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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 #26,第二十六章:劫后余温,身份初塑

[db:作者] 2026-08-04 09:36 p站小说 44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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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模糊的背景噪音。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旧家具,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惊魂未定的甜腥气息。
影站在屋子中央,似乎还没从这一夜的剧烈颠簸中彻底回神。她慢慢摘下头罩,浅栗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有些凌乱。
宽大的运动外套下,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和破损的黑色丝袜露出来,提醒着刚刚过去的血腥与混乱。
她看着这间简陋但暂时安全的屋子,又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后怕,有茫然,也有一种终于找到落脚点的、虚脱般的松懈。
屋子里的空气闷浊,混杂着汗味、灰尘,还有我们身上带回来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和硝烟气息。这股味道刺激着神经,让人无法真正放松。
"先洗澡。"我打破沉默,声音有些沙哑。连续的高强度紧张和搏杀,即便对幻魅兽的身体也是负担。
影默默点头。
狭小的卫生间只够一人转身,但我们谁也没在意。同类的身份让我们对身体的裸露早已习以为常。我拧开老式热水器的开关,等着水温升起来。
等待的间隙,我开始脱掉身上那件沾着灰尘和暗红点点的深灰色运动外套。影也拉开了我给她披上的那件同款外套的拉链。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早已皱巴巴的,领口歪斜,裙摆勾破,黑色的丝袜更是多处撕裂,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血痕一一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溅上的。
我们都没说话。水流声渐渐响起,狭窄的空间里开始弥漫起水蒸气。
水温合适后,我率先走进淋浴区。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带走皮肤上的黏腻和紧绷感。我闭着眼,仰头让水流过脸庞,背对着门口。
身后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是影在脱掉那身破烂的衣裙。接着,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她没有穿内衣,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球毫无阻隔地压在我湿漉漉的背脊上,顶端硬挺的凸起带来清晰的触感。她的小腹紧贴我的后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和肌肤的细腻。
"别动,我帮你洗。"她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柔软。
我"嗯"了一声,没有拒绝。确实需要清理,不仅仅是身体。
她的手带着滑腻的沐浴露,从我宽阔的肩背开始涂抹。同为幻魅兽,她对人类(或者说类人)身体的肌肉结构和比例同样熟悉。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着我背部的斜方肌和背阔肌,那里因为长时间紧绷和发力而有些僵硬。
水流冲刷掉白色的泡沫,露出底下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掌顺着脊柱沟下滑,掠过腰窝,来到我挺翘的臀部,手指在那饱满的臀瓣上打圈,清洗着可能沾染的污迹。
这不是刻意的挑逗,更像是同族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高效的清洁互助。但两具同样年轻、健康、充满生命力的异性躯体如此赤裸紧贴,肌肤相亲,最原始的生物本能还是在悄然滋长。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温热的水流和她指尖偶尔滑过股沟的触碰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胀大,贴着我的小腹,展现出清晰而骄傲的轮廓。
背后的影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涂抹沐浴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慌乱,呼吸却似乎微微急促了一点。她绕到我身前,踮起脚尖,开始清洗我的胸膛和腹部。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我怀里。水珠顺着她浅栗色的长发滑落,流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丰润的嘴唇,最后汇入她胸前那一道因为仰头动作而显得越发深邃诱人的乳沟。那对尺寸惊人的雪乳就在我眼皮底下晃动,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尖早已在水流和刺激下硬挺如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低垂,专注地清洗着我的胸肌和腹肌,仿佛那只是一件需要认真处理的物品。但她的脸颊泛着被热水熏蒸出的红晕,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轻轻颤动。
我的阴茎在她小腹下方蹭过,已经半硬的龟头刮擦到她柔软的小腹肌肤,留下一点湿滑的痕迹。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呼吸又乱了一分,却没有躲开。
这种心知肚明的、近乎直白的生理反应,在我们之间流动。没有信息素的刻意催动,只是纯粹的身体共鸣。作为雄性形态,我的欲望阈值似乎更低,反应也更直接。
影很快清洗完我的上半身,然后蹲了下
去。
温热的水流打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肩头。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直接握住了我已经完全勃起、怒张挺立的阴茎。
"这里也要洗干净。"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但握住我那根滚烫粗硬阳具的手,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掌心带着泡沫的滑腻,紧紧包裹着柱身,拇指有意无意地刮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舒爽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椎。我闷哼一声,腰胯下意识地向前挺动了一下,让粗壮的阴茎在她手中进得更深。
影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认命般的顺从,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被水汽掩盖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求?毕竟,她刚刚脱离险境,基因库濒临枯竭,身体本能地会渴望同类的"能量"和"连接",哪怕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一丝安抚。
她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张开嘴唇,将我那紫红色、沾满泡沫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感比手掌更甚。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舔舐着龟头下缘的敏感带,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热水不断淋在我们身上,混合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我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流下。
这不是为了获取基因的正式交合,更像是一种……清理过程中的附带抚慰,或者说,是劫后余生、同处一室的孤雄寡雌之间,最直接也最不言明的身体交流。
她吞吐得不算深,但技巧娴熟,舌尖每一次扫过马眼都带来清晰的快感。我双手插进她湿透的长发,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扶着她的头,感受着她口腔的吸吮和侍奉。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直到我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开始累积,她才吐出湿漉漉的阴茎,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然后用热水仔细冲洗干净,包括阴囊和臀缝。
"好了,转过去,我冲一下背。"她的声音有些含糊,嘴唇红肿。
我依言转身。她拿起花洒,冲掉我背上残留的泡沫。然后,轮到她站到水流下。
我接过沐浴露,开始为她清洗。过程同样直接而高效。手掌抚过她纤细却柔韧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沿着脊柱下滑,感受着她背部优美的蝴蝶骨和紧实的腰线。泡沫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涂抹开,又被水流冲走,露出底下白皙细腻、此刻微微泛红的肌肤。
来到臀部时,那两瓣挺翘浑圆的软肉在我掌心中变化着形状,充满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指"顺便"滑过她深深的臀缝,指尖触碰到那微微闭合、尚有些湿润的穴口边缘﹣﹣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昨晚激烈交合后的微肿。
影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声,但没有阻止。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方便我清洗。
我蹲下身,为她清洗那双笔直修长、肌肤如玉的腿,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这个角度,她腿心那片光洁无毛、微微红肿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阴唇还带着水光,微微翕张。
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阴茎在她腿边昂扬挺立,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大腿内侧。强烈的欲望在升腾,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体本能被撩拨后的自然反应。
快速清洗完毕,我们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过程中难免肢体碰撞,肌肤相贴,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好几次蹭到她的小腹、大腿或臀部,引得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
但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更进一步。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擦干后,我们赤裸着走出浴室。潮湿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暂时驱散了屋里的沉闷。我找了条干净的短裤穿上。影则从她那个随身的小包里(居然被她带出来了)翻出一件我的旧 T 恤一一之前留在我这里忘了拿走的。宽大的白色棉 T 恤套在她身上,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遮住了关键部位,却更衬得她双腿笔直雪白,身形纤细。里面空荡荡的,胸前两点凸起在棉布下清晰可见。
我们并肩躺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身体都很疲惫,但精神却还残留着高度紧张后的亢奋,难以立刻入睡。
黑暗中,我思考着影的身份问题。她不能出租"的脸绝对不能再见光。需要一个临时身份,应付可能出现的意外查访或者邻居的注意。
"我在想,"我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晰,"你需要一个新样子,一个能暂时见光、和我有合理关联的身份。"
"嗯?"影侧过身面对我, T 恤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黑暗中,她的眼睛反射着窗外微弱的光,"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阴茎在她转身时,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正好顶在了她只穿着 T 恤下摆的大腿根部。温热的肌肤触感让我那里又胀大了一圈。我索性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臀瓣更紧密地贴着我勃起的欲望。
她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微僵,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我的粗硬嵌进她柔软的腿缝里。
"同父异母的妹妹,怎么样?"我一边说,一只手自然地撩起她 T 恤的下摆,探进去,覆上了她一边饱满挺翘的乳峰。掌心瞬间被温软弹滑的乳肉填满,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顶端硬挺乳尖的触感。"名字就叫李静。这个身份经不起公安局深查,但应付日常邻居、房东,或者万一有警察临时上门问话,应该够用了。"
"嗯……"影在我揉捏乳房的刺激下轻哼一声,身体向我靠拢,另一只手也主动环住了我的脖子,"听……听你的。可是样子……要变成什么样?完全陌生的话,突然出现会不会更惹人怀疑?"
我的手指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不需要完全陌生。可以……参照我的样子调整。"
我翻身,半压在她身上, T 恤被完全推高到胸口以上,那对雪白浑圆的乳球彻底暴露在昏暗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我低头吻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深粉色的乳晕打转。
"啊……浩子……"影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插进我的短发,"参照你…你是男的…"
"记住我这张脸,"我松开被吮吸得湿亮硬挺的乳尖,抬头看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扯下自己的短裤,将那根怒张到极致、青筋盘绕的粗壮阳具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抵在了她 T 恤下摆边缘、光裸腿心那片湿热的入口。"调整出五六分相似就可以。眉眼轮廓像一点,但整体是女性化的。这种调整不能用我的男性基因图谱直接模拟,只能靠你自己记住我的相貌,消耗基因储备进行微调。能做到吗?"
说话间,我的腰身已经沉了下去。粗壮的阴茎撑开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甬道入口,缓缓挤入那紧致火热的深处。
"可…可以…我试试…"影被我缓慢而坚定的插入顶得呼吸断续,双腿主动分开环住我的腰,迎合着我的进入,"嗯…好涨…你慢点…"
"李静。记住了。"我深深撞入底,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她逐渐高亢的呻吟。
我一边挺动腰身粗长的阴茎次次重击她柔软的花心,一边抓揉着她沉甸甸的乳球,感受那美妙的柔软在掌中变形。"这几天你就待在屋里,尽量不要出去。下午我下班回来,会给你带些历史书。"
"历……历史书?"影在我猛烈的攻势下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问。
"嗯。"我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看历史,能最快地了解人性,还有……那些反复上演的计谋和手段。对你没坏处。"
"我……我知道了……啊啊……轻点……顶太深了……"影哀求着,但腰臀却本能地向上挺动,让结合更加深入紧密。
我也到了极限。基因库储量不算特别充裕,不能像之前那样大量灌注。我集中精神,在脊椎深处调动了大约百分之四的基因储备,将其转化为特殊的生命能量,混合在即将爆发的精液中。
"接好了!"我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
仿佛感受到即将到来的能量灌注,影的宫颈口竟然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凹陷,恰好容纳了我滚烫的龟头前端。
我猛烈爆发!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射出,直接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内部!富含基因碎片的生命能量随之涌入。
"啊啊啊一一!给……给我……"影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绞紧,子宫颈如同小嘴般吮吸着我的龟头,贪婪地接纳着所有射入的能量和精液。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紧紧相拥,粗重喘息。我能感觉到射入她体内的能量正在被快速吸收。阴茎依旧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没有抽出。
"怎么样?"我平复着呼吸,问。
影靠在我肩头,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轻声说:"吸收得很好……基因库,回升到百分之四十八左右了。"
足够了。我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就这样搂着她,疲惫和满足感同时涌上。激烈的情事和能量传输后,睡意迅速袭来。
我们就这样下身紧密相连地侧躺着,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周一。
生物钟在六点准时将我唤醒。晨光透过薄窗帘,在屋内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微微一动,埋在影体内的阴茎因为晨勃和姿势,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引来她无意识的、带着睡意的嘤咛。
我缓缓抽出湿漉漉的阳具,带出些许混合的体液。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蜷缩着睡去。她身上还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 T 恤,经过一夜睡眠更加凌乱,下摆卷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腿根那片狼藉的湿痕。
我起身,快速洗漱,换上那套深蓝色的保安服。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看着镜中"李浩"这张经过优化、英俊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脸,想着影需要调整出的、与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妹妹"容貌。
出门前,我回到床边。影已经醒了,拥着被子坐起来, T 恤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球。
"我上班了。"我低声说,"你今天就待在屋里,绝对不要出门。反锁好门,有人敲门也别开。饿了冰箱里有面包和鸡蛋,自己弄着吃。水在暖壶里。"
"嗯。"影点点头,眼神清醒了许多,带着依赖,"你小心点。"
"下午回来,我给你带书。"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仔细反锁。
清晨的街道已经有了忙碌的气息。我骑着摩托驶向兴华服装厂,脑海里却在梳理着可能的风险。龙哥和刚子的死,会掀起多大的波澜?炮哥那边损失惨重,还有没有能力控制局面?黑皮(吴猛)知不知道我这个"张伟"更多的信息?
暂时没有答案,只能小心观察。
到了厂里,一切似乎如常。保安亭里,王队长正在泡茶,看到我,笑着打了声招呼:"浩子,来啦?脸色好像比昨天好点,你表妹病好了?"
"好多了,谢谢队长关心。"我应付着,换上制服,开始例行的巡逻。
上午的巡逻平静无波。阳光透过厂区高大的窗户,在水泥地上投下整齐的光斑。女工们穿着统一的工装,在流水线前忙碌,偶尔传来几句压低的笑语。一切如常,仿佛昨晚城西那场染血的混乱只是遥远都市传说的一部分。我例行公事地走着,感官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关于"欢乐电子游戏厅"的议论、警方的动向、道上的风声。暂时,一切平静得令人心头发紧。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中午的食堂,永远是服装厂信息最芜杂也最鲜活的地方。巨大的空间里弥漫着饭菜的蒸汽味、人群的体味和喧哗的声浪。我端着铝制饭盘,随着人流缓慢移动。队伍前方,几个女工正压低声音,兴奋又带着后怕地议论:
"听说了吗?昨晚城西那边,出大事了!""是不是'欢乐'游戏厅?我表哥住那边,说警车来了十几辆,拉走了好多人!"
"何止!听说死人了!血都流到外面街上了!不知道是哪边的人……"
"嘘!小声点!这种事也敢乱说……"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却掠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了前方不远处那个略显孤高的身影上﹣-林薇。
她今天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裙,修身剪裁,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两寸,包裹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上衣是西装小外套,内搭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段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
经过五六天"蜂蜜"(实际上是专属蜜露)的持续滋养,她的变化已经相当明显。
最直观的是皮肤。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现在更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食堂略显油腻的灯光下竟然丝毫不显黯淡,反而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脸颊透着健康的淡淡粉晕,眼角细微的纹路被抚平,整张脸看起来年轻鲜活了至少五岁,混合着成熟秘书的干练与一股被精心呵护后的娇艳。
身材的优化更为惊人。那套原本就合身的套裙,此刻胸前被撑得更加饱满挺翘,弧线惊人,衬衫布料被绷得微微发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在套裙的收腰设计下,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骤然扩张的臀胯形成极其鲜明的沙漏对比。裙摆下,一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腿笔直修长,小腿线条流畅紧实,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尖头细高跟。
但她此刻的神情,却与这身光彩照人的装扮截然相反。她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显然不屑于用食堂的公共餐具),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麻木,甚至一丝不易察觉屈辱的冷漠。
周围人或明或暗投来的、对她容貌身材的惊艳、羡慕乃至嫉妒的目光,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随着队伍向前挪动。
直到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排队的人群,与我的视线撞上。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空洞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像熄灭的烛火被重新点燃。
脸上那层麻木的冰壳迅速消融,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她冲我飞快地、幅度极小地眨了眨眼,然后用眼神示意我往前一一到她前面去插队。
我立刻微微摇头,幅度同样极小,但态度明确。开什么玩笑,我一个维持秩序的保安,众目睽睽之下插队到前面,还是插到一个容貌身材如此扎眼的女秘书前面?
除非我疯了,想让全厂都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我目光迅速扫过她身后几个面露不耐的女工,以及更远处几张可能坐着管理人员的餐桌,然后不动声色地侧身,排到了队伍的最末尾。
林薇看到我的动作,翘着的小嘴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似是有些失望,但没再坚持。
队伍终于排到我。打饭的阿姨认得我,舀菜的手没抖,给了足量的红烧肉和青菜。我端着堆尖的饭盘,目光扫过食堂。
林薇已经打好饭,正坐在靠窗的那张餐桌旁一一正是我刚才眼神示意过的那张。她没有立刻开动,是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饭粒,目光却不时瞟向打饭窗口的方向。看到我端着饭盘走来,她眼睛明显又亮了一下,身体不易察觉地往长凳内侧挪了挪,让出外侧的位置。
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在她侧对面坐下。铝饭盘落在塑料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林薇立刻抬起头,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嗔怪和妩媚。她先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最近的一桌人也在三米开外,正埋头吃饭聊天,没人注意这边。
她放下筷子,抬起那双经过蜜露优化后更加水润妩媚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这个死浩子,"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带着一种熟稔的嗔怪和说不出的亲昵,"快说,这几天想我没有?"
我正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闻言,动作顿了顿,抬头迎上她的目光。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依赖,还有一丝被"蜂蜜"效应隐隐放大的、近乎恋爱的光晕,我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升起一丝警惕。
这小妮子,不会真的对我这个"幻魅兽"动情了吧?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过于强烈的情感依恋,容易失控,也容易在周老板那边露出马脚。
看来,给她的"蜂蜜"得尽快换成"中和版"了,既能保持美容效果,又能淡化这种指向性过强的成瘾性依赖。
心思电转间,我脸上却露出一个带着点邪气的、故意逗弄她的笑容,挑了挑眉,用同样低的声音回复:"没有。"
林薇那双狐狸眼瞬间瞪圆了,媚态里掺进一丝真实的羞恼。她涂着豆沙粉色唇膏的嘴唇立刻翘得更高,在桌下,穿着细高跟的脚毫不客气地、带着点小力道踢在了我的小腿迎面骨上。
"哎呦…"我配合地轻声痛呼一声,龇了龇牙,虽然以我现在的身体强度,她那点力道跟挠痒差不多。
"回答错误,"她微微扬起下巴,像个骄傲又任性的公主,声音依旧压着,却带着不容置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立刻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合十作恳求状,脸上的笑容变得诚恳又带着点讨好(当然是演的):"我的小姑奶奶,轻点.想…想想…我每时每刻都在想我的小美人儿…."
这肉麻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配合着刻意放软的眼神,果然让林薇绷着的脸瞬间冰雪消融。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拿起筷子,小口吃了点米饭,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这还差不多…"
我看着她低头吃饭时,耳根处泛起的那层薄红,心里那点警惕又加深了一分。面上却不动声色,也拿起筷子,边吃边用闲聊般的口吻小声问:"今天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谁惹我们家林大美人了?"
林薇夹菜的动作僵了一下。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再抬头时,那双狐狸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不是装的,是真实的委屈和愤懑。
"周老板这个老混蛋,"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名义上带我出去谈生意,实际上…就是带我去和几个有大销售渠道的老板…一起玩我。"她说到"玩我"两个字时,声音颤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这三天…每天…轮番搞我五次…搞得我…路都走不稳…身上…全是痕迹…"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昨天回来,喝完你给的蜂蜜,晚上又自己…运动了一下,才稍微缓过点劲…"
在漫长经历中,我见过无数被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男人同时泄欲的女人,对于这种事,我心中并无波澜。
但为了安抚她似乎受伤的心灵,我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立刻皱紧了眉头,脸上迅速堆积起感同身受的愤怒和心疼。
我放下筷子,身体向她那边倾了倾,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毫不作伪的愤慨和鄙夷:
"这个老畜牲!"我啐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一派成功企业家的大度风范,私下里…简直猪狗不如!呸!拿女人当什么了?交易筹码?简直.…简直不是东西!"
我的反应显然极大地抚慰了林薇。她看着我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和"真诚"的同情,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还是滚落了一颗,沿着细腻的脸颊滑落,留下一条浅浅的湿痕。她赶紧低头,用指尖迅速抹去。
她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脆弱:"你那蜂蜜…还有没有?有的话…今天晚上可以带点过来吗?没有也没关系…主要是…陪我说说话…顺便…一起出去释放一下压抑情绪,好吗?"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恳求:"你知道的…我…我朋友不多…能说这些话的…也就你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和这几天遭遇,我还是觉得她挺可怜的,陪一下她也未尝不可。同时我心里在权衡,基因库目前百分之五十六,不算充裕,今晚估摸着可以和她发生关系,正好可以补充基因库。
而给她一瓶"中和版"蜂蜜,仅需要消耗大约百分之二的储备合成,既能维持联系,获取潜在的高质量基因,又能逐步降低她对我的情感成瘾风险,同时安抚她此刻不稳定的情绪,避免她在周老板身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一举多得。
"有。"我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肯定,"晚上我带一瓶过来。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太难过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林薇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真切的笑容,虽然还很勉强。"嗯…我知道。"
两人不再多言,默默吃饭。食堂的喧嚣仿佛成了背景音。我能感觉到,经过这番交谈,她身上那股沉郁麻木的气息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了期待和依靠的轻盈。
她吃饭的动作也快了些,偶尔偷瞄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吃完饭,我们各自起身,没有多余的告别,只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她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融入食堂的嘈杂。
下午的时光,在平淡的巡逻和站岗中流逝。阳光逐渐西斜,为厂房镀上一层暖金色。
我一边履行着保安的职责,一边在脑海中再次梳理晚上的安排:先回出租屋,查看影的状态,给她带些历史书;然后为林薇准备"中和版"蜂蜜;晚上赴约,需小心应对,既要获取必要的基因补充(视情况而定),又要继续巩固她对"蜂蜜"的依赖,同时用言语和身体进一步安抚她,确保这条线不会断,也不会过热。
至于影那边,"妹妹"李静的容貌调整需要时间,也需要我持续提供基因能量支持。
这是一项不小的消耗,但为了掩护和安全,值得。城西的风波暂时还未蔓延到这片工业区,但必须未雨绸缪。
放工铃响,我换下保安服,骑上摩托,汇入下班的人流。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出租屋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把整条街道染成暖金色。我先拐到一家口碑不错的土特产店,挑了两瓶标注着"野生槐花蜜"的优质蜂蜜﹣-玻璃瓶澄净,淡金色的蜜液在光线下显得浓稠诱人。接着去了街角那家老书店,在积着薄灰的书架前站了片刻,抽了几本《中国通史简编》《世界历史纲要》这类基础读物。结账时,瞥见柜台旁摆着几本封面花哨的通俗小说,想了想,又顺手拿了本武侠和一本言情-﹣总得有点能打发时间的东西。
回到菜市场后巷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巷口那盏总接触不良的路灯明明灭灭,在坑洼的水泥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我习惯性地放慢车速,目光扫过巷子两侧一一卖菜的摊贩正收拾着最后的烂叶,几个熟面孔的老太太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摇着蒲扇闲聊,一切如常。把摩托停在那棵歪脖子槐树下锁好,拎着塑料袋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能听到里面轻微的、慌乱的窸窣声。推开门,一股干净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和我早晨离开时那股混杂着灰尘、汗味和体液气息的闷浊完全不同。
屋内被彻底打扫过了。
水泥地板拖得发亮,能看见细微的纹理。那张破旧的木桌上,原本散乱的杂物一一钥匙、零钱、打火机一一被整齐地归拢到一角,用一块洗净的碎花布垫着。窗台上积了不知多久的灰垢不见了,玻璃被擦得透亮。就连墙角那堆我懒得整理的旧报纸和空瓶罐,也被分类捆扎好,整齐地码在门后。
而影,就坐在窗边那张我平时用来放杂物的矮凳上。
她背对着门,面朝着窗外﹣﹣窗户开着一道缝,傍晚微凉的风吹进来,拂动着她浅栗色的长发。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旧衬衫,浅蓝色的棉布,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微微发白,对她来说明显过于宽大。衬衫的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遮住了臀部,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一一斜着身子,一条腿曲起踩在凳沿,另一条腿自然垂落,轻轻晃荡一﹣那下摆便滑到了大腿根部。
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赤裸的、笔直修长的双腿,肌肤在窗外透进来的最后天光下白得晃眼。腿型极美,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她光着脚,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着,随着晃腿的动作轻轻点地。
衬衫的袖子被她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从背后能看到她一侧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肌肤。浅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就那样坐着,微微侧着头,望着窗外巷子里渐渐亮起的零星灯火和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一动不动,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背影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与这具年轻性感躯体极不相称的孤寂和茫然。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我关上门,反锁。轻微的"咔哒"声让她身体一颤,猛地回过头来。
那张脸﹣一
确实调整过了。眉眼轮廓能看出与我(李浩)有两分相似一一眉骨的高度,鼻梁的挺直度,甚至下巴的线条,都带着一点微妙的、属于"李浩"的硬朗影子。
但整体又被柔化、女性化了:眼睛更大更圆了些,眼角自然微挑,唇形更丰满,脸颊的线条也更柔和。皮肤经过昨晚能量灌注和休息,恢复了白皙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个十八九岁、眉眼清秀中带着点英气的少女,和昨日那个风情万种的"红姐"已然判若两人,但又奇妙地保留了一丝属于幻魅兽的、非人的精致感。
相似度大约调整了百分之十,这个程度刚好﹣﹣既有了合理的"兄妹相像"基础,又不会让人一眼就产生过于直接的联想。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
看到是我,她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近乎崩溃的依赖和委屈。她几乎是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踉跄着扑向我。
"浩子﹣-!"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整个人撞进我怀里,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你可终于回来了……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一整天……"
她的声音闷在我衣服里,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屋里好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窗外有人走路、说话……可我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出去……只能看着……等着……"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脸上湿漉漉的,妆早就花了,露出原本清秀的底色。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后怕和深深的空虚:"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让我想起……想起被刚子关在家里的日子……也是这样的窗户,这样的安静……等着他回来,或者不回来……等着下一次……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她哭得有些喘不上气,身体在我怀里瑟瑟发抖,那件宽大的衬衫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更加凌乱,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挂在胳膊上。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用力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能感觉到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四十岁的幻魅兽,在漫长的生命周期里确实还属于"少年期",心智和情感远未成熟稳定。长时间的孤独、禁锢、对生存的焦虑,加上刚脱离险境后巨大的心理落差,很容易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历史上,确实有不少年轻的幻魅兽就是在这种阶段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失控、暴露,终被同类"清理"最终落入人类手中。
我放下手里的塑料袋,双手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掌心能感受到她单薄衬衫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任由她发泄般地哭着,手指在她背上缓慢地、安抚性地轻抚。
等她哭声稍歇,变成压抑的抽噎时,我才开口,声音放得很低,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和力量:"听着,影。"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这不是刚子那时。"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时候你是猎物,是囚徒。但现在,你是为了生存,主动选择的蛰伏。这里也不是牢笼,是临时的避风港。"
我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认真。"刚子死了,龙哥也死了,但他们的死会带来新的麻烦。外面现在很危险,对你,对我,都是。我们必须等,等风头过去,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不安。
"等到找到合适的机会,"我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确的指向性,"融合一具新的身体,获得一个彻底干净、毫无牵连的身份,你就能真正自由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变成谁就变成谁。但现在,需要耐心。"
我把放在桌上的塑料袋拿过来,取出里面的书和蜂蜜。"你看,我给你带了书。历史书,能让你看懂人性,看懂那些翻来覆去的把戏。还有小说,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
我把书递给她。她接过,低头看着那些或厚重或花哨的封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眼泪又掉下来几滴,砸在封面上。
"谢谢……"她声音哽咽,"我……我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因为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收拾得很干净。"我肯定地说,目光扫过整洁的房间,"以后,白天你就看书。先把容貌调整稳定下来,按照'李静'的样子。等过段时间,风头没那么紧了,我给你找个全封闭的头盔戴上,晚上可以带你出去转转,透透气。如果有了闲钱,还可以买台电脑,你就能在这里玩游戏了,像在游戏厅那样,但更安全。"
我描绘着这些琐碎但切实的"未来",试图在她空洞的惧里填入一些具体的、可期待的东西。这不仅仅是安抚,也是必要的控制﹣一必须稳住她,避免她因崩溃而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一个失控的同类,其威胁有时比人类追兵更甚。
影听着,眼睛渐渐亮起一点微光,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望。她用力点头,抱着书的手臂收紧了些。"我……我会调整好的……我会看书……我会听话……"
她望着我,眼神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混合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种更深层的、近乎雏鸟对庇护者的眷恋。接着,她的目光飘忽了一下,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变得更低,带着试探和某种渴望:"你……你需不需要……做爱?"
她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笨拙。但这或许是她此刻能想到的、最能表达亲近、获取安全感、填补内心巨大空洞的方式了。对于幻魅兽而言,身体交合不仅仅是获取基因的途径,在某些时刻,也是情感联结和确认存在的方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贴近,隔着薄薄的衬衫,那对饱满柔软的乳球压在我胸膛上,顶端硬挺的凸起带来清晰的触感。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蜜露余香和刚刚哭过的咸湿气息,飘进我的鼻腔。
看着她那双盈着水光、带着祈求的眼睛,我知道,此刻拒绝或许会让她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安全感再次崩塌。
"需要。"我简单地说,然后抬手,开始解自己身上保安服的纽扣。
我的动作似乎给了她明确的信号。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层脆弱和无助被一种急切的热切取代。她几乎是立刻松开了环抱着书的手臂,任由那些书滑落在地,发出"啪"的轻响。然后,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却异常坚定地开始帮我脱衣服。
她的手指不太灵巧,或许是紧张,或许是急切。保安制服坚硬的纽扣在她指尖笨拙地弹开。我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把那件深色的外套褪下,接着是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背心。
当我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时,她微微吸了口气。晨光中,经过基因能量强化和长期锻炼的身体线条清晰而充满力量感﹣﹣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隐没在裤腰之下。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日冲突中沾上的、未能完全洗净的细微尘渍和一两道已经愈合得只剩淡粉色的浅痕。
她的目光像带着温度,一寸寸扫过我的胸膛、腹部,然后抬起头,与我视线交汇。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接着,她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我的旧衬衫。
手指摸到领口剩余的扣子,一颗,两颗……扣子被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滑开。她没有穿内衣,衬衫之下是毫无遮掩的、完全赤裸的胴体。
午后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恰好落在她身上。
这具身体是幻魅兽精心优化过,正处于一种惊人的、饱满而鲜活的状态。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几乎看不见毛孔。
胸前那对雪乳尺寸傲人,形状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沉甸甸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乳晕是淡淡的粉棕色,不大,却极为精致,中央的乳尖已经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诱人采撷。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脯和骤然扩张的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衬衫完全滑落,堆在她脚边。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微微仰着头,浅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和乳沟旁。双腿笔直修长,大腿饱满,小腿匀称,腿心那片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下,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的缝隙已然有些湿润,在光线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她身上还带着刚哭过的脆弱痕迹,眼角泛红,鼻尖微红,但此刻被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情欲气息覆盖。那股属于幻魅兽的、混合着蜜露甜香和年轻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在整洁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我脱掉剩下的裤子和内裤。粗壮的阴茎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下半硬着弹跳出来,此刻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充血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怒张挺立,尺寸惊人,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影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她看着那根凶器,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混合着畏惧和兴奋的光芒。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让两人赤裸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乳头刮过我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生涩而急切,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用力地贴合、吮吸,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汲取温暖和确认。她的嘴唇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湿和蜜露的微甜。我搂住她纤细光滑的腰肢,回应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我们的唾液交换着,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挤压着我坚实的胸膛,变形,滑动。我的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下,覆上她一边挺翘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抓住另一边雪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
"嗯……浩子……"她在亲吻的间隙溢出甜腻的呻吟,身体更加贴近我,小腹下方能清晰感觉到我那根怒张的硬物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烫得吓人。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搂着她,脚步移动,将她带到床边﹣﹣那张铺着干净床单(显然也是她今天换洗过的)的单人床。我坐下,她顺势跨坐到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我高出一些,她低头,捧着我的脸,更加深入地吻我,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搅动。我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向两边分开,让她湿热的腿心门户大开,然后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调整角度,将硕大的龟头抵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热情地吻我,腰臀却主动地、试探性地向下沉了沉。
我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摩擦,刮过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啊………别……别磨了……"她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松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哀求,"进来……浩子……我要你进来……填满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般的渴望,眼神迷离地望着我。
我看着她眼中那份全然的交付和渴求,不再犹豫,双手用力向下一按她的臀,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噗嗤………!"
粗壮无比的阴茎撑开湿热紧致的甬道,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态势,一寸寸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一﹣!"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瞬间绷紧,又慢慢放松下来,软软地伏在我肩头。她体内紧致异常,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蠕动、收缩,死死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像一张柔软的小嘴,正微微张开,恰好吸附在我龟头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吸吮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送,只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部抚摸,让她适应这份充盈。
"好……好满……"她在我耳边喘息,声音甜腻,"感觉……整个人都被你撑开了……好舒服……"
她开始自己动起来,腰肢微微上下起伏,让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这个姿势让她能自主控制深度和节奏,也能让她更专注于身体的感受,而非被动承受。
我靠在床头,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任由她动作,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她跨坐在我身上,赤裸的胴体在午后的光线下展露无遗。那对尺寸惊人的雪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疯狂跳动,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波,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她仰着头,闭着眼,表情迷醉,浅栗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胸前,随着动作晃动。
细窄的腰肢用力地摆动着,连接着下方那两瓣在我掌中不断变形、饱满挺翘的臀肉。我们的结合处,粗黑的阴茎在她腿心那片泥泞的粉嫩中不断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浩子……好深……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双手撑在我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被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和紧致的包裹弄得也兴奋起来。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动,每一次都重重撞入她花心最深处。
"对……就是这样……用力……顶我……"她欢愉地叫着,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
这场性爱没有太多复杂的技巧或花样,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身体交流和情感宣泄。她需要被填满,被占有,被确认存在;而我,也需要释放压力,巩固这份脆弱的同盟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影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急。
"浩子……我……我要去了……"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体内传来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如同小嘴般紧紧咬住我的龟头,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尖端。
她高潮了。猛烈而持久,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那对雪乳也随之疯狂跳动。
我抱住她汗湿的身体,维持着深埋的姿势,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同时,我也接近极限。
在她高潮的震颤稍稍平复时,我搂紧她的腰,开始最后凶猛的冲刺!粗长的阴茎在她依旧紧缩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次次重击她敏感点。
"啊……浩子……又要……又要去了……"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刺激得再次濒临高潮,语无伦次地哭喊。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的瞬间,我低吼一声,阴茎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然后,猛烈爆发!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射入她子宫内部。与此同时,我调动了脊椎深处约百分之三的基因储备,转化为温和的、易于吸收的生命能量,混合在精液中一同注入。
这并非为了大量补充她,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喂养"和安抚。
"啊啊啊一﹣!烫……好烫……给我……都给我……"影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吮吸,贪婪地接纳着所有射入的精华和能量。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相拥着喘息。汗水将我们黏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腥甜。
影软软地趴在我胸口,脸贴着我汗湿的皮肤,呼吸逐渐平稳。我能感觉到她体内还在轻微地抽搐,但那份紧绷和恐惧似乎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满足和安宁。
良久,她才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清亮了许多,带着一丝羞赧和深深的感激。
"谢谢……"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
"感觉好点了?"我问。
"嗯。"她点点头,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不那么……空了。"
我们又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远处的灯火更加密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起来吧,洗洗。我晚上还要出去一趟。"
影顺从地起身,粗长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了她。
我们一起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过程中免不了肢体接触和温存,但比之前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亲密。
擦干身体,我换上干净的便服。影则又套上了那件宽大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衣摆下双腿光裸。她看起来比之前放松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一丝浅浅的、属于"李静"这个年龄的少女般的笑意。
"这些书,你可以先看小说。"我指了指地上的书,"历史书慢慢来。蜂蜜我放桌上了,每天喝一点,对皮肤和身体有好处,也能帮你稳定拟态。"
"知道了。"她乖巧地点头,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得像个小妻子。"你……晚上小心。"
"嗯。"我应了一声,拿起那瓶准备好的、掺入了"中和版"蜜露的三十毫升蜂蜜,装进包里。"反锁好门,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看着她再次点头,我才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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