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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畜神:我哥有一种怪癖,喜欢带着女学生在猪圈里探讨禽戏,村里人却都夸他有文化

[db:作者] 2026-07-25 12:49 p站小说 2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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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一名支教,却有一种怪癖。

他经常带女学生去猪圈或狗笼,一起研究人性,一同探讨禽戏。

村里人都夸,说他真有文化。

我哥叫张野。

一个师范专业的研究生。

除了学习,他很喜欢大自然。

甚至痴迷到,时常会模仿动物一样生活……

毕业后,我哥执意去当一名支教。

那一天。

我送他去车站,登上绿皮火车。

「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问。

我哥只是笑了笑。

「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对我来说,未来有太多的发挥空间了。」

话已至此。

我只能目送绿皮火车缓缓开动。

我哥时不时会发来一些照片。

按他的话,山区太美了。

那种青山绿水……

那种田园花香……

而这些照片中,最让我深刻的,是他跟一群女学生的合影。

她们天真地笑着,衣着简陋朴素,有着红扑扑的小脸蛋。

年纪上,也大小不一。

尤其有个小胖妹,白白嫩嫩,是那种好看的微胖女生,紧紧靠着我哥。

看起来,相当依赖。

也看起来,对我哥很喜欢。

我哥美滋滋地告诉我。

村里人都很尊重他,还喊他老师,还称他是知识分子呢。

我总觉得。

这种穷乡僻壤,往往民风刁悍。

为此,我哥狠狠批评了我。

让我别把工作那一套,代入到生活中。

我承认,自己在监狱工作,接触到的,全是重刑犯。

负责教育和感化。

或许吧,真是我想多了。

一个人长大以后,真的很混蛋。

就是因为,大家各忙各地工作。

久而久之,就忽略了亲情。

也因为,山区那边,信号一直很糟。

这就导致,我跟哥哥之间,联系越来越少。

我不清楚,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过,他后续发来的照片,越来越变味了。

有一次。

我哥披着一张猪皮,跳到泥坑里乱滚。

当时我快睡了,看到这视频。

几乎一个激灵。

我留言,问这是在做什么。

我哥很简单地回复。

【瞎玩咧!】

接下来。

他的照片,也几乎全是这种风格。

背景上,要么猪坑羊圈,要么狗窝鸡笼。

我一度纳闷。

他是喜欢大自然。

却不至于痴迷到,要跑去当畜生吧。

还有一次。

我哥醉醺醺地钻进农田,扑到一个浑身是汗的胖婶身上。

就搂着这胖婶,用裆部撞她的肥臀。

对方不仅不介意,还扭着屁股大笑。

他也语音留言了。

舌头很大,迷糊地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

当然。

我更没想到,这是他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段语音……

那是一个周末。

我被老疤一伙人约出去,搓了一顿。

全是出狱犯。

也因为工作原因,我跟他们渐渐成了朋友。

想一想,他们都做过啥。

劫匪、纵火、杀人……

刑期全都十年以上。

单说那个杀人犯。

就因为有人祸害了他女儿。

一气之下,他疯子一般开着大货,把对方给碾了。

还足足拖尸十来米。

相当残忍。

就这样,几轮推杯换盏后,老疤带头,搂着我肩膀。

「有用得着兄弟们的,你只管发话。」

「咱爷们眉头皱一下,就不是带把儿的。」

我打了个哈哈,寻思我什么事,还能用得着这帮恶徒帮忙。

那一宿,我喝疯了。

所以直到散场,我有些歪斜地回家时,才发现我哥的留言。

连续好几条。

内容让我直发毛。

这些留言,内容一致。

全是一个「1」。

只有我懂。

这是我们哥俩的一个默契。

小时候,惹大祸了,我们互相通风报信时,就会这样。

比如上小学,我考了倒数第一,班主任要家访。

我哥就写很多个「1」地留纸条,疯狂暗示我。

其实。

在小时候,挨揍真就是天大的灾了。

可现在呢。

我心想,他到底遇到了什么。

甚至是,几乎隔上一段时间,他竟要如此求救。

我玩了命地给他电话。

先接不通。

最后,竟直接关机了。

我一咬牙,用手抠喉,吐了一大顿。

强行醒酒后,连夜坐火车,往他那边赶去。

天蒙蒙亮时,我才到站。

但去那村子,还得坐摩的。

没想到,那些摩托司机一听到柳家屯,脸色都变得极其古怪。

看起来,司机们很惊恐,也很恶心。

我一度猜不透,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最终,有个摩仔愿意为了五倍的价格,载着我往山区飞奔。

我只知道。

离得老远,司机就拿出吓到的样子,把我撂下就跑了。

我也顾不上别的。

精力全部放在村子方向。

一闪一闪。

分明是两辆警车。

停在村里了。

隔远一看,还有一处大猪圈,被拉上了警戒线。

我有个不好的预感。

急匆匆往那边跑。

这时的猪圈外,也聚集了不少村民。

奇怪的是,村民全都是女性。

她们操着土话,叽叽喳喳。

「呸,这龟蛋子!」

「还教书育人,啥几把东西咧!」

离近后,我往里看。

是我哥!

躺在猪圈的一个栅栏中。

他光着身子,蜷曲着,已然是一具尸体了。

就说那张脸,也几乎猪肝一样,红通通着。

「你谁啊,不是我们村的吧?」有女人喊话。

我让她们都让开,说死者是我哥。

但这话一出口,几乎点了炮仗。

这些村民,全一脸悲愤加敌视,呼啦一下把我围住了。

激动到,她们狂风暴雨一般地骂我。

愤怒之余,她们嘴角也都挂着哈喇子和口水。

有个大婶,硬是挤进来,冲我撞了过来。

两个沉甸甸的大奶直接砸在我脸上,给我整得有些眼冒金星。

我也不傻,狠狠推她。

结果,她又化身成泼妇。

一屁股坐到地上,捶着大腿,号啕大哭。

场面,相当混乱。

但这时,有个小女警走出来。

穿着警局制服,却故意把上面几粒衣扣打开,故意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一看就很不正经的样子。

「你是死者家属?」

「来得正好,有话要问你!」

「跟我走一趟!」

这是一处很简陋的房子。

也是村委会临时腾出来的小屋。

我被带到这里。

女村长当着我和小女警的面,玩了命地大嚷。

「就是那个姓张的!」

「畜生,畜瓜子咧!」

「他昨晚把俺闺女骗到猪圈,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给操了!」

随后,她还把闺女带来了。

说实话,我一眼就认出来。

就是小胖妹。

曾经挨着我哥,一起合影的那位。

只不过,当时是照片。

看起来,小胖妹只是笑得很天真和淳朴。

但现在,接触到真人后,我才发现。

这竟是个傻姑娘。

言谈举止间,一直有种痴呆的感觉。

她进屋后,也直言不讳。

「张老师说带我去猪圈里玩游戏,要跟我过家家。」

「他、他……」

「嘻嘻嘻……」

小胖妹傻笑起来。

「他也不会玩啊,最后脱我裤子,一直往我身体里撒尿呢!」

瞬间,房间里很静。

女村长气得哆嗦,又找来了物证。

那是一条很土的女式裤衩。

但此时,上面湿乎乎,也掺杂着某种干枯的颜色。

不仅如此。

很快,又有不少受害者家属,陆续涌了进来。

小屋里,一下子满满登登。

她们爆发般,跟警察大声控诉着。

我听明白了。

她们的闺女,全都是我哥的学生。

但在不同时间,在不同的地点。

却全是养牲口和家畜的肮脏地方,被我哥操了。

重中之重,还有个叫小翠的,竟被我哥搞大了肚子。

我一下子崩了。

这么多证人,简直是铁证如山。

那小女警,脸色也越来越差。

瞥向我时,也分明戴起了有色眼镜。

「你个渣子,去死!」

这时,有个黑大姐,还找来一个暖壶。

拧开后,一壶开水,直接迎面泼过来。

幸亏,被我及时躲过去了……

两个钟头后。

又一个小女警开着警车过来,要把我哥尸体运走了。

饶是如此,这些村民,还骂咧咧着,追出来老远。

出于人道主义。

警车也捎带上了我。

但只能蜷坐在后车厢,紧挨着蒙上白布的尸体。

那俩小女警,一路上,偶尔交头接耳。

也偶尔,鄙视地往后面看一看。

我没理她们,反倒一根接着一根,吸着闷烟。

现在的我,稍微冷静一些了。

有几个问题,我想不明白。

那些受害女孩,虽然看着确实是清秀白嫩。

不过,却全是智障。

我哥这种文化人士,怎么会喜欢上这群傻逼!

其次,在床上做爱,那不爽吗?

为什么要选择在那种奇怪场合。

躺在那种水泥地和狗笼子里,能有多舒服。

最后,我默默掏出手机,死死盯着我哥最后的留言。

那连续的几个1,到底又代表了什么?

来到县城警局后,噩梦几乎接二连三。

我哥被尸检了。

按法医的观点,在我哥体内,还残留着大剂量的兽药。

给公牛催情用的那种。

这也是直接死因。

我哥淫乐纵欲。

只不过,他身体扛不住兽药的劲,最后挂了。

「听说是教书的?」

「啧啧,还玩得挺花。」

法医跟同事交流着。

而那同事,更是来了句。

「你还不知道吧,这衣冠禽兽是个惯犯,拍了很多视频。」

同事拿出手机,调出来几段。

这两人,就这么挑着看了看。

饶是法医,这时也震撼到了。

他骂了句:「槽,真是个大渣子!」

另外,负责我哥案子的小女警,也单独找到了我。

「你准备一些钱。」

我问:「为什么?」

小女警拿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真不懂?」

「你哥祸害这么多女孩,他现在是死了,刑事上没法追究了。」

「尸体停在这里,那帮村民能善罢甘休吗?」

「你是家属,赶紧想法子,跟她们沟通私了。」

「不然,你也甭想着,能顺利把尸体运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只能先留了下来,住在县城里。

方便小女警随时传唤我。

那一夜,我订了一个小旅店。

但根本没住。

趁着夜色,我又偷偷回到柳家屯。

我知道,这村子很闭塞,外人进去后,很难不被发现。

尤其是我,「张禽兽」的弟弟。

真要堂而皇之地出现,结果可想而知。

但我有办法。

之前我就留意到一件事。

这村里,有个跛女。

看着年轻,却浑身脏兮兮的,短发像是自己乱裁的,穿着一件黑烂的破风衣。

就在村里一瘸一拐,看起来是以捡垃圾为生。

我这个监狱管教,这些年也跟那些重刑犯学了一些本领。

比如,乔装。

我的身形跟这个跛女差不多,而且她也是短发。

伪装成她,手到擒来。

就这样,我摸黑,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进了村。

放眼一看,黑麻麻一片。

这些村民,普遍睡得早。

我闲逛了一番,来到一个大院前。

此时此刻,没想到,这家反倒挺热闹。

有种仇人见面的感觉。

院里蹲着一个黑大姐,也就是曾经泼我开水那位。

她正吭哧地拿着一根大木棒子自慰呢!

而其他家人像是见怪不怪,毫不在意。

她眼睛贼,发现我了。

「你个死瘸子,大半夜不睡觉做啥子?」

「滚蛋!」

她隔着院门,大喊道。

我一闪身,假装离开。

其实,早躲在一旁的墙角了。

我发现,她家厨房正在做饭。

就这么等了一会。

黑大姐不耐烦起来,又大喊道。

「娃儿娘,做好没有?」

「记得多炒俩鸡蛋,给小翠好好补一补。」

瞬间,我拧了下眉头。

小翠,是被我哥搞大肚子的那个女孩。

而这时,厨房里传来脚步声,一个村妇露了面。

我看愣了。

竟是挠我的那个大婶。

没想到,这几人竟是一家子。

更奇怪的是,怎么是两个女人带一个娃。

男人们去哪了?

这大婶,此时哪有什么愤怒,反倒一脸美滋滋。

「黑妞,你说说。」

「过一阵,小翠生了后,小崽会不会很聪明?」

「毕竟,这可是知识分子的种。」

「咱们家这傻娃,终于借到血了。」

黑大姐呸了一口。

「什么叫借血!」

「那词叫优良基因!」

「懂不懂!」

大婶连连附和:「对,基因!」

「优良基因!」

随后,黑大姐兴奋着,咧嘴大笑,手中自慰的动作幅度也更大了。

这么一高兴,她嘴角又挂上口水了,连带着下面喷出了一大股淫水。

「你瞧咱们村长那傻出!」

「知识分子刚来时,数她家最积极,让她家那个傻女娃各种往前凑。」

「有个屁用!」

「到最后,还不是咱们小翠先怀上了。」

「这叫命!」

「是咱家的命好!」

「嘿嘿嘿……」

这一夜,我在村里转悠了很久很久。

包括,还去了女村长家。

翻过墙头,趴到她家大屋窗外。

默默偷听。

她家也很热闹。

女村长一身暴脾气,指着罚站的小胖妹,各种骂咧咧。

「你这傻丫蛋子,咋这么不争气。」

「搞你那么多次,肚子咋就没动静呢!」

反过来,小胖妹依旧只知道忒笑。

她自言自语地念叨。

「一定跟撒尿有关,劲太小啦!」

「下一次,你让张老师在我身体里尿十泡,我准能怀上!」

真是鲜明的对比。

黑大姐家是如此欢乐。

而女村长呢,这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咬牙切齿,悄悄地撤了。

另外,这村里还有一个地方,把我震慑到了。

是一处破庙。

正常来讲。

庙里供奉的,不应该是菩萨或关公之类。

在这庙中,我看到的,竟是一尊古怪的泥像。

它的脑袋是鸡头的形状。

面部却是一张狗脸,就那微露出来的獠牙,好不诡异。

另外,它特别臃肿。

细细辨认,竟是猪的身体,还是一只母猪。

简直是四不像。

而且,庙里不久前,烧过纸。

在龛桌上,除了供品外,还整整齐齐,码着一套旧衣服。

我认出来了,那是我哥的。

我希望着,这能让我哥的事,能有一个公正公平的结果。

转天,我找到小女警。

我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跟她讲了。

换来的,只有她不以为意的一句话。

「知道了,你等消息吧!」

另外,我提出一个疑问。

兽药,从我哥体内发现的玩意。

据我所知,是属于注射类的药品。

我提出申请,希望她们再好好查一查。

但小女警依旧无动于衷。

「喂,张野的尸体,已经尸检过了,身上没什么针眼嘛。」

「再者,注射,也不一定非得要打针。」

「你懂不懂?」

她比划了几个动作,像是举着瓶子,用嘴巴吸着。

我明白,她是隐晦地告诉我。

我哥可能像个瘾君子一般,用这种方式,把兽药弄到体内了。

这可能吗?

别人捧瓶子,为了吸毒。

我哥呢。

如此费劲巴拉,只是为了吸几口兽药。

世上有这种彪子吗?

我也发现,这小女警,不是个正经人。

很快,柳家屯的村民们,在女村长带头下,打着横幅,来到县警局了。

她们大吵大闹,甚至摔摔打打。

这小女警,吓到不行了。

拿出不敢怠慢的样子,把这些人请到会议室了,好茶好水地伺候着。

也在商讨一番后。

最终,抛给我一句话。

二十万。

少一分都不行。

这也是,给村里那些受害女孩们的一个补偿。

我哥,目前还冻在冷冰冰的停尸房呢!

他赔上一条命不说。

最后,我还要倒贴这么一大笔钱,给这帮杀人不吐骨头的凶手。

我回家了。

也在当夜,约了老疤她们。

在家中摆了一桌。

没有饭菜。

桌上只有一个大脸盆,里面塞满了烟酒。

我蹲在椅子上,就这么沉着脸。

这也是小时候,留下的臭毛病。

每逢打架前,我就爱这么蹲着。

我哥一度开玩笑,说你咋这德行呢。

「你小子,这是提前攒劲呢吧?」

或许是吧。

就这样。

很快,老疤他们结伴来了。

看到这场景。

原本还嘻哈玩闹的他们,全沉下脸。

气氛,一度好冷。

「万哥,发生什么事了?」

我性子直,不藏着掖。

一股脑地把我哥的事,全盘说了。

随后,我红着眼,也撂下一句。

「谁能帮我一把的,就从盆里随便挑,算是兄弟请你们了!」

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这一盆的烟酒,被一抢而空。

「万哥。」

老疤咬着新拆封的香烟,蹲在我身边了。

「你哥这事,咱必须狠!」

「这叫血债血偿,不能便宜那帮杂碎!」

人之初,性本善。

这是我做管教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其实。

我也有另一句话,是黑鸡汤。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罪恶的种子。

一旦遇到阴暗的土壤,它一定会慢慢萌芽……

几天后,在那个偏远的小县城。

突然,多了不少陌生人。

来这里做小买卖的商贩……

新加入的摩的司机……

过来游玩的旅客……

看似,他们毫无交集。

实际上,他们暗中都在较真,争分夺秒地打听着柳家屯的一切。

我本来也有心理准备。

这柳家屯,一定有很多黑料。

只不过,当这些黑料,一桩桩一件件,被陆续扒出来后。

没想到,竟是那么的震撼。

「万哥,这屯里的人,几乎都姓柳!」

老疤找到我,拿出大有深意的表情。

「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

老疤恶心地耸了耸肩。

「曾经这屯子极其闭塞,不跟外界人接触。」

「而且屯里人,他们关系都很近。」

「很多结婚的两口子,其实都是表亲。」

我脑袋里嗡了一声。

言外之意,岂不是近亲结婚。

老疤:「追溯起来,这都是他们爷爷奶奶那辈的荒唐事了。」

「但这玩意,可是有后遗症的。」

「导致现在那些村民,这里都不咋对劲。」

老疤指了指脑袋。

我瞬间联系到一件事。

那帮女村民,在情绪上稍有波动,就会流口水。

这也说明了,为啥会有那么多傻姑娘了。

接下来,老疤又曝了几件事。

之前,有上边的领导派人来建设,结果遭到屯里人的抵抗。

男人们聚起来犯事,出了很多人命。

特警来抓人的时候,他们不仅不躲,还流着口水,炫耀自己手里有几条人命。

这不,证据确凿。

结果,基本都被拖去枪毙,或者判了无期关起来。

之后留下的女人们,也没什么脑子。

一生下男娃,就灌输他们外面全是坏人的思想。

本来智商就有问题的女人,还能生下什么样的孩子。

不仅痴傻,又容易被影响。

五六岁,就被女人们指使着,跑进大山里,要去救他们的亲爹。

可想而知,全成了野兽的粪便。

这也是柳家屯,看不到成年男人的原因。

这些年,柳家屯还一直对外招女婿呢,待遇相当优厚。

这周围的十里八乡,早听闻这里的风气,谁乐意去。

而在前些年,因为要扶贫和改造。

也有两名男支教不信邪。

觉得一群女人能拿他们怎么样,还想着教化她们。

一同去柳家屯了。

但没多久,他们俩就结伴失踪了。

「万哥,你哥算是第二批了。」

「继这两男支教之后。」

老疤含蓄地点了点。

这一刻,我心里在滴血。

这帮女刁民,一度诬陷我哥是惯犯。

其实,她们才是。

老疤这人,在服刑期间,是我们监狱里的狱霸。

在警方的刑事档案中,他更是有个很不入流的外号:幽灵大盗。

很多人好奇,为何会有这种叫法。

但对我这个管教来说,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曾经的老疤,是绑匪。

经常在省会城市犯案。

在当年,一提到省会,也一度有这么一个顺口溜。

中街耍钱,西塔找妞。

就因为,在省里的中街,地下赌一度很猖獗。

老疤呢,一直有个观点。

反正是不义之财,抢了更好!

他接二连三,专门绑架这些赌场的老板。

而最有特色的,还得说他的犯案手法。

总在夜里,开着一辆灵车去绑票。

就这么个传奇的人物,这么诡异的作案手法。

随着他的入狱,一度全消失了。

但没想到。

「幽灵大盗」又要重出江湖了。

这天下午。

在小县城的布街。

屯里的黑大姐,穿着搔首弄姿,恨不得把胸前两团巨大的奶子直接露出来。

她正关顾着最大的一个布店。

女老板跟她是老熟人。

看着黑大姐挑来挑去,选了不少好料,老板很好奇。

「黑妞,你买这么多花布和棉花,到底要做啥?」

黑大姐咧嘴笑了,还特意挺了挺腰板。

「买回去,让娃儿娘做一些小孩衣服,还有做两个尿介子。」

女老板很诧异。

「咱们村里,又有男人来啦?」

「那也轮不到你们家,急着做这玩意干什么。」

「放屁!」黑大姐怒了。

「过不了多久,俺闺女就生娃子了。」

「咋能不急。」

女老板追问。

「娃子?」

「小翠真怀上啦?」

瞬间,黑大姐嘴角又湿润了。

她情绪又有大波动了。

是一种得意扬扬的兴奋。

「俺家找了个倒插门女婿。」

「跟你说,那女婿可有文化,还贼拉聪明!」

「我让这女婿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黑大姐一定是联想到了什么。

她又笑了起来。

「当时,我让他跪着,他就跪!」

「我让他做什么动作,他也绝不二话!」

「嘿嘿,不止小翠,我还让他操我嘞!」

「还是文化人的鸡巴大,比大木棒子可好使多了!」

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她一脸骄傲,嗓门也更大。

女老板听得各种啧啧。

最终,黑大姐打包了一大堆,扛着离开了。

一路上,她高兴地,哼着山歌。

眼瞅着,她要走进一个偏僻的胡同。

突然,远处飞驰过来一辆面包车。

车头上,挂着一朵大白花。

车身上,贴着黄纸和白幡。

这分明是一辆灵车,相当地干净利索。

面包车直奔黑大姐。

一个急刹,车厢门打开了。

有人拿着一块手帕,扑出来,狠狠捂在黑大姐的嘴上。

随后,再把这软趴趴的混蛋,连拉带扯,拽回到车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再然后,面包车扬长而去。

这是一个废弃的铁皮屋。

黑大姐四仰八叉,昏迷地躺在椅子上。

围住她的,是一群戴着京剧脸谱的汉子。

这里面,包括我,也包括老疤。

其实,这也是老疤的一个老习惯。

绑人后,必戴脸谱。

「真是猪,还特么睡呢!」

老疤吐槽一句。

随后,他一打手势。

两个手下,找来冷水,直接泼了上去。

黑大姐成了落汤鸡。

同时,她终于有了反应。

像个肉蛆一样,蠕动了几下。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整个铁皮屋里,立刻充斥着她那被吓坏的大嗓音。

但不得不说,刁民就是刁民。

很快,她冷静下来。

悍妇的本性,也再次暴露无遗。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做啥子?」

黑大姐大嚷。

「识相的,赶紧放了我。」

「不然被俺村里知道了,保准让你们好看!」

老疤眯了眯眼睛。

「怎么着,你们村很牛逼吗?」

黑大姐:「告诉你,俺们村长可厉害着咧!」

「到时逮到你们,就把你们像牲口一样,丢到猪圈或狗笼里。」

「还有,说出来吓死你们!」

「她有个远房侄女,是俺们县城的条子。」

「到时,让警察抓你们蹲牢子去!」

这一刻,我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

隐约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疤他们,同样也不笨。

「条子?」

「女村长的侄子?」

「好!」

「真他妈的好!」

老疤说着,又跟手下交流几个眼神。

他们竟不约而同,都把脸谱扯了下来。

接下来,老疤给黑大姐准备了一顿大餐。

一个特大号假鸡巴。

不管黑大姐怎么抵抗,往她的下面,就是用力地塞进去。

这还没完,老疤和其他几人,脱了裤子,就轮流侵犯她的腚眼子。

弄得黑大姐,又是哭喊,又是求饶,哈喇子和淫水流了一地。

毕竟,老疤他们的家伙,那可是天赋异禀。

甚至连城里的小姐们,都没办法接受他们,让他们无处发泄。

搁到现在,他们可积攒了相当不少。

恶人还得恶人磨。

我还没那么奔放。

一转身,图个清静,暂时离开了铁皮屋。

我哥的死因,是体内有大量兽药。

我一直想不明白,到底这兽药是怎么进到他体内的。

但老疤他们,就这么好好伺候黑大姐一番后,也为我找到了答案。

「万哥,就是这黑妞,她下的毒手。」

「往这里,偷偷注射的。」

老疤指着胳肢窝,跟我解释。

这一刻,我脑中浮现的,只有我哥死后的惨状。

他蜷在猪圈里,整张脸通红。

这么隐蔽的位置,怪不得法医一时半会,没能发现得到。

这还没完。

老疤又爆料。

「这黑妞,不仅打过兽药。」

「她还觉得不够劲,把乱七八糟的大杂烩,一股脑往你哥体内注射。」

「而且……」

他突然卡了卡壳。

「万哥,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一下。」

「她还经常用你哥手机,甚至也跟你聊过天。」

我猛地一震。

我哥刚来山区支教时,给我发了不雅图片后,总会附带地留言一句。

【瞎玩咧!】

我当时就很纳闷,这根本不是我哥平时的语气。

现在,我哪不明白。

再较真一点地说。

也只有最后那一次,应该才是我哥。

他当时一定是找准啥机会,抢回了自己手机。

争分夺秒之下,才给我连续发了几个1。

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已经死了!

我眼眶,一下子湿了。

这么爱玩是吧。

我望着铁皮屋,盯着还在呻吟的黑大姐。

老疤懂我心思。

他突然有个建议。

「万哥,我这就去市场,找那些猪牛羊鸡的血,都买回来一些。」

「咱们就把这些畜生血,统统打到她体内,也玩一玩!」

「让她也当一次畜生,怎么样!」

我没回答。

只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回答了。

当夜,小县城里,发生了一场意外事故。

一个小女警,下班回家,在上楼梯时,突然停电了。

她也很倒霉。

直接脚一滑,滚了下去。

摔得浑身是伤不说,肋骨和腿还都断了。

当她被送到医院,急诊抢救时,我和老疤,都很低调地站在诊室外。

就默默地注视这一切。

随后,在夜色掩护下,我俩悄悄离开了。

在这小县城,一切还很传统。

包括,四处可见的邮筒。

就当我俩经过一个邮筒时,老疤随手投进去一封信。

一封检举信。

这是一个好日子,对柳家屯来说。

天刚微亮。

村里那破庙,就张灯结彩了。

在女村长带头下,大家都去祭祀了。

祭祀这破庙中的泥像。

这泥像,也有个高大上的叫法——母畜神。

其实,看它造型,分明就是个恶鬼才对。

但这些村民,却依旧很迷信地认为。

在母畜神的保佑下,她们村才能一直风调雨顺。

祭祀过后,女村长更是在自己家中,张罗了五桌大宴。

女人们坐满了其中四桌。

至于最后一桌,竟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上座的,全是村里的傻女娃。

以小翠和小胖妹为首。

细细看去。

小翠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

而小胖妹呢,这时竟也咧嘴傻笑着,手里跟宝贝似的,握着一个验孕棒。

就在今天一大早,她再次测试发现,是两道杠。

她怀上了。

此时的女村长,一脸意气风发。

即将开席之际,大家也都在讨论纷纷。

「奇怪了,黑妞去哪了?」

「就是,这两天就没见到她。」

「听说去县里买布了,咋没回来呢,不会是出事了吧!」

女村长大手一挥。

「你们瞎咧咧什么。」

「那个黑妞,一定是躲哪嘎达耍去了。」

「她一直有这瘾头。」

「现在小翠怀了,她家旺着呢。」

「她不得借这运气,去多赢两把?」

大家拿出明白什么的样子,连连点头赞同。

「都别管这黑妞了。」

「今天我做东,大家一会一定多整酒饭咧。」

女村长又忒笑,招呼起大家来。

当然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还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往大屋那边望了望。

这大屋下面,有个地窖,平时也是用来储存甜菜的地方。

突然,女村长那副笑容,变得更加淫邪。

大宴正式开始了。

相当热闹。

大碗酒、大碗肉,流水一般地被端上来。

「来,造了!」

有女人豪横地举起酒碗,大声提议。

「敬咱们的母畜神,也敬咱们女村长。」

大家哄然叫好。

一饮而尽后,她们又尽兴地瞎聊起来。

「咱村长的脑袋就是好使,能想出这么个法子。」

「让村里的傻闺女们,去养畜生的地方造娃。」

「结果……」

「嘿!」

「还真都怀上了。」

「你懂个什么,这是被母畜神保佑了。」

「等着看吧,这些娃生出来,也一定光溜水滑!」

「来,接着造,造了!」

接下来,女村长还带头,跟这帮女刁民一起,开始忆苦思甜了。

这柳家屯,其实一直摘不掉贫困的帽子。

按女村长的话。

贫困才是最大的香饽饽。

这些年,乡里总给他们各种帮助。

运来了很多设备,让村民们学习新本领。

女村长相当积极地笑纳了。

随后,又大手一挥,带头把这些设备,直接转手卖了。

乡里,也送来不少羊羔牛犊。

那意思,让村里人试着发展养殖业。

同样,养了没几天。

女村长就直接下令,把这些牲口全宰了,让大家好好吃几顿。

还有不少余量,则被拿去孝敬母畜神。

这也是女村长原话。

「咱们村,就是要拖后腿。」

「越拖,乡里就越得帮咱们!」

就这样,这些女刁民,忆苦思甜之余,竟还都眼圈通红起来。

突然间。

「算了,不想这些糟心事了。」

有人嚷嚷道。

也有人立刻掏出手机。

「酒桌上,不如看几段视频,来助助兴!」

村民们全围了过来。

一播放出来,这些女刁民的眼珠子都直了,坏笑声不断响起。

「瞧瞧,咱村的小翠够可以的,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还能笑得出来!」

「这文化人可真厉害,这大鸡巴都能给我操死咯,啧啧!」

而等播放小胖妹的视频时,她们变得更加兴奋。

「快看快看。」

「这胖丫可以啊,你们看她那骚浪的表情,这文化人不得迷死了!」

「不行了,还有没有大木棒子,俺感觉浑身发热!」

最后,又播了一个很特殊的视频。

是女村长的。

视频中,她露着胸部,双手搂着两个男人的脖子。

而他们正一人抓着一个大奶,往嘴里塞。

失去了理智一样地大口舔舐,给女村长爽得真叫唤。

这俩男人,脖子上都拴着铁链。

看背景,拍摄地点很昏暗,像是在一个地窖中。

再往后,场面更加香艳。

女村长双腿被架起来,大力操干,嘴里也没闲着,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男人们青筋暴突,眼神赤红。

看起来,也是被下了兽药的样子。

哪怕面前是一头母猪,他们也巴不得扑上去。

更何况,女村长虽然行事粗鲁,至少还是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

女刁民们都面红耳赤起来。

「我说村长啊,这俩男老师可是一直被你独自霸占着呢。」

「什么时候能拿出来,给咱娘儿们也解解馋!」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强烈的呼声。

「俺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城里的男人呢!」

「就是,馋死我咧!」

「我们也要文化人,往身子里头撒尿!」

女村长望向大家,咧嘴大笑起来。

「行,看在今天是好日子的份上。」

「我破例一回,把他俩赏给你们了。」

女村长特意指了指大屋,也就是地窖的方向。

这些女刁民,还喝什么酒,都拿出猴急的样子来。

突然间,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打破了现有的气氛。

是傻女娃的那桌。

原本她们都吃得还挺开心。

现在,却都多多少少地捂着肚子,难受起来。

以小翠最严重。

她还往裤裆处摸了摸,随后拿出来一看。

好家伙,手上全是血。

她吓得哇哇大叫。

其他桌的女村民,哪顾得上别的,全一股脑地赶了过来。

有个傻女娃,这时还一脸纳闷。

「小翠姐,是不是大姨妈了?」

「不对,俺妈说了,怀孕后,就没大姨妈了!」

另一个傻娃接话。

这时,有人明白过来。

「流了,这是流胎了!」

瞬间,一阵恐慌。

紧接着,胖丫也见红了。

她那裤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大块。

「这是咋了,咋了!」

女村长急得哇哇大喊,嘴角又湿润了。

「咋能这么巧呢!」有人质疑。

「鱼!」

「会不会是它有问题!」

有人指着桌上的一盆鱼汤,瞎猜起来。

这也是傻娃她们桌的独特之处。

今天大席,多给她们添了一道菜。

而且被这么一强调,很多傻娃都嚷嚷起来。

「这鱼好像真不太对劲,我刚才喝着,有很浓的土腥味。」

「我也喝出来了。」

有的傻娃吓得大叫,更是直接哭啼啼起来。

「这鱼是哪来的?」

「啊?」

「到底哪来的!」

女村长急着发问。

「是一大早,从县里送来的。」有人回答。

但立刻,又有人惊呼一声。

「我想起来了!」

「送鱼的那个人,是生面孔!」

「咱们不认识!」

女村长表情越发狰狞,眼看着胖丫的裤裆越来越红,她都浑身哆嗦了。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她喃喃道。

而在这时。

院外,出现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看样子,有车正飞速往这边驶来。

在柳家屯,这种声音并不常见。

「谁来了?」

「一定是村长的侄女。」

「对,今天是咱们村的好日子,她过来赴宴了。」

女村长听到这,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快!」

「上她车!」

「带着小翠和胖丫她们,赶紧去县医院!」

女村长还立刻张罗人手。

但就听外面,发动机声越来越近,也一丁点熄火的意思都没有。

突然,「砰」的一声。

院门,被硬生生地撞开。

一辆面包车,直接怼到院中了。

这面包车,最大特点,前方挂着一朵大白花……

院子里,一时间混乱到不行。

这时,我和老疤这些人,全打开车门,跳了出来。

「你们,是你们!」

女村长恶狠狠瞪过来。

她哪能不认识我。

「是你们做的手脚,给俺们娃下了毒?」

她咆哮着。

「喂!」

老疤打断。

「什么叫下毒,你个蠢猪,说话注意用词。」

随后老疤又一耸肩。

「她们没啥事,放心,死不了!」

「就是……」

「堕了个胎而已!」

女村长一愣。

随后,炸毛了一样。

这帮女刁民,也全疯了。

要么直接扯开衣服,赤裸着就要上来肉搏。

要么就奔向院子周围,寻找起家伙事来。

她们也不看看,我们下车时,都带着什么。

人手一个,都拎着灭火器。

就这东西,遇到凶猛大火时,都能一下子喷灭它们。

更别说,只是对付眼前这些女刁民了。

一条条白蛇,立刻从我们手中闪现。

一下子,她们全成了一个个雪人。

不久,结束战斗了。

我们中,还有人发现了地窖的猫腻。

掀开地窖门,往里照了照后。

他们就对我和老疤大喊。

「这里有人,快来帮忙!」

今天是好日子,对柳家屯来说。

晌午,还是在那个张灯结彩的破庙外。

再次热闹非凡。

一排排昏迷的女刁民,以女村长为首,全跪在这里了。

只不过,庙里的泥像,此时被我们砸了。

取而代之的,挂上了我哥的一套旧衣服。

就让这些人,用这种方式,给我哥下跪和赎罪吧。

这一刻,我的手机也意外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县城警局的号码。

我拧了拧眉头,但还是接了。

对面是一个很陌生的声音。

「我是市刑侦队的队长。」

他先开口介绍。

我则淡淡地问道。

「什么事?」

队长:「是这样……」

「张野的案子,发现新疑点了,要翻案。」

「从现在起,换成我,直接负责这个案子了。」

「你是张野的弟弟吧。」

「什么时候有空,来县局一趟吧。」

「这案子……」

但不等他说完,我直接打断。

「我哥的事,已经结了。」

队长一顿:「你说什么?」

「你们来柳家屯吧!」

「对了,记得多叫几辆救护车!」

我不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也关机了。

此时此刻。

就在破庙外,停着那辆面包车。

车厢里,并排坐着两个男子。

他们分明被囚禁太久了,冷不丁地,都不适应外界环境了。

他们就这么倚靠着车壁,呆呆地四下看着。

准确地说,他们就是之前失踪的那两个男支教。

想到这,我又找老疤去了。

老疤他们,正支桌呢。

就摆在这破庙外,在这些跪着的女刁民面前。

我们围坐下来。

当然了,也特意腾出一个空位。

这是留给我哥的。

我先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就又递给老疤。

他吸两口后,就又递给另一人。

就这么依次轮下去。

最终,烟被放在那个空位上了。

「你们后悔吗?」

「后悔帮我了吗?」

我抽出空,也问了这么一句。

老疤挠头,咧嘴一笑。

他故意凑过来,勾住我肩膀。

「万哥,我特么想的,是另一件事!」

「你说,以后咱俩一起去监狱了。」

「是我继续当狱霸,还是由你来当了啊?」

我们这些人。

在这一刻,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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