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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公(世界观改写版)
我叫婉琪,我对不起我老公彭。
我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他看着我的裸体都硬不起来了。刚结婚那会儿,他能一夜操我三次,现在呢?我光着屁股在他面前扭,他眼皮都懒得抬。偶尔做一次,插进去动几下就软了,精都射不出来——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那玩意儿是不是早就废了。
可我的逼没废啊。
我今年才二十六,正是骚水最多的年纪。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逼里像有蚂蚁在爬,痒得我想把枕头塞进去蹭。可身边睡着的男人,呼吸平稳得像死了。
我开始穿那些“不小心”会露出奶头的上衣,“不小心”会看到内裤的短裙。我挤早高峰地铁,用屁股去蹭身后男人的裤裆。当他们硬起来顶着我时,我的内裤能湿透一大片。下车后我冲进厕所隔间,手指插进逼里抠,脑子里想着那些陌生男人的鸡吧有多粗多长。
但这不够,永远不够。
直到我注意到张哥看我的眼神。
张哥是彭的大学同学,认识七八年了。以前聚会时他总规规矩矩叫我“弟妹”,可最近半年……不一样了。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男人们想操我时,都是那种眼神。像要把我的衣服剥光,像要把我按在墙上用鸡吧捅穿。
可我害怕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张哥要是真对我有意思,当年怎么会轮得到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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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剧本杀,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
新开的店,剧情结合密室逃脱。我和彭抽到不同阵营,分开了。张哥和我一队。
我被关进一个铁笼子,需要外面的人指挥我做动作来试密码。我穿着高开叉的旗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我知道自己奶头容易硬,稍微一蹭就会隔着布料凸出两个点。
“婉琪,左手抬高……对,转身……”
张哥的声音起初很平稳。但随着我按他的指令弯腰、抬腿、侧身,旗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胸前的布料绷紧,那两颗奶头清清楚楚地顶了出来。
我看到张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胸口,然后慢慢下移,停在我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上。
他的裤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往逼里涌。彭已经多久没为我硬过了?半年?一年?可张哥,只是看着我,只是看着我故意扭动的身体,他的鸡吧就能把裤裆顶出那么大的帐篷。
我假装笨手笨脚。“哎呀,这个动作怎么做呀——”我大幅度转身,旗袍“不小心”勾到栏杆,右半个奶子瞬间裸露出来,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张哥的呼吸猛地加重。
我蹲下假装系鞋带,旗袍整个掀到腰际,整个屁股——圆润、白皙、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我没穿内裤,阴唇的轮廓、稀疏的阴毛,全都一览无余。
“张、张哥……密码对吗?”我站起身,假装慌乱地整理衣服,手指“不经意”划过自己的乳头。
张哥没说话。他的眼睛红了。
就在那一刻,笼子“咔嚓”一声开了——原来胡乱扭动也是解法之一。
我欢呼着扑向他,两个奶子狠狠撞在他胸口。我紧紧抱住他,小腹死死贴住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吧,蹦跳着转圈。
“太好了张哥!我们出来了!”
我的耻骨隔着布料摩擦他的龟头。一圈,两圈……我的逼开始流水,大腿内侧一片湿热。突然腿一软,我整个人向后倒去——
张哥一把搂住我的腰。他的手,不偏不倚,正正抓住了我的右奶。
那手掌好烫,好用力。他捏了一下,又一下,指缝夹住我的奶头,粗暴地搓揉。
“啊……”我没忍住叫出声。
他的鸡吧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进我的屁股缝里,龟头的位置正对着我的屁眼。他顶了一次,蹭了蹭,然后僵住了——可能是理智回笼,也可能是听到了远处彭喊我的声音。
他松开了手。
我腿软得站不稳,扶着他的胳膊喘气。我们继续往前走,很快见到了也被关起来的彭。
“你们没事吧?”彭在笼子里担心地问,“刚才喊你们半天没回应。”
“隔音太好啦,没听见!”我笑得灿烂,心脏却在狂跳——我的旗袍下,张哥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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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密室需要两人配合:一人踩开关,一人解谜。我主动站上那个大型开关踏板,张哥去解题。
解到第二个谜时,整个密室突然断电。
一片漆黑。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向张哥的方向,奶子撞进他怀里。黑暗中,我们的呼吸声重得吓人。
“婉琪……”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假装害怕,把小腹贴向他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像铁棍。我轻轻颤抖,让奶子在他胸口磨蹭,让阴部隔着旗袍去感受他鸡吧的形状。
他的手搂住了我的腰。
然后,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奶子。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直接扯开我的旗袍前襟,两只手狠狠抓住我两颗奶子,用力揉捏、拉扯,指甲刮过奶头。
“嗯……”我仰起头,黑暗中他的嘴唇找到了我的。
我们疯狂地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我大腿——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骚货……”张哥低骂一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鸡吧弹出来,直接顶在我的阴唇上。好粗,好烫,比彭的粗了至少一圈。龟头像蘑菇一样硕大,马眼已经渗出黏液。
他掀起我的旗袍下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掐住我的腰,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捅进早已湿透的阴道,一路直冲到底,狠狠撞在我的子宫口上。
“啊——!”我尖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
但太迟了。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婉琪?怎么了?”
张哥的动作停了一瞬。我死死咬住嘴唇,摇头,用口型说:“别停……”
他笑了。那笑容在应急灯微弱的绿光下,像个真正的魔鬼。
然后他开始操我。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在宫颈上。我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的褶皱被他鸡吧上的青筋刮擦,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充实感。我已经多久没被这么用力地操过了?彭那软趴趴的玩意儿,插进来动几下就完事,可张哥……张哥的鸡吧像要把我捅穿。
“啊……啊……张哥……好深……”我压抑着呻吟,双手抓住他的肩膀。
他一只手继续揉我的奶子,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屁股往他鸡吧上撞。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黑暗的密室里疯狂交媾。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鸡吧在我逼里越来越胀,青筋跳动。他要射了。
“骚逼……夹紧……”他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捅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进我最深处。那温度烫得我子宫都在收缩,极致的背德感和被内射的快感同时炸开——
“啊啊啊——!”我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抽搐,潮吹了。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张哥的鸡吧在我逼里跳动了几下,慢慢软下去。他抽出来,精液和我的淫水拉出粘稠的丝。
黑暗中,我跪了下来。
双手捧起他那根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鸡吧,张开嘴,全部吞了进去。
舌尖舔过龟头,尝到精液的腥咸和淫水的酸涩。我仔细地舔,从根部到冠状沟,把每滴精液都吸干净。张哥的呼吸又重了起来——他硬了。
他按住我的后脑,开始操我的嘴。
“呜……呜嗯……”我的喉咙被粗大的鸡吧捅开,龟头一次次顶进深喉。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混合着他残留的精液,从嘴角往下滴。他操得很粗暴,完全把我的嘴当成另一个逼,睾丸甩在我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射精。精液灌进我的喉咙,太多太急,我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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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光让我和张哥同时眯起眼。等我适应光线,看到张哥正盯着我的脸——我的鼻孔、嘴角,全是乳白色的精液。
我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然后对张哥笑了笑,用食指比了个“嘘”。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但点了点头。
我用纸巾擦脸,补妆,喷香水掩盖气味。等工作人员和彭进来时,我已经恢复成那个“大大咧咧的弟妹”。
“吓死我了你们!”彭冲过来抱住我,“刚才突然停电,喊你们也没反应……”
“哎呀,手机没信号嘛!”我撒娇地捶他胸口,余光看到张哥裤裆又鼓了起来——他正在看我旗袍开叉处,那里,我故意没擦干净的精液正闪着微光。
从那天起,我成了张哥的专用骚逼。
我们每周私会两三次。有时在酒店,有时在他车里,有时甚至在彭加班时,直接在我家的婚床上。张哥的鸡吧永远硬得很快,操得又猛又久,每次都能把我操到潮吹,然后把满满一泡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为了防止怀孕露馅,我每周会找彭做一次——把时间算在张哥内射我之后。这样万一怀了,也能说是彭的种。
彭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最近老婆“性欲变强了”,愿意主动跟他做爱了。他软趴趴的鸡吧插进我刚被张哥操烂的逼里,动几下就完事,还自以为满足了老婆。
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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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验孕棒显示两条杠。
我第一时间去找了张哥,让他操孕妇的逼。“听说怀孕的女人更骚。”我跪在床上,撅着屁股对他说。
张哥那天的鸡吧格外硬。他从后面插进来,一只手抓住我的奶子——因为怀孕,它们已经胀大了一圈,乳晕变深,奶头更敏感——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像操母狗一样操我。
“怀了谁的种?我的还是你老公的?”他边操边问,龟头狠狠撞击宫颈。
“你的……啊……都是张哥的……”我哭着说,“我老公那废物……根本射不进我子宫……只有张哥……只有张哥的精液能让我怀孕……”
他射了,精液灌满我刚刚受孕的子宫。我趴在那里,感受着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混着怀孕初期的分泌物,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那天晚上,我阴沉着脸告诉彭我怀孕了。
他沉默了很久。“婉琪……我们现在经济压力大,而且……而且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当爸爸……”
我哭了。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但我委屈的不是他要我打胎,而是我怀了张哥的孩子,却要假装是彭的。
“好,我打掉。”我抹着眼泪说,“但我要出去散散心。”
彭给我转了两万块钱,叮嘱我注意安全。
所谓散心,就是在医院做完人流手术后,直接住进了张哥的公寓。他请了一周假,每天把我按在床上操。我的逼刚刚经历手术,还很脆弱,但他不管。他插进来时我能感觉到伤口被撕裂的疼痛,但快感更强——被强制受孕,又被强制堕胎,现在又被无情地侵犯,这种彻底的堕落感让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张哥射在我脸上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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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我回家了。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彭以为我是流产伤了身体,炖汤给我补。
他不知道,我虚弱是因为被张哥操得太狠。我的逼到现在还肿着,坐椅子都疼。
日子似乎回到了正轨。但我知道,回不去了。
张哥开始带我参加一些“特殊聚会”。他说是“换妻俱乐部”,但我知道不止——那里的男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公共的肉。
第一次去时,我穿着几乎透明的连衣裙,里面只有丁字裤。张哥搂着我的腰,向在场的七八个男人介绍:“这是我兄弟的老婆,婉琪。今天借来给大家玩玩。”
那些男人围了上来。有人摸我的奶子,有人撩我裙子摸我的逼,有人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扒掉我的内裤就插了进来。
我被轮奸了。
一个接一个,不同形状、不同大小的鸡吧插进我的逼里、屁眼里、嘴里。精液射得到处都是,最后有人尿在我脸上,黄色的尿液灌进我的眼睛、鼻子、嘴巴。
我高潮了无数次,哭喊了无数次。结束的时候,我像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瘫在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板上,浑身发抖。
张哥走过来,蹲下,拍了拍我的脸。
“爽吗,婊子?”
我哭着点头。
“下周还有更刺激的。”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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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也最刺激的那天,张哥说要“玩点大的”。
他约了彭来家里吃饭——我们的家。那天我穿着最保守的家居服,像个贤惠的妻子在厨房忙活。彭和张哥在客厅喝酒聊天,谈论工作,谈论球赛,像所有正常的兄弟一样。
只有我知道,张哥的裤裆里,那根鸡吧已经硬得快把裤子撑破。
饭吃到一半,张哥突然说:“弟妹今天脸色不太好啊。”
彭看向我:“是啊婉琪,你最近总没精神。”
“可能……还没从流产里恢复吧。”我低头小声说。
“我学过一点按摩,帮弟妹按按?”张哥站起来,不等彭回答就走到我身后。
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然后,在彭的注视下——彭就坐在我对面,两米远的地方——张哥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滑过我的背,我的腰,最后停在屁股上。
彭还在喝酒,毫无察觉。
张哥的手隔着裤子,揉捏我的屁股。手指甚至探进臀缝,隔着布料按压我的屁眼。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我看向彭,他正夹菜,完全没有发现他最好的朋友正在性骚扰他的妻子。
“舒服吗弟妹?”张哥的声音很自然,仿佛真的在按摩。
“还、还好……”我声音发颤。
“彭,你去帮我拿瓶啤酒吧,冰箱里。”张哥说。
彭“哦”了一声,起身去了厨房。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张哥猛地扯下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惊叫一声,但声音被张哥用手捂住了。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吧,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插进了我的屁眼。
“呜——!”我瞪大眼睛,屁眼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我全身绷紧。
张哥开始操我的屁眼,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的肛门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火辣辣的痛感和一种诡异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我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鸡吧在我直肠里抽插时带出的摩擦热。
而彭,就在厨房里,离我们不到五米,哼着歌开冰箱。
“你老公就在那儿。”张哥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进我耳朵,“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在给你按摩。”
他操得更狠了。我的屁眼开始适应,痛感退去,快感涌上来——被最好的朋友在丈夫面前肛交,这种背德感让我逼里洪水泛滥。
“啊……啊……张哥……别……”我假意推拒,屁股却向后顶,让他的鸡吧插得更深。
彭拿着啤酒回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根据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看到的是:张哥在帮我按摩肩膀,我因为“颈椎不舒服”而表情有些痛苦。
“婉琪脸色好差,要不躺下按?”彭关切地说。
“好啊。”张哥笑着,把我扶到沙发上——鸡吧还插在我屁眼里。我就这样被他“扶着”躺下,姿势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按摩。
彭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喝啤酒,看电视。
而张哥,跪在我双腿间,双手按着我的大腿,鸡吧在我屁眼里快速抽插。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的奶头硬得顶起衣服,我的脸潮红,我的小腹因为快感而痉挛。
“弟妹身体很僵啊。”张哥对彭说,手下动作却越来越猛,“得好好放松。”
“辛苦你了张哥。”彭完全没察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彭去开门。门口站着三个男人——我见过他们,都是张哥在“俱乐部”的朋友。
“哟,张哥在呢!”为首的男人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剥光我的衣服。
“来啦?正好,一起帮弟妹‘按摩’。”张哥说。
彭愣住了:“这……不太好吧?婉琪她……”
“都是兄弟,怕什么?”张哥笑,“婉琪,你说呢?”
我看着彭,看着他脸上那种单纯的、对我的关心,突然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嗯……没事的彭,张哥的朋友……都是好人。”我听见自己说。
那三个男人进来了。
根据世界规则,彭看到的是:张哥和三个朋友在帮我做“康复理疗”。他们围在我身边,手法专业,表情认真。
而实际上——
一个男人扒开我的上衣,含住我的奶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另一只奶子。
第二个男人分开我的腿,手指插进我早已湿透的逼里,快速抠挖。
第三个男人则跪在我头边,掏出鸡吧,塞进我嘴里。
而张哥,还在操我的屁眼。
四根鸡吧,同时侵犯我的三个洞和奶子。我被彻底填满,像个人肉玩具被随意摆弄。嘴巴被鸡吧捅到深喉,奶子被吸吮啃咬,逼里被手指抠出淫水,屁眼被鸡吧抽插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彭就坐在两米外,皱眉看着:“婉琪,你脸色好红,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算了……”
“没、没事……”我嘴里含着鸡吧,含糊地说,“很……很舒服……”
“你看,弟妹都说舒服。”张哥笑道,鸡吧在我屁眼里重重一顶。
我全身剧颤,高潮了。淫水从逼里喷出来,溅湿了沙发。
那个抠我逼的男人立刻趴下来,舌头舔掉那些淫水,然后掏出自己的鸡吧,插进了我刚高潮过的阴道。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润的肉壁,直插到底。他开始操我,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和张哥操我屁眼的节奏交错。
我被前后夹击,嘴巴还被第三根鸡吧堵着。窒息感、饱胀感、被轮奸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反应。
“唔……唔唔……!”我扭动身体,不是抗拒,而是迎合。
彭站了起来。
“婉琪!你……你好像在抽搐!”他冲过来。
在他的视角里,我只是突然“癫痫发作”,全身痉挛。张哥和朋友们“赶紧按住我”,防止我咬到舌头。
而实际上,按住我的那四双手,正在更加粗暴地侵犯我。
操我逼的男人加快了速度,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操我屁眼的张哥也加重了力道,鸡吧像要捅穿我的肠子。我嘴里的鸡吧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喉咙,呛得我咳嗽,精液从鼻孔喷出来。
“她吐白沫了!”彭惊恐地喊。
那不是白沫,是精液。
操我逼的男人也射了。精液灌满我的子宫,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混着我的淫水,把沙发浸湿一大片。
“不行,得送医院!”彭慌乱地掏手机。
“别急,我有经验。”张哥说——他确实有经验,他操过太多女人,操到她们假死、真死。
他对我使了个眼色。
然后,他掐住了我的脖子。
同时,另外三个男人也加大了力度。四根鸡吧在我体内疯狂冲刺,我的脖子被掐住,无法呼吸。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看到彭在打电话叫救护车,表情焦急而绝望。
对不起,老公。
我真的……好爽。
在窒息和高潮的双重冲击下,我的意识彻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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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后。
我睁开了眼睛。
身体还在沙发上,姿势没变。但感官完全不一样了——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放大了十倍敏感。奶头被轻轻一碰就硬得发疼,逼里还插着鸡吧,那摩擦感清晰得让我想尖叫。
我复活了。
而且,根据这个世界的规则,我变得“更敏感”了。
男人们当然知道这一点。张哥松开了掐我脖子的手,笑着对彭说:“看,缓过来了。”
彭看到的是:我“癫痫”突然停止,呼吸平稳下来,只是脸色还很苍白。
而实际上——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不再“温和”。操我逼的男人直接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进来。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盆骨撞碎,龟头重重砸在宫颈上,带来一种近乎暴力的快感。
我的敏感度是之前的两倍。这种粗暴的侵犯,带来的快感也是之前的两倍。
“啊……啊……!要死了……!”我哭喊着,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愉悦。
第二个男人把鸡吧塞进我嘴里。第三个男人则趴在我屁股后面,舌头舔我被操得外翻的阴唇,然后开始舔我的屁眼——那里刚被张哥操过,还松弛着,一舔我就浑身发抖。
张哥站在旁边,掏出手机录像。
“彭,你看婉琪这样子,”他把镜头对着我被操得乱晃的奶子,和被鸡吧捅得汁水四溅的逼,“像不像条发情的母狗?”
彭凑过来看手机。
在他的屏幕上,他看到的是:我平静地躺在沙发上,张哥在拍我“休息”的样子。
“嗯,脸色好多了。”彭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嘴巴、逼、屁眼都被使用,奶子被捏得青紫,全身布满了精液和唾液。
我被操了不知道多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高潮都会喷出大量的淫水,把沙发彻底浸透。男人们轮番射精,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肠道、胃——最后那个操我嘴的男人,直接尿进了我喉咙。
黄色的尿液灌进来,我被迫吞咽。尿骚味充满口腔和鼻腔,我恶心得干呕,但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羞辱而再次高潮。
“够了。”张哥终于说。
男人们停了下来。我瘫在沙发上,像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浑身都是精液、尿液、唾液。三个洞都合不拢,精液和尿液混合着往外流。
张哥拿来一支马克笔。
在我身上写字。
左边奶子上写:“公共肉便器”。右边奶子上写:“欢迎内射”。小腹上写:“已怀孕三次,可随意堕胎”。大腿内侧写:“屁眼已开发,欢迎使用”。
最后,他在我额头上写了最大的两个字:“婊子”。
彭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婉琪身上怎么这么多汗?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他拿来了热毛巾。
在他的眼中,我只是出了很多汗,脸色苍白。他温柔地擦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手臂。
他完全看不见那些侮辱性的文字,看不见我身上青紫的掐痕和牙印,看不见我三个洞还在往外流的精液。
“谢谢老公……”我虚弱地说,眼泪掉下来。
这次是真的哭了。
不是后悔,不是愧疚——而是绝望的、扭曲的幸福。
我爱彭。我真的爱他。他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但我的身体,早已经烂透了。我需要被粗暴地对待,需要被当成垃圾一样使用,需要在最肮脏的性交中寻找存在感。
这个世界给了我最完美的解决方案:我可以继续爱我的丈夫,同时被无数男人当成公共厕所轮奸。他不会知道,不会受伤,还会继续爱我。
张哥和朋友们离开了。彭抱着我去浴室,帮我洗澡。他动作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婉琪,以后别让张哥他们按摩了。”他边洗边说,“刚才你抽搐的样子,我真的吓坏了。”
“嗯……不叫了……”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看不见,我的后背上,张哥用马克笔写的那行字:“此婊子已预订,每周二四六群P,有意者联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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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彭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一下,是张哥发来的消息:“下周二,俱乐部有新人来,说要试试‘孕妇模拟’——给你子宫里灌精液,假装怀孕。来不来?”
我回复:“来。”
然后又加了一句:“能带彭来吗?我想……让他看着,但又不知道。”
张哥很快回复:“当然。规则会照顾好一切。”
我放下手机,转身抱住彭。他迷迷糊糊地搂住我,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我爱你,婉琪。”他呢喃。
“我也爱你,老公。”我说,眼泪又流下来。
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个好女人。
但我真的好幸福。
俱乐部的灯光最后一次熄灭时,彭的脸定格在惊恐与茫然中。张哥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另外三个男人的鸡吧同时在我体内爆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肠道和胃袋。窒息与极乐混合的瞬间,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声音不是张哥,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而像是整个世界在低语:
“主世界坐标XXXXX,用户‘公牛爱好者’许愿达成。目标:目睹此女被动物轮奸至精神崩溃。引渡程序启动。”
黑暗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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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时,我没有躺在俱乐部的沙发上。
我悬浮在一片无法言说的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感,只有永恒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粉红色雾霭。空气粘稠得像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浓郁的腥膻气——精液发酵的酸腐、汗腺腐败的恶臭、血液的铁锈味,还有种甜腻得让人想吐的、类似腐烂花蕊混合劣质香水的味道。
我的衣服消失了。身体赤裸着,但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温热的、微微搏动的粘膜——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粘膜,是原汤池的“肉毯”,淫狱的地面本身。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特等品。”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三个身影从粉雾中走出。
它们……不能称之为“人”。两米多高,类人的轮廓,但皮肤是病态的灰白色,布满暗红色的血管纹路。头颅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布满螺旋状利齿的嘴,和额头中央一只浑浊的黄色独眼。它们的胯下,垂挂着非人的生殖器——粗大、布满瘤状凸起、顶端分裂成三瓣,不断滴落粘稠的黄色液体。
淫狱代理人。
“编号734特等品,‘婉琪’。”中间那个代理人用没有嘴唇的嘴发出声音,那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脑子,“罪名:长期主动引诱他人侵犯,利用世界规则背叛配偶,持续生产高品质‘背叛痛苦’与‘背德快感’。能量评级:A+。”
“我……”我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量刑:原汤池基础锻造,痛苦迭代次数无上限,直至彻底崩坏。”
它们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时间。
右侧的代理人伸出手——那不能称之为手,是五根末端长着吸盘的触须。触须缠住我的脚踝,猛地一拽。
我摔进“地面”。
不,那不是摔。肉毯张开了一个口子,我直接坠入了一片温热的、粘稠的、无法形容的液体中。
原汤池。
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名字的含义。
固态基床是无数纠缠的臭袜子、破内衣、用过的避孕套、烟蒂、发黄的卫生棉条。液态部分则是无法分辨的混合物——尿液垢、包皮垢、白带、精液、经血、呕吐物,在永恒的发酵中变成灰黄褐黑的胶质粘稠物。
我被按在里面,脸朝下。
呼吸?不需要呼吸。规则让我活着,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皮肤被污秽包裹的感觉。那些粘液从我的鼻孔、耳朵、嘴巴、尿道、阴道、屁眼——每一个孔窍——灌进来。味道直冲天灵盖,那是亿万年积累的性污秽的浓缩精华。
我想吐,但吐不出来。液体灌满食道和胃,带来剧烈的痉挛。
“第一刑: 浸泡烙印。”
代理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同时,我感觉到身下的原汤开始升温。
不是普通的加热。是某种规则层面的“沸煮”。污秽液体像活了一样,拼命往我毛孔里钻。皮肤传来刺痛,接着是灼烧感,最后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细胞本身在被改写的剧痛。
“啊……啊啊啊——!”我终于能发出声音,是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沸腾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百年。
当我被触须从原汤池里拎出来时,我已经变了。
皮肤变得异常白皙光滑,像最上等的瓷器——但乳头、阴唇、肛门,这些私密部位被永久染成了污浊的漆黑色。黑色与雪白形成刺眼的反差,像在无声宣告:看,这个女人的核心是脏的。
我的体味也变了。原本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陈年精液、腐败汗腺和尿骚的混合恶臭。这味道从我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浓得化不开。
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深褐色的油光,那是原汤的“涂层”,再也洗不掉。
“形态烙印完成。”代理人毫无感情地宣布,“现在开始第二刑: 器具初锻。”
粉雾中,新的东西出现了。
第一个是象具。
不是真实的大象,而是原汤池规则凝结的造物。暗灰色,粗糙如树皮,粗得像我的腰,长度超过一米。顶端不是龟头,而是像象鼻一样能蠕动的、布满环状凸起的肉柱。
代理人把我按在肉毯上,掰开我的腿。
“不……不要……那么粗……会裂开的……”我哭喊着。
象具缓缓推进。
没有润滑——不需要润滑,原汤池的污秽就是最好的润滑剂。但那种粗度,根本不是人类女性身体能承受的。我感觉自己的盆骨在呻吟,耻骨联合处传来即将裂开的剧痛。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黏膜被粗糙的表面刮擦,火辣辣的疼。
更可怕的是它的深度。它捅进来,一直进,一直进……捅穿了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甚至顶到了子宫后壁。我感觉整个腹腔都被这根东西填满了,呼吸变得困难。
然后它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那些环状凸起都会刮擦我阴道和宫颈最娇嫩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撞击我的内脏。我像块破肉一样被钉在这根巨物上,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快感?
有的。在极致的痛苦中,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会分泌内啡肽,带来一种扭曲的欣快感。加上我本来就淫荡的身体,在被如此粗暴对待时,竟然开始分泌淫水——只是现在流出的不再是清澈的液体,而是浑浊的、带着原汤颜色的粘液。
“看,她的骚逼在欢迎呢。”一个代理人用触须蘸了点我流出的液体,伸到我的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被迫舔舐。
腥、咸、酸、腐……还有一种诡异的甜腻。这味道让我恶心,但身体却更兴奋了——规则在起作用,我的味觉被改写了。
象具操了我不知道多久。最后,它深深插入,开始射精。
那不是精液。是更浓缩的原汤精华,滚烫的、胶状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直接灌进我的子宫。子宫被撑得更大,我整个小腹鼓了起来,像怀孕五六个月。
“呃啊……满了……要炸了……”我翻着白眼,身体痉挛。
象具抽了出去,带出大股混浊的液体。我的阴道和子宫口已经无法闭合,像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松弛地张开着,不断往外流着原汤和淫水的混合物。
还没等我喘口气,第二个刑具来了。
猫具。
尺寸中等,但表面密布着向后倾斜的角质倒刺。肉红色,狰狞得像某种刑具。
“这个会比较……细致。”代理人说。
猫具插了进来。
进入时倒刺顺向伏贴,只是普通的摩擦。但抽出时——
“啊啊啊啊啊——!!!”
倒刺竖起,狠狠刮擦我的阴道内壁。
那不是痛,是凌迟。每一根倒刺都像微型手术刀,从我的黏膜上刮下极细微的组织。痛感尖锐、清晰、层次分明。我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被倒刺梳理、刮削。
更可怕的是,倒刺上浸染着模拟猫科动物唾液的信息素,那些微小的伤口沾上信息素后,开始产生火烧火燎的刺痛和奇痒。
痛和痒同时袭来,我疯了一样扭动,但被触须死死按住。
猫具不急不缓地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是一场小型凌迟。我的阴道内壁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但规则不让我出血,只是让痛苦无限持续。
“停下……求求你们……杀了我……”我哭喊着。
“死亡?”代理人笑了——如果那能称为笑,“在这里,死亡是恩赐。而你不会得到恩赐。”
猫具又抽插了上百次,然后射出了另一种液体——刺激性极强的、带有轻微腐蚀性的分泌物。这些液体渗进被刮伤的黏膜,带来新一轮的灼烧感。
我的阴道像着了火。
第三个刑具是蜻蜓具。
细长、分节、冰冷的玉质器官,像一根精致的刑针。它没有插入我的阴道——那里已经烂了——而是瞄准了尿道。
“不……那里不行……”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但触须掰开了我的阴唇,露出小小的尿道口。蜻蜓具的尖端抵在那里,缓缓刺入。
尿道比阴道更窄,更娇嫩。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不是胀痛,是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它一点一点往里钻,穿过尿道,进入膀胱。
我感觉到它在膀胱里探索、搅动。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但我尿不出来——蜻蜓具堵住了出口。
同时,它释放了微量神经毒素。我的整个下腹,从尿道到膀胱到子宫,所有感觉被放大十倍。原本细微的刺痛变成刀割,原本的胀尿感变成快要爆炸的折磨。
蜻蜓具在膀胱里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抽出。当尖端完全离开尿道口时,积蓄已久的尿液混合着血丝喷涌而出——但尿液的颜色是浑浊的黄色,散发着浓烈的氨水味。
我的小便功能,被永久性地污染了。
---
三大基础刑具轮番使用后,我被丢回原汤池“浸泡修复”。污秽液体渗入我受损的组织,带来新的刺痛,但也缓慢地“愈合”伤口——以留下永久性损伤的方式愈合。
然后,精神折磨开始了。
第一层幻境:当下炼狱·关系背叛
原汤池的雾气变得浓郁。我在粉雾中看见了彭。
他站在池边,穿着我最后一次见他那天的衣服,表情冷漠。
“婉琪。”他说,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终于看清你了。”
“老公……救救我……”我伸出手。
但他没有拉我。他蹲下来,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了。知道你跟张哥上床,知道你跟那些男人乱搞,知道你肚子里怀过谁的野种。”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但我假装不知道。因为我觉得你可怜,觉得你是被逼的。”
“不是的……我……”我想解释,但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但现在我明白了。”彭站起来,开始解皮带,“你不是被逼的。你就是天生的婊子,天生的公共厕所。”
他掏出鸡吧——不是彭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而是一根粗大狰狞、布满肉刺的怪物。
“既然你喜欢被操,那我就满足你。”
他跳进原汤池,按住我,把那根怪物插进了我刚被蜻蜓具摧残过的尿道。
幻境中的痛苦比现实更清晰。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肉刺刮擦尿道壁,感觉到龟头挤进膀胱口,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射精——滚烫的、带着血丝的精液灌满我的膀胱。
但这还没完。
粉雾中又走出更多人。我的父母、我的闺蜜、我的同事……所有我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跳进池子,掏出各种畸形的生殖器,插入我身上每一个能插入的孔洞。
“婉琪就是个烂货。”我母亲边操我的嘴边说,“从小就勾引她爸,我都知道。”
“每次聚会她都故意穿得骚,就是想被操。”我闺蜜用一根带钩子的东西捅我的屁眼。
“公司厕所里她给多少人口交过?数不清了吧。”男同事把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鼻孔,像操穴一样抽插。
我被认识的人轮奸、羞辱、谩骂。他们的脸那么真实,说的话那么精准地刺中我最深的恐惧。
“不……不是这样的……我爱彭……我爱你们……”我哭着辩解。
但没人听。他们只是操我,用最肮脏的语言骂我,然后离开。最后只剩我一个人泡在原汤里,浑身精液,三个洞都合不拢,像条被玩坏的母狗。
幻境消散。
我还在原汤池里,但精神已经濒临崩溃。那些话……那些话里有多少是真的?彭真的知道吗?母亲真的知道父亲侵犯我的事吗?同事们真的在背后那样说我吗?
我不知道。分不清了。
---
第二层幻境:过去炼狱·记忆污染
原汤池的温度再次升高。这次不是沸煮肉体,而是煮沸记忆。
雾气变成了屏幕,开始播放我“被篡改的过去”。
画面一:我的婚礼。
洁白的婚纱,彭温柔的笑,交换戒指的瞬间。但在这个版本里,当彭把戒指戴在我手上时,我的婚纱下摆突然被掀开——张哥跪在我身后,鸡吧插在我的屁眼里。周围宾客都在鼓掌微笑,没人看见。我自己也笑得幸福,仿佛屁眼里插着鸡吧是婚礼正常流程。
画面二:大学毕业典礼。
我穿着学士服上台领证书。校长把证书递给我,握手。但在这个版本里,校长的手没有松开,而是拉着我跪下来,当着一千多个毕业生的面,我把他的鸡吧含进嘴里。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下我“光荣毕业”的时刻。
画面三:童年,父亲第一次侵犯我。
原本的记忆里,我恐惧、哭泣、疼痛。但在这个版本里,我主动爬上父亲的床,用小嘴含住他的鸡吧,用稚嫩的嗓音说:“爸爸,琪琪的骚逼痒,给琪琪操操。”
一幕接一幕,所有我人生中重要的、纯洁的、幸福的时刻,都被重新剪辑成淫乱版本。在那些时刻,我总是在被侵犯——被父亲、被老师、被同学、被陌生人,甚至在母亲坟前上香时,都被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插入。
“不……这不是真的……”我抱着头尖叫。
“不是吗?”代理人的声音响起,“那为什么你第一次被张哥操时那么熟练?为什么你能面不改色地同时应付多个男人?为什么你丈夫软成那样,你却不离婚,反而出去找操?”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为什么?
如果我不是天生的婊子,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因为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声音说,“你从出生起,骨子里就是骚的。你父亲侵犯你?是你勾引的。你丈夫满足不了你?是你逼阳痿的。张哥操你?是你求来的。”
“不是……不是……”
“看看你的身体。”幻境让我低头。
我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皮肤上的淫纹发光了——那些代理人之前用原汤蚀刻在我身上的侮辱性词汇和图案,此刻像活了一样蠕动。乳头上浮现出“公厕”二字,小腹上浮现“精液容器”,大腿内侧浮现“欢迎使用屁眼”。
更可怕的是,我的骨骼开始透出黄褐色的光。那是秽骨——原汤中的污秽渗入骨髓,永久染色。
我的体液也在变化。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是浑浊的乳白色,带着精液的腥味。眼泪流出来,是浅黄色,像稀释的尿液。
“这才是真实的你。”代理人说,“一个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从肉体到灵魂都烂透了的婊子。”
我崩溃了。
嚎啕大哭,但流出的眼泪是尿黄色的。我想擦脸,但手上沾满了原汤和精液的混合物,越擦越脏。
---
第三层幻境:未来炼狱·希望刑场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粉雾突然散开。
我躺在一间干净的病房里,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正常医院的味道,不是原汤的恶臭。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是彭。
“婉琪,你醒了?”他温柔地握住我的手,“你昏迷了好久。医生说你是精神受了太大刺激,产生了被迫害妄想。”
“老……公?”我颤抖着问。
“是我。”他点头,“张哥被抓了。警察查出他迷奸了十几个女人,还给她们洗脑,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什么‘淫狱’里的囚犯。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我愣住。
“那些……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彭亲吻我的额头,“你从来没出轨过,没怀过别人的孩子,没参加过什么换妻俱乐部。都是张哥给你下药后制造的幻觉。”
泪水——这次是清澈的泪水——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差点信了那些幻觉……”
“没关系,都过去了。”彭微笑,“我们回家。重新开始。”
他帮我办理出院,牵着我的手走出医院。阳光真好,街道干净,行人正常。我们回到家,熟悉的客厅,熟悉的沙发——没有精液,没有尿液,没有马克笔写的侮辱性文字。
晚上,彭做了我爱吃的菜。我们像以前一样坐在餐桌边,他给我夹菜,说:“等你身体好点,我们去旅行吧。就我们两个。”
我点头,幸福得想哭。
吃完饭,他提议洗澡。“我帮你洗,你身体还虚。”
浴室里,热水淋下来,洗去我身上的污秽。彭的手温柔地搓着我的背,我的肩膀,我的……
突然,他的手停在我脖子上。
然后猛地收紧。
“呃!”我瞪大眼睛。
彭的脸变了。不再是温柔的模样,而是扭曲的、疯狂的笑容。
“重新开始?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婊子,你真信了?”
场景开始崩解。洁白的瓷砖变成蠕动的肉毯,热水变成滚烫的原汤,浴室变成原汤池。彭的白大褂消失,露出代理人灰白色的皮肤和独眼。
“希望的味道真不错。”代理人舔了舔嘴唇——如果它有嘴唇的话,“尤其是破灭时的绝望,纯度特别高。”
我被按回原汤池,这一次,三根不同的刑具同时插了进来。
原汤聚合具——万秽归一,没有固定形态,这次它模拟了象具的粗度、猫具的倒刺、蜻蜓具的神经毒素,三合一捅进我的阴道。
深海水母具——凝胶状的发光长鞭,钻进我的尿道,刺细胞释放毒素,让我下半身麻痹灼烧。
蝎具——几丁质钩尖的怪物,插进我的屁眼,抽出时钩子刮擦直肠,信息素注入纯粹的恐惧。
三重侵犯,三重痛苦,加上希望破灭的极致绝望,让我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但我死不了。
规则让我活着,清晰感受一切。
---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无数次。
肉刑与精神折磨交替,痛苦迭代无限叠加。每次死亡复活,敏感度都翻倍。到第一百次复活时,我的身体已经敏感得连原汤池空气的流动都能让我高潮——但那高潮不是快感,是纯粹痛苦的痉挛。
我的身体被永久改造了:
· 呼吸刑网:肺部寄生霉变袜纤维形成的网,每次呼吸都带着湿臭,咳嗽时会咳出黑色的污垢。
· 消化刑礁:胃壁上附着精斑尿垢形成的“珊瑚礁”,饥饿感被扭曲,只有吞食原汤池的污秽才能缓解。
· 生殖刑栓:尿道、阴道、屁眼都被污垢结石堵塞,每次排泄或来月经都像受刑,痛感与性快感强制绑定。
· 原汤乳汁:因为被多次模拟受孕,乳房发育了,但挤出的不是乳汁,是浑浊腥咸的原汤液体。
我被改造成了一个活体原汤池。
污秽从我的每一个孔窍流出——眼泪是尿黄色的,口水是精液白色的,汗液是酸臭的,阴道和肛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我的体味浓烈到能吸引方圆百米内所有刑具。
精神上,我也彻底崩坏了。
认知解体:我不记得自己叫婉琪,不记得彭,不记得张哥。我只知道我是“734号”,是原汤池的一部分。我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因为幻觉比现实更真实。
情感湮灭:羞耻?早就没了。恐惧?习惯了。绝望?那是我的常态。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对刺激的条件反射——鸡吧插进来,我会自动撅屁股;精液射脸上,我会张嘴接;被骂婊子,我会点头承认。
欲望扭曲:我唯一的“欲望”是承受更多。当刑具不够粗暴时,我会主动用身体去摩擦它们;当精液不够多时,我会哀求代理人“灌满我”;当痛苦不够强烈时,我会自己抠挖身上的伤口,制造新的痛苦。
规则同化:我的皮肤开始局部呈现肉毯的质感,伤口流出的不再是血,是原汤精华。我对“正常世界”的东西产生排异——有一次幻境给我干净的水,我喝下去就呕吐,只有原汤能让我舒服。
---
最后的最后,代理人把我带到原汤池中央的一个平台。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很漂亮,穿着得体,表情温柔——但她身上散发着一种让我战栗的气息。不是恐怖,是……至高无上的掌控感。
“主人,编号734已彻底崩坏。”代理人跪下。
女人点点头,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她的手指干净修长,与我的污秽形成鲜明对比。
“婉琪。”她叫出我已经遗忘的名字。
我茫然地看着她。
“同步率99.9%,情感反馈已降至噪点水平。”女人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不错,比前几个撑得久一点。”
她蹲下来,与我对视。
“你知道吗?你产生的‘背叛痛苦’和‘背德快感’,质量真的很高。”她微笑,“尤其是你一边说爱丈夫,一边撅屁股让别的男人操的时候,那种矛盾产生的能量……很美味。”
我听不懂,但本能地撅起屁股——这是我最熟悉的姿势,是唯一能让我“有用”的姿势。
女人笑了,不是嘲笑,是……享受的笑。
“可惜,现在你烂透了。再也榨不出新东西了。”
她站起身,对代理人说:“处理掉吧。随机坐标投放。”
“是。”
代理人用触须缠住我。我没有任何反抗——为什么要反抗?这就是我的归宿。
最后一刻,女人看了我一眼,轻声说:
“谢谢你提供的能量。你的丈夫……哦,彭,他还在找你。不过没关系,世界规则会照顾好他的。他会慢慢忘记你,开始新生活,娶个新老婆,然后……在某个夜晚,切换成淫欲人格,把新老婆操得嗷嗷叫。”
她转身离开,声音飘来:
“而你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到某个角落,慢慢腐烂。这就是婊子的结局。”
---
我被丢出去了。
不是从门,不是从窗。是原汤池的肉毯张开一个口子,把我“吐”了出去。
空间扭曲,时间错乱。
0.001秒后,我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似乎是某个城市郊区的垃圾填埋场。夜晚,寒风刺骨。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垃圾堆里,浑身污秽,三个洞还在往外流着原汤和精液的混合物。
远处有城市的灯光,近处有野狗的叫声。
我躺着,看着星空。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为什么在这里。
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好饿。
不是对食物的饿,是对原汤的渴求。我的胃在绞痛,消化刑礁需要污秽来滋养。
我爬向最近的垃圾——腐烂的厨余,散发着酸臭味。我把脸埋进去,大口吞食。馊饭、烂菜、变质的肉……这些东西进入胃里,被刑礁吸收,带来虚假的饱腹感。
一边吃,一边有液体从我下身流出。我低头看,看到浑浊的液体在垃圾上积了一小滩。
远处传来脚步声。
几个流浪汉走过来,手里拿着酒瓶。他们看到了我。
“我操……这什么玩意儿?”
“女的?怎么这么臭……”
“你看她身上写的字……‘公共肉便器’……哈哈哈哈!”
他们围了上来。酒气混合着汗臭,让我体内的某种本能苏醒。
我自动摆出撅屁股的姿势,阴部张开,屁眼放松。
“妈的,真是个骚货。”一个流浪汉解开裤子,挺着肮脏的鸡吧插了进来。
没有任何感觉。不痛,不快,什么都没有。我的神经早就烧坏了。
但我还是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条件反射的、模拟高潮的叫声:
“啊……啊……好大……操死我……”
第二个流浪汉把鸡吧塞进我嘴里。
第三个流浪汉用酒瓶捅我的屁眼。
我被轮奸着,但思绪飘远了。
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一个人名?一个承诺?一种……叫“爱”的东西?
算了,不重要。
我现在只需要被操,需要精液,需要尿液,需要污秽填满我。
这才是我的存在意义。
我是734号。
我是原汤池的延伸。
我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婊子……
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彭可能正在某个酒吧借酒消愁,可能正在看我的照片流泪,也可能……在某个女人的身体上,切换成了淫欲人格,正在疯狂地抽插。
但那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是垃圾堆里的一摊烂肉,等待彻底腐烂的那天。
——彻底崩坏,放逐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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