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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神女传 #1,身为华夏神女的我才不会在大和将军的胯下承欢

[db:作者] 2026-04-18 22:59 p站小说 6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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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楼巍然屹立,殿宇朱檐金瓦,在晨曦与香烟中若隐若现,广阔的青石广场上,万民齐聚,衣衫各异却神色虔敬,手持青灯、莲花、香枝,如潮水般缓缓叩首;檐铃随风而鸣,仿佛应和着众人的呼声,千百声“福佑苍生”汇成滚滚洪涛,震荡天穹。

殿中华夏神女施婉清禾端坐云台,面容清丽,眼波似覆华光,她俯视着芸芸众生,轻挥素手,如若赐下温润的庇佑;霞光自云隙倾泻,落在殿阶之上,宛若神迹,民众中孩童的啼声、老者的颂声、妇人的祈声交织成一曲盛大的颂歌,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份敬畏与庄严,仿佛众生的心意都化作金色的河流,涌向那一位不染尘世的神女。

这是女娲殿一年一度的盛大祭典,整个长安城万人空巷,农人祈愿丰收,商人祈愿机会,武人祈愿精进。

施婉清禾总是在想一个问题,人们在此祈福,是为了从女娲娘娘那里得到赐福所以才三叩九拜,还是因为对女娲娘娘的信仰呢?

看着底下颂扬神恩的祝女,施婉清禾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随着太阳逐渐落山,今日的祭典也终于结束了。

“神女大人,林大人来了。”,一位祝女走上来恭敬地对着施婉清禾说到。

只见一名少女从其身后走了过来,她那略显成熟的银发在脑后搭配着桃红色的蝴蝶结,眉目如玉,眼波流转着柔光,唇瓣饱满而小巧,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作为神州最大商会的千金,林夕自小便是在无数珍宝与奉承中长大的,年纪轻轻便已坐拥万贯家财,可在施婉清禾面前,她身上却寻不到半分骄纵之气。

“清禾姐姐~”

“小夕,你来了。”

“姐姐听说了战争的事吗?”,林夕在施婉清禾身旁的石凳上坐下,裙摆如花瓣般散开。

“战争?”

“嗯,”,林夕点了点头,“听说东边的倭寇叛乱了,女帝陛下要教训它们。”

“倭寇?”施婉清禾闻言轻笑道,“那叫什么战争啊。”

“姐姐有所不知,那倭国最近新出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现在和货可都是抢手货,陛下又禁止倭寇商人进驻,我们商会作为最大的代理商简直赚翻了。”,说到这里,林夕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连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那有什么用,难道倭国还能靠这些奇技淫巧抵挡我神州铁蹄不成?”

“当然挡不住!”,林夕的声音如泄了气的皮球,眉头也苦恼地皱了起来“但是这样我们商会还怎么进货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小小倭寇看到我神州将士自己就会跪地求饶的,真要打起来也不过两天的事。”

“姐姐你根本不懂啊,和货这么抢手,如果仗打完了,陛下说不定会把所有生意都收归官办,让我们商会一点油水都捞不到!”

“所以你就来求我帮忙了?”施婉清禾无奈地看了看趴在自己大腿上的林夕。

“嘻嘻,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嘛~”

“好啦好啦,我会帮你和陛下去说说的。”

“好耶,谢谢姐姐!”,少女陡然靠近,又如受惊的蝴蝶般倏地退开。

感受着脸颊上湿漉漉的唇印,施婉清禾脸颊微红,“小夕......”

“怎么啦,姐姐?”,林夕已经跳到几步开外,歪着头,一副狡黠得意的模样。

“给我滚!”

“哎嘿~”

是日,长安皇城,紫微宫。

与女娲殿的香火缭绕、梵音阵阵不同,这里只有金戈与玉石碰撞出的冰冷回响。高耸的朱红宫墙将天地分割成规整的方块,每一寸土地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施婉清禾乘着青鸾宝驾,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太极殿前。守卫的禁军身披玄甲,目不斜视,手中的长戟在日光下泛着森然的寒芒。

踏入殿门,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殿内空旷而宏伟,百丈高的穹顶绘着星辰河汉,巨大的盘龙金柱支撑起这片象征着神州权力顶点的天空。光线从高窗投入,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尘埃在光束中无声浮动。

御座之上,端坐着一人。

一袭赤红龙袍,如血如火,衬得那张绝世容颜愈发冷艳。长长的红发仅用一根简单的凤钗束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她单手支颐,酒红色的眸子半垂着,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仿佛殿中多出的一个人,不过是空气中一颗碍眼的尘埃。

她正是凌霄女帝,洛诗雨。

在女帝右下首,站着一位身着银白铠甲的女子。她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一头乌发高高束起,正是神州三大将军之一的云殇。

她看到施婉清禾,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臣女施婉清禾,参见陛下。”

施婉清禾微微颔首,行了一个平礼。她是神女,见君王可不跪。这是历代传下的规矩,也是她身份的象征。

洛诗雨没有应声,甚至没有抬眼。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施婉清禾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激起微弱的回音,然后被无边的沉默吞噬。

施婉清禾心中并无不快,她早已习惯了这位女帝的做派。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陛下,臣女今日前来,是为神州与倭国通商一事。”

“战端已启,神州天威必将扫平宵小。然商路若就此断绝,于国于民,皆非幸事。神州商会承平已久,维系着万千家庭的生计,若能……”

“说完了吗?”

洛诗雨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寒意。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施婉清禾,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女娲殿神女不理俗政,这是你女娲殿的铁律。”

施婉清禾眉头微蹙:“陛下,臣女并无干政之意,只是……”

“没有?”洛诗雨忽然站起身,赤红的龙袍下摆在金砖上拖曳出流火般的轨迹。她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施婉清禾的心上。

“那你告诉朕,你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谁?”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言语中尽显讥讽,“是为了你口中的万千家庭,还是为了你那位好姐妹,神州商会的大小姐,林夕?”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那些小把戏?”洛诗雨走到她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微微有些喘不过气,“一个神女,握住我神州的信仰命脉;一个富商,握住我神州的财政命脉;还有一个朕亲手提拔的将军,再握住我神州的军事大权。怎么,施婉清禾,你们是想在这长安城里,再造一个朝廷吗!”

“陛下慎言!”施婉清禾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臣女与小夕、云殇虽是情同姐妹,但绝无结党营私之心!今日之事,不过是为商路通畅,利国利民,还请陛……”

“住口!”

洛诗雨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倭寇犯境,你作为女娲殿的神女,不与朕同心,安抚万民,为将士祈福,而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为了那群满身铜臭的商人,来跟朕讨价还价!”洛诗雨指着施婉清禾的鼻子,厉声斥道:“你仗着骗了几个目不识丁的庶民,就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以为你那神女的身份,是你的护身符?”

“你还记得宰相是如何被本帝一刀一刀凌迟处死的吗?”

施婉清禾面色如霜地看着露出残暴笑容的女帝,心中不免有些后悔自己来到这里。

“朕告诉你,在这神州,朕才是天!朕让你是神女,你才是神女!朕若不让你是,你什么都不是!”

看着眼前愤怒的女皇,施婉清禾不由得想起女娲殿的一位婆婆对女帝大不敬的评价:

“一个弑母上位的僭主,一个野心满满的豺狼,以及一个愚钝的暴君。”

“云殇。”

洛诗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加危险。

云殇的身体猛地一颤,向前一步,单膝跪地,铠甲发出清脆的响声。

“末将在。”

“你与神女,私交甚笃?”洛诗雨淡淡地问。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殿内的死寂。云殇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艰涩:“……是。”

“很好。”洛诗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却又无比残忍的笑容。

施婉清禾的心沉到了谷底,她预感到了洛诗雨要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报!”,一名女帝亲卫冲了进来,将一封信呈到了洛诗雨面前。

她脸色微微一变,转身接过那封信,展开一阅,眉宇间顿时阴云密布。施婉清禾虽未靠近,却能猜出几分端倪——战事,必定是东边的战事。

施婉清禾本想开口,却见洛诗雨挥手:“退下吧,神女。朕无心再与你争辩。”

青鸾宝驾在夕阳中拉长影子。回女娲殿的路上,她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信的内容,虽未亲见,却能从洛诗雨的脸色中读出几分严峻。长安城依旧繁华,街巷中灯火初上,商贩的叫卖声与孩童的笑闹交织,她却不知为何,总感觉一股阴云笼罩其上。

回到女娲殿,林夕早已在此等候,她见施婉清禾面色不虞,便凑上前:“姐姐,陛下答应了吗?”

施婉清禾摇头,将殿中之事简述,林夕的小脸顿时垮了:“青龙将军败了?那小云……”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施婉清禾打断了:“我只是推测战事不利,小夕你说什么呢?”

“开个玩笑啦,不过这样的话小云怕不是要被派往前线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忧心。

次日,林夕依靠商会的关系网得到了消息。青龙将军战败,东边边关失守,倭国军队势如破竹,倭寇的“奇技淫巧”,远远超乎神州想象。施婉清禾派人去打探云殇的消息,却得知其已经开赴前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战报如雪片飞来。先是支援军受阻,后是粮道被断,施婉清禾联系不上云殇,那种不安如藤蔓缠绕。她每日主持祭祀,民众的祈愿声中,多了一丝惶恐。

女娲殿的香火更旺了,人们求的不再是丰收,而是平安。林夕的商会也乱了套,东边的货源断绝,商人惶惶,她来殿中时,眼圈红红:“姐姐,小云……不会有事吧?”施婉清禾抱住她,轻抚银发:“不会的,小云可是神州最强的将军。”

可现实如冷水泼面。数日后,噩耗传来:云殇的军队败退,她本人下落不明。

施婉清禾闻言,如遭雷击。

她冲出殿外,站在广场上,风吹乱了她的长袍,却吹不散胸中的阴霾。

这一切就好像噩梦一般,施婉清禾也开始向女娲娘娘祈祷,希望能快点醒来。

可日子不会一成不变。

战事愈发艰难,倭国军队推进迅猛。边关一座座失守,难民涌入长安,城中人心惶惶。施婉清禾每日奔波,安抚民众。林夕的神州商会转为运送物资,也是勉强救济了这些难民。

传闻洛诗雨日夜召见臣子,却无一良策。施婉清禾曾想入宫进谏,却被挡在门外:“陛下不见任何人。”

终于,那一日,长安城上空乌云密布。斥候快马回报:倭国大军兵临城下。

施婉清禾将林夕安置好后慌忙走上街头。

无数“铁鸟”飞驰,将一轮又一轮的炸弹投下,高耸的城墙顷刻被炮火炸开,守军脸色煞白,施婉清禾想要登上城头,远眺敌阵,只见一只“铁鸟”飞过,将眼前的高台炸毁,碎石飞落而下,被施婉清禾手中化作的冰刃切开。

施婉清禾正欲开口,一名禁军奔来,气喘吁吁道:“神女,陛下……陛下出走了!”

她闻言,如五雷轰顶。

洛诗雨,那个混蛋!

施婉清禾手指微微颤抖,愤怒如火烧心,她又想起了婆婆的话,那个卑鄙阴险的懦夫!可愤怒又有何用?城下敌军已近,众将的目光都投向她,这神女的身份,此刻成了沉重的枷锁。

她深吸一口气,朗声说出了几个名字,却无人应答。

“神女大人,他们都追随女帝陛下走了......”

“切,”,施婉清禾看了看在场的几个年轻士官,“你,带一队人去安抚百姓,你们,去支援侧门守军,剩下的人,跟我来!”

炮火的轰鸣不断,长安城那被轰废的结界被修缮后重新支了起来又再度被轰废。

待一轮又一轮的炮火碾过后,大和的军队靠近了过来。

一列列队伍徐行推进,待走到长安城墙之时,突然从残垣断壁间跳出了无数神州将士,战斗一触即发。

光与火的洪流,接通天地的雷杆,炽白的暗影风暴,炫目的各色流光在原城门前后交织。

鲜血逐渐堆积,炮火不断轰鸣。

当大和军队退去,施婉清禾便下令让守军退避,当大和军队涌来,守军又从屋舍间冲出。

因为施婉清禾知道,倭寇要的是这座长安城,而不是残垣断壁。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大和军队暂且停止了进攻,施婉清禾将仅存的将士召集在了一起。

夜色如墨,混着硝烟与血腥味,沉甸甸地压在长安城的残垣断壁之上。

火光在废墟间跳跃,映出将士们疲惫而麻木的脸庞,伤者的呻吟与远处偶尔传来的砖石崩落声,构成了这片死寂中的唯一声响。

施婉清禾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白衣已被尘土与血迹玷污。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带来刺骨的寒意,也带来了战场上浓得化不开的铁锈气。

她看着台下仅存的数千将士,他们中的许多人身上还缠着浸血的布条,眼神空洞,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信仰崩塌,比城墙崩塌得更快。

他们的女帝,他们的天,在敌人兵临城下时,抛弃了他们。

“诸位。”

施婉清禾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冰泉滴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来,带着茫然,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她环视众人,目光平静得可怕,“你们的陛下走了,长安的城墙破了,我们的援军……没有来。”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众人心上,也扎在她自己心上。

“你们害怕,你们绝望,你们觉得我们输了。”

台下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没错,我们是输了。”施婉-清禾的声音陡然拔高,清冷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们身后,是长安城,是你们的父母妻儿,是这神州万万千千的信徒!”

“女娲娘娘庇佑的,不是皇权,不是宫殿,是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灵!”

“现在,洛诗雨走了,轮到我们来守护他们!”

她的话语没有激昂的辞藻,却像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是啊,陛下走了,可家还在。

一名老将浑身一震,浑浊的眼中重新燃起火光,他猛地将手中的长刀插入地里,单膝跪下。

“愿为神女效死!”

“愿为神女效死!”

呼声如潮水般响起,残存的将士们纷纷跪倒,甲叶碰撞,发出铿锵的回响。他们抬起头,望向那道白色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黑夜中唯一的光。
施婉清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然。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来。

“报!神女大人,城外……城外倭寇派了使者前来!”

众人顿时警惕起来,紧握兵器。

“一个人?”施婉清禾问。

“是,只有一人,打着白旗,说……说要与您谈判。”

“谈判?”一名将领怒道,“这群豺狼,杀了我们多少弟兄,还谈什么判!一箭射死他!”

“不可。”施婉清禾制止了他,“带他过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黑色制服,身形瘦削的大和使者被带了上来。他脸上带着一丝倨傲的微笑,环顾四周的残破景象,眼神中毫不掩饰轻蔑。

“神州的神女,施婉清禾大人?”他用着略显生硬的神州语开口,“我家将军,神永大人,邀您前往我军大营一叙。”

“什么!”

“让我们神女去你们的贼窝?做梦!”

将士们群情激奋,若非军令,早已将这使者剁成肉泥。

施婉清禾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她看着使者,淡然道:“为何是我?”

使者轻笑一声:“因为我家将军说,如今的长安城,只有您还算个能说话的人。”

这句嘲讽让所有神州将士脸色涨红,怒火中烧。

施婉清禾的面色却未变分毫:“若我不去呢?”

“那也无妨。”使者摊开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明日天亮,我家将军的‘铁鸟’会把这座城池从里到外犁上一遍。我们想要的,只是一座空城,至于城里的活物,是死是活,对我们而言并无区别。”

赤裸裸的威胁,让空气瞬间凝固。

施婉清禾沉默了。

“神女大人,万万不可!”老将急切地劝道,“这分明是鸿门宴!您若有失,长安军心必散,我们就真的完了!”

“是啊,神女大人!末将愿带一队死士冲杀出去,与他们拼了!”

听着耳边的劝阻,施婉清禾的目光却越过了他们,望向了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城区。

在那里,有无数百姓在瑟瑟发抖,在向她所代表的神明祈祷。

她忽然想起了林夕,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去。”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神女大人!”

“不必再劝。”施婉清禾转过身,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为我备车。”

大和军营,灯火通明,与被黑暗吞噬的长安城判若两个世界。

这里与神州军队的狼狈与混乱大相径庭,一排排闪着金属寒光的“铁甲机关兽”整齐排列,巡逻的士兵步伐统一,手中的武器造型奇特,散发着危险的能量波动。

施婉清禾独自一人,走在这座钢铁丛林之中。

周围的大和士兵投来好奇、审视、以及不加掩饰的欲望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战利品。

她目不斜视,白衣胜雪,在这肃杀的军营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孤傲的圣洁。

主帅的营帐前,两名守卫拦住了她,用金属探测仪器在她身上扫过,确认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后,才掀开了帐帘。

营帐内极为宽敞,正中坐着一名男子。

他看上去三十出头,身穿一身便于活动的武士服,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的面前,放着一张矮几,上面温着一壶清酒。

他便是神永阳太,大和的将军之一,据说其为皇族旁系。

“神州的神女,果然名不虚传。”神永阳太打量着施婉清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请坐。”

施婉清禾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不习惯跪坐?”神永阳太轻笑起来,“也对,你是高高在上的支那神女,只有众生跪你的份。”

施婉清禾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面上依旧平静如水:“我今日来,是谈判的。”

“谈判?”神永阳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判?用你身后那几千残兵败将?还是用那座一推就倒的破城?”

“我用长安城百万百姓的性命。”施婉清禾一字一句地说道。

神永阳太的笑容收敛了些许,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哦?说来听听。”

“你们可以进城。”施婉清禾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但你们必须保证,不得伤害城中任何一个平民,不得抢掠任何一家商铺,不得破坏任何一处民宅。”

神永阳太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作为交换,”施婉清禾继续道,“长安城放弃所有抵抗,城中所有府库、兵器,尽数归你们所有。”

“真是个不错的提议。”神永阳太鼓了鼓掌,眼中却满是戏谑,“用本就属于胜利者的东西,来换取我对失败者的仁慈。神女大人,你这算盘打得真精明。”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施婉清禾面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神永阳太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完全可以把反抗的人都杀了,再慢慢接收一切。那样,岂不是更简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来的却是地狱般的寒意。

施婉清禾的身体僵住了。

“不过……”神永阳太话锋一转,退后一步,重新坐下,“我们大和民族一向很欣赏有勇气的人。你敢一个人来我这里,这份胆色,比你们那位逃跑的女帝强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又取来一个空碗。

“这样吧。”他将酒壶推到施婉清禾面前,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过来为我斟酒。”

营帐内一片寂静。

施婉清禾看着眼前的酒壶,身体纹丝不动。

她可是女娲殿的神女,是神州万民的精神象征,她只接受跪拜!现在居然要她去一个区区倭寇的怀里给他斟酒?

“怎么?不愿意?”神永阳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在你心里,你那可笑的神女尊严,比长安城百万人的性命更重要。”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施婉清禾的心脏。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城中百姓那一张张祈祷的脸。

她想起了林夕,想起了下落不明的云殇。

她慢慢地靠近神永阳太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酒壶。

她的手在颤抖,每一次抬起,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神永阳太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腿根,引出一声惊呼。

“咿!”,清澈的酒液从壶口倾泻而出,洒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施婉清禾羞愤欲死,猛地缩回了手,咬牙切齿道:"你,你放开!"

"啧,"神永阳太咂了咂嘴,"你不会吧,就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看来你是没把自己的处境放在眼里。",说着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通讯器,拨弄了几下。

账外几个大和士兵押着被绑了起来的神州兵士走了进来。

施婉清禾猛的瞪大双眼,不顾形象,一把抓住了神永阳太的胳膊,"等等,不行!"

神永阳太一把甩开施婉清禾的胳膊,来到跪在地上的几个神州兵士的面前,抽出武士刀,施婉清禾还未看清,刀便已收入鞘中,鲜血四溅,染红了神永阳太黝亮的腹肌。

“神女大人见多识广,我大和的刀法是不是精妙无双?”

施婉清禾看着眼前男子邪魅的表情,内心十分抗拒,可一想到满城的百姓,便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是,是的。"

"哈哈哈,"神永阳太仰头笑了起来,"那就坐上来,喂我喝酒吧~"

施婉清禾面露难色,可时间不等人,神永阳太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怎么样,神女大人,还要考虑多久啊?"

咬了咬牙,施婉清禾扶着男人的膝盖坐上了他的大腿。

神永阳太顺势将她搂住,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惹得施婉清禾又是一声嘤咛。

"快点。",神永阳太催促道。

施婉清禾低下了头,端起了酒壶,将酒倒入了男人的口中。

"还有你自己的呢。"

施婉清禾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酒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接吻,懂吗?"神永阳太的手摸上了施婉清禾的酥胸,隔着衣衫用力抓捏起来,施婉清禾一时不察,酒水直接从口中流出,顺着脖颈流淌而下,流入了衣领深处。

施婉清禾面带潮红,无力地阻止着男人的动作"你别太过分!"

神永阳太一把将她推倒在桌上,"过分?你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你……"施婉清禾刚要反驳,但还是止住了,只是忍气吞声道:"对不起……"

"哼。",神永阳太抓起她的手腕,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胯间,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炙热与坚挺。施婉清禾吓坏了,疯狂挣扎起来,"等等,不要……"

"别,别碰我。"施婉清禾眼角含泪,拼命反抗,"不可以,这个不可以!"

她可是女娲殿的神女,一尘不染的神女!

神永阳太冷笑一声,两只大手肆意揉搓着神女娇嫩的胸部,"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刚才不是很懂事吗?"

神永阳太的手越来越放肆,不仅侵犯施婉清禾的酥胸,更是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索。施婉清禾虽然极力反抗,但终究抵不过男人的力道。

"呜…不要…"施婉清禾羞愤难当,却无可奈何。

神永阳太见状,哈哈一笑:"神女大人,您还真是敏感啊,这身子骨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说着,他一把扯下施婉清禾的亵裤,露出里面粉色的蜜穴。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营帐中回响。

"你这混账东西!"施婉清禾浑身发抖地吼道。

"哟呵,这嘴还挺硬。"神永阳太大手一挥,褪去了裤子,一条狰狞的巨蟒弹了出来,粗壮肥硕,足足有七寸长。

施婉清禾吓得花容失色,这样的尺寸简直闻所未闻!神永阳太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好好看看,这就是即将征服你们的东西。"

"不…不要…"施婉清禾拼命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

"现在才知道怕?晚了!"神永阳太狞笑着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蜜穴入口处摩擦。

"啊…救命…"施婉清禾徒劳地挣扎着,却感受到那灼热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

"嘶…真是紧啊。"神永阳太享受地眯起眼睛,"果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这种紧致度…"

"啊!!疼!好疼!"施婉清禾尖叫起来,感受到下体被撕裂般的剧痛。

"乖,放松点。"神永阳太一边按住她的脑袋,一边大力抽插起来。

施婉清禾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却被牢牢固定住。随着时间推移,疼痛渐渐转变为奇异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也变得甜美起来。

"啊…嗯…唔…"施婉清禾紧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

神永阳太注意到她的变化,坏笑着说:"怎么?开始舒服了吧?"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是的…"施婉清禾羞耻地否认,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还说不是?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神永阳太调笑道,“那些家伙说的果然没错,你们支那女人就是贱!”,一边说着,他一边抽了施婉清禾几巴掌。

施婉清禾被扇得小脸红彤彤地,却也无法反驳,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神永阳太见状,更加卖力地耕耘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太快了…慢点…"施婉清禾终于忍不住娇喘连连。

"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刚开始呢。"神永阳太邪笑着,一边抽插一边玩弄她的酥胸,双重刺激下,施婉清禾很快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这就不行了?”,看着已经进入高潮状态,白眼直翻的施婉清禾,神永阳太将她按到,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胯下的肉壶猛冲。

“啊......啊.....啊......啊......啊......啊!!!”,起初,还能听到施婉清禾的惨叫,到了后面施婉清禾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只能不知觉得发出呻吟。

“齁齁♡......齁齁齁♡~”

神永阳太猛地抽出巨龙,将滚烫的白浊播撒在施婉清禾的俏脸上。

神州的百姓这辈子都不会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女,那个清冷绝尘的仙子,居然会在倭人的几把下淫堕为这般猪样。

“喂,”,神永阳太掐住施婉清禾的乳首狠狠一捏,强烈的痛觉混杂着快感直接让施婉清禾清醒了过来。

“齁!”

“起来给我舔干净,你这支那雌豚!”

“你!”,施婉清禾刚想出声反驳,但看着自己眼前的巨根,不知为何自己闭上了嘴,随后又将它张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弄了起来。

“还有我身上的血,都给我舔干净。”,神永阳太拍了拍她的脸,“给我好好记住这种滋味,这才是你们支那人该有的姿态。”

施婉清禾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舔弄着,敌人的精液,以及,神州将士的鲜血。

当她回到长安城头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将士们围了上来,看到她“安然无恙”,都松了一口气,但见她脸色惨白,又都担忧不已。

“神女大人……”

“传我命令。”施婉清禾打断了他们,声音沙哑,“天亮,开城门。”

众人闻言,尽皆哗然。

但看着施婉清禾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他们最终还是沉默了,默默地执行了命令。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城外的街道上,无数百姓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他们脸上带着恐惧与绝望,看着那缓缓打开的城门,仿佛看到了地狱之门的开启。

大和的军队,如黑色的潮水,开始涌入城中。

然而,预想中的烧杀抢掠没有发生。

那些士兵虽然面容冷酷,却军纪严明,只是列队前进,接管城防,没有对任何一个平民动手。

百姓们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有人看到了站在城楼之上的施婉清禾。

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衣,独自一人,在晨风中孑然而立。

一个老人最先反应过来,他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朝着城楼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神女……是神女大人救了我们!”

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引线。

“神女大人!”

“多谢神女大人救命之恩!”

成千上万的百姓,在街道上,在屋檐下,朝着城楼的方向跪拜下去。

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呼喊,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冲散了战争的阴霾,回荡在长安城的上空。

施婉-清禾看着下方跪倒的人潮,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呼喊,眼中第一次有了迷茫。

她赢了吗?

她保住了全城百姓的性命。

她输了吗?

她亲手将神州的都城,交到了敌人手中。

她只是觉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疲惫。

但除了疲惫,还有一种情感萦绕在施婉清禾心头,她偷偷揉了揉自己红肿的小穴,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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