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张厚重的帷幕，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郊区。时钟指向十点半，家里的客厅早已漆黑一片，只有厨房的夜灯投下微弱的橙黄色光芒，像一盏孤独的灯塔。爸妈今晚加班，估计得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留下我和丽萍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张力。这已经是涂药的第四天了，每一次都像一场精心设计的仪式，从最初的尴尬，到后来的戏谑，再到昨晚那场几乎失控的探索，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像被她一点点拆解、重组。阴囊的炎症似乎在好转，瘙痒没那么刺骨了，但那种期待——那种禁忌的、灼热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牙刷在嘴里机械地刷动着，泡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底藏着疲惫和某种隐秘的兴奋。热水从花洒头淅淅沥沥地洒下，蒸汽模糊了玻璃，我用手抹开一片，盯着自己模糊的轮廓。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面是条宽松的家居短裤，隐约能感觉到内裤包裹下的阴茎微微发胀。白天在学校，我脑子里全是丽萍的手指，那凉凉的触感，滑腻的药膏，还有她昨晚绕着龟头打转时的轻柔力道。课间休息时，我躲在厕所隔间里，偷偷握住自己，脑补着她的脸，射得一手都是，可那远远不够。晚上回家，她只是瞥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晚安”，就钻进房间复习了，让我心痒难耐，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
我漱了口，吐掉泡沫，用毛巾擦拭脸庞。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渗进T恤领口，凉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浴室的门没锁——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疏忽——我正弯腰洗脸盆里的水渍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从镜子里反射出她的身影。丽萍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戏谑笑容。她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低垂，隐约露出锁骨的弧线，下面什么都没穿，就一条薄薄的热裤，包裹着她修长的腿。T恤是棉质的，贴在身上，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她没戴胸罩，乳头在布料下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屏障。她的短发还带着点湿气，估计刚洗完澡，空气中飘散着她惯用的柠檬味沐浴露，甜腻腻的，钻进鼻子里，让我下身不由自主地一紧。
“刷牙刷得挺认真啊，小弟。”她笑嘻嘻地说，声音低沉而暧昧，像丝绸滑过皮肤。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往下，停留在我的短裤裆部，那里已经微微鼓起。她没移开视线，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浴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咔嗒一声，像锁住了整个世界。
我咽了口唾沫，毛巾还攥在手里，脸烫得像火烧。“姐……你，你怎么进来了？我在洗脸呢。”声音有点抖，支吾着，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孩。但我的眼睛忍不住偷瞄她的胸前，那两点凸起在灯光下更明显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T恤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到乳晕的浅粉色边缘。我的阴茎在短裤里跳动了一下，龟头摩擦着内裤布料，带来一丝酥麻的快感。
她耸耸肩，走到我身边，靠在洗手台上，胳膊肘轻轻碰了我的腰。她的体温隔着空气传过来，热热的，带着沐浴后的潮湿。“洗脸？骗谁呢，我看你是想着昨晚的事儿，在这儿发呆吧。”她凑近了些，气息喷在我的耳边，热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来吧，涂药时间到了。别拖，拖久了你的小蛋蛋又痒了，对不对？”
我脸红得更厉害了，低头盯着水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嗯……好吧。”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的手指在我的阴囊上滑动，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湿润得反光。她昨晚问我性幻想时，我差点就说出口——我幻想她跪在我面前，用嘴含住我，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褶皱。可我忍住了，只支吾着说“有时候”。现在，她就这样站在这儿，胸前的凸起那么诱人，我恨不得伸手去摸，感受那硬硬的乳头在掌心跳动。
丽萍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护手霜——不对，是那支该死的药膏。她弯腰时，T恤下摆微微上翘，露出热裤边缘的臀部弧线，圆润而紧实，像两瓣熟桃。我的视线钉在那儿，咽了口唾沫，下身硬得发痛，短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她直起身，转头瞥见我的反应，嘴角弯弯地翘起，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走吧，这次换个花样。你跪着，我从后面给你涂。省得你老拉着鸡鸡挡路。”
“跪……跪着？”我愣了一下，声音都走调了。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画面：我跪在床上，她从后面凑近，手指从臀缝间伸过来，触碰我的蛋蛋和鸡鸡。那种暴露的姿势，让我既羞耻又兴奋，阴茎在短裤里胀得更大，龟头顶着布料，渗出一点前液，湿湿的。
她点点头，笑得更欢了：“对啊，从后面涂，更均匀。医生不是说要涂匀吗？快点，别墨迹。”她说完，转身拉开门，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像在邀请我跟上。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跟在她后面。走廊的灯光昏黄，她的背影在T恤下晃动，臀部随着步伐扭动，热裤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到内裤的痕迹——不对，她好像没穿内裤？热裤的边缘那么贴身，臀缝的轮廓若隐若现。我的鸡鸡硬得走路都别扭，每一步都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阵阵快感。
她没去浴室，而是径直推开我的房门。“哎呀，你这屋子还是这么乱。”她皱眉说，声音里带着点嫌弃，但眼睛里是笑意。房间里果然一团糟：床上堆着几件脏衣服，枕头歪在一边，书桌上散落着作业本和几本小说——那些是爸妈不知道的，封面暧昧的言情书，里面全是姐弟乱伦的剧情。我赶紧冲过去，胡乱抓起床上的衣服，扔到床尾，盖住了那几本书。动作太急，一本书角露出来，她瞥了一眼，嘴角翘得更高了。“哟，小说啊？什么好书，藏着掖着？”
“没……没什么！”我脸烫得像火烧，支吾着坐到床边。房间的空气闷热，窗帘拉着，外面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但里面像蒸笼。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就这样站在那儿，T恤下的乳头凸起那么明显，热裤包裹的腿长而直，膝盖微微弯曲，像随时会扑过来。
丽萍没追问，走到床边，双手叉腰：“行了，别磨蹭。跪在床沿上，屁股撅起来。我从后面给你涂。”她的语气像在指挥一个小兵，但声音里藏着兴奋，鼻尖微微泛红。她把药膏管扔到床上，坐到我身边，腿碰着我的大腿，热热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
“好……好吧。”我低声说，喉咙干得像塞了棉花。站起来，双手颤抖着拉下短裤的松紧带，裤子滑到膝盖，露出内裤包裹的下身。鸡鸡已经半硬，顶着内裤的布料，轮廓清晰，龟头的形状隐约可见，一小块湿痕在裆部扩散。她瞥了一眼，笑出声：“啧啧，才刚开始，就这么精神？内裤也脱了，不然腿分不开，我怎么涂？”
我咬着唇，点点头，弯腰褪下内裤。凉飕飕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下身，鸡鸡弹出来，半硬地垂在两腿间，龟头粉红而光滑，表面微微反光，因为前液的润滑。阴囊皮肤还带着点红肿，褶皱明显，在房间的台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我赶紧爬上床，跪在床沿上，膝盖陷进床垫，屁股微微撅起，双腿并拢。姿势太暴露了，菊花和蛋蛋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心跳得震耳欲聋。
身后传来她的脚步声，轻柔而缓慢。她跪到床尾，膝盖压在床垫上，床身微微下沉。她的气息从后面传来，热热的，喷在我的臀部上，让我全身一僵。“分开腿，”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她的手轻轻按上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凉凉的，像电流窜过。
“你……你快点吧，太……太难为情了。”我低声恳求，声音抖得不成调。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紧，菊花收缩，蛋蛋缩成一团。鸡鸡硬得更厉害了，顶在床单上，龟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丝丝快感。
“少说话，听我的。”她没好气地说，但语气里是笑意。她的手掌按上我的臀瓣，轻轻掰开，让我的腿被迫分开。凉风吹进臀缝，菊花暴露无遗，我羞得想钻进床里。“放松点，小弟。夹这么紧，我怎么涂？”她凑近了，气息喷在我的菊花上，热热的，带着薄荷的凉意。我的菊花一缩，鸡鸡猛地一跳，硬得直挺挺地翘起，龟头胀大，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拉出一丝银丝。
她次次笑着，声音低沉而诱人：“哟，你的菊花还会眨眼呢。痒吗？还是兴奋了？”她的手指轻轻触碰我的臀缝边缘，凉凉的，带着点试探。我夹紧屁股，她却用力掰开，手掌拍了下我的臀肉，啪的一声，轻微但清脆。“别夹！乖乖分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双腿分开，膝盖陷得更深。鸡鸡硬得发痛，青筋凸起，龟头胀得紫红，顶端湿润得像涂了层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气息又喷上来，这次更近，热气直冲菊花，我感觉那里一热，像被舌头舔了一下，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姐……你，你别吹气……”我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点乞求。
“吹气怎么了？帮你放松啊。”她戏谑地说，手指从药膏管里挤出一大坨白色膏体，涂在手心。她的双手搓动起来，发出黏腻的滋滋声，药膏被搓热，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混着她手心的体温。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呼吸，我的粗重，她的轻浅。突然，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掌心热热的，包裹住我的蛋蛋。她的手指温柔地揉捏，拇指按压着阴囊的褶皱，食指轻轻拉扯皮肤，让药膏均匀渗入。炙热的掌心和滑腻的药膏形成对比，那种温柔的揉捏像在按摩灵魂，我的全身舒坦得像泡在温泉里，鸡鸡涨得巨大，龟头胀得发亮，顶端的前液滴落，砸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啊……姐……”我忍不住低吟，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带着颤抖。她的手指太巧妙了，一会儿轻柔地揉，一会儿用力地捏，蛋蛋在她掌心里滚动，像两颗熟透的李子，被她玩弄得发烫。药膏滑溜溜的，润滑着每一次触碰，让快感加倍。菊花不自觉地收缩，期待着什么更深入的入侵。
她突然腾出一只手，掌心滑过我的会阴，握住鸡鸡的根部。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残留的药膏，紧紧包裹住茎身，上下滑动。“姐！别……”我一震，全身僵硬，声音都走调了。鸡鸡在她手里跳动，龟头被她拇指轻轻按压，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前液，湿湿的，滑滑的。
“别什么？姐姐都给你帮忙了，你要报答报答我。”她笑嘻嘻地说，声音从身后传来，热气喷在我的脊背上。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揉蛋蛋，力度加重，指尖偶尔刮过菊花的边缘，让我腿软得差点趴下。“你说，你要干啥？”我喘着气问，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快感的浪潮。
“别说话，就这样。”她低声命令，手上的动作没停。握着鸡鸡的那只手开始上下套弄，药膏做润滑，滑溜溜的，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掌心热热的，包裹得严严实实，拇指在龟头冠状沟打转，食指轻轻挤压茎身青筋。我的身体抖动着，羞耻和兴奋交织，像火山要喷发。双腿夹紧，想缓解那股胀痛，她却拍了下我的臀：“分开！别夹上，听话。”
我乖乖分开腿，膝盖在床单上摩擦，鸡鸡在她手里胀得更大，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像在乞求更多。她的气息又凑近了，这次喷在菊花上，热热的，带着湿意。我感觉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臀缝，那种暴露的羞耻让我忍不住夹紧，但她用力掰开，手指在菊花边缘轻轻画圈。“放松，小弟。你的菊花好敏感，一吹就缩。”
“姐……我……我忍不住了……”我低声呻吟，身体前倾，屁股撅得更高。她的套弄加快了，掌心滑过茎身，每一下都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按压马眼，挤出更多前液。药膏到处都是，鸡鸡滑溜溜的，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蛋蛋在她另一只手里被揉得发烫，阴囊皮肤绷紧，里面的精液像要沸腾。

她忽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臀肉，气息喷在菊花上，热热的，湿湿的。“啊！”我一下子忍耐不住，鸡鸡猛地一胀，龟头喷射出第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在床单上，热热的，黏黏的。她的手赶紧加快动作，紧紧握住茎身，上下飞快套弄，每一下都挤压着龟头，逼出更多精液。我一颤一颤的，喷了五六次，精液溅得到处都是，有的射在她的手上，热热的，滑滑的，有的滴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丝。

她低笑，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她的手没停，继续轻轻套弄，挤出最后几滴，龟头敏感得让我全身抽搐。蛋蛋在她掌心里软下来，阴囊放松，药膏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腻的。

我终于翻身坐下，喘着粗气，鸡鸡软软地垂在腿间，龟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红肿而湿润。“姐……”我支吾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愧疚、满足、渴望，全混在一起。

“别说话。”她打断我，声音温柔却坚定。从床头抽出一包纸巾，擦拭着手上的精液。把纸巾扔到我的床头垃圾桶里面。她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上远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上，鸡鸡还微微颤动，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药膏的味道。夜风从窗缝吹进，凉凉的，但我全身发烫。明天……明天会怎样？她的手，她的笑，她的息……我闭上眼，回味着那股热流，鸡鸡又隐隐硬起，谢谢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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