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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的建业城,已经彻底醒了过来。阳光不再是清晨那种试探性的金芒,而是变成了白灿灿的、带着实质热量的炙烤。
江东六月的天,热得没有道理。街道两旁的柳树枝条耷拉着,叶子卷了边,蝉在树荫深处声嘶力竭地鸣叫,那声音像是被热气蒸腾过,黏糊糊地粘在空气里。
小乔从“暗香阁”的侧门溜出来时,身上还残留着缚月厅里那股甜腻的“缚情”香和血腥气混杂的味道。
她站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口,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灼热的、带着市井烟火气的空气,仿佛要把肺里那些阴冷的东西都置换出去。
晨光在她粉色海棠裙上跳跃,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还闪烁着刚才在缚月厅里那种奇异的兴奋余韵。貂蝉最后被阳光笼罩时那种破碎凄艳的模样,像一幅画一样烙在她脑海里——真美啊,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美得让人想继续撕碎她,看看底下还能露出怎样更动人的颜色。
她摸了摸腰间的小荷包,里面沉甸甸的,除了几枚零用钱,还有姐姐大乔今早给她的一小锭银子。“去买些自己喜欢的零嘴。”大乔说这话时正对着铜镜整理发髻,语气淡淡的,“顺便……给那位‘客人’也带些‘用品’。”小乔知道“客人”指的是谁,“用品”是什么,她更清楚。她舔了舔嘴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粉色绣花鞋踩在滚烫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她要去西市——那里有建业城最好的点心铺子,也有从番邦来的稀奇货。穿过两条主街,绕过正在搭台唱傩戏的广场,嘈杂的人声、马车的轱辘声、小贩的叫卖声,热烘烘地包裹过来。
小乔像一尾粉色的鱼,灵活地在人流中穿梭。她喜欢这种热闹,喜欢看那些平凡百姓为了一文钱讨价还价,喜欢闻刚出炉的烧饼混着油条的香气,喜欢听茶馆里说书先生拍响惊堂木——这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真实,和“暗香阁”里那些精致却冰冷的捆绑、药香、呻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她更喜欢把它们混在一起。就像现在,她脑子里一边盘算着要买榛子酥、桂花糖、新到的荔枝味饴糖,一边想象着那双“天然乳胶避孕套”——姐姐说那是南海番商带来的稀罕物,薄如蝉翼,弹性极佳——套在……嗯,套在某个东西上,再进入貂蝉姐姐那被拔光了毛、红肿湿滑的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小乔的脸颊微微发热,不是害羞,而是兴奋。她甚至能想象貂蝉那时会发出的声音,会比被挠痒时更扭曲,还是比被玉势侵入时更破碎?西市最里头,有一家不大的铺面,招牌上写着“异珍阁”。
店面不起眼,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里能买到许多别处没有的东西——番邦的香料、海外的琉璃、甚至一些不好明说的“闺中趣物”。小乔推门进去,门楣上挂的铜铃“叮铃”一声。
店里有些暗,柜台上点着一盏油灯,空气里浮着檀香、麝香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混合的味道。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干瘦男人,穿着灰色的长衫,正低头拨弄算盘,听见铃声抬起头,看见小乔,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二小姐来了!”他显然认得小乔,“今早刚到了一批新货,有扶桑来的漆器,还有天竺的香膏……”“我要那个。”小乔打断他,直接走到柜台前,踮起脚尖,手指点了点玻璃柜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摆着几个巴掌大的小纸盒,盒子上印着看不懂的番文,图案暧昧。
掌柜的会意,笑容更深了些,弯腰取出其中一个盒子,推到小乔面前:“二小姐好眼光。这是最新的一批,材质比上次的更好,更薄,也更……贴服。”他压低声音,“一共三枚,用特殊的油脂浸泡过,保证不会破。”小乔打开盒子看了看。
里面是三枚叠在一起的、近乎透明的乳白色薄膜,被仔细地封在油纸里。她点点头,又从荷包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单子:“还有这些,都要。”单子上列着:薯片、珍珠奶茶、糯米糍、蛋挞、桂花糕、还有一包酸梅干。
这些都是建业城时兴的零嘴,小姑娘们最爱。掌柜的一边麻利地打包,一边笑着说:“二小姐今日怎么有兴致买这么多?要开茶会?”
小乔没回答,只是盯着那些点心被一样样装进精美的竹编食盒里,心里却在想:这些甜腻的东西,等会儿要一点一点喂进貂蝉姐姐被口球撑开的嘴里,看着她无法吞咽,口水混着点心渣流得满下巴都是——那画面一定很有趣。
付了钱,拎着沉甸甸的食盒和那个装着“特殊用品”的小纸包,小乔走出“异珍阁”。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没急着回去,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家叫“甜水坊”的小店,专卖各色糖水和冰品。
六月的天,走这一路已经让她鼻尖沁出了细汗,粉色衣裙的后背也黏在了皮肤上。她想喝一碗冰镇酸梅汤,再去东街那家新开的点心铺买两个据说很好吃的新式泡芙。
巷子很安静,两边是高高的青砖墙,爬着些蔫吧的藤蔓。蝉声在这里变得遥远,只有她的绣花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走到巷子中间时,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很轻,很稳,不紧不慢地跟着。小乔停下脚步,回头。巷口的光线有些逆,她眯着眼看了两秒,才看清那是一个女子。一个很奇怪的女子。
她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身量比寻常江东女子要高挑些,穿着一身靛青色劲装,样式简洁利落,但料子极好,在阳光下隐隐泛着丝光。她的头发不是江东常见的髻,而是高高束成一个马尾,用一根镶嵌着靛蓝宝石的发带固定,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白皙的额角。她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布包,布包鼓鼓囊囊,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长途跋涉留下的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的颜色比常人浅一些,近乎琥珀色,眼神锐利得像打磨过的刀锋,此刻正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小乔,目光最后落在小乔那双穿着粉色绣花鞋、但隐约能看到里面白丝轮廓的脚上。
小乔心里莫名一紧,但脸上还是挤出那副天真甜美的笑容:“姐姐,你跟着我做什么呀?是迷路了吗?”那女子没有笑。她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小乔五步远的地方。
巷子很窄,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汗珠,以及那双浅色瞳孔里某种近乎狂热的神色。
“你是小乔。”女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语气笃定,“孙家的二小姐,大乔的妹妹,周瑜未过门的妻子。”
小乔眼睛眨了眨,手里的食盒紧了紧:“是呀,姐姐认识我?你是哪位呀?”
“我叫元流。”女子报出名字,顿了顿,“从稷下学院来。”
稷下学院。
小乔心头一跳。那个远在中原、传说中汇聚了天下英才、连姐姐都时常提起的学府?那里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建业?还这样精准地找到她?
“稷下学院的姐姐呀!”小乔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声音又软又糯,“你来建业玩吗?还是来找我姐姐有事?我可以带你去乔府哦。”
元流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从小乔脸上移开,再次落到那双脚上,然后慢慢向上,扫过她粉色衣裙包裹的娇小身体,最后回到她的眼睛。“我不找大乔。”元流说,声音压低了些,“我找孙尚香。”
小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绽开:“尚香姐姐呀?她……”她歪了歪头,做出苦恼的样子,“她前几日和哥哥吵了一架,耍大小姐脾气,离家出走啦。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里玩了,周瑜哥哥正派人找呢。”这番话她说得流利自然,眼神无辜,完全是平日里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儿模样。
元流静静地听着,浅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信或不信。等小乔说完,她才缓缓开口:“离家出走?”
“是呀!”小乔用力点头,“尚香姐姐脾气可大了,一生气就喜欢跑出去骑马射箭,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回来呢。姐姐你要找她的话,可能要等几天哦。”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挪动脚步,想从元流身边绕过去。空气里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很不舒服,这个叫元流的女生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或者……猎物。
“等等。”元流侧身一步,恰好挡住了巷子的去路。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小乔的脚上——那双粉色绣花鞋的鞋面被顶出微微的弧度,隐约能看到里面白丝包裹的足弓曲线。
“你的袜子,”元流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是白的?”小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元流,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是呀……白丝,夏天穿凉快嘛。姐姐,我得走啦,家里还有事……”她说着,就要强行从元流身边挤过去。就在她与元流擦肩而过的瞬间,元流忽然动了。
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小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已经伸到了她面前,手里攥着一块灰白色的粗布。布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甜腻中带着苦涩的怪异气味。她甚至来不及惊呼,那块布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小乔的瞳孔骤然放大,双手下意识地去抓元流的手腕,食盒和纸包“啪嗒”掉在地上,薯片散了一地,奶茶泼出来,浸湿了青石板。
她拼命挣扎,粉色衣裙在狭窄的巷子里乱舞,绣花鞋蹬踢着地面,但元流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任凭她如何扭打都纹丝不动。那块布上的气味疯狂地往她鼻腔里钻,甜得发腻,苦得呛人。眼前的光线开始旋转,元流那双浅色的、冰冷的眼睛在她视线里晃动、模糊。
四肢的力气像退潮一样迅速流失,挣扎变得无力,手指松开,身体发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的一刹那,小乔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原来被迷晕,是这种感觉。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小乔是被痒醒的。不是那种清晰的、尖锐的痒,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像羽毛尖轻轻拂过脚心的、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刺痒。那痒感从脚底传来,顺着脊椎爬上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意识猛地从深潭里被拽了出来。
小乔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木制的,有着熟悉的水波形纹理,是江东常见的杉木。上面还有几处漏雨的霉斑,形状像某种扭曲的兽脸。
这不是暗香阁,也不是乔府任何一个房间。她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根本使不上力气。不,不是没力气,而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住了。
小乔惊慌地转动眼珠,向下看。她躺在一张宽大结实的木桌上,桌子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但已经老旧,有些地方有深深的划痕。
她的身体——被一件深棕色的、皮革质地的拘束衣紧紧包裹着。那件衣服设计得极其恶毒,从脖颈开始,一直包裹到脚踝。皮革坚韧厚重,内侧衬着柔软的棉布,但此刻紧紧勒在她身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胸前和腰腹部有数十条皮带扣,纵横交错,将她娇小的身体勒成一段一段,胸部被挤压得扁平,腰肢被勒得几乎折断。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手腕处有更厚的皮套,用铜扣锁死,手指能勉强动一动,但完全无法抬起胳膊。她的双腿并拢,被同样的皮革拘束衣包裹,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每一寸都被勒紧。
脚踝处不是简单的束缚,而是套着一个沉重的、木制的足枷——两个半月形的木块合拢,将她纤细的脚踝死死箍在中间,木块边缘垫了棉花,但依然硌得生疼,足枷中间有铁链连接,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桌子下方的铁环上。
最让她惊恐的是嘴里——塞着一个皮革口球,球体不大,但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带子勒在脑后,将她的脸颊绷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已经将脖颈处的皮革浸湿了一小片。
这是……绑架。小乔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绑架!她,乔家二小姐,光天化日之下,在西市的巷子里,被人迷晕,绑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
不是缚月厅里那种带着掌控感的、居高临下的恐惧,而是纯粹的、无助的、猎物落入陷阱的恐惧。她想尖叫,但口球堵住了所有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呜”的闷响。
她想挣扎,但拘束衣和足枷将她牢牢固定在桌子上,连翻身都做不到。她拼命扭动腰肢,木桌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但身体只是徒劳地在皮革束缚中磨蹭,换来更紧的勒痛。就在这时,那阵若有若无的痒感又来了。这一次更清晰一些,从左脚脚心传来,像是有根羽毛,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搔刮。
小乔浑身僵住,惊恐地、一点一点地转动眼珠,看向自己的脚的方向。桌子另一端,摆着一张普通的竹凳。凳子上坐着一个人。
元流。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套靛青色劲装,而是一件浅灰色的棉布短衫和长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但线条结实的手臂。
她的马尾依旧高高束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脸颊上。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小乔的脚,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的光。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孔雀翎。翎羽末端那簇柔软到极致的羽毛尖,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扫过小乔左脚脚心正中央最凹陷的那块软肉。小乔的脚,还穿着那双长筒白丝。
丝袜是上好的江南丝织品,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纤秀的脚型。因为被拘束衣勒着平放在桌上,双脚的姿势是自然伸直,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微微蜷着,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到趾尖淡粉色的光泽。
丝袜的顶端刚好到大腿中部,被拘束衣的下缘盖住边缘,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此刻,这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脚,正完全暴露在元流眼前,也暴露在小乔自己惊恐的视线里。
“醒了?”元流抬起头,看向小乔,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她手里的孔雀翎没有停下,依旧在那片敏感的脚心软肉上轻轻扫动。
“正好。我还在想,要是你一直不醒,我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呜呜!呜呜呜!”小乔拼命摇头,身体剧烈挣扎,木桌子“嘎吱嘎吱”响得更厉害。
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脚!她的脚正在被一个陌生人用羽毛挠痒!而她被绑得像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别激动。”元流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加重了些许力道。羽毛尖不再是轻扫,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地戳刺那块最敏感的脚心肉。
“你知道吗,我在稷下学院找了孙尚香三个月。三个月。我翻遍了她的档案,研究了她所有的习惯——她喜欢骑马,喜欢射箭,特别傲娇。”她的语速不快,像是闲聊,但每个字都冷冰冰的。
“我算好了时间,算好了路线,从稷下一路南下,避开所有耳目,终于到了建业。我想,只要找到孙尚香,只要把她带回稷下,我就能……”她顿了顿,眼神暗了一下,“就能完成我的课题。非常非常重要的课题。”孔雀翎换了个方向,开始顺着小乔脚心的纹理,从脚跟向脚趾方向缓缓刮擦。
“可是我刚到建业,就听说孙尚香失踪了。”元流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是压抑的愤怒,“我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心血,全都白费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她手里的羽毛猛地加重力道,不再是刮擦,而是用力地、快速地搔刮起小乔的整个左脚脚掌。
“唔——!!!”小乔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向后仰,拘束衣的皮带深深勒进她的皮肉。痒!尖锐的、清晰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痒!从那片被羽毛肆虐的脚心爆炸开来,顺着腿,窜上脊椎,直冲大脑!
她想大笑,但口球堵住了声音,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扭曲的“呜呜”声;她想蜷缩脚趾,想把脚抽回来,但足枷和拘束衣让她连动一下脚趾都做不到!她的左脚在羽毛的攻击下无助地绷直、微微颤抖,白丝袜下的脚心肌肤迅速泛起粉色,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趾尖顶着丝袜,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然后我就在街上看到了你。”元流停下了搔刮,羽毛尖悬在小乔脚心上空几寸的地方。她俯身凑近,仔细打量着这双因为挣扎和刺激而微微出汗、在白丝下泛着诱人水光的脚。
“粉色裙子,白丝袜,长得这么可爱……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姐。我跟着你,本来只是想打听孙尚香的消息。”她的手指,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指,缓缓伸出,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轻轻按在了小乔左脚的大拇指上。
“但你骗我。”元流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说孙尚香是耍脾气离家出走。可我打听过了,孙家大小姐失踪得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孙策和周瑜都快把建业翻过来了——这不是离家出走,这是绑架,或者出了意外。”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隔着丝袜揉捏小乔的大拇指趾腹。那处的皮肤异常娇嫩敏感,被这样揉捏,又痒又痛,还有一种奇怪的、被侵犯的感觉。“你明明知道些什么,却骗我说不知道。”
元流的手指顺着大拇指滑到脚掌侧面,在那里画着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放下了孔雀翎,伸向旁边一张矮几。矮几上,摆满了各种工具。
小乔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些东西——羽毛刷、鬃毛刷、铜丝刷、细毛棒、缠着棉线的木棍、末端带着小绒球的银针……甚至还有一个奇怪的、手柄带着一个小小钻头的东西。
那些工具,她太熟悉了。就在今天早上,她还在缚月厅里,让侍女用类似的东西折磨貂蝉的腋窝和脚心。现在,这些工具摆在了这里。对着她的脚。
“你的脚很漂亮。”元流拿起一把细密的猪鬃刷,刷毛短而硬,在她手里掂了掂,“穿着白丝更漂亮。这么漂亮的脚,挠起痒来,反应一定也很漂亮。”
她说着,将猪鬃刷的刷毛,轻轻贴在了小乔左脚脚心上。隔着白丝,刷毛的触感被过滤得更加细密、更加磨人。小乔浑身颤抖,疯狂摇头,眼泪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不要!不要用那个!她心里尖叫着,身体拼命向后缩,但拘束衣和足枷将她死死固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身力气绷紧脚背,试图让脚心凹陷下去,避开那可怕的刷子。
但元流的手很稳。她握着刷子,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从脚跟到脚趾,一下一下地刮擦。
“唔……嗯呜呜呜——!!!”第一下刷子刮过,小乔的喉咙里就爆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扭曲的闷叫。
痒!太痒了!猪鬃刷的刷毛虽然隔着丝袜,但那细密坚硬的触感,像无数根微小又清晰的针尖,同时刺进她脚心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痒感不是羽毛那种轻飘的撩拨,而是实实在在的、沉重的、刮进肉里的折磨!她的左脚疯狂地颤抖、扭动,试图从刷子底下逃开,但足枷牢牢固定着脚踝,她只能让整只脚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桌面上拍打、挣扎,白丝袜摩擦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汗水从她被皮革包裹的身体里涌出来,鬓角的头发湿透,黏在脸颊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口球边缘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滴在拘束衣上。元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反应,手里的刷子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呜呜!呜——!嗯啊——!”小乔的闷叫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破碎。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羞耻和痛苦的泪水。
身体在拘束衣里疯狂扭动,木桌子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好像随时会散架。胸前的皮带勒得她几乎窒息,腰部的束缚让她每一次挣扎都像要折断。
原来……原来被挠痒是这种感觉。原来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的感觉……是这样的。小乔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极致的痒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撕裂她的意识。
她想起早上貂蝉在缚月厅里,被挠腋窝时那种疯狂大笑、崩溃挣扎的样子——那时她觉得有趣,觉得美,觉得兴奋。现在,轮到她自己的脚心被这样对待时,她才知道那“有趣”和“美”底下,是多么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
“这才只是开始。”元流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放下了猪鬃刷,拿起了那根末端带着小绒球的银针。
那银针很细,针身柔软,可以弯曲。顶端的小绒球只有米粒大小,是用某种禽类最细软的绒毛扎成,蓬松柔软得像一朵微小的蒲公英。元流捏着银针,将那个小绒球,精准地探进了小乔左脚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的趾缝里。
“唔——!!!”小乔的身体猛地一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趾缝!那里!那里她从来不知道竟然这么敏感!
那软绵绵的小绒球挤进紧密的趾缝,在最娇嫩、最不经碰触的皮肤褶皱里轻轻旋转、刮蹭!那是一种钻心的、细密的、深入骨缝的痒!比脚心的大面积刮擦更可怕,因为它聚焦在一点,无比清晰,无比持久!小绒球的绒毛根根分明地搔刮着趾缝里那些从未被如此“关照”过的神经末梢。
“呜呜呜呜——!!!”小乔的眼泪决堤般涌出,头疯狂地左右摆动,粉色的双髻早就散了,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桌面上。
她的左脚拼命地想要并拢脚趾,夹紧,把那可怕的绒球挤出去,但趾缝被绒球撑开,每一次收缩反而让绒球摩擦得更厉害!元流很有耐心。她用银针操控着那个小绒球,在趾缝里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旋转,时而轻轻戳刺趾缝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时而在趾缝边缘来回扫动。
“你的脚趾也很可爱。”元流一边动作,一边轻声评价,语气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趾形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粉色。穿着白丝,朦朦胧胧的,更好看了。”她说着,银针忽然抽出,然后迅速探进了二拇指和中指之间的趾缝。
“嗯啊——!!!”又是一阵剧烈的挣扎和闷叫。小乔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痒!到处都是痒!脚心还在残留着猪鬃刷刮过的刺痒,趾缝里又添了新的、更尖锐的折磨!她的身体在拘束衣里疯狂地扭动、挣扎,汗水已经浸透了里衣,黏在皮肤上,皮革拘束衣内侧的棉布也被汗水濡湿,变得又闷又热又黏腻。
元流就这样,一个趾缝一个趾缝地“照顾”过去。大拇指和二指之间,二指和中指之间,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每换一个趾缝,小乔的身体就会经历一次新的、剧烈的痉挛和挣扎。
她的闷叫声从一开始还能听出是抗拒和痛苦,渐渐变成了纯粹的、崩溃的“嗬嗬”声,眼泪流了满脸,混合着口水,狼狈不堪。左脚四个趾缝全部被“照顾”一遍后,元流终于停下了银针。
小乔瘫在桌子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左脚已经彻底软了,脚趾无力地张开,白丝袜湿了一大片——是汗水,也可能有别的什么。
脚心通红,隔着丝袜都能看到那片不正常的粉色,趾缝处的丝袜因为被绒球反复摩擦而起了细细的毛球。“累了吗?”元流问,语气里听不出关心,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兴致,“才一只脚呢。”
她站起身,走到矮几旁,拿起了那个最奇怪的、带着小钻头的工具。那东西看起来像一件微型的木工器具,手柄是硬木的,打磨得很光滑,前端连接着一个黄铜制成的小小钻头。
钻头只有绿豆大小,表面刻着极其细密的螺旋纹路,纹路里似乎还镶嵌着某种更细的、毛茸茸的材质。
元流坐回凳子,托起小乔的左脚脚踝——足枷限制了移动,但脚掌部分还是可以略微活动。她将那个小钻头,轻轻抵在了小乔左脚脚心正中央、最凹陷也是之前被羽毛和猪鬃刷重点照顾过的那块软肉上。
钻头是冰凉的,隔着湿透的白丝,那触感依然清晰。小乔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那个奇怪的工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拼命摇头。不要……不要用那个……看起来就好可怕……
“这叫‘钻心莲’。”元流好心地解释,“稷下学院工坊特制的。钻头表面这些螺旋纹里,嵌的是雪山牦牛耳内最细软的绒毛,每一根都经过特殊处理,挠痒效果……非常好。”她说着,手腕开始缓缓转动。小钻头开始旋转。非常缓慢地旋转。
“呃——!!!”小乔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感觉——那感觉根本无法形容!钻头旋转时,那些细软的绒毛随着螺旋纹路,不是简单地刮擦皮肤,而是像无数根有生命的小触手,旋转着、钻动着、往皮肤深处“挠”进去!痒感不再是表面的,而是深入的、旋转的、带着一种诡异摩擦热的、钻心彻骨的折磨!
更可怕的是,钻头旋转的速度虽然慢,但极其稳定,持续不断。痒感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连续不断的、像锥子一样往神经最深处钻!
“呜呜呜——!!!嗯啊——!!!嗬——!!!”小乔的挣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她的头疯狂地后仰,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在拘束衣里像濒死的蛇一样疯狂扭动、拍打,木桌子发出可怕的“嘎吱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塌!口水从口球边缘喷溅出来,眼泪糊了满脸,头发被汗水浸得湿透,乱糟糟地贴在额角、脸颊、脖颈。
痒!痒到灵魂出窍!痒到恨不得把自己的脚砍掉!痒到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绝望的挣扎和无声的嘶吼!元流冷静地看着她,手腕依旧稳稳地转动着钻头。她的脸颊也有些泛红,额角渗出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兴奋的。
“孙尚香也有一双好脚。”元流忽然开口,声音在轻微的喘息中显得有些缥缈,“我研究过她的画像,她骑马,脚踝有力,脚背弓形漂亮。我本来想,找到她之后,也要这样好好‘照顾’她的脚……用我从稷下带来的所有工具。”
钻头旋转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呜呜——!!!”小乔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但现在她不见了。”元流的语气冷了下来,“我三个月的准备,全都落了空。我很生气,小乔。非常非常生气。”
她停下了钻头。小乔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桌子上,只剩下剧烈的、带着哽咽的喘息。左脚脚心火辣辣地疼,不,不是疼,是痒过之后的灼热和麻木,还有钻头留下的、仿佛还在旋转的幻觉。
“所以,我只好暂时用你来代替了。”元流放下“钻心莲”,拿起了另一把工具——一把铜丝刷,刷毛比之前的猪鬃刷更硬、更密,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虽然你的脚没有孙尚香那么有力量,但胜在娇小玲珑,穿着白丝,别有一番风味。”她将铜丝刷,贴在了小乔的右脚脚心上。
小乔的瞳孔因为恐惧而骤然收缩!右……右脚!左脚刚刚经历过的地狱,现在要轮到右脚了!不要!不要再来一遍!“呜呜!呜呜呜——!”她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涌出。但元流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铜丝刷狠狠刮下!
“呜——!!!”这一次,小乔发出的闷叫甚至带上了哭腔!铜丝刷的刷毛太硬了!隔着湿透的白丝,那硬邦邦的金属丝刮过脚心娇嫩的皮肤,带来的不仅仅是痒,还有一种清晰的、像是被砂纸打磨的刺痛感!
痒和痛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更难以忍受的酷刑!右脚开始疯狂挣扎,但和左脚一样,被足枷和拘束衣死死限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冰冷的铜丝刷在自己的脚心上来回刮擦,看着白丝袜下的皮肤迅速变红、发热、甚至被刷毛刮起细小的毛球。
“你的脚这么敏感,这么怕痒,”元流一边刮擦,一边轻声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是某种压抑的兴奋和快意,“平时一定很宝贝吧?是不是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碰到脚心?”
“呜呜……唔……”小乔哭着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这么怕痒!她只是喜欢穿漂亮的白丝袜,喜欢把脚收拾得干干净净,仅此而已!
“可你现在被绑在这里,穿着这双漂亮的白丝袜,脚心被我随便挠,随便玩。”铜丝刷换了个方向,开始横向刮擦,这个方向更折磨人,因为刮擦面积更大,痒感更均匀。
“你有什么感觉?羞耻?愤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连你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呜——!!!”小乔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最隐秘的神经。兴奋?怎么可能!她只有痛苦!只有恐惧!只有恨不得立刻死掉的羞耻!
元流看着她的反应,嘴角那点冷淡的笑意加深了些:“我说中了,是不是?你们这些养在深闺的小姐,表面上纯洁无瑕,其实骨子里……都藏着点见不得人的癖好。不然,你怎么会穿这么透的白丝袜上街?不就是想让人看,想让人注意你这双脚吗?”
“不是!呜呜!不是的!”小乔在心里疯狂否认,可她的挣扎在元流眼里,更像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铜丝刷停了下来。
元流俯身,凑近小乔被白丝包裹的右脚。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湿漉漉的丝袜表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闻那上面汗水、丝料和……某种微妙气味混合的味道。“味道还不错。”她评价道,直起身,又拿起了那根带着小绒球的银针。
“现在,轮到右脚的趾缝了。”
“唔——!!!”小乔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不!不要!趾缝!那比脚心刮擦更可怕的地方!银针探进了右脚大拇指和二指的趾缝。
小乔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弹跳、颤抖,头疯狂地左右甩动,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狂舞。
闷叫声破碎不堪,口水流得下巴、脖子、胸口一片狼藉。元流耐心十足,一个趾缝一个趾缝地“照顾”过去,用那软绵绵却致命的小绒球,反复折磨着那些最娇嫩最敏感的皮肤褶皱。
等右脚的趾缝也全部被凌迟一遍后,小乔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桌子上,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痒感和刺激而间歇性地抽搐一下
汗水把她整个人浸透,粉色衣裙、白丝袜、皮革拘束衣,全都湿淋淋地黏在身上。口球边缘堆积着黏稠的口水,下巴到锁骨一片亮晶晶的水迹。
脚上的两双白丝袜,已经因为反复的挠痒、挣扎和汗水,变得皱巴巴,有些地方起毛,有些地方被刷毛刮得近乎透明,底下的皮肤通红一片,趾缝处更是红肿得厉害。元流放下银针,看着桌上这具近乎虚脱的、狼狈又淫靡的躯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洗了洗手,用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走回来,站在桌边,俯视着小乔。
小乔艰难地转动眼珠,对上了元流那双浅琥珀色的、冰冷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发泄后的平静,和一种更深沉的焦躁。
“孙尚香在哪里?”元流问,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告诉我实话,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罪。”小乔的嘴唇在口球后面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呜呜,孙尚香失踪是大事,姐姐和大乔都没告诉她详情,她怎么可能知道!
“不说?”元流挑眉,从矮几上拿起了最后一件工具——那是一把细密的、用某种植物纤维扎成的小刷子,刷毛极软,软到像一团棉花。
她坐回凳子,托起小乔的左脚,将那把软刷,轻轻刷在了小乔的脚弓上——那块连接脚心和脚跟的、有着优美弧度的部位。刷毛太软了,刷上去几乎没什么感觉。
但正因为没什么感觉,那种若有若无的、拂过的触感,反而更折磨人。像春天的柳絮落在皮肤上,你明知道它在,想去抓,它又飘走了。
痒感不强烈,却无孔不入,顺着毛孔往里钻,撩拨着最深处的神经,让人心浮气躁,恨不得用最粗糙的东西狠狠挠上去。可是小乔挠不到。她被绑着,连动一下脚趾都做不到。她只能忍受着那软刷一遍又一遍、不紧不慢地刷过她的脚弓。
痒感慢慢堆积,从细微变成清晰,从清晰变成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这是‘春风拂’。”元流一边刷,一边淡淡地说,“刷毛是用南诏一种叫‘醉梦草’的草芯做的,本身带有轻微的麻痹和催情效果。
刷在皮肤上,一开始没什么,但刷得久了,会让人越来越痒,越来越……热。”随着她的话语,小乔的确感觉到,脚弓那里传来的不仅仅是痒,还有一种奇怪的、细微的麻热感,正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爬。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似乎也在隐隐发热。不……不要……“我再问最后一次。”元流的动作停了一下,“孙尚香,在哪里?”小乔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呜呜声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别再挠了,我受不了了……元流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还在撒谎。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也不肯说。”她放下了软刷。小乔松了一口气,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但元流接下来做的事,让她彻底坠入了冰窟。
元流站起身,走到桌头,俯视着小乔被泪水汗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解口球,而是从旁边拿过一块干净的、但浸透了某种刺鼻液体的布,重新捂在了小乔的口鼻上。
又是那股甜腻苦涩的怪味!小乔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但元流的手很稳,布捂得很紧。黑暗再次降临。在失去意识的最后瞬间,她听到元流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是个不错的替代品,小乔姑娘。但替代品终究是替代品。”“我会去找孙尚香的。一定会找到。”
“至于你……先在这里睡一会儿吧。等醒了,我们再继续。”“你的这双白丝美脚,我还没玩够呢。”
意识沉入深海。最后的感知,是脚心残留的、火辣辣的痒,和身体深处那抹诡异的、催情药带来的、令她无比羞耻的燥热。黑暗。寂静。只有窗外,江东六月十五的烈日,依旧无情地炙烤着大地。蝉鸣嘶哑。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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