!
贾琏半跪着,虚压在平儿雪背上,一只手撑在床上,向平儿胸前摩挲去,另一只手则调整着肉棒姿势,下身向前耸起,对着平儿撅起的臀瓣,便是一顿胡乱戳弄。
平儿脸蛋愈加红艳,似醉酒一般,咬住唇瓣,带着嗔怨,回头望向贾琏。
“好平儿,还不快点自己掰开?”
平儿幽幽怨怨,双手向后探去,用力的向两侧一掰。
王熙凤却是颤颤巍巍道:
“你这死丫头,你,你倒是自己掰开呀?”
“你掰开我,作甚?”
贾琏低头看去,不免喷饭,却见这俏平儿,竟毋自伸手按在王熙凤的大腿根部,将那羞羞怯怯的一处神仙洞扯开,露出那粉粉嫩嫩的软肉。
平儿却是带着委屈道:
“今日这第一棒,合当归二奶奶,平儿怎敢拿大,和二奶奶抢呢?”
“哈哈,好平儿,好平儿!”
贾琏笑的直不起腰,哎呦一声栽倒在平儿柔腻雪背上。
王熙凤也转怒为笑,伸手胡乱掐着,只是笑骂道:
“死丫头,我活撕了你这伶牙利嘴!”
在平儿瓷白柔腻的脸蛋上亲了又亲,对这娇俏的小婢女实在是喜欢的紧。肉棒早已硬的难受,压在平儿身上,肉棒顺着那道股沟向下滑落,调整着姿势,对着那处桃源深处刺入。
两瓣薄如蝶翼的阴唇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龟头进了那处肉洞,恰如肉蚌一般,死死的将那龟头咬住。
平儿的脸蛋红艳,那双妩媚杏眼似毛刷一般,在贾琏的心田上轻扫。
不敢高声暗皱眉,嘟着肉乎乎的唇瓣,粉嫩的香舌微微露出,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轻轻扫过,又露出那一点洁白贝齿,真是纵是无情也动人。
这番明目张胆,背着王熙凤的邀请,实在是刺激!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今日贾琏却是要当着王熙凤的面,偷上那么一偷!
大手放在平儿胸前,将那盈盈一握的酥乳掌握,轻轻揉捏,坚硬的指甲按压着那一点硬起的粉嫩乳头,平儿咬着嘴唇,那端庄素雅的脸蛋上不免露出几点风情。
向平儿努了努嘴示意,平儿却担忧的望向王熙凤,小心翼翼昂头噘嘴,向贾琏奉上红唇,自然而然的笑纳,轻轻舔舐着平儿柔软滑嫩的唇,与王熙凤热烈鲜艳的唇瓣不同,平儿的唇温婉可亲,并不艳俗,细细品味,却有另一番滋味。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平儿却是有东西掉了,我却是帮她装上一装!”
贾琏气喘吁吁,扶住平儿的纤腰,下体狠狠向平儿的蜜穴撞去,那处蜜穴甬道层层叠叠,敏感的冠状沟被包裹,龟头被刺激的轻轻跳动,那肉穴内壁就像水蛭一般,牢牢吸附在贾琏肉棒上。
又是一阵挤眉弄眼,平儿捂着小嘴,向下指了指王熙凤,又低眉展目,直摇头。
贾琏只觉刺激,平儿此刻的跳脱,真是有着另一番风采,尤其是当琏二奶奶茫然无知的时候。
肉棒作怪般用力向内那么一捣,一手揽住平儿纤腰,令她起身靠在自己怀中,侧着头,吃着俏平儿的嘴子,实在是好不惬意!
“平儿怎么起来了?”
王熙凤问道。
平儿慌乱,被贾琏的大手按住,强行伸进王熙凤的肚兜内,潦草的玩弄着凤凰儿那两团棉花一般酥软的奶子。
王熙凤发出哼哼声,平儿的脸上现出求饶神色,美人蹙眉,嘟着唇瓣,实在有趣。
大手从后绕至前方,细细玩弄着平儿酥乳,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的将那滑如奶酪一般雪白的奶子紧握,向中间攒起,又用力的向前挤压,那粉嫩嫩的乳晕愈加鲜艳,更不提其上那玛瑙一般剔透的乳头,真如红宝石般耀眼,尤其是此刻累到香汗淋漓的平儿,被那香汗一浸润,更显别样光泽。
平儿半跪坐在贾琏的大腿上,那软若无骨的娇躯紧紧贴靠在贾琏怀中,侧着头靠在贾琏肩上,张着唇瓣,无声的叫着冤家。
面似桃花般鲜艳,眼如秋波般潋滟,那琼鼻红唇,丰胸纤腰,无处不惹人喜爱!
贾琏的大口从平儿柔腻的脸蛋一直亲吻到修长白皙的颈部,又一路向下,轻咬着平儿性感的锁骨,又细嗅着平儿腋下,直至美人薄怒,向后将贾琏轻推,这才转换目标,抬头将平儿晶莹的耳垂含住,嘴唇抿动,伸出舌头在平儿的耳蜗处轻轻舔舐,平儿的娇躯一颤,无力的躺靠在贾琏怀中。
那双杏眼失神,丢去了目标,只是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王熙凤不满的扭动着上身,那两团高耸酥乳,似乳酪一般荡漾,晃个不止。平儿慌忙回神,伸手将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子握住,轻轻揉捏,王熙凤的口中吐露出满意的呻吟声,平儿却面露异样,无可奈何的望向贾琏。
伸手在平儿的美鲍处一抹,又作怪般捻了捻那颗硬起的相思豆儿,平儿死咬着唇,只幽幽望着贾琏,一副柔弱可欺的伏低做小姿态。
贾琏却将那抹过的手指伸出,抵在王熙凤丰满艳丽的红唇上,一条丁香软舌吐露出,将贾琏的手指卷起,细细舔舐,王熙凤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疑惑神色,没有多想,只是细细舔舐着贾琏手指,倒是平儿一边拼命捂嘴,一边探出素手,放在贾琏腰间,用力的一拧,疼的贾琏直龇牙咧嘴。
那两瓣丰润的唇瓣轻碰,平儿摇着头无声说道:
“不许你这么作践二奶奶!”
贾琏同样动着唇齿,无声回道:
“你这小贱皮子,二爷替你打抱不平,你却来掐你二爷?”
平儿斜睨,翻了个白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贾琏将平儿用力抱住,狠狠地一吻,一直吻到平儿全身发软,脸蛋通红,喘不过气来,轻捶着贾琏胸膛,这才放开手,得意的望向平儿。
“二爷,二爷,就知道欺负人~~”
唇瓣碰撞,上下翕动,平儿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却张着红唇,无声的撒着娇。
贾琏惬意将平儿抱在怀中,伸手在平儿秀气的琼鼻上一刮,又捏了捏那精致小巧的琼鼻,平儿却是张着小口,啊呜一口用那银牙将贾琏的手指轻轻叼住。
平儿这少有的活泼姿态实在是把贾琏看痴了!
天见尤怜,作为王熙凤的通房丫鬟,平儿只有贾琏一个合法的夫君,可是这三两年来,两人欢好的次数那是真真屈指可数。
难怪....
贾琏面露邪笑,却是附在平儿耳边小声说道,又将平儿淫阜一握,
“这却是间关莺语花底滑?”
平儿狠命一掐贾琏腰间软肉,顿时疼的后者直龇牙咧嘴,连连拱手求饶,见平儿松手,又立刻蹬鼻子上脸,小声道:
“你这小淫婢,却是你做的,我说不得?”
“湿不湿,滑不滑,你不知道吗?”
平儿正欲梅开二度,却被贾琏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握住,身下的王熙凤却是面露困色道:
“你们两个,在那里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什么花,哪里有花?”
贾琏打着转转道:
“哦,哦,是菊花,平儿这小骚蹄子想看菊花开呢!”
贾琏一边说着,一边恶意伸手,将那淫壶包裹住,手指却是一点平儿的雏菊,惹得平儿左右扭动,慌忙躲闪。
王熙凤却是笑道:
“真真是个呆子,这寒冬腊月,哪里有菊花可赏?”
贾琏将平儿皓白的腕子锁住,手指点在那处雏菊褶皱处,欣赏着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着的粉嫩雏菊,不顾平儿拼命摇头,指尖向内挤入,回应道:
“是啊!我也这么说,奈何平儿这小骚蹄子不信呢!”
平儿的脸上却是露出失神神色,那紧闭着的括约肌挣不脱手指的抠挖,却是已有小半根指节强行闯入平儿的菊穴之中。
无力的瘫靠在贾琏怀中,咬着柔唇,那双杏眼里流露出羞涩哀婉神色,带着情丝,缠绕在贾琏心尖,虽是不语,但贾琏又怎会看不懂呢?
“却要你这小俏婢尝一尝这番滋味~”
贾琏附在平儿耳边轻声说道。
大手将她揽住,肉棒在那蜜壶中戳弄,狠狠捣在膣内软肉上,手指也不闲着,按压着那处括约肌,向着菊穴深处探入。
那处雏菊似铁钳一般,死死将贾琏的手指咬住,动弹不得,只是一拱一拱的向内深入,纵使平儿用力绷紧下体,却依旧被贾琏突破括约肌的束缚,一直插入那滚烫的直肠。
“唔~唔唔~”
菊穴被贾琏手指玩弄,俏平儿却是再也压抑不住了,呻吟声从她的嘴角渗出,努力咬着唇瓣,却还不不敌来自下体的古怪感受。
菊穴被手指强制撑开,一种酸涩,带着胀痛,从菊穴迅速传遍全身,平儿只羞愤欲死,浑身发烫,可又无法还击,只能任由着贾琏施为。
指肚在直肠内壁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份紧致与强烈的收缩感,那处菊穴好似活了过来,犹如婴儿小嘴一般,不断吮吸着贾琏手指。
相较于蜿蜒曲折的蜜穴,菊穴却有另一番风味不得不尝,炙热的穴温,紧密的包裹感,与那不断收缩的吞吐感,尤其是再搭配上那副美人难堪而又羞耻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有趣了!
平儿欲哭无泪,只觉身后男人是真真天下第一可恨!
本就是个没良心的浪荡子,现在更是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作践女子的手法,真是,真是....
捂着嘴巴,禁不住的发出呜咽声。
那手指还在她的菊穴中作怪,隔着一层薄薄的隔膜,按在贾琏的肉棒上,双洞齐开,那份快感何止十倍?
肉穴被刺激的收缩不断,似一把铁钳牢牢箍住贾琏肉棒,只是翻着白眼,拼命压制着那份快感,最后却还是哎呦一声,无力的向后倒去,瘫靠在贾琏怀中,却见平儿下体却是剧烈收缩不断,那光洁无毛的下体似向前顶起,又不断地收缩,淫水从中喷涌而出,尽数的浇灌在贾琏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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