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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plUs!!!! #21,番外IF:当乐队成员们分别独占了小夜后

[db:作者] 2026-08-07 10:17 p站小说 6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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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醒:本话为小夜与四位乐队成员们分别同居的情况的if线,同时也是大型dlc,情节与本篇剧情和时间线无关,仅供贺文和色色使用,亦可以当做四小只的梦剧情和意淫看待,也可能是小夜本人的意淫也说不定呢(?)
*每位成员字数比例不同,仅因段落布局,内容,小夜本人的心态和每位成员的行事风格不同,并无其他内部爱等原因,我和小夜一样平等地爱着每个孩子。


*小系的场合:

“小夜,今天要出去散步嘛?”
我们正在我的小床…小窝上对躺着,小系像是灵机一动地抬了头,伸到了我耳边,问出了这句并非是在询问我意见的话,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要…我不想散步……这只是一个温柔的谎言罢了,我早就知道了……从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不会以她的制作人或姐姐,甚至人类的身份和她一同散步的,而是,被她牵着我永远不会有资格摘掉的项圈上的链子,作为她的小宠物,被她带到外面去散步……所有人都会看到我的。
这样就已经足够过分了吧……但这还只是她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做的程度呢,在那之后,我被以此为基础,增加了戴在头上的假猫耳朵、贴在脸上的塑料猫胡须、塞在…后庭里的假尾巴……甚至是,装在下面的——
“五…四……三……”
“要!…不…不要惩罚我……”
我的回忆和纠结被她的倒数所击破了,我是没有权力拒绝的,只有同意的快与慢的区别而已,可如果,我没能在五秒内同意的话,就要……被用可怕的纱布来打磨小豆豆了……
“下次不准回答得这么慢了哦,这明明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呀?总呆在家里,人是要坏掉的!……”
说着,她的手已经伸到我下面去了。我有时会想,躺在床上做的时候,要不要盖被子,若盖的话,不但会很热,还无法确定她下一步要对我做什么……这样很可怕;可若不盖的话,能看得到自己被动手动脚什么的,又羞耻得不得了!……不过这倒不是我需要或可以纠结的事,她会帮我决定好的,现在,便是没盖的情况。
我在家里是不被许可穿下半身的衣物的,能穿的只有衣裙和作为情趣服装的袜子,这是为了方便她随时使用。她给我买过好多双缝着小动物图案的袜子,也曾努力给我织过一双毛线袜……然后会在被调戏后脱掉,直到对我双脚的捕猎结束。
指头伸在了我的小穴口,没有着急伸进去,强迫我与她对视着,说出了她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还是说,小夜是想要被我惩罚呢?”
“呜嗯?!……没咕…!”
手指果然是要进来的,但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两根呢,突然被顶入带来的挤压与异物感害得我几乎叫了出来,可我却感觉到,好像还有一根手指,也在跃跃欲试地摸着……她是想要…再加入一根吗?
“让我倒数了三秒,就奖励小夜吃我三根手指吧?”
“呜……”
我的脑袋在枕头上,微微地摇着,这是我能摆动得出来的最大幅度了,她脸上的微笑却在这一刻消失掉了,还在摩挲的无名指也失去了温柔,顶着中指下方与洞口之间的缝隙想要强行挤进来了……原来是我的抗拒让她不高兴了呀,但,这可是我的身体本能呀。
我不敢拦着她,双手都在死死地抓着自己睡裙的裙摆。
“要是不想被插入第三根的话……就乖乖自己认错好啦?”
“我…我错啦……”
“这可不是认错的态度!道歉的时候要……”
啊…好像是听过她说过呢……道歉要露出肚皮来着,这是这样的话倒没关系的吧,我已经做好了将睡裙掀起的准备了……
“要露出阴蒂哦。”
怎么突然变了呀?!
“怎么…?……呜啊啊啊我露!!”
三根手指是以一个棱锥的形状拼在一起的,这就代表着,第三个手指越往里深入,洞口就会被扩张得越厉害……也就代表着,会很痛。
“乖乖答应就好了嘛……”
裙摆还是被我亲手掀了起来,让我的下体能毫无遮拦地对着她。
“对…对不起…小系……”
她的无名指抽了出去,可剩下的食指和中指却仍在并着,向内壁上轻轻地扣动着,哪怕我已经伸了一只手去拨开了自己的阴唇了……她绝对感觉得到搭在自己手指上的花瓣分开来了的,她就是故意继续下去的。
“说,‘小夜想被小系主人用牙刷惩罚不听话的阴蒂头’。”
“嗯?!”
我明明已经乖乖照做了呀!为什么还要…还要这么过分地惩罚我呀?!牙刷……她喜欢用的那把牙刷,刷毛刺刺的,不管是挠痒痒还是弄我的小豆豆的时候都要特别痒……简直是仅次于纱布的可怕刑具了!……
“…夜姐姐?”
“呜……!”
每次被叫这个称呼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我甚至不清楚她的执行标准究竟是什么……或者,究竟有没有那个标准的存在也不一定。
“我…我……”
“名字呢?”
“呃嗯!……小,小夜想被…小系主人用牙刷……惩罚不听话的……阴,阴蒂头……呵啊!!”
她的手指不停地在阴道里蠕动着,我的声音哪怕有一点停顿,也会被它无情地催着赶快说下去。
“…原来小夜是这么乖的孩子呀?那我要原谅小夜了哦?”
她不会原谅我的,只要从头就不抱着希望,就不会被摔碎了吧。
“请…请主人原谅我呀啊啊!——”
手指的挣动果然是为了寻找我的G点,她指甲下方的指尖率先摸到了那块,便顺势继续在那里抚弄起来了,我被不适感冲击得在她面前丢脸地扭动了起来,却还要留着力气去拨唇瓣,尽管她都没有低过眼睛去看它一眼。
“不润滑直接刷的话,根本就是拷问不是吗?让小夜先去了之后再用爱液来润滑,不就变成奖励了嘛?”
我被攻击着的大脑是想不到,就算想到了也不会敢说出反驳她的话的。直接刷……其实并不那么干燥的小豆豆的话,确实会痛呢,哪怕只是摸一摸按一按也是会痛的,一定要润滑才行……这点她倒是没说错,可……去了以后,身体也会变得更敏感的呀?!刚刚高潮后就被那样弄,我一定会哭出来的!……
不管哪样,都不喜欢……
她的指头持续地侵略着,每一下都踩在了我那脆弱的G点上,摇头晃脑或者往她那边蹬腿都没有缓解快感的可能,我或许永远无法理解强制高潮究竟舒服在哪里,就像我永远也无法用这样微小的动作来释放自己的欲望一样,只有潮水才能冲走它……或许就舒服在释放出来的那一刻吧。
而我现在,就刚好卡在了那一刻的前一秒,小系不知何时伸过来的另一只手,在阴道里的手指蹭上敏感点的同时,指尖点在了被我自己强撑着绽放出头来的阴蒂上。两处的快感在我所未曾设想的情况下一同踢开了这临门的一脚……
“呜呃啊啊啊!——”
我的身子在一瞬间挺直了,口中无法抑制地大叫了出来,可脑袋里却安静了下来,翻江倒海的声音停下来了,杂乱的嗡嗡声也停下来了,只剩下房间里,小系与我二人的呼吸声,和风敲在窗户上的,这些白噪声,它们貌似变得更清晰了呢。
“小夜喷了好多哦……乖乖打开,要给小夜的阴蒂头润滑了哦?”
被高潮的余波震得发抖的我的手,已经没办法再控制住自己去拨唇瓣了。她的手掌轻轻拍了上来,让我完全未能镇定下来,就又应激地要去弄开它……最后自己蹭到了已经微微冒出头来了的小豆豆,又被自己刺激到躲开了。
“呜呜……太…太刺激了啦……”
“……要上大床吗?这都受不了的话,不绑起来不行的吧?”
她摸着我的手,尝试安抚仍在紧张着的我,我却除了某些关键词以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们的房间里,有一张大的双人床,而我的这个小床或者说小窝,只是在大床和衣柜中间铺了一张床垫罢了,虽然不知道最早为什么要这样,应该是小系想营造出宠物的氛围吧。
总之,这就是我的床了,因为每晚都要做爱的原因,她通常会直接和我挤在一起而不去睡那张大床,久而久之,它就变成需要玩捆绑或者比较厉害的play的时候才能用到的了……很奇怪,但小系却认为这很合理。
上去了,就不需要自己忍着,也不需要自己拨开了吧?可那样,我不就也连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吗?我没敢立刻回答她,咬了咬牙,又一次打开了花瓣,将她想要的花蕊露给了她。
“不…不用了……我能忍住的!”
“是嘛……那我涂了哦。”
从我小穴中拔出来了的手指,又重新开始将那些清澈的体液搬到小豆豆上去了,它们抹、蹭、划在皮肤上,说是润滑,反而让我感觉到发涩了……不过至少,要比略微干燥的时候要好不少,它们被一丝丝地带到了豆豆上,从头顶抹到四边,再被轻轻按下去,这是我最受不了的,只是用爱液润滑它的过程,就几乎要让我再去一次了。
我忍耐着好像有蚂蚁在心里爬动一般的快感和痒意,撑着自己的两根手指,确实不会再痛了,因为这可怕的搔痒取代了一切。
小系的手指摸着她最终的成果,满意地用指肚蹭了蹭,在听完我闷叫出的长音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在我仍在憋着气和欲火而鼓起来了的脸上留下了轻描淡写的一吻,从床垫上爬了起来。她要去拿牙刷了,我没有多过问,否则她拿回来的可能就不只是牙刷了,只是默默地…乖乖地维持着现在的状态不变,甚至不敢去用手碰……不敢去主动排泄自己积压着的快感……忍耐着,忍耐着心里的火,将那些蚂蚁全部烧光……
她很快就回来了,那支专门用来欺负我的牙刷,被她和我们两个刷牙的牙刷放在了同一个牙杯里,让我每天刷牙的时候看到它都会心里发毛。
“那,小夜要忍住了哦,不能挡住,也不能躲哦。”
“我…我会忍住的呃啊啊啊啊?!!”
连让我说完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我,牙刷就被她伸了下来,几百根刷毛直接就贴上了女孩子身上神经最为密集的那块凸出的小头上,哪怕它没有动起来,一瞬间的刺痒也足以让我的大脑短路一拍,身体也不自觉地弹起,因为是侧躺的,便变成了向上的鲤鱼打挺。这下子,就反向地让自己的小豆刷过牙刷了,更为强烈的刺激又将我驱赶了回去,向后缩屁股去了。
手几乎在那一秒间失去了控制,全凭本能在向下按着唇瓣,而另一只始终漫无目的的手,便抓上她伸出的胳膊去了。
“…果然,还是绑起来比较合适呢,小夜?”
“哈啊…哈啊……不要……我…我可以忍的……”
“可是小夜已经躲开了呀?”
牙刷穷追猛打地跟了过来,又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就连最后向后躲闪也是如出一辙,只是这次,我的后身,撞在了衣柜上。
已经无处可逃了呢。
“对…对不起……”
“小夜乖乖拨好就行了哦……”
手指已然麻木,被灌输着这种指令的我,就算想要松开,也要反应一阵子了吧。
她往我这边蹭了蹭,牙刷也平直地,再一起贴了上来,只是这次,我再不能往后去了,它终于主动地刷了第一下,全身的,包括去尝试抓她胳膊的手上的力气,都被融化在了刷毛里……好痒,好怪,这已经与被用手摸不在一个等级了!
这也导致,她都没有刷几下,我的潮水就又一次喷涌而出了,她没再用手来涂抹它们,而是直接让牙刷蘸了过去,自己为自己所刷洗的那颗小豆润滑了起来。我一直在大叫,尽管我并不知道自己往出喊的一个个音节究竟能组出来哪些单词,就连被在轻轻刷着爱液的同时又去了一次而又一次把信息全都驱赶出大脑的那一瞬,也没能让我再分析出哪怕一个字了。
“呀啊啊啊啊!!…呜呃啊啊……”
“真乖,一直在努力自己控制住呢……别哭嘛,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情,对吧,小夜?”
“呜嗯嗯嗯!……”
“再哭鼻子,眼泪就要流得比爱液还要多了哦?”
她一直在拦着我不让抓住她的手,在我因又一次高潮而泄空了力气后挣脱了开来,却伸向了我的眼前,为我抹掉了蒙着的眼泪,尽管她的脸在我眼中,无论有没有眼泪的遮挡,都已经同样模糊了。
“不要再哭了哦,再去一次就起床,好不好?”
我空洞地眨着眼,不确定自己到底同意了什么,然后就是……又一次动了起来的牙刷,和重新被刺激出来了了的泪水。被小豆豆上可怕的刺痒催出眼泪来什么的……绝对不算我的错吧……
我还在叫喊吗?已经不清楚了呀。
……
“刚才是我做得太过火了……对不起嘛小夜……”
我正为她切着要夹到早饭的面包里的火腿片,满脑子都还是刚在连着去了……我不知道多少次的余韵,害我差点切到手指。而小系,就在我身后,左右随机地探着头,这也是我可能会切到手的原因之一吧。
“原谅我吧…我晚上给小夜做好吃的好不好嘛——”
自从我们开始同居以来,我教过她很多料理的做法,尽管总是笨手笨脚的,调味也是全部凭心情来,但好歹,大部分时候还是合我们两个胃口的。
果然,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受不了她向我撒娇呢……
我回过了头,让她吻在了我的脸上。
“……要不,吃完饭再做一次再出门吧?”
果然,我不该这么轻易地原谅她的。
……
散步的时候,我的下体里,会被她塞上一个很可怕的塞子,它有两个头,有手指那么粗的那个要插进阴道里,而极为细小的那个,则是要,伸进我同样细弱的尿道里面去,和尾巴一起,让我的下身完全被不适感和异物感所笼罩着。
我只有在出门的时候会被她允许穿内裤,当然裤子是不可能的,她给我选了一身其实很好看的米白色连衣裙,除了不适合我以外,我竟都挑不出缺点来。而没有任何路人会知道,在这并不般配的裙子里面的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今天风好大哦?”
我早就注意到了,一直在用手压着自己的裙摆,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穿裙子了,小系却总说我这样穿更可爱什么的……
“要…要走多远呀?”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从衣兜里翻了翻,再按下了翻出来的,我下体上塞子的遥控器上的按钮,它里面的小马达便震动了起来。这个频率,小穴里面还好说,尿道里很快就火热起来了,好想上厕所,虽然还被堵着,就算到了卫生间也尿不出来的吧……
“呜嗬?!…”
“走到小夜舒服,怎么样?”
她抽了抽项圈的链子,将我往她身边拉着,这个距离,就几乎已经到肩膀碰肩膀了,还要项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搞不懂了。
项圈的中间,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小夜♡”。
“小夜!”
被她念了出来。
“今晚…也要做哦。”
“……请饶了我吧。”
链子被她往手上缠绕着,向旁边拉直了,让我的头不得不倾斜向她。
“不要。”
……


*多美的场合:

我端着碗喝光了最后剩的一口味噌汤,几乎无声地呼了一口气出来,将碗放回到了桌子上。
“要再来点吗?锅里还有一点的样子。”
“我吃饱了…多美酱的鸡蛋卷很好吃哦。”
她抬了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抬升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的程度了,捏着筷子,往我的空盘子里夹了一块来,我想要推脱,可看她期待的表情,我还是又拿起了筷子,夹上了它,尽管我确实不太想为这顿早餐再增加额外的摄入了……
每顿饭大概都是这样的,自从与她在一起后,我们两个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我很喜欢这样,轮着做饭,一起做家务什么的,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延续或者重启,就好像是回到了,我认识她们之前的那些年一样。
可我是永远也不会觉得无聊的,我很清楚我与多美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不是完全相同的,这也是让我在不会被任何外界的事情打扰的生活中维持热情的唯一法宝呢。
“吃完饭……休息一会儿,要做吗?”
我主动地发出了邀请,这是在这之前的我所绝对不可能说的话……曾经的小夜,怎么可能会拜托孩子和自己做嘛……不过现在也没问题了吧,毕竟,我们的关系也早就变成……更亲密的程度了呢。
“还有事情要干的吧。”
她摇了摇头,闷下头去夹碗里的米饭了,就像是把我的邀请当作了什么玩笑一样,连额外的水漂都没有打起来。
真是不懂变通呀,她总是把计划表什么的弄得满满的,不给自己多留做想做的事情的空间,总是在克制着自己…感觉从她刚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了,我又没办法改变她的习惯,便只能每天都等待着她拼不下去,想要对我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只是这种情况,也不是很常见的就是了……真讽刺呢,曾经那个害怕她们做那些奇怪的事情的我,如今却在期待着她对做这个做哪个的……呢,我绝对已经变成一个很黏人很讨人厌的小M了吧……M什么的,也不错呢……只要能得到满足的话,什么都好!事到如今我才终于看清自己的欲望和真实的想法,再将它们进行包装,说给她听。
“陪陪我嘛……”
已经习惯于将下巴趴在桌子上撒娇这种最基本的请说方式了,不管是她还是我都是一样的,她便没有像当年的我那样忙不迭地答应,只是在细细地嚼着口中的饭粒。
“昨晚都做过一次了吧,小夜酱的身体,受得了吗?”
“没关系的啦…这才…这才哪到哪嘛……”
昨晚她也只是很温柔地把我摸到去了……根本没有得到满足嘛!就算是我,总被这样冷落,也是会难过的……我轻咳了一声,将自己的声音拉高了几个音起来。
“多美酱…占卜说,今天适合多陪陪自己可爱的女朋友哦?”
我又在胡乱说着完全不该属于我的话了……啊啊啊,已经被她吊得奇怪起来了啦!
“什么电视台的占卜呀?”
她笑着看着我,若是以前的我一定早就尴尬地想要把脑袋连着身体一起埋起来了吧……不对,以前的我连占卜这种自己编的事情都不会往出说的!
“小夜新闻…吧?”
“可爱的女朋友吗?那就当它是真的好啦……”
“呜……”
她伸出了一只手,帮我在还在犹豫要不要吃下额外的鸡蛋卷的手做好了选择,几乎是像在喂我一般——她抓着我的手将它抬起,再把筷子头里夹着的鸡蛋卷送入了我口中。
“小夜酱现在,真的很欲求不满哦。”
“还不是因为,多美酱,太节制了嘛……”
我一边嚼着一边回答着她,吃着好吃的东西的时候说话都会轻松很多呢。
“好了啦,让我把复习的东西处理完,就陪小夜酱…好不好?”
“嗯……”
我将它咽进了肚子里。
……
“咕呜……咿嘻嘻嘻!别…别呵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
我们一同躺在床上,我左边的乳头正被多美埋头吮吸着,能接触到它从来也不只有嘴唇,还有舔舐、轻啄在乳尖的舌头和游走于水下侵蚀着乳头侧面一圈的牙齿们,共同组成了对我乳头的“分食”。
若只是这样的话,我顶多会娇羞地叫两声的吧,但她无处可去的双手,却伸到我的腰侧上揉捏来了。我的双手是在床上绑好了的,可凭我对我自己现状的了解,就算没有被绑起来,我也大概率不会去拦着她……我想我已经逐渐理解到挠痒痒是件很舒服的事情的事情了,尽管身体的本能还在让我扭着,向下拖着胳膊就是了。
“小夜酱明明很喜欢……乳头都挺起来了哦。”
她为了挑逗我特地松了口,勾着的两根手指同时往我腰上戳了一下,让我的身子也能一起挺起。
“呜呵呵!……喜…喜欢!”
诚实是她对我的最低要求,不管是身体还是嘴都是一样的,当然,它们两个也都不可能瞒着她什么就是了,不管再怎么嘴硬说不喜欢不舒服,尽力地抬着去迎合她的手的肚子,和她说的,挺起来了的乳头,都是没办法骗人的呢。
“小夜酱这样会累的吧,在腰下面垫一个枕头吧?”
“会死掉的……”
可她已经把她的枕头拿来了,我说是这么说,倒是很期待地微微抬了腰,等待着她把它塞进去。
“那要不算了吧…会让小夜不舒服的话?”
枕头的一边被她塞进了我腰和床之间隆起来的弯里,却没有整个弄进去,停在了原地……不要这么谨慎了呀!非要让我把丢人的话说到底的笨蛋多美……
“会…舒服死……”
“那就好。”
肚子被连着腰一起垫起来了,她也没有再俯下去,捏着精油的小瓶子坐在我身侧,往手上挤了一些,在手心里搓了搓,才抹上了我的肚子,但多少还是有些凉凉的。
动不了了,腰没办法再抬一点,也不能把硬硬的枕头压下去,她用手掌做完精油按摩后便又回到搔痒的模式了,十根手指有轻有重有快有慢地在我被迫鼓起的肚皮上四处搔弄,我却只能一动不能动地忍耐着一串串的痒意和把我挤在中间的压迫感,再将空气一点点地吐出去。
这并不那么剧烈但真切的痒感是一阵阵接连不断地攻击着我的,我的脑袋分担了肚子本应受痒扭动的责任,同样因枕头无法抬上抬下,便只能左右甩头,很快就凌乱得发晕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舒服到乱七八糟了呢。
“呼哈哈哈…肚皮…好棒呃哈哈哈!……肋骨…肋骨也想要呜嘻!!”
多美是不会吝啬于在做的时候满足我的愿望的,我连话都还没说完,她的双手就已经顺着肚子向斜上方去,搭在了我两根略凸出的肋骨上,直接按了下去。我的两肩整个向下弓了过去,让我的上半身几乎在这个姿势下弹起来了。
“小夜酱反应好大哦。”
“哈啊…多美酱突然偷袭…坏心眼!……”
“是小夜酱太敏感了吧?”
“呜……”
没办法否认呢。
“那还要继续吗?”
她的手在刚刚那次揉捏后没有离开,并着的食指和中指留在了原处,随时都可以再让我做一次起不来的仰卧起坐,现在便是,轻轻地往下点了点,才提醒了我这个事实。
“……喜欢…”
得到了我的许可了的她的手,没有急着直接开始,我已做好了再被捏在那根肋骨上的准备,可她却把拇指以外的手指都搭上来了,然后才抠弄了起来。没再受到惊吓,但扑上来的能够钻进骨头缝里的痒感却在一瞬间翻了倍,让我的一切心理建设都化作了粉尘,随着我的笑声一同喷涌而出。
“咿哈哈哈哈好痒!…没呜哈哈哈没地方躲嘿哈哈哈!”
“就是要躲不了才对。”
这样的挠痒可就和玩肚子的时候不是一个概念了,不只有肋骨上,肋骨缝中间也在被随机地弄着,大脑都因此而清晰了不少,我只想大笑,将被她压迫着的胸腔里的气体更多地交给她。
这才刚捏没有几下吧?!好痒…想躲开和不想躲开的矛盾心理围攻着我,同时还要面对着不可能躲得开的客观现实。肩膀被刺激得起了又落,肋骨上的那几只钻着的痒虫却仍然不愿离开,只会一点点地移动着,啃食着我每一条只知道痒了的神经。
“会不会太刺激了呢……倒数十秒就放过小夜酱吧?”
而我能够回应她的只有笑声。
她的倒数与按捏挑拨的频率是均匀的,分散成了一个个统一的拍子,可就算我能够预测什么时候会被捏下来,也不会让痒感被削弱一分一毫的呀。我紧紧抓着绑带的双手,都已经在这几秒钟之间变得无力了下来,将其松开了。
“五……”
时间流逝得很慢,我都不知道在这五秒之间自己已经笑了多少声出来了,或者说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可计数的事情,笑声是持续的,因为她的按摩也是连续的,只是会变通罢了。一只手在逐渐靠向我同样保护不住的腋下,试探似的在摊开的腋下抓了一抓再回头,留下了一路痕痒,另一只手则重回了我的肚子,聚成一束,向下分开,让指甲滑过我的肚皮,再原路返回,合上……
……不对,她的计数,绝对不是按秒数的!十秒怎么可能做完这么多事呢!两种量级不同的刺激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偏向了没有被弄肋骨的一边,很快又被她交换了过来,后腰只是在枕头上左右蹭着而已。
“二…一……好,可以休息了哦,小夜酱。”
“呜哈……哈啊…太过分了……一直在动……”
多美结束了她绝对不只有十秒的十秒倒数,连一点让我享受余韵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我又没答应一直捏同一个地方嘛。”
“耍赖…”
她一手在我肚子上抚着,又在另一边用指尖拨弄起我因呼吸而起伏着的乳头了。
“那有让小夜酱不舒服了吗?”
“……舒服…”
我会诚实起来,也是因为她总这么问导致的吧……狡辩的话她可就真的不会弄我了,那样子绝对不要。
但我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呢……
“多美酱…”
“嗯?”
她在她正把玩着的那颗乳头上捏了捏,往后一窜,又俯了身子下来,从居高临下变得近如咫尺,让我的视野中,只有她的脸了。
“呜哇!…怎么……怎么啦?”
“想好好看看小夜酱的脸而已…小夜酱要问什么?”
“呜……我想…我想和多美酱做了……”
我本想逃离她的目光,重新汇聚在了她的眼睛上,脑子里还想着刚才被捏肋骨搓肚子的感觉,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嘛……提出这种想法绝对不是我的错的。
“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哪有……只是在一直挠我痒痒欸…”
“那小夜酱要怎么做呢?还要像昨晚那样吗?”
昨晚呀…虽然被完全拘束起来挠腋窝到高潮确实让我舒服得想要飞起来了,但因为太累了暂时不想再来一次了呢……那就还是乳首高潮?……偶尔也想被弄弄下面呀……
我反而在这种时候迟疑了呢,好不喜欢做选择哦。
“都可以…听多美酱的!”
“那就……”
她又降下了一些,在我耳边说出了让我的心脏都重重地跳了一声的全新选项。
“所有一起来吧?”
“呜欸?!”
……
痒感与快感的可共存性,是我从刚认识她们的时候起,就一直在被研究着的课题了,可尽管是现在的,身经百战了的我的身体,依然完全无法忍耐被一手时而轻缓时而又突然戳下去地挠着腋下,一手在大腿内侧,靠近大腿根与胯下的部位揉捏着,同时还要被她的舌头像小拨浪鼓一样地舔弄着乳头的,交织起来的感受。
体验过第一次乳首高潮后,我便再无法否认这种电击般的快感的存在了,与挠痒,尤其是被在同样让人想上厕所的腿上挠痒一起使用的效果,只会更好呢。
“哼呜…呵哈哈哈!…要…要尿出来呜哈哈哈了啦!”
专心吃着我的小樱桃的多美,怎么会有闲心回应我根本就是在诱惑她继续的抗议呢?她可是刚让我去完卫生间才重新把我绑好了的呀。
腋窝可以控制我手指的张开与闭合,腿能控制我双脚的方向……这都是我所无法控制的挣扎,而将头扭到与她相反的方向,则是我自己的坚持了,亲眼看着她这样玩弄自己的身体什么的,就连我也受不了的。
腿上的那只手,竟然没有奔向我四面敞开的下体什么的,我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但事实是,一直到我被在痒苦烘托之下的刺激催化到了将压抑着的快感一起喷涌而出的那一刻,她都没有碰过我的小豆豆和小穴哪怕一下,只有在我的胯部扭得太厉害的时候会被那只手不小心撞到附近去,这应该也不是她有意为之的了。
这样子高潮,可比被直接弄下面慢多了呢……她总喜欢突然停止,明明刚去的那一阵子在被弄才是最刺激最舒服的……以前也没见她顾虑过这些呀……
“喷了好多呢。”
“太舒服了…就……”
“那就今晚,再来一次吧。”
她的嘴唇,蹭过了我仍在颤抖的额头。
……


*风子的场合: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那些,贴在全身上下各个位置上的小玩具的震动和旋转是真实的,尽管我连它们的声音也都听不到了。
“呜?!!”
好在,我还能不靠被塞住的耳朵听到自己被用袜子堵住而仅能发出来的闷叫声呢。
我向上抬起的双臂和向下伸直的双腿,都被风子用保鲜膜和静电胶带绑得结结实实的了,连着眼睛一起,顺便控制住了脑袋,再整体地用床上的绑带固定好了位置,露在外面的只有还需要呼吸的鼻子、她还要玩的腋下和腰、以及胯下那一小块再加上最下端的双脚了。我整个人形成了一条中间不连贯的黑色线段,而那些断点,则各自都有对应的装饰——腋窝里的电动牙刷、腰部两侧的电动按摩仪、还有下段融合进了腿上的胶带的震动棒,它的震动头是刚好覆盖了我从小豆豆到小穴的整块私处的;就连被包裹进去了的双乳上,也都相应地贴好了小跳蛋,不让它们受到一丝冷落。
这些拿出来任何一个都会让我害怕的刑具,从我被绑好到现在,未曾有一个停止工作过,我也没办法忍耐,没办法逃离甚至没办法躲避它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就连我上下末端的手脚,也都是没有资格活动的。我手心里握了两团棉花,才被用胶带缠成两颗抱在一起的球的,这个设计很巧妙,我不能把一丝一毫的不快用双手上的力气发泄出去,也就不会伤到自己了。相比之下,脚上的束缚则简陋得多,只是被用绳子把两根大拇趾绑在一起,再向后翘起来,被像投石机一样绑在了腿上而已,另外几根脚趾,还都是能动的,外侧也还能勉强向中间翻一翻,只是没什么意义了而已。
过于强烈了的刺激和折磨让我的意识早在我也不清楚是几十分钟还是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全部麻木了,但身体的状况却截然相反,只会因无限重复着的高潮与高潮后连续刺激而变得越来越敏感。我不清楚自己去了多少次,没有人看得到我一次次涌出的体液,不清楚自己哭了有多久,我可能从被绑好之前就已经在哭了,但我被遮住了的眼泪和哭声也传达不到我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就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风子本人也传达不到,慢慢的,就连我自己也不在乎自己发出的自己的大脑都无法加以处理的呜咽哭声了。
唯一还能让我保持清醒的——其实也没有多么清醒——甚至叫出来的,便是风子随机刷过我组成了一张大画布的双脚脚底的,被精油润滑过了的带巨量凸起的手套了。只有这个程度的刺激才能让我在一成不变的折磨中感知到额外的东西了……至少,时间是在流动的。
但这也只能维持我几秒钟罢了,因为很快就会有下一次高潮来重新洗净我的大脑,将它全部驱赶出去,再等待着它的再访……这何尝又不是另一种循环呢?
而让一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却只是风子随口说的一句“想玩”而已……如果我没有被高潮洗脑到记忆错乱的程度的话。
她想做,便对我这样做了,很简单的事情,对她来说。
啊……又要去了呢……下一次一定要在脑子里计数,会得到一个很可怕的结果的吧……
算了吧,根本不可能记得了的……脑子早就失去那么复杂的功能啦……
手套被又一次刷了上来……
……
在温和的水流冲在了我的头发上之前,我都是没有任何被风子带到浴室里来了的印象的,什么时候停止了折磨,什么时候被从木乃伊般的封印中解封了出来也都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我已经完全彻底失神了,就连将我浇醒后,我也是暂时反应不上来任何事情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流水冲垮了我本就不成型了的头发,一同盖住了我的眼睛让它们没办法睁开,我只有低下头去,才能稍微眯缝开一点来。但至少,它是温暖的,不像我身下的瓷砖和背后的大概是浴缸的顺滑平面,让我感知得到表层的温暖之下的冷意。
啊……原来我是在洗澡吗?这是我的意识在温暖中慢慢恢复过来后,所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是该洗澡了吧……弄了那么久,出的汗和爱液一定很脏的吧……
从头顶流过身子或胳膊的水成了无数股,共同在地砖上编织出了透明的反着灯光的水面,沿着我身躯与地砖接触的边缘流去了,让我向前伸着的,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抖却又还无法操控的双腿也能被润湿。
“呜……”
有些凉的洗发水是后被挤在头发上的,她没有帮我好好洗头发,就只是将洗发水顺着发束冲下去了而已,这样大概不会出多少泡沫,也洗不干净什么的吧……但我无力地耷拉着的双手,也确实没办法自己洗就是了。
“先洗干净……”
啊…好久没有听到风子的声音了……我并不觉得当时给我塞耳塞有什么必要,她本来也不会在折磨我的时候说什么话的,到头来还是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哪有什么区别呢。
“腿……”
我的声音已经要哑了呢……她将喷着水的花洒的目标从我头顶移开了,顺着脖子一路慢慢地顺到了两条腿上,先后两次地分别冲洗过,我也终于能微微抬起头来,朦朦胧胧地睁开发束间隙的一只眼睛,只能看到风子光着的双腿……要再往上抬抬头吗?…先不必了吧……
“……还好吗?”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要被水流声所掩盖了。
……怎么可能会还好呀…虽然很想这么回答就是了。
“嗯……”
“要泡澡吗?……”
“嗯……”
……
果然还是去得太多了,腿一直都是软到动不了的,我像个失去了自理能力的残疾人一样让风子帮我洗了澡,而进出浴缸,擦干身体什么的,也全都得靠她服务才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手上的力气恢复过来了点后自己抹开了脸上的水和贴在眼前的头发罢了。
自从那无声的告白后确认关系并同居以来,这样的事情已经成了我生活的很大一部分,没有人能够摸清风子的规律,就连可能已经是世界上最熟悉她了的我也还不能。一起面对生活什么的,并没有磨平她性格的…那些过于突出了的棱角,反而让我看到了一个更全面更真实了的她——偶尔会因忘记戴眼镜变成什么都做不了的笨蛋、偶尔会在半夜像仓鼠一样偷偷吃零食、偶尔会对着我一言不发地哭出来了什么的……就算说给一个对风子只有初步了解的别人听,也没人会相信的吧……包括对我做这种事情也是。
我的心比起麻木,更多的是自愿接受了这样的日子吧。
或许在哪个平行宇宙里,我会发自内心地喜欢上被欺负什么的也说不定呢?或许在那里,这些也就算不上是欺负了吧。
我总在像这样地瞎想着。
风子在给好不容易坐上了椅子的我吹着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很吵,将我的前发向后方吹起,让我终于能看清,面前爱人的脸。
她还没戴上眼镜,自己的头发也还没吹,乱乱地披着。
“太过火了……再也不这么玩了。”
也只有现在,我才能看到她眼中的光呢。
“……没关系的。”
“晚上…要给小夜做按摩。”
“先饶了我吧……”
“……是真的按摩。”
她的声音低低的,没有在骗我的样子…是我又下意识地误会她了呢……我的眼睛在吹风机的温度下眯了起来,嘴角也在反方向,画出了弧度。
“好哦……”
……
肩膀和头顶的部分,她确实有在给我认真按摩,她用的力气要比我预期的还要大,过程有点疼,但弄完之后,确实有轻松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可别的地方……就不尽然了,精油在身上热热的,滑滑的,配合着她手在我皮肤上来回搓动游走,在舒服的同时也是会带上些许痒意的,上身下身的绝大多数面积都是这样。胸部她也揉得很认真,虽然早就习惯被她随便碰了,但被这样一本正经地弄,还是会很羞耻的呢……
“呜…嘻嘻……脚趾缝里不行……呵哈哈?!”
她正在为我的右脚做着…足底按摩,四根手指分别在脚趾缝里外穿梭着,在精油的润滑下创造出一丝丝连绵的痒感,尽管与受刑的时候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就是了。她仍然不喜欢我的任何形式的抵抗的样子,在我缩下大拇趾的后一秒将指甲划在了我的脚心窝里,将它吓退了。
“按摩…不要乱动。”
“痒……”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完左脚的……
“……再动就换手套。”
“呜……”
“算了,直接换吧……”
“嗯?!!”
我已经,收不回脚了。
……


*友世的场合:

“一点小心意…前阵子麻烦你们了。”
邻居家的阿姨站在门口,拎着一个礼物袋,递给了我,我低着腰接过了它,友世就趴躲在我的身后,从旁边探出着小头,随着我的身子一同倾下去了。
“谢谢您的礼物……小纺很乖很听话的,完全没有麻烦我们的。”
上周,他们夫妻两个因为出差的原因,拜托我们照顾了他们家还在上小学的孩子两天,说是照顾,其实也只是帮忙接送上下学,再给做了几顿饭而已,不能算什么大忙……至少对我来说,只是需要照顾的孩子稍微年幼了一些而已,晚上也不需要我们陪着,自己就能回家睡觉了,真是好孩子呢。
“有你们两个这么善良的邻居真好,小纺昨晚一直在跟我们夸她夜姐姐特别温柔呢。”
“我的荣幸……”
应该不是我幻听了,友世在我背后好像不是很开心地轻哼了一声出来,出于礼貌的原因,我也不敢在这时候回头去看她,十分尴尬地和阿姨又寒暄了会儿,她才和我们告了别。我探出去刚关上了门,连手里的袋子都还没能放下去,就被一直靠在我背上的友世环抱住了腰。
“友世酱…?”
她从阿姨敲门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超过五厘米,包括刚才的那反应,都让我又担心又害怕的了。
“刚才小夜酱说的……是什么意思嘛……”
她的脸在我背上蹭着,下巴最后爬上了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地嘀咕着…明明不会有别人能听到的。
“什…什么呀?”
没办法无视一直挂在我身上的她,只能相当别扭地转了身,将袋子放上了鞋柜,她却好像不太愿意让我挣开她或者带着她一起回客厅里的样子,双脚死死地扎在地上,不让我走动开来。
“什么叫小夜酱的荣幸嘛……”
原来是因为我这句话的不高兴了!……友世永远也都还是小孩子呀……会因为我这种话闹别扭什么的……真是天真可爱呢——如果是和她开始同居之前的我的话,一定会这么想,然后稀里糊涂地应付过去的……而事实上,她并不是这个意思,或者说,应该不只有这个意思。
“那个…只是,礼貌性的说法罢了呜!”
声音因紧张而控制不住地抖着,又因友世一口气吹上了耳朵而打了个冷颤,我的尾音几乎整个飘了起来。
“小夜酱不是答应过我嘛……”
“等等!…我真的没有那个——呃哈啊啊!”
我肚子前的她的一只手,在我不经意间摸进了我的居家短裤里,突然蹭到我下面去了,在我毫无前戏和准备,甚至都没让我意识到她手来了的时候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拨开了保护着我的两瓣,再让中指,掠过了我被她暴露出来了的小豆豆。这是她近期最喜欢的指法,也是我所最抵抗不了的……一只手就可以弄得我软下来了呢。
至于她为什么要突然对我这样,我在感知到了那突如其来的刺激的后一秒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小夜酱,只可以是我一个人的小夜酱,不是嘛?”
问题的话音落了地,她中指的指腹也同时落了下来,在豆豆的头顶荡着,我只能咬紧了牙关,不让我被逼出来的喘息声冒出来导致我说不出话。
“不嗯…这真的只是呵呃!…只是客套的!”
“不管!……小夜酱就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是的,自从我们在一起,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或许并不是变成这样的,她可能本来就有这样的……独占我的想法,我也曾注意过她有这方面的倾向,只是之前没有完全暴露出来而已。
而现在,她便无需再隐瞒或伪装什么,才会有她所说的,我与她的约定……一份效力可能要比结婚证书甚至是卖身契更强的契约,原文是她手写的,而“只属于她”则是整份契约的第一条,其他的包括但不限于每天不能和其他女孩子对视超过十秒钟,禁止瞒着她外出什么的,都要相对务实很多。出于对她的完全信任,当时她害羞地蹭到我身前来,用其他纸挡住文字只让我签字盖章的时候,我也都没有质疑过她……然后就有了这她绝对不可违背的圣则了。
而如果违背了的话,下场就会……
“呜啊啊啊对不起!…我错了啦!!”
她明明是位鼓手,中指却能像弹吉他一样快速地扫起弦,几乎让我已经被她摸和呼气到软下去了的身体重新弹了起来……事实是,阿姨敲门前二十分钟左右,我们才刚做完今早的份额,我的身体还因未完全退去的浪潮正敏感着呢……被她突然这么刺激着敏感得不得了的小豆豆,怎么可能受得了呀!
“而且…而且什么叫‘欢迎有空常来’呀……小夜酱就这么喜欢…这么喜欢小纺嘛!”
“都说真的不嗯嘻嘻!……”
还环抱在我腰上的那只手,偷偷掐捏上来了,搓着我小豆的手指也像是在为它打着配合,勾着指尖,蹭在了下方的边缘,将它的柔软小头从露出来的根部微微翘起,她剪得很短很圆润的指甲,只能让它感到被坚硬的圆面触摸的不适与刺激,而不会有尖锐的疼痛……毕竟本来就是为了做这个才剪成这样的。
她是要把我的魂也挖出来吧?!我被紧紧地搂住,无法挣脱她锁定在了我命门上的小手,在我腰上的那一下,应该就是为了警示我不要逃跑的吧,要不然搭配上挠痒我只会被弄得更惨的。
“她还太小了吧?至少也得到我这么大才行……不对!长大了也不可以!”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误会成这样啊!我那两天不都是和她一起照顾那孩子的吗?她当时和我一起接下委托的时候也没有意见的呀!我不明不白地被她惩罚着,手上的动作被她越说越重了,比起真的认为我要出轨什么的,我更愿意相信她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侵犯我的借口而已!……不对,我们现在的关系的话,应该已经不算侵犯了吧。
“以后…以后绝对不允许小夜酱……单独和那家人见面了!”
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在家里是这种关系的话,他们也绝对不可能会再让他们家女儿和我们见面了吧……好在我们当时藏得很深,孩子也还小,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吧?
“啊呜…真的不是嗬!……”
我任何狡辩的话都只会成为飘散在前方,不会进到她耳朵里去的风吧,她倒是在把每个字都往我耳朵里灌着呢。被她胳膊环绕着的已经抬不起胳膊还不知往哪里伸了的手,不小心拍上了她的大腿,换来了她指尖逗弄般的来回磨蹭,又难受又痒的,弄得我直想要跺脚,结果刚抬起来一只脚就把拖鞋甩掉了。
“要怎么惩罚花心的小夜酱好呢……”
…果然呐,我对她的认知还是这么准……
“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做呀……因为那个孩子……”
她轻咬上了我的耳朵,像个小吸血鬼一样,舔着我的耳边,却在用着她一直以来的,最缓和最胆怯的气声,说着让人不安的句子。
“小夜酱……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呢?…嘿嘿……”
……
善良,安静,本分……这些词或许很适合描述在外人眼中的我们两个,不管是会互相拜访还是只说过两句话的邻居们,大多都是这样看我们的吧,至于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些都不是很重要了……至少,一定不会有人想得到,平日里的我们,竟然是……
“呜呵…别挠……别挠脚趾缝呀……”
我正盘着腿,垫着个枕头靠在床头,友世坐在了我双腿围出来的盆底里,将它们坐在了身下,稍微往前下方蹭了蹭,让脑袋能搭在我胸脯上一点,接近脖子根的位置。我的下巴就在她头顶边上,必须往后缩头才能不撞上去,闻着她洗发水的味道,我听从了她的指令,抚摸起了她的头。
……若只是这样的话,这一定会是一幅相当温馨的画面的吧,只是她不老实地分别摸上了我盘在两边的双脚的小手,摧毁了这一切。
被她的身体和我自己的腿分别压着,我的双脚连摆动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床与自己膝盖的缝隙之间翘着脚趾,她便应该是故意看中了这一点,才把指头抠进我的脚趾缝里的。
“妈妈在说什么呀?……宝宝听不懂喔?”
她果然还是对那孩子的事心怀芥蒂呀……这就是她选择的补偿方式,和我玩母女的角色扮演游戏……这次是我当妈妈。她的指尖从趾缝划了出去,向下蹭到了脚心窝里,我还在想着如何应答,突然被搔痒,条件反射地缩起了脚趾。
“妈妈好笨哦…嘿嘿……”
“嘻嘻……不要这样了啦……我呵…放过妈妈吧!”
“不可以哦,现在小夜酱……妈妈的脚丫,是宝宝的玩具哦!……继续摸头!要不然……嗯,宝宝会哭出来的!”
我能听得出她声音的颤抖,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了这么大一串连我想一想都会害羞的话,到底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小误会纠结成这样呢……我没办法询问她,也没办法揭穿她其实也觉得很羞耻的事实,只能继续强撑着想要去阻拦她的双手在她手上温柔地揉着。
“那哈哈!——”
她在我开口的一瞬间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重重同时用左右手的中间三根手指猛抓了一把,刚才还很温和的挑逗般的指法突然被加上了强度,让对此毫无准备的我没能说出想说的任何一个字出来。
“宝宝…宝宝是听不懂妈妈说的话的哦!”
不要用让我说不出来话的方法来规避回复并装傻呀!
“妈妈要是不喜欢被挠脚丫的话…就要答应我对妈妈做什么事都可以哦?”
她本来不就是这样了吗……非要逼着我也承认这一既定事实…我当然知道她口中的“什么事都可以”有多么可怕,可想到她随时可以开始搔挠我脚底的这个威胁,以及那完全就是希望我答应下来的语气,都让我没办法不承认了。
“做…呵啊?!”
她果然可以将那威胁随时兑现并作为筹码的一部分呢。
“…我答应了啦!”
“嗯…妈妈真乖!”
在我手中摸着的她的头,稍微歪了歪,我不清楚她看到了什么,因为我被垫起来了的头并不能低到让我的双眼能与她可能侧过来了的眼睛对视的程度。
……所以…
尽管我不是她的母亲,但为什么是女儿说妈妈乖呀?!这完全不合理吧?她很满足的样子,最后在我足心里画了点什么符号,向前一伸脖子便半立了起来,我都还没来得及准备,她就转了个身,又跪坐回我双腿的交互之间了。
“宝宝饿了哦…要吃妈妈的奶!”
脸贴得很近,我下压着自己的视角,以便将她说着奇怪的话的脸完全收入其中。
“妈妈…妈妈没有奶的!”
“欸?妈妈明明有嘛!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大呢?”
她的目标果然是我的双乳!衣服被从底部翻了起来,兜起来的衣角刚好在我乳房之上……好像什么都挡住了一般,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挡住。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穿过束胸之类的了,这也是为了她能方便吧……
让自己的身体被玩得更方便什么的……我也是完蛋了。
“要亲口尝尝…才能知道……”
所以怎么可能会有奶嘛!我知道友世只是在角色扮演,可真当她的嘴巴完全将我左边的乳头给含住了的时候,我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委屈似的闷哼。
“哼呜!……别…别吸呀!……”
她根本不听我的话,乳头被小嘴巴吸吮的声音都能让我听见了,只让人觉得又奇怪又疼,不过也很快就结束了,她自己也是会抽吸累了的,最后也只是用小舌头绕着乳首画上了圆圈,痒痒的,这样的程度我倒是早就能适应了,唯一还会让我的心泛起额外涟漪的,就只有她在舔舐的过程中咂出来的脆脆的,仿佛真的是在牙牙学语的小动静了……和她弱弱的呼吸声在一起,听着让人又羞耻又兴奋的……
“痒…呃呜呜……嗬啊!腰不行!”
这个时候被摸上了腰侧,只会让已经敏感起来了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的吧,身子被她捏得随机地扭动着,连被她含着的乳头都晃得碰上了她的牙齿,可能是怕伤到我吧,她最后吸了一口,留下了个轻吻,便抬起头来了。
“妈妈不是答应我做什么都可以嘛……怎么又说不行了呢?妈妈不是说不可以说话不算数吗?……”
我确实曾教过她这个,当然不是以妈妈的口吻说的。
“宝宝…宝宝要讨厌这样的妈妈了……”
“…欸?……呜!”
她的头低了下来,埋进了我的颈窝,轻轻地呼着气。
“被讨厌的妈妈生下来,会很难过的吧?”
她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着的,打在我的颈窝里,锁骨上,我有些不解她的用意,想要问她,结果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所以难过了的宝宝……要回到坏妈妈的…嘿嘿……肚子里去喽!”
“嗯?!”
她的头微微抬了点,轻咬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口,我被惊得耸起了肩,但没能将她驱赶开来,而她刚才都还一直在蹭着我腰间的小手中的一只,却已经伸到我下面去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反手向上勾着……试探着摸进了我的穴口,这下我挺起来了的,就不只有肩膀了。
原来回到我肚子里指的是这个意思吗?!
“今天…就先回去两根手指好啦……”
“嗯呜……”
“能回去多少呢,在妈妈彻底忘记别的孩子之前?”
两根手指并着搅和着,上面的拇指也同时摸上了小豆豆,两边一起,给予着让我能忘掉前戏的一切感觉的快感……我盘着的双腿在她的压力之下根本没有办法翻起来抵挡,任她摆布着,而我的没用的双手,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将她从背后抱紧了……
“会让妈妈想起来的哦……”
“嗬呜呜!……”
“妈妈只有一个宝宝的事实……”
尽管无论哪种都不是事实呢……
……


The End


因为这话本身就是大型dlc所以没有dlc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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