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素袂拂春 音贺新岁|DAY19:00】震惊!和我昨夜翻云覆雨的记者小姐竟然是?!——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之间谍过家家 (上)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1090 ℃
1

铁幕并非总是一道笔直、锋利的刀痕。在欧洲的心脏地带,它有时会融化、氤氲,形成一片灰色如晨雾的暧昧区域——这便是米特维尔德自由邦。

这是一个于地图上确凿存在,却常被外交辞令模糊提及的“缓冲国”。法律上,它独立自治,拥有自己的邮票、略带忧郁风情的民俗歌曲,以及一种口感粗粝但后劲十足的樱桃白兰地。现实中,它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标志性建筑,都沾染着东方与西方无声角力的痕迹。首都双桥城是这种分裂最精致的具象:施普雷格尔河精准地将城市剖开,东岸的“旧城”沉淀着巴洛克式的厚重与计划经济的整齐划一,西岸的“新城”则炫耀着玻璃幕墙的锐利和消费主义的霓虹。三座桥梁横跨其上,桥上的检查站哨兵目光如鹰隼,检视着往来行人皮箱的重量和眼底的波澜。这里,忠诚与背叛是流通货币,秘密是主食,而偶然的枪声或失踪,不过是城市交响乐中几个略显刺耳的音符。

人们在这里生活,学着在双重话语的夹缝中呼吸。咖啡馆里,邻桌的闲谈可能暗藏玄机;书店中,某本冷门诗集特定的摆放角度或许是集结信号。信任是奢侈品,遗忘是生存技能。米特维尔德不生产真相,它只精心包装各种版本的谎言,供人各取所需。

深秋的傍晚,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国际列车的烟囱喷吐着厚重的蒸汽,缓缓驶入双桥城中央车站东站台。车厢门陆续打开,走出神情各异的旅客,在众多身影中,一位女子悄然步下车厢。她身着一件剪裁精良、色泽柔和的驼色大衣,颈间系着丝巾,手里拎着一只看起来有些年岁但保养得当的皮质行李箱。站台上昏黄的灯光映着她温婉沉静的面容,与她周身散发出的、与周遭灰暗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书卷气。她微微抬头,目光仿佛掠过车站高大的拱顶,投向站外那座被河流与意识形态分割的城市轮廓,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神色,这里便是她未来数年需要扎根的地方。

她叫长崎素世,是来自遥远东方国家的一名间谍,怀揣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

风掠过站台,卷起几片枯叶,也带来了河对岸隐约飘来的、混杂着煤烟与咖啡香气的城市气息。长崎素世紧了紧大衣,迈开步伐,身影缓缓融入米特维尔德深秋的暮色与人流之中。她的故事,或者说,她们的故事,即将在这里,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重新开始。

——————————————————————————————————————————————————————————————————

“公寓虽然有些旧,毕竟是...战争前建造的,不过能在炮火中幸存下来质量肯定没有问题”上了年纪的老人总是这样絮絮叨叨,房东太太介绍着屋内的陈设,虽然没说两句就跑题,但是长崎素世并没有打断老人的回忆,只是笑着跟在对方的身后,四下打量这间自己未来数年的将要居住的屋子,“嘛...长崎小姐您不用担心,虽然墙壁嵌着几枚子弹,不过在您住进来前会重新粉刷,我保证和新的一模一样!”房东太太手指着已经风化剥落的墙皮,脚下用力将早已歪斜的墙壁拐角的裹脚线给踢了回去,长崎素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是时候接过话头了。

“没关系的,安德森太太,”长崎素世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这也是在间谍学校学习的一部分,,向前半步,恰到好处地拦住了正准备用鞋跟去“调整”另一块松动地板的房东太太。“您能为初来乍到的我提供一间居所已经令我十分感谢了,这些杂事后面再处理也没有关系的。”

“哦,天哪...Sofia小姐”房东太太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夸张地捂着嘴,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挤满了愉悦的笑,“您可比我那孙女会说话多了,我保证这周...哦不!明天就会有十个工人来为您将这件房子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

【一个微笑,换一次十分服务】

长崎素世思忖着刚才的应对,自己做的毫无挑剔,看来间谍学校中学习到的知识并非全是空谈,毕竟为了完成接下来的任务,如何扮演好这个“初来乍到的异国商人”这个角色也是长崎素世需要考虑的,她一边耐心地听着房东太太地介绍,目光则滑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朝南的窗户,采光良好,但正对着街角,视线开阔也意味着缺乏隐蔽。老式壁炉的烟道或许可以利用。天花板够高,吊灯底座……足够稳固,可以承载一点额外的重量。墙上的弹孔分布很有意思,集中在靠近窗户的墙壁上部,看来当年这里进行过一场从街道向内的压制射击,那么这面墙的承重结构或许有些问题?

“不过,安德森太太可以为我...引荐一下在这里的东国人吗?”恰到好处地表演出了一丝异乡人的惆怅,长崎素世按照临行前上司的指示,决定先融入本地的东国人群体,从而获取更多的信息,“毕竟,有同乡能说说话,心里总会踏实些。”长崎素世适时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皮质把手,将一个独在异乡、略带不安却又努力维持体面的年轻女子形象,表演得入木三分。

“当然...当然...”房东太太一拍脑门,试图表现出懊悔的模样,“哦,我亲爱的,当然!这完全没问题,我刚好认识一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安德森太太神神叨叨地四下打量一圈——当然,这里只有她们二人,长崎素世很肯定这一点。然后,老人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我刚好认识一位...对岸的小姐,和您差不多的年纪,健谈,大方,就连容貌都和您...噢,当然还是您更漂亮一些。”

“您可真会开玩笑,希望那位小姐不会介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周末我介绍她给您认识。”

送走有些过于热情的房东太太,长崎素世轻轻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向行李箱,半蹲下来,从行李中取出一本封面微微泛黄的《万叶集》,书的封面,虽因岁月流转而色泽不再鲜亮,却能清晰看出被精心呵护的痕迹,她走到窗边,借着透进来的阳光,修长的指尖轻轻翻开书页,字里行间,随处可见娟秀的笔记。

实际上,长崎素世对古文并非一开始就怀有特别浓厚的兴趣。这本诗集的真正主人并非她,它之所以会落到长崎素世的手中,仅仅源于原主人一次心血来潮的“交换阅读”。对方用这本《万叶集》,换走了长崎素世母亲送给她的《波德莱尔诗集》,虽然这些年并未有联系,不过长崎素世渐渐地也喜欢上了阅读这些来自过去的文字。

“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和那位挚友相识与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还记得那日的阵阵蝉鸣,她们一起渡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时光,长崎素世曾幻想过能和对方一起度过下半辈子,不过东国的法律并不允许两名女性结婚。分别的时刻最终还是不期而至,那一天她们如同往常般,并肩漫步在那条无比熟悉的街口。街边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店铺门前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一切都似平常模样,互相道别的瞬间,长崎素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面容,微笑着挥手,语气故作轻松,仿佛这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约会,明天依旧能如期重逢,如今再次回首,竟已悄然过去十年。

思绪被宵禁的鸣笛声唤回,和西城区不同,东城区的夜晚并不允许居民随意外出,违反者甚至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几名严肃的巡警正沿着街道缓缓巡查而来,长崎素世远远地撇上一眼便关闭窗户,初来乍到她可不想被当做怀疑的对象,毕竟还有任务在身。

“听房东太太讲,东西城区近来会逐步加强合作与交流。那位同样来自东国的小姐是一名自由记者,因而能够有限度地往返于两岸。有这么个‘同乡’在,倒也不错,说不定能从中获取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周末还是去和她见上一面吧。”

东城区唯一可以被称作商业区的地方就是位于界河一侧的这条街道了,和对岸被涂抹成五颜六色的墙体不同,这边清一色的红砖筒子楼整齐排列,店铺的店名也着实乏善可陈,毫无新意,若不是招牌上写着“和平饭店”四个大字,长崎素世很难将面前这栋其貌不扬的建筑和东城区最负盛名的餐厅联系起来。

“Ann?”

长崎素世低头看着手中那张普普通通的名片,上面仅仅简单地印着一个随处可见的女性名字。她不禁暗自思忖,这名片看起来如此平凡无奇,纸张甚至有些廉价,实在难以与房东太太口中那位活力四溢、频繁穿梭于西城区各大交谊舞会的记者小姐联系起来。长崎素世来到约定好的包厢门口,轻扣两下,随后姿态优雅地后退一步站定,等待着门内人的回应。

很快,包厢内传来一阵骚动,传来了似乎是有人打翻了什么东西一般的声响,在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不过,这阵声响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便戛然而止。

“请进。”

和预想中的声线不同,一道略显成熟的声音从门内传出,长崎素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而后不着痕迹地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是否妥帖,这才轻轻伸出手,缓缓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您好,Ann小姐,我是Sofia,是安德森太太介绍来的。”

为了营造出私密的氛围,房间内的灯光调得有些昏暗,一名有着柔顺茶色头发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屋子的最深处,可让长崎素世诧异的是,明明屋内灯光很暗,对方却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这奇特的装扮,瞬间打乱了长崎素世原本打好的腹稿,她心中微微一怔,话语在嘴边竟一时有些滞涩。

【怪人...】

“so...so....”

【有些结巴的怪人...】

难不成那名老妇人似乎并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的慈眉目善?本就怪异的着装,配上这结结巴巴的样子,怎么看都不该是‘大记者’该有的样子,长崎素世不禁怀疑安德森太太是否在故意愚弄自己。虽然很想扭头就跑,不过就这样一走了之也未免显得太过失礼,长崎素世只当是对方没有听清自己的名字再次重申道。

“您好,Ann小姐,我是So...”

“Soyorin?!”

“哈?!”

“是Soyorin吗?是Soyorin对吧?!这怎么看都是Soyorin诶?!”

“砰!”

“So...唔.....唔?!!!唔唔嗯嗯嗯!!”

长崎素世如梦初醒,下意识地用力将包厢大门甩上,紧接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死死地按住女人的嘴巴,长崎素世平日里也算半个业余的低音提琴手,眼前的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下意识反抗的力道之大远远超出了长崎素世的预料。她只能跨坐在女人身上,用大腿紧紧夹住女人的腰,试图控制住局面,两人激烈地挣扎间,女人脸上的墨镜滑落下来,露出一双噙满泪水的灰色眸子。

【怎么可能...真的是她?可是头发的颜色?】

长崎素世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女人并没有趁机呼喊,而是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长崎素世所接受的特工训练中,自然也涵盖了如何快速令目标窒息这一项技能,此刻她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小爱音?”

“......”

女人轻哼一声撇过头去,长崎素世哪能认不出来,眼前之人竟然真的是十年未见的千早爱音。

“小爱音,真的是你吗?”

“如果不是的话现在坐在这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了哦?”千早爱音没好气地回怼道,语气中还残留着方才被捂住嘴巴的余怒。

“抱歉...”

“比起道歉,Sofia小姐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

长崎素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的大腿还牢牢地锁在千早爱音的腰上。被对方这么一说,她像是触电般,下意识地竟又夹得更紧了些。而千早爱音的脸上还残留着因窒息而泛起的不自然潮红,在这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竟无端生出几分旖旎。

“抱歉!!!!”

等到长崎素世红着脸缩到圆桌的另一侧,千早爱音的神色也渐渐恢复了平常模样,除了白色桌布还稍显凌乱之外刚才的一切似乎都只是梦境,长崎素世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对方脸上挪开,房间内的气氛却一时变得无比尴尬,二人都紧闭着双唇,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先打破沉默。

好在恰到好处的敲门声适时响起,二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说道:“请进。”

服务员小姐为二人送上餐具,并确认完今晚的菜品。察觉到房间内略显诡异的气氛,只是微笑着留下一句“随时可以吩咐”,便礼貌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贴心地将门关紧,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那个...小爱音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而且还...”长崎素世实在忍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况且自己确实理亏,可她总不能坦白说自己刚才因为害怕身份暴露,所以真的动了杀心吧。

“哼...Sofia小姐可以来米特维尔德我就不可以吗?”看来千早爱音的气并没有消,长崎素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打断,“只是...工作罢了。”

“工作?”

“如你所见,我只是鸢尾花时报旗下的一名普普通通记者。”虽然千早爱音的口吻只是在描述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一般,不过长崎素世早已从安德森太太的口中得知这位“普普通通的记者”到底有着多大的能量。

“普普通通的记者可不能自由出入东西城区~”察觉到千早爱音的语气稍稍变得轻快起来,看样子她并未把自己刚才的失礼之举放在心上,长崎素世下意识地就依照记忆里两人相处的方式回应道。

“嘛...毕竟还是做出了一些成绩的嘛”千早爱音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显然长崎素世的夸奖令她十分受用,“Sofia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Soyorin。”

“诶?明明刚才还不乐意。”

长崎素世瞬间明白千早爱音根本没生气,这分明是故意变着法子逗自己玩呢,于是语气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在Ann小姐说对称呼前,这回答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呢。”

“明明是坏心眼的Soyorin先的~”千早爱音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终于换回了两人平日里熟悉亲昵的那个称呼,随后眨着眼睛,故意夹着声音说道:“那么请问可爱美丽又善良的 Soyorin大人,究竟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小爱音你这么调侃我,我可不会开心哦...”长崎素世学着对方的样子,轻轻摆了摆手,佯装无奈,“也是工作。”

“诶?难道也是记者的工作?”

“商会啦!商会!小爱音明明知道我家里是干什么的。”长崎素世当然不会傻到告诉对方间谍的工作,只是透露自己是以长崎会社董事的身份,明面上为会社在此地拓展业务,随后话锋一转,总算问出了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小爱音你的头发?”

“瞧,是假发哦!”千早爱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撩起那一头茶色的头发,露出藏在下面的发网,“虽说西城区在各方面确实挺自由开放的,但一头粉色的头发还是显得太过出挑啦,所以平日里都戴着假发,怎么样?好看吗?”

“嗯...怎么说呢?”长崎素世仔细端详着千早爱音如今的相貌,时光似乎格外眷顾眼前之人,岁月仿佛只是轻柔拂过,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本就姣好的容貌配上成熟的茶色长波浪很难将她和那位总是充满活力的少女联系起来,“总觉得小爱音变得成熟了许多。”

“嘛...毕竟人都是会变得嘛”千早爱音得意地努努嘴,不禁夸这一点倒是和以前一样,“不过Soyorin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呢...”

“小爱音变化倒是蛮大的。”

“更可爱了?”

虽然是是一副知性美人的扮相,可现在的大记者脸上早就挂上了长崎素世熟悉的,不加掩饰的纯真笑容,洁白的小小虎牙在昏暗的房间内倒是十分显眼。

“...算了,当我没说。”

“诶?!!Soyorin~~~不要这样啦!人家好不容易才酝酿好情绪呢!”

皱起眉头的可爱样子倒是和高中时期如出一辙,长崎素世终于将记忆中的那个身影和眼前之人重合起来,一时间竟感到莫名的轻松,毕竟他乡遇故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令人倍感温暖的事。

“哈...不过能在这里看到小爱音,而且还是这么充满活力的样子,倒是让人很安心呢。”

“那我就当夸奖收下咯~”千早爱音伸了个懒腰,显然和长崎素世地不期而遇对于她而言也是十分惊喜的事情,“看到Soyorin这些年也过的不错我也安心了很多呢。”

二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中间丢掉的十年,长崎素世已然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久,未曾如此轻松惬意地与他人围坐在餐桌旁,尽情享受这毫无拘束的交流时光。直到墙上的古旧时钟敲下第八声,二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啊...糟糕...”

“怎么了吗?”

“宵禁啊宵禁!”千早爱音指了指窗外正缓缓升起地吊桥,“这个点已经回不去西城区啦...”

“诶?”长崎素世这才回过神来,这里可不是她们熟悉的故乡,在这儿要是太晚回住处,可是会被当成罪犯处理的。她下意识地开口,“我去询问一下前......”

“So!”

“Yo!”

“Rin!”

话还没还没说完就被千早爱音打断。

“这个时候应该说‘不如小爱音就去我家住一晚’才对吧!”

长崎素世下意识地想要推辞,可看着正眨巴着眼睛地茶发美人那句“还是算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诶~明明这么多年没见~我有超~~~级多的话想和Soyorin说呢!”

“哈...”还是一如既往地拿她没辙,长崎素世这样想着,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先说好,我才刚搬来,家里可没有能招待小爱音的东西哦?”

“有Soyorin在就够啦!”

“小爱音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轻浮的话...”

“可Soyorin看起来明明也很开心,满脸都写着‘快来陪我’哦?”

“完全没有!”

“哼哼,不要小瞧记者的直觉。”

“我看是记者的胡言乱语吧!”

“你看!明明就笑得很开心,Soyorin Out!”

“这是在笑某个自恋的家伙~”长崎素世擦了擦因为笑得实在有些过分流出的眼泪,认真地询问,“虽然听说两边的关系的确会解冻,但第一次来这边就留宿‘陌生人’的家中不会被怀疑吗?”

“Soyorin又不是陌生人”千早爱音不爽地努努嘴,长崎素世说的不无道理,她确实认识长崎素世,可别人并不会相信这点,“既然如此...”

“嗯?小爱音想到什么了吗?”

看着千早爱音愈发绽开笑意,长崎素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高中那些年自己可没少被这些灵光一闪给折磨。

“就说Soyorin是我老婆不就好了吗?”

“....”长崎素世拉开房门,把希望寄托在千早爱音身上果然是错误的选择,还是问问前台小姐有没有旅店吧。

千早爱音连忙一个闪身卡住长崎素世,拉着她的手回到座位上。

“先说好,这种理由连我骗不过更何况外面那些警察?”

那双和以前一样的灰瞳中透出的还是熟悉的自信,长崎素世只能认真的重复一遍:“这里,并不是日本,小爱音。”

“你先别急,Soyorin”千早爱音摇摇脑袋,示意她稍安勿躁,“在这里,谁能说比我更了解你呢?又有谁能说能比你更了解我?”

“我们可是一起度过了3年,不是成年后被工作,被生活裹挟的那些无趣的时光,那可是能在生命中留下最美好回忆的日子”千早爱音停顿片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还是下定决心,“Soyorin,我需要你,就像你现在也需要我。”

“...”

明明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联谊】,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自打再遇了千早爱音,局势就如同一辆失控的马车般朝着自己无法预料到的方向飞驰而去。

我...我还可以和她重新开始吗?

在这样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和千早爱音...

“So...”千早爱音还想说些什么,长崎素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如果是伪装妇妻的话...小爱音有做好和我长期住在一起的准备吗?随来随走可是会被怀疑的,”长崎素世也有自己的私心,既然下定了决定去做,那么就做到最好,哪怕只是伪装的妇妻,只要能和千早爱音在一起的话也未尝不可。

“放心吧!无论是家务事还是做饭全都不在话下!”千早爱音挽起袖子比了个yeah的手势,“而且现在的我可是超级有钱!超~级~有~钱~的哦?”

长崎素世被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既然如此,今天这顿就由超级有钱的小爱音付款?”

“哼哼,没有问题!”

“个鬼啦!咱们AA。”

“诶?!Soyorin果然还是不肯相信小爱音的实力!”

“好啦好啦,别浪费时间了,还是赶紧回家吧,”长崎素世推开包间的门,冲着屋内的千早爱音眨眨眼,“我们的家。”

长崎素世租下这间饱经风霜的旧屋时也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就迎来新的住客,看着在房间内左瞧瞧右逛逛的千早爱音,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将重要的文件都藏在了壁炉的缝隙中,以这位恨不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的架势长崎素世真有些担心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被对方发现,虽然这个长期任务只是需要偶尔提供一些见闻和情报回去,但既然是间谍工作被发现了自然也逃脱不了牢狱之灾,她可不想将这位好友给牵连进去。

“这是?!!”

厨房传来了千早爱音标志性的惊呼声,长崎素世一时有些恍惚,随后意识到千早爱音发现了什么,连忙疾步冲向厨房,迎面撞上了一对洁白的小虎牙。

“Soyorin竟然藏着这种好东西!”

“千早爱音!!!你给我放下!!!”

大记者手中捧着长崎素世从故乡带过来的好酒,指尖不停地摩挲着酒瓶上的标签,明明没有喝酒,脸上却已经带上了几分红晕。

“不要不要!我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喝到东国的酒了!”

千早爱音还是这么喜欢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长崎素世带着些许恶意揣测到,她可不信对方这通鬼话。

“不行!这是留到重要的节日喝的!”

“诶?!有什么关系嘛!难得的重聚机会,择日不如撞日,我保证就只喝一口!”

看来千早爱音并不准备放弃品鉴自己带来的美酒,长崎素世一时有些头疼,这瓶酒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带上它也只是偶尔想要满足一下口腹之欲罢了,见千早爱音这幅模样,长崎素世一把夺过酒瓶抱在怀里。

“诶....”灰色的眸子里很快就蓄上了泪水,天哪,这家伙连装哭都这么擅长吗?!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被抢走,长崎素世却没来由的生出了几分钟罪恶感。

没有理会大记者,长崎素世端起酒走进厨房,从橱柜的最深处拎出另一瓶更贵的酒,随手从旁边取出两个酒杯,长崎素世叹了口气:“既然是要纪念的话...还是喝这瓶吧。”

“Soyorin...”千早爱音只是看到瓶盖上的铅封就倒吸了一口凉气,“Love!!!”

“别扑过来!弄撒了你可没得赔!”

“嗯嗯嗯...”

怎么感觉有些像小狗,看着千早爱音点头地可爱模样,长崎素世不禁想起了像主人祈食的宠物犬。

“啊!活过来了!”千早爱音重重地将酒杯往桌面上一砸,冲着长崎素世挑挑眉,熏得通红的脸上早已是一副醉态,“再...再来一杯。”

“小爱音...”长崎素世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如此人菜瘾大,说一杯,真就一杯醉,明明这酒的度数并不算特别的高,“你醉了...”

“醉?...”千早爱音迷迷糊糊的嘟囔着,“我没醉!是...是Soyorin醉了!”

“哈啊...”长崎素世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的千早爱音,没好气地笑了笑,起身想要把她扶去卫生间,刚走到近前,就听见千早爱音小声的询问。

“为什么要走...?”

“诶?”

“为什么要走呢...明明...”

似乎只是无意识的梦话,可长崎素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毕竟当初是她选择放手。

“明明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记者的轻语还在继续,长崎素世的手刚搭上她的肩膀,就被千早爱音一把抓住,她下意识地想要抽离,下一秒就对上一双含着泪地眸子。

“...我好开心”千早爱音还是那副醉熏熏得模样,长崎素世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清醒,或许醉的人是她自己也说不定,“好开心可以再见到Soyorin...”

“我也是...小爱音,”长崎素世的心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放弃了挣脱的想法,反手盖住千早爱音的手掌,轻声说,“我们去洗手间好不好?”

“不...不要离开我...”

“不会离开的,我就在这里,小爱音。”

“真的...吗?Soyorin...”长崎素世可以确信,对方是真的醉了,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只有在孩童的脸上才能看到的笑颜,“真的不会走吗?”

“真的不会走哦。”

“那...”千早爱音伸出空着的手,小拇指弯起一个轻微的弧度,“我们拉钩。”

噗嗤。

被这样孩子气的行为逗笑,长崎素世自然不会拒绝,轻轻地勾上了千早爱音的手指:“约好了哦?”

“嘿嘿...”千早爱音见长崎素世勾上了自己的小指,终于晃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软绵绵地说道:“最喜欢Soyorin了...”

长崎素世只当对方是喝醉了酒,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千早爱音,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缓缓挪动。

“Soyorin...”千早爱音轻轻呢喃。

“怎么了?”长崎素世关切地回应。

“回~答~呢~?”千早爱音拖长了音调,像个耍赖的孩子。

“诶...我也喜欢小爱音哦?”和醉酒的家伙沟通的秘诀就是顺着她们的意思来看,长崎素世突然想起书本上学来的知识,没好气地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心里觉得有几分好笑。

“最呢?”千早爱音依旧不依不饶,长崎素世倒也没有不耐烦,依旧耐心地回应着

“最喜欢小爱音了。”

“那...”搭在长崎素世肩上的手突然猛地用力,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沙发上。千早爱音身上柑橘味的香水混着酒精的味道,直往她鼻腔里钻。长崎素世一时间竟有些使不上劲,只能任由对方跨坐在自己身上。

“和我结婚吧,Soyorin。”

千早爱音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少有的认真模样,长崎素世一时间竟有些怀疑对方刚才是否是在装醉。

“小爱音先把我放开。”长崎素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不要!”千早爱音稍微又使了些力,长崎素世的身体更深地陷入柔软的沙发垫中,千早爱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如果放开的话,Soyorin又会跑掉的。”

“不会的...我不会走的。”

“Soyorin怎么证明呢?”

“明明当时小爱音也没有反对...”长崎素世压下心尖的悸动撇过头去,不敢看千早爱音的眼睛,只是微微发红地耳尖和和愈发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若是当初能听见她的那声“不要走”自己一定会心软的吧,“小爱音也是胆小鬼...”

“所、以、说!”千早爱音张开嘴,一字一顿地强调着,“这次,我不会再逃避了。”

撇开的脑袋被稍显粗暴地摆正,粉色的发丝落在脸上刺挠地难受,明明可以挣脱,但长崎素世却并没有这么做,亏欠感让她鬼使神差的闭上了双眼。

温热而湿润的吐息很快打在面颊上,残存的酒精开始开始一点点麻痹长崎素世的大脑,让周遭的一切都被按下了慢放键,变得迟缓起来,即使闭上双眼,却躲不掉那股好闻的柑橘味清香,长崎素世感觉自己的身体软乎乎的,完全陷入了柔软的沙发当中。

唇瓣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包裹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触感,初吻的滋味远比想象中的更加美妙,千早爱音的嘴唇是如此的甜腻,长崎素世下意识地环抱住对方的后脑,将千早爱音向着怀里拥去。

只是一瞬间,感官的冲击让长崎素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千早爱音并不准备放过她,舌尖灵活的撬开了长崎素世的齿关,长崎素世生涩地回应着,指尖更神地陷入千早爱音柔软的发丝,柑橘的清香,唇齿间的甜腻,清酒残存的发酵感,还有对方身上熟悉的、却又因岁月而添上陌生的体温,她的身体似乎渴求着千早爱音的一切。

原来拥抱是这种感觉,原来吻是这种温度。

原来......自己一直如此想念。

就在沉醉得快要迷失自我之际,她猛地从这如梦似幻的沉溺中惊醒,缺氧的肺部仿佛发出了急切的抗议,迫使她微微后仰,终于结束了这个绵长到几乎令人眩晕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地交织在一起,千早爱音的脸近在咫尺,灰色的眸子包裹着温柔,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浅浅地笑着。

“感觉到了吗,Soyorin?”

长崎素世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理智告诉长崎素世,她不该继续下去了,至少不该是现在,可愈发燥热的身体却被那声带着亲昵尾音的“Soyorin”给彻底点燃。

“事到如今,可回不了头了哦?小、爱、音。”

长崎素世只是略微用力就翻身将千早爱音反压在了身下,上下颠倒后,长崎素世这才有机会仔细地端详对方的脸,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不知是上天的格外眷顾,还是她一直精心保养,那张熟悉的脸庞依旧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在酒精和吻的双重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长崎素世指尖缓缓勾起千早爱音的下巴,一切是如此自然,没有丝毫的阻碍,又是一个炽热而深沉的吻将二人淹没,只是略微用力,贴身的衣物就被尽数解下,千早爱音并没有反抗长崎素世的动作,只是热烈地回应着长崎素世的吻,舌尖在口腔内交缠,待到肌肤终于挣脱束缚长崎素世这才发觉千早爱音的身体竟烫的惊人。

“Soyorin...可以继续吗?”

千早爱音总是这样明知故问,长崎素世有些气恼,都到这种地步了还需要征求自己的意见吗?难道她现在说不可以这家伙就会拍拍屁股走人?

“不可以。”

拒绝的话语果然只会起到反作用,千早爱音灵活的箍住长崎素世的双手,拥着她的身体反转过来,再次骑在了长崎素世的腰上。

“刚才在饭店,Soyorin也是这样骑在我的身上呢。”

“原来小爱音这么记仇,也要掐住我的脖子吗?”长崎素世轻笑着回应着,刻意扬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诶?原来Soyorin是这样想的吗?”千早爱音轻笑一声,俯身而下,很快温热的吐息便打在裸露出的肌肤上,长崎素世生理性地颤抖让千早爱音的动作愈发的放肆,“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一开始只是轻柔地吻,很快吻就变成了啃咬,虎牙在柔嫩地肌肤上划过,刺痛感还未消散就又被湿润的舌尖给抚平。

“不愧是大记者,嘴上功夫真是了得。”

长崎素世依旧不依不饶,挑拨着千早爱音。

“可不只是嘴、上、功、夫呢~”千早爱音的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吻着长崎素世的侧颈,左手依旧揽着长崎素世的腰,抽出右手捻住早已耸立的乳尖,长崎素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却被一个更加急切的吻堵在喉中,千早爱音的爱抚还在继续,指尖已经不在满足于乳尖,顺势握住长崎素世的右乳,千早爱音的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柔软,或许是常年握笔写作,掌心生有几个粗糙厚茧,此刻正摩擦着从未被外人染指的肌肤。

长崎素世的呼吸乱了节拍,这次的吻格外悠长,窒息感夹杂着快感一波波地涌入大脑,她试图挣脱,却被千早爱音按得更紧。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不满足于攻占一处领地,开始她胸前的柔软上打圈、揉捏,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浑身发软。

终于,千早爱音放过了她的唇,但并未停止这个吻,嘴唇一路向下,越过锁骨,停留在那片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肤上。她没有立刻含住那早已挺立的尖端,而是用鼻尖轻轻蹭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长崎素世紧咬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喉间。

"Soyorin,这里呢?"千早爱音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还是说......这里?"

她的手随着话语滑落,沿着紧实的腹部线条,最终停在长崎素世双腿交叠的神秘地带。指尖只是若有若无地触碰,隔着最后一层屏障,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润与热度。

"混蛋......"长崎素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她抬起腿,想将身上的人踢下去,却被千早爱音轻易地化解,她只是稍微侧身,便用膝盖压住了长崎素世微微抬起的腿。

“哎呀呀,Soyorin还是这么口是心非,明明就很想要。”千早爱音轻笑着,指尖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探入了那片泥泞的湿热之中。

长崎素世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身体被千早爱音牢牢固定住,千早爱音并没有再次探入甬道深处,转而摩挲起长崎素世的蒂头,持续不断地快感,让长崎素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那里......不行......”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长崎素世能感觉到千早爱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显然她也并不像表面那般游刃有余。

“哪里不行呢?”千早爱音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有些颤抖,“是这里吗?”她的指尖在敏感的凸起上打着转,“还是这里?”另一根手指探入甬道,两根手指并拢缓缓进入。

“啊...”

空虚感被瞬间填满,长崎素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千早爱音用膝盖强硬地分开。

“Soyorin,感觉怎么样?”千早爱音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舌头在上面画着圈,长崎素世咬紧牙关,拒绝回答这个羞人的问题,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看来...Soyorin的身体很喜欢我...”

“闭嘴......”长崎素世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显而易见的求饶意味,再次试图扭动腰身逃离那作祟的手指,却被千早爱音更深地抵入体内,指腹刮弄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闭嘴?好啊,”千早爱音轻笑一声,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扫荡着她的口腔,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与此同时,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进出之间带出淫靡的水声。

长崎素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身上的少女为所欲为。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的理智尽数淹没。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唇齿间的纠缠,体内异物的入侵,以及那不断攀升、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Soyorin...”千早爱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浓重的喘息,“叫我的名字...”

长崎素世紧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不叫吗?”千早爱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重重地按在蒂头上,猛地一揉。

“小爱音...哈啊...哈啊....”长崎素世终于还是屈服了,破碎的音节从喉间溢出,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恳求,千早爱音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千早爱音终于松开了钳制长崎素世的手腕,转而撑在她的身侧,微微直起身,抚摸着长崎素世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长崎素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唇瓣被自己咬得殷红,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没有了手腕的禁锢,长崎素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向身下的沙发。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也不想知道。大脑被极致的快感占据,四肢百骸都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随着千早爱音的动作被动地承受着。

千早爱音俯下身,唇舌重新占领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小小的果实,热流从胸前瞬间窜遍全身,长崎素世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看见千早爱音正埋首于她的胸前,粉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有几缕扫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

“Soyorin,这里很敏感呢,”千早爱音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唾液,“那这里呢?”她的手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在体内张合,指尖勾弄着那块敏感点。

“啊...不...那里...不行...”长崎素世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微弓起,又无力地落回沙发。快感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网收得更紧。

“不行?”千早爱音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片战栗,“可是Soyorin的身体,好像很欢迎我呢。”随着这句话,千早爱音的手指猛地向上一勾——

“小爱音——!”

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冲破喉咙,长崎素世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高高挺起,脚尖都蜷缩起来,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中所有思绪都被这股洪流般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她能感觉到的,只有痉挛的子宫,不断收缩、抽搐的甬道,以及那不受控制、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暖流。

千早爱音没有停下,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体内手指被紧紧吮吸、裹挟的感觉,看着身下的人儿从极致的顶峰缓缓坠落。长崎素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四肢瘫软无力,汗水浸透了沙发垫,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眼角滑下两行清泪,混着汗水,蜿蜒没入发间。

“哈啊...哈啊...”许久过后,长崎素世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味,懒洋洋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她看着千早爱音依旧带着几分坏笑的脸,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心重新占领了高地,她偏过头,不去看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似乎还想继续索吻。

“该适可而止了吧”长崎素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伸出手,推了推千早爱音的肩膀,却连自己都觉得这动作软弱无力。

“水...”

“是~是~全听Soyorin大人的吩咐”千早爱音意外地从善如流,起身从地上捡起被丢在一旁的大衣盖在长崎素世身上,又细心地帮她把裸露的腿也遮盖住。自己则从容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厨房的方向。

空气中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咸腥和红酒的芳香,长崎素世侧躺在沙发上,将脸埋进带着千早爱音体温的大衣里。羊毛的质地有些粗糙,上面还有淡淡的、属于千早爱音的香水味,清冷的柑橘调,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安心。她贪婪地呼吸着这味道,试图平复依旧狂跳的心脏。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侵占的酸胀感,以及高潮过后的余韵,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时不时窜过脊椎,让她忍不住轻颤。

无论是和千早爱音十年后的重逢,还是莫名其妙的就滚了床单,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充满了意外,或许生活就是如此,总会在冷不丁的时候丢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很快,千早爱音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带有侵略性,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边缘,小心翼翼地扶起长崎素世,将水杯送到她的唇边。

“慢点喝。”

长崎素世顺从地喝了几口,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滋润。水杯被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千早爱音没有立刻离开,她的手还停留在长崎素世的背上,轻轻地拍抚着。

“Soyorin,”千早爱音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你后悔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长崎素世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着。


后悔吗?她不知道。


就像————————


“唔唔唔.....”


间谍的脸色阴沉的可怕,面前这位“同行”似乎和自己的目的一致,自己的计划三番两次被这家伙给破坏,如今终于找到机会给她下了个套,将其引诱进了早已布置好的陷阱当中,看着被五花大绑,蒙着眼罩,嘴里还被塞上一块破布的女人,长崎素世冷笑一声——当然,这并不是她的本音,伪装别人的声线也是作为间谍的必修课之一。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仅是一眼就看出对方也做了相当优秀的伪装,可惜这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

随着人皮面具被缓缓揭开。

出现在长崎素世面前的,正是生活给她的“意外之喜”


——千早爱音。


WHAT THE HELL


为什么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虽然女人被蒙住双眼塞住嘴巴,可这标志性的粉色头发可不会骗人,更不会骗人的...是她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身体。

千早爱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绳子将她白皙的皮肤勒出深深的红痕,因为挣扎,她的衬衫纽崩开了几颗,露出了大片雪白。

长崎素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一夜的疯狂,那细腻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失控的呻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没有搞清楚千早爱音的目的,万一...万一她是自己的敌人该怎么办?

“别白费力气了。”长崎素世的声音冰冷无情,她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千早爱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谁派你来的?”

小说相关章节:Milla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