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眼狩反抗失败,旅行者、神里绫华和霄宫惨遭拷问 #3,天守阁囚香记:宵宫携三日不洗臭袜救援反中陷阱,旅行者三人于“香气牢笼”中忍受百名巫女积年足袋腌渍之气味酷刑,再受臭脚覆面与盐水搔痒脚心之笑刑酷罚,终在泪崩求饶中屈从眼狩令

[db:作者] 2026-08-23 21:06 p站小说 6360 ℃
1

第一节 长夜
夜色如墨,绫华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的荧软软地压着,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她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黑暗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将她一点一点淹没。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背后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
荧是被一阵令人作呕的气味呛醒的。嘴里塞着自己的白色丝袜,布料的纤维磨擦着舌头和上颚,那股浓烈的、咸涩的、带着酸臭气息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灌,让她的胃不断地翻涌。
她记得神子在离开前,笑着将自己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那双袜子的味道已经浓烈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让她不由得脚趾蜷缩。
“唔”,脚趾一蜷缩,脚心就碰到了足枷上的毛刷,脚心又立刻收了回来。
荧想要把袜子吐出来,但她的嘴被一条布带紧紧地勒住,袜子被死死地堵在里面,连舌头都动不了。
更糟糕的是,她感受到绫华就在她的身后,背对背地绑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绫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绫华还醒着。
荧想要转头去看她,但身体被绳索固定住了,只能勉强用余光瞥见绫华散落的蓝色长发。绫华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背部微微起伏,那种颤抖通过绳索传递到荧的身上,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
“唔……唔唔……”
绫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微弱而压抑。她也和荧一样,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被布带勒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荧能听出来,那声音里的含义——坚持住。
荧想要回应她,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丝袜的布料在唾液的浸泡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胀,将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脚臭味顺着喉咙一路向下,渗进她的肺里,随着血液循环遍及全身。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唔……”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意识再次开始消散。
绫华感觉到了她的异样。身后的白鹭公主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足枷的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嘴里发出的呜咽声变得急促而尖锐。
“唔唔!唔唔唔——”
她想让荧保持清醒。但荧已经听不清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隔着厚厚的水层,变得模糊而失真。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时候——
“唔……唔……”
绫华又在发声了。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带着一种明显的提醒意味。
荧勉强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去听,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
是宵宫!她来救我们了!


第二节 烟火与脚臭
密室外,宵宫贴着墙壁,侧耳倾听,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她闪身躲进阴影,屏住呼吸。巡逻的武士从面前经过,甲胄的摩擦声近在咫尺。宵宫等了三秒,确认走远了,才从阴影里滑出来,继续往前。
三天前,当她得知旅行者和绫华可能已经落入陷阱的时候,她就开始了准备。她知道天守阁的防守严密,正面突破是不可能的。她需要一个特殊的武器,一个能让敌人失去战斗力的武器。
于是她选择了这双黑色的袜子。
三天的长跑、三天的战斗训练、三天的刻意不换洗,让这双黑色的袜子积累了足够的气味。稻妻城的夏天闷热潮湿,汗水浸透了袜子,被体温蒸干,然后又被新的汗水浸透。三天的时间里,这双袜子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循环,每一根纤维里都浸满了宵宫的体味。
今天傍晚,她特意穿着这双袜子进行了一次十公里的越野跑,当她终于脱下鞋子的时候,那双黑色的袜子已经湿透了,沉甸甸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股气味浓烈到她自己脱下袜子的时候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宵宫深吸一口气,从天守阁的侧窗翻入。她之前已经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来侦察天守阁的布局,知道关押犯人的密室在地下一层,由九条裟罗亲自看守。
她沿着走廊快速前进,避开了巡逻的武士。天守阁内部的防守比她想象的要严密,但她的敏捷和灵活让她一次次化险为夷。十分钟后,她来到了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口。
楼梯口站着两名守卫,但宵宫早有准备。她从布袋里取出两颗特制的“催眠弹” ,轻轻扔向两名守卫。药粉在空气中炸开,两名守卫几乎同时倒下,无声无息。
宵宫迅速通过楼梯,来到了地下一层。密室的入口就在走廊的尽头,门口站着一个人——九条裟罗。
宵宫的心跳加速了。九条裟罗是天领奉行的大将,实力远超普通守卫。正面对抗是不可能的,她必须用那个“秘密武器”。
她从布袋里取出那双黑色的袜子,袜子一从密封袋里拿出来,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味的酸腐气息就在密闭的走廊里迅速扩散。宵宫自己都忍不住皱了一下鼻子——三天的积累确实不是开玩笑的。那股味道像是有形的烟雾,在空气中缓慢地蔓延,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存在感。
宵宫将袜子揉成一团,握在手心,然后悄悄地向裟罗靠近。
裟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宵宫的方向。
“谁在那里?”
宵宫没有犹豫。她从暗处冲出,手中的袜子直接拍向了裟罗的脸。
裟罗的反应极快。她本能地侧身躲避,同时右手迅速拔出腰间的太刀。但走廊太窄,宵宫的距离又太近,而且——裟罗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喊人来支援。
就是这一口气,那双湿透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黑色袜子,精准地盖在了裟罗的鼻子和嘴巴上。裟罗的那一口深呼吸,将袜子里所有的气味全部吸入了肺中。
那种感觉,像是被人突然按进了一缸发酵了三天的泡菜罐里。一种混合着汗水的咸涩、脚底的角质层发酵后的酸臭,三天积累的汗水和体味被体温加热后,形成了一种近乎实体化的恶臭,
更可怕的是,这双袜子还是湿的,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裟罗的脸上,那些饱含着宵宫体味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裟罗的鼻孔和嘴角往下淌,有的甚至直接流进了嘴里。那种咸涩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接触到了味蕾,让裟罗的胃部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
裟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开始摇晃。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宵宫,但那种气味已经深入到了她的鼻腔和喉咙里,像是一种强效的麻醉剂,让她的四肢开始发软。
宵宫死死地按住袜子,不让裟罗有任何呼吸的机会。她知道裟罗的实力远在她之上,如果给裟罗任何反击的机会,她就会功亏一篑。
“对不起了,裟罗大人。”宵宫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但这都是为了救我的朋友。”
那种气味的冲击力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那种气味的突然性和强烈性,让她的身体完全没有适应的机会。
“她到底穿了多久?”
这个念头在裟罗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就被那股浓烈的气味淹没了。三秒后,裟罗的眼睛彻底翻白,身体软了下去。
宵宫扶住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裟罗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微弱。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热情、奔放、不顾一切,愿意为了朋友做任何事的人,连袜子里的气味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宵宫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的手心里也沾上了袜子的气味,那股味道让她自己都皱了皱鼻子。
“回去得好好洗洗。”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从裟罗身上搜出密室的钥匙,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密室里,紫光灯的微光映出两个蜷缩的身影。宵宫攥紧了手里的钥匙,跨了进去。


第三节 陷阱
密室里很暗,宵宫花了三秒钟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然后她看见荧和绫华背对背地绑在一起。
两人的样子让宵宫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锁着沉重的足枷,嘴里塞着被布带勒住自己的袜子,密室里散发着刺鼻的脚臭味。
荧已经晕过去了。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脸色苍白得像是纸。即使昏迷了,她的眉头依然紧锁着,嘴里塞着的袜子和布带让她的脸颊微微变形,呼吸微弱而紊乱。
绫华还醒着,白鹭公主的蓝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白色的浴衣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红肿,但那双蓝色的眼睛依然清澈。
当她看见宵宫的那一刻,那双蓝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剧烈收缩——那不是什么惊喜的表情,而是纯粹的、赤裸裸的恐惧。
“唔!唔唔唔——!”
绫华拼命地摇头,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足枷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肩膀撞击着身后的荧,试图让宵宫明白什么。她的声音因为嘴里的袜子而变得含混不清,但那语气里的警告意味。
宵宫显然没有听见。她的动作很快,几步就冲到了两人面前,蹲下身开始解荧手腕上的绳索。
“荧!绫华!我来救你们了!”宵宫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热情和活力。
绫华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声。她想用眼神示意宵宫危险,但宵宫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解绳索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别怕,我已经把裟罗熏晕了。”宵宫一边解绳子一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的秘密武器果然有用——”
绳索松开了,绫华的手臂无力地垂落,长时间的捆绑让她的双手几乎失去了知觉,恢复了一点后立马去扯嘴里塞着的袜子,但那团布料被唾液浸泡后膨胀了好几倍,手指根本抓不住。
“唔唔唔——”她指着自己的嘴,又指向地面,眼神里满是焦急。
但宵宫已经转身去解莹的绳索了,一边解一边继续说着:“裟罗那家伙还挺厉害的,要不是我的袜子——”
话还没说完,地面很轻微的震动了一下,轻微到几乎感觉不到。绫华眼睛突然睁大,宵宫脚下的那块地板,颜色和周围的略有不同。
“唔!唔!!”
一瞬间,整个密室的地板——那看似坚固的石板——突然翻转了。
“什么——!”
宵宫来不及反应,脚下的石板突然倾斜了四十五度。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双手在空中乱抓,但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她的脚底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身体向后倒去。
在坠落的前一秒,她看见了绫华绝望的眼神和荧被惊醒时茫然的目光。
三声尖叫几乎同时响起,一起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绫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按进了地心,然后,她撞上了一大堆柔软的东西。
绫华整个人陷了进去,像是一颗石子被扔进了沼泽。那些柔软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她的身体,填满她周围的每一寸空间。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她陷得更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密室里更加浓烈、更加复杂、更加令人窒息的臭味。
绫华在黑暗中艰难地抬起头,借着从上方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终于看清了周围的一切。这是一个巨大的深坑,至少有四五米深,直径约十米。坑壁光滑如镜,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而坑底——
坑底堆满了鸣神大社巫女们的足袋,每一双都被穿过很久很久。有的已经泛黄,有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有的上面还残留着明显的汗渍和污迹。它们像是一座座小山,杂乱无章地堆叠在一起,占据了整个坑底的空间。
“咳咳咳——这是什么——咳咳咳——”
宵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剧烈的咳嗽和干呕。绫华转过头,看见宵宫从一堆白色的足袋里艰难地爬出来。她的金色长发上沾着好几只袜子,脸上充满着震惊和恐惧。
荧在另一边,同样狼狈。她刚从昏迷中醒来,显然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但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排斥这里的环境,她弯着腰,剧烈地干呕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
“绫华……宵宫……你们……”荧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陷…阱…”绫华的声音从嘴里含混地传出——她嘴里的袜子还在。
宵宫立刻爬过来,颤抖着手将绫华嘴里的袜子拽出来。
“呼——咳咳咳——”绫华终于能呼吸了,但她立刻后悔了——没有了袜子的阻挡,坑底的那股混合了成百上千种脚臭的气息直冲大脑,让她瞬间眩晕。
“对不起,对不起……”宵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愧疚和自责,“是我踩中了陷阱,我连累了你们——”
“不。”绫华抓住宵宫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就算你不来,她们也会把我们扔下来的。这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陷阱。”
她低头看着脚下那堆积如山的袜子,声音苦涩:“从我们被抓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没打算让我们轻易离开。”
宵宫咬着嘴唇,开始给绫华解绳子。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花了好一会儿才把绳索解开。然后她又去解荧的,一边解一边给两人取下脚上的足枷。
“我们得想办法爬出去。”宵宫的声音依然坚定,但绫华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焦虑。
绫华环顾四周。坑壁光滑如镜,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而且那些堆积如山的袜子和鞋子让她们根本无法站稳——每一步都会陷进一堆柔软的织物里,然后被某种气味呛得头晕目眩。
“没用的。”绫华摇头,“这是专门为囚禁我们设计的陷阱,不可能从内部爬出去。”
“那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宵宫咬着牙,“我来想办法!”
她从布袋里掏出几颗特制的烟火,试图用烟火炸开坑壁。但那些烟火威力太小,只能在光滑的石壁上留下几道黑色的痕迹,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可恶……”宵宫泄气地放下烟火,瘫坐在袜子堆里。
荧试图攀爬坑壁,但正如绫华所说,坑壁光滑得没有任何缝隙。她爬了两三米就滑了下来,重新跌进那堆袜子里,激起一片气浪。
一股浓烈的气味瞬间将她淹没,荧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荧!”宵宫上前扶住她,“你没事吧?”
荧摇了摇头,那种气味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反应。
三人沉默了,空气中只有袜子和鞋子的气味在蔓延,浓烈而持久,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将她们困在其中。


第四节 ‘香’气牢笼
荧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个困住她们的深坑。坑底堆积的织物少说也有数百双,它们被随意丢弃在这里,大部分是巫女常用的白色足袋,荧的脚边,一双粉色的丝袜半埋在织物堆里。她一眼就认出了那种张扬的颜色——
“这个……”荧用两根手指捏着边缘将它拎起来,“是八重神子的?有樱花的味道,但……好臭!”
她没有说下去。那股浓烈汗水的味道让她的胃一阵翻涌,樱花的气味更是让气味更加刺鼻,像是把一坛发酵了很久的东西倒进了香水瓶里。
“别——别拿过来!”宵宫连连后退,“我光是看着就觉得鼻子要坏掉了!”
绫华默默地将视线移开,用手掩住了口鼻。
荧强忍着恶心,将那团粉色织物丢到了角落里。
她低头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处相对干净的落脚点,但很快她就发现,每一寸地面都被覆盖着。白色的足袋堆里,有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发硬,脚后跟和脚掌的位置磨得发亮;有的则被揉成一团,内层泛着暗黄色的渍痕,边缘发黑。一些木屐散落其间,鞋垫上残留着深色的脚印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味,那已经不是单一的臭了,而是无数种味道的混合体——有发酵过度的酸腐,有氨水般的刺鼻,有汗液干涸后的陈涩,还有那些用来熏香的樱花残留在织物纤维里的最后一丝挣扎。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像是被时间浓缩了无数遍,浓稠到几乎能用肉眼看见。
“这简直就是……”宵宫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一个巨大的气味监狱。”绫华替她说完。
荧试图找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呼吸。但无论她走到哪里,那股混合了成百上千种脚味的气息都如影随形。它已经渗透到了这个深坑的每一寸空气中,无处可逃。
“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些袜子堆起来。”荧突然开口,“垫高一点,也许就能爬出去了。”
绫华看了看那些堆积如山的织物,微微摇头:“理论上可行,但这些袜子太软了,踩上去就会陷下去,根本没法垫高。”
“那就把它们压紧。”宵宫说着,开始动手将周围的袜子往一个方向堆,“我们三个人一起踩,把它们压结实。”
荧和绫华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三人开始行动。她们将坑里的织物集中到坑壁边缘,然后用身体的力量反复踩踏,试图将它们压实。但那些织物实在太软了,无论怎么踩,都会慢慢地回弹。
而且,那些被存了不知道多久的袜子,在被踩压的过程中,织物纤维里积蓄的气味被挤压出来,形成一股股浓烈的气浪,冲击着三人的鼻腔。
荧脚下踩到了一团足袋。白色的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发黄,脚后跟和脚掌的位置磨得几乎透明,边缘还有深褐色的陈旧渍痕。一脚踩下去,“噗”的一声,一股混合着腐烂樱花和汗水的酸腐气息瞬间炸开,像是有人在她鼻子底下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酸味直冲天灵盖。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呕出声。
宵宫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正踩着一团被揉成球的袜子,看尺寸和样式应该是某位年轻巫女的,但散发的气味比周围的更加浓烈。那团织物在重力挤压下发出一声闷响,一股浓稠的、像是发酵了数个版本的酸臭味喷涌而出,宵宫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瞬间睁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咳咳——这味道——咳咳咳——”她终于没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这也太——”
荧扶住她,自己的鼻子也开始发酸。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杯被浓缩了一千倍的毒药,每一口呼吸都在腐蚀着她的呼吸道。
绫华没有说话。她只是沉默地踩着脚下的织物,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那些气味对她来说同样难以忍受,但她似乎正在用某种意志力强行压制着身体的排斥反应。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一场与自己的博弈。
“继续。”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们不能停。”
三人又坚持了十几分钟,但那些袜子依然软得像棉花,根本无法压实。而且,随着她们不断地翻动和踩踏,更多的气味被释放出来,空气中的恶臭越来越浓烈。每一次抬脚、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挤压一块吸满了污水的海绵,把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气味一点点逼出来。
荧感觉自己不是在踩袜子,而是在踩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发酵容器。那些气味渗进她的衣服、头发、皮肤,像是要钻进她的骨头里。
“我……我不行了……”
宵宫的动作越来越慢,脚步开始踉跄。她晃了晃,像是试图抓住什么,但四周只有那些柔软的织物。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倒去,栽进了那堆袜子里,激起一片肉眼可见的气浪。她的脸埋在一团深色的织物中,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嘴角溢出些许白沫。
“宵宫!”荧想要去扶她,但自己的腿也开始发软。
那些气味像是某种有形的麻醉剂,正在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体力。她的四肢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团燃烧的棉絮。她踉跄着向宵宫走了两步,视线开始模糊。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荧转过头,看见绫华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双眼一翻,直直地向后倒去。她跌进那堆袜子里,白色的发带散开,蓝色的长发铺散在那些泛黄的足袋之间,像是一朵花落在了泥泞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然后闭上了眼睛。
“绫华……”
荧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些气味正在将她最后的意志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成了扭曲的色块——
荧的视线越来越暗。那些织物在她眼前混成一团——足袋、丝袜、木屐、袜子上不知何时留下的污渍、陈旧汗渍洇出的黄,所有颜色搅在一起,像一幅被水浸泡过的画,轮廓模糊,边界消失。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陷阱的可怕之处:它不是要杀死你,也不是要伤害你。它只是要让你知道,你永远无法逃离这里。那些气体会渗进你的肺里,渗进你的血液,即使有一天你离开了,身上也会永远带着这些屈辱的气味。
荧的视线越来越暗。她看见宵宫侧躺在织物堆里,脸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袜子,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绫华蜷缩在不远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织物,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荧的身体缓缓倒下,陷入那片柔软的、散发着恶臭的织物海洋。那些袜子、足袋、丝袜、鞋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吞没。
她的鼻子贴着一团冰凉的丝织物——又是那团粉色的——腐烂樱花的酸臭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
“看来,小老鼠们已经掉进陷阱了。”
八重神子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狡黠和笑意,从坑口上方传来。
然后是雷电影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让她们在这里待一晚。明天早上,再进行最后的审判。”
荧想要说些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她的眼睛缓缓闭上,头顶那圈圆形的光芒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


第五节 审判受刑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的时候,荧的第一反应是她还活着。
她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耳边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很多人的。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看来,我们的客人们还睡着呢。”八重神子的声音,甜美得像是加了蜜糖,“昨晚的‘香气牢笼’效果不错。”
“她们还活着?”九条裟罗的声音,严肃而刻板,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也许是因为昨晚被一双袜子熏晕的经历让她有些难堪。
“当然还活着。”雷电影的声音,平静如水,“我只是要让她们明白,反抗永恒是没有意义的。”
荧终于睁开了眼睛。阳光刺痛了她的瞳孔,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去适应那道光。她发现自己在天守阁的主厅。那些熟悉的屏风和榻榻米,那些悬挂着的紫色帷幔,那些散发着微光的雷元素灯盏。
她来过这里。在和雷电影第一次对决的时候。
但现在,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审判场。
荧被躺在地上,她的脚上锁着那副沉重的足枷,足枷之间的铁链被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让她连移动脚踝都做不到。
她的上身被一条宽大的皮带紧紧地束缚在地面上,腰部和胸部各有一条,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她看向右边,白鹭公主的蓝色长发散落在肩上,白色的浴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上面沾满了各种污渍。她的脸色苍白得像是纸,嘴唇干裂,眼眶红肿。
宵宫在她的左边,宵宫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衣服上沾满了袜子的纤维和污渍。她的脸色比绫华还要差,苍白中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昨晚的“香气牢笼”对她的打击似乎比对荧和绫华更大,也许是因为她那双“武器袜子”耗费了她太多的体力,也许是因为她比其他两人更加敏感。
“都醒了?”
雷电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荧抬起头,看见雷电影坐在她们面前。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浴衣,长发披散在肩上,赤足坐在椅子上。她的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八重神子坐在雷电影的右边,她穿着巫女服,但比平时更加随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狐耳在头顶轻轻晃动,脸上带着那副永远看不透的笑容,像是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狐狸。
九条裟罗坐在雷电影的左边,表情严肃而刻板,坐姿笔直得像是一把刀。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显然,昨晚被宵宫熏晕的经历让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昨晚睡得怎么样?”神子率先开口,声音甜美得像是加了蜜糖,“我们的‘香气牢笼’还舒服吗?那可是我精心准备的,一百二十三名巫女的袜子,每一双都穿了至少三天,有些甚至穿了一周。经过整整一夜的发酵,气味的浓度应该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多么美妙的气息啊,一百二十三种不同的体味,在密闭的空间里交融、发酵、升华,最终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鸣神大社的香气。你们能成为第一批体验这种香气的外人,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荣幸?”宵宫的声音从荧的右边传来,沙哑但依然带着火气,“你们把我们关在那种地方,用几百双臭袜子熏了我们一整夜,然后告诉我们这是‘荣幸”?”
“当然。”神子的笑容不变,“你知道吗,小烟花师傅, 那些袜子可不是随便谁的袜子。每一双都是鸣神大社巫女们的贴身之物,普通人想要闻一下都不可能,而你们,可是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夜。”
霄宫头转到一边。
“不说话?”神子歪着头,笑容加深,“看来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说不出话了。”
“神子。”雷电影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开始吧。”
“好好好。”神子站起身来,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狼狈的样子。
“让我看看,”她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扫过,然后停在荧的身上,“这位是勇敢的旅行者,为了反抗永恒,不惜孤身闯入天守阁。勇气可嘉,但智商堪忧。”
她的目光移到绫华身上:“这位是高贵的白鹭公主,为了所谓的‘愿望’,不惜背叛将军大人。优雅得体,但天真得可笑。”
最后看向宵宫:“这位是热情的烟花店老板,为了救朋友,不惜用一双穿了三天不洗的袜子熏晕了天领奉行的大将。创意十足,但愚蠢至极。”
宵宫的脸红了,发出一声沙哑的“你——”
“我什么?”神子在她面前蹲下,笑容狡黠,“我说错了吗?你那双袜子确实很臭啊。裟罗被熏晕之后,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洗脸,洗了整整三次还是觉得有味道。”
裟罗的脸猛地红了:“宫司大人!”
“怎么,我说错了?”神子回头看她,“你敢说那双袜子不臭?”
裟罗沉默了片刻,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很臭。”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雷电影的声音打断了这场对话。她站起身来,赤足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
“你们闯入天守阁,袭击天领奉行大将,意图劫走囚犯,是反抗‘永恒’。”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在三人心上,“按照稻妻的法律,你们应该被处以死刑。”
“但我们不想杀你们。”神子接过话,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杀了你们太可惜了——尤其是你,旅行者,所以,我们决定换一种行刑方式。”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来到三人面前,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在鸣神大社,有一种古老的刑罚,受刑者会被巫女们按住手脚,一边用指尖或羽毛搔挠脚心,一边被迫嗅闻巫女赤裸脚掌散发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臭、腐烂樱花与狐骚的恶臭,会随着无法抑制的痒笑声灌入肺腑,直至涕泪横流、精神崩溃。”
她抬起一只脚,赤裸的脚掌在荧的面前晃了晃。那股混合着腐烂樱花和狐骚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项刑罚历史悠久,最初专为惩治背叛神社的堕落巫女,后也用于对神社不敬的贵族子弟。千百年来,无数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与不守规矩的巫女,都在这“笑刑”与“嗅刑”的折磨下彻底崩溃。你们很快也会明白,自己的位置,究竟在哪里。”
她转过身:“影,你先来?”
雷电影微微点头。她解开和服下摆的束缚,让裙摆完全散开,然后将双腿抬起,双脚并拢,脚底正对着莹。
“旅行者。”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反抗军属你出力最多。所以,你将是第一个。”
雷电影的双脚缓缓伸过来,脚底朝着荧的脸逼近。那双脚白皙如玉,脚趾修长,看起来精致而优雅——但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气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当这双脚靠近时,一股热烘烘、湿漉漉的恶臭扑面而来。混合着雷电的焦灼感,以及汗臭、脚臭、酸败味交织成的咸腥与甜腐,还掺杂着脚趾间角质层发酵后的淡淡氨水味。比腐烂樱花和狐骚味猛烈十倍,让人几欲作呕。
雷电影的脚在距离荧的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我要让你们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反抗的。”
她的脚底贴上了荧的脸。一瞬间,荧的大脑一片空白。 雷电影的脚底皮肤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柔软,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粗糙的茧,尤其是在脚掌和脚跟的位置。那些粗糙的纹路摩擦着荧的脸颊、鼻子、嘴唇,将上面的气味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那股来自雷电影大脚丫子的酸臭汗味顺着鼻腔直冲大脑,像是一道雷击,让荧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
“唔——”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雷电影的脚在荧的脸上缓缓移动,脚趾擦过荧的鼻孔、嘴唇,脚掌覆盖住她的鼻子和嘴巴,脚后跟抵住她的下巴。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像是一个艺术家在完成一件作品。
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的胃在翻涌,喉咙在收缩,肺部在灼烧,她的脸被雷电影的脚覆盖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说呕吐了。
“深呼吸。”雷电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抵抗只会让过程更长。”
荧咬紧牙关,试图屏住呼吸。但几十秒后,肺部的灼烧感就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而嘴一张开,雷电影的脚底就顺势覆盖了上来,脚趾直接伸进了她的嘴里。
那种咸涩的、带着雷电焦灼感的气息直接渗进了口腔,顺着舌头蔓延到喉咙,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干呕的冲动。
“呜——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手在绳索中挣扎,足枷中的双脚胡乱地蹬着。
绫华在旁边看着,脸色苍白如纸。她想要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宵宫则直接别过了头,不敢看。
雷电影的脚在荧的脸上停留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她缓缓收回脚,脚底从荧的脸上离开,带起一丝黏腻的、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痕迹。
荧大口喘着气,口水、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
“不错。”雷电影平静地说道,“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要强。”
她转向神子:“轮到你了。”
八重神子笑盈盈地站起身来,赤脚走到荧面前。她低下头,看着荧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旅行者,你的表现让我很惊讶。不过——”
她绕过荧,走到了绫华面前。
“——这次,我想换一个人。 ”
绫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神子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歪着头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神里家的女儿。”神子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白鹭公主,优雅、端庄、高贵——是稻妻所有年轻人心中的偶像。但现在的你.…”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绫华的脸颊,然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身上全是我们的脚味,你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们的气息渗透了,这样的你,还配得上‘白鹭公主’这个名字吗?”
绫华的嘴唇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回答。
“不说话?”神子笑了,“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她站起身来,转身走回自己的椅子前坐下,然后将双腿抬起,赤裸的双脚伸向绫华的方向。 “你知道吗?鸣神大社的巫女们之间有一种默契——谁的脚最臭,谁的地位就最高,因为那意味着她修行最刻苦,走路最多,奉献最大。” 她的脚缓缓逼近绫华的脸。
“而我的脚——可是仅次于影的哦。”
那双脚纤细而精致,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粉色甲油,乍看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然而随着距离拉近,气味却愈发清晰——腐烂樱花的酸涩、旧足袋发酵出的霉臭,以及狐狸身上那股特有的腥骚,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甜腻中裹着酸臭,像一杯掺了毒药的蜜酒,让人既沉醉又作呕。
绫华屏住呼吸,神子的脚贴上了她的脸。
“嗯嗯……”绫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神子的脚在绫华脸上缓缓移动,脚趾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脚掌覆盖住她的脸颊和鼻子,脚心味道最臭的地方,恰好紧贴着她的鼻孔。整张脸正在被那股气味一点一点地玷污。
“放松。”神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却不容抗拒,“接受它,习惯它,然后你会喜欢上这个味道的。”
绫华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然而奇怪的是,当那股气味涌入鼻腔的瞬间,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感到厌恶。相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从气味深处蔓延开来,像是狐妖的呢喃,让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她的鼻翼翕动着,主动将更多的气息吸入肺中。
可随着那口呼吸深入,气味开始变了。起初淡淡的狐骚与腐烂樱花的甜腻不在了,一股浓烈的发酵后的汗酸臭味像潮水般翻涌上来。绫华心中一惊,想要屏住呼吸,却发现她的鼻子停不下来,而且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深、更贪婪。
“不……不对……”她含混地呜咽着,惊恐的摇着头。
神子的脚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压了压,让那股恶臭更深地灌入她的鼻腔,像一剂慢性毒药。绫华感到意识开始模糊,那股臭味变成了一种压迫感,从鼻腔直冲天灵盖,带来一阵阵眩晕。
可她仍然在闻,不由自主地,着了魔一般地闻着,每多吸一口,臭味就更浓一分;每浓一分,她的头就更昏一分。腐烂樱花的酸、旧足袋的霉、狐狸的骚、汗水的咸……所有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几乎固态的恶臭,死死堵在她的喉咙里。
“呜……呜呜……”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挣扎也越来越无力。
视线开始模糊。绫华的眼睛失去了焦点,瞳孔微微上翻。身体先是僵硬地绷紧,随即猛地一软,头歪向一边,鼻息从急促变得若有若无,彻底失去了意识。
神子这才缓缓收回脚,脚底从她脸上离开。她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绫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是太嫩了。”
她转向裟罗:“裟罗,轮到你了。”
九条裟罗沉默地站起身来。表情依然严肃,显然,被宵宫的袜子熏晕的经历让她心有不满。
她走到宵宫面前,低头看着那个金发烟花店老板:“是你。用袜子熏晕了我?”
宵宫抬起头,脸色苍白,眼中却闪着倔强:“是。为了救我的朋友。”
“勇气可嘉。”裟罗声音平淡。
“哼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