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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睦祥】泣诉神之名(恶魔祥子Ax修女睦O)

[db:作者] 2026-08-04 09:37 p站小说 3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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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伸了出来,满身都是她的味道,即便想舔舐面前的地板,也做不到趴俯下身体,所以眼泪抑制不了得……滑过面颊……是悲愤后过的畅快,还是向心底的阵痛低头投降时露出的卑贱姿态?身穿地狱制服的她跪坐在地。

……《圣经》曰: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下地狱。

……但若是知道很早以前知道,被神明抛弃的教徒灵魂会附在肉体身上,导致犯下同性爱、强奸、叛教之类令世人恐惧的罪行,又该如何是好呢?

……化作恶魔也无妨吗……

想到今后再也无法作为正常人类活下去,这具堪受地狱烈火玷污的躯体不禁撕扯身下的被单,抓挠地毯,咬住衣服的领口在室内翻滚。

但是,业数还未尽了。

封闭的室内,信息素翻滚成浪潮般,一次又一次折磨着,祥子的腰间不可抑制得弓起又下沉,欲望一次一次挑战理智,却最终又败给理智。

这间房间豪华地像旅馆似的,却不带丝毫人性的服务。没有床,有毛毯和被子,座椅,却没有饮用水,纸张,钢笔,墨水。是个招待客人的监狱。能提供给客人的是一件西装长裤和外套,一件女士白衬衫,一条干净的内裤。这些和地狱提供的制服极其相似,还有一条领带。

幻想着能走出这间房,开始一点点想象摸索着往垂直的墙壁上面爬,爬到窗台处,用用脚尖钩住窗框,稍微用点力破坏掉,朝漆黑的走廊踏出第一步……

这般思索间,半梦半醒的祥子用双手摸索向双腿间那一带……她一惊,全然清醒过来。

不可以做这件事。那处的真相像是被某种锋利的刀子刺中般痛苦。要是真的引以为乐,那种自甘堕落的人和地狱又有哪样不同……

祥子听到低沉微弱的声音。抬起含住睦衣服的脸,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看那方向……有人进来了。祥子的心脏漏跳了两拍。那个声音说话的方式和身影,分明是一名修女。

“需要我吗?迷途的羔羊啊。”

在此期间,修女像是丝毫没有察觉祥子的心情,悠然走了四五步,将唯一的水壶放上桌子。

“那我,换个称谓吧。你现在要我吗,祥。”

能用这个称呼的人,只有一个。祥子下意识从地毯和被子中滑出来,手边还触及着某件布料,祥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睦的侧脸。

“水,要喝吗?”

祥子咬着嘴唇,盯着睦的侧脸。

“对不起,忘记了,这是银制的水壶。”

睦咕嘟咕嘟喝了两三口水,提着水壶的把手,壶里的水流进手心。

全都是非常生硬的话。真是糟糕头顶了,糟糕透顶了。不论哪里都糟糕透了。

睦说着:“来。”这句话,而把手心递向祥子的嘴边,将水喂入祥子干涸的嘴唇之中。在地上的祥子无力地看着她每一个动作,面孔依旧朝着她。

睦不光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无可动摇,祥子脸上逐渐显出羞愤之情,一把打掉了她的手。

而然,睦仿佛看不见满脸苦涩的祥子,也不曾想要迁就其内心想法,更不会像过去一样顺着她意思般行动。

在那处浓而化不开的地下室的黑暗中,两个人对峙着。

祥子率先加重了呼吸,喘息着,哭诉着,仿若能窥见她的泣颜般说这话。

“我....我们都被所有人给骗了...睦,你知道吗,神明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将人间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唔....”

而睦只是平静地倾听,这片漆黑和告解室没什么差别。祥子鼓起勇气对睦说出真相。

“将经过洗礼的人变成修士,又用罪名和美名掌控信徒和修士,于是将犯了戒律变成恶魔的人关起来,囚禁监控最终成为教团和神明的奴隶,迫使那些成为奴隶的恶魔教唆人类犯下恶行。我们都被骗了,都被那位伟大的人给——”

“嗯。那又怎么样?”

祥子呆愣在原地,就像同时被两个人给抛弃了一样。

睦徐徐抬起头,目光从地板上的衣服移到祥子的脸上。

“只需要一件吗?还是说。祥真的只喜欢这一件?嗯……我的意思是……”

大片的黑暗中修女合拢脚尖,慢慢褪下了什么。目呲欲裂。在那祥子眼目中因地心引力的挑动,而摇曳得是——手指尖上挑着的一条纯白色带蕾丝花边的女性内裤,那朵象征纯洁的领结在祥子因为强烈的震撼而颤抖的眼睛内左右摇晃。

“祥要不要,试试这个?”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唔啊啊啊啊!!!

祥子犹如在对主哭诉般大喊着,趴在地上宛若没有出路一样的人,连神之名都不配得泣诉。因不愿面对这句过去和未来都不会出现在睦口中的话,祥子的悲鸣无以加复,远比从地狱深处的火焰,更加绝望的是捕获她的人间,正在毫不留情地侵蚀她的精神,使她无助地呆在这里。

“对不起,祥。开个玩笑,但,玩过火了。”

将手中的内裤收好,叠整齐后放在地上,睦栖身靠近垂头匍匐的祥子,将她的头抬起抱进怀里,

摸触她的头顶,在祥子迷离的双眼之下,抚摸她的头发,犹如祥子现在如此乖顺的模样,是在默许现在的接触是平时可行的行为。

睦的手指时不时触着祥子的可标记处。阴沉的房间,给予了睦阴沉的表情。

这里是地下室。教团的地下室,从古早就传说关押了恶魔。

捏揉着祥子毛茸茸的山羊耳朵,那漆黑的卷起的山羊角一半立在头上,虽然已经有一半变成恶魔了,但是还有一般确实是人类。却再不能分类成普通人了。这就是半恶魔,是祥子现在的样子,也许明天的眼睛就会变成山羊了,只是时间问题。也许就是因为是半恶魔才会从地狱深处爬上来吧。

不管哪个,睦都不想思考。因为没有用。

藏在裹着那具酮体的衣服里,一定有一条尾巴吧,是长的尾巴?还是贴在尾巴根处的山羊尾?这是怎么伪装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睦抬起祥子的脸,双手触摸她的脸颊,抹去泪水的同时,手指沿着她的下颚骨磨蹭,轻轻得抬起,两个人的眼睛对视。在夜里彼此发着不同等的亮光。

过了片刻,才意识到了对方意思的祥子身体开始哆嗦了起来。

信息素又溢出来了。不同自身的,完全她人的气味。比自己……还要强势的气味。祥子的眼前逐渐被弥漫的雾气所遮盖。

“咦?”

睦的手摩擦着自己的脸颊,那双眼睛存有悲悯,而她的另一只手却顺着祥子的脖颈向下滑动到胸口的锁骨。

“我们现在应该想的不是这些。”

“睦...?”

祥子仿佛在做梦般呓语,睦的手已经从锁骨顺向腰间,触摸到了祥子的股间。

当隔着那层布料,睦的手放在上面时,祥子的眉宇间不可置信又难受得抖着。

“现在。我们应该....做那种事才对吧。”

睦在她的眼前那么说。

“等等....”

“除了做爱以外,不该是你这个恶魔想的。”

那只不安分的手沿着那条裤子缝隙上下抚摸,待如约涨起贴服她的手心时,她便尝试握住……祥子剧烈的反抗,将睦的手推离自己的同时,掩住了股间。

“不,不对,睦!我不是自愿成为恶魔的,神明的目的就是要让更多的修士和恶魔结合,来试图控制地狱的规模。”

睦冷冷的看着。

“所以呢?”

“所、所以...为什么...睦?”

“这和我,接下来将要做的,有差别吗。”

睦像是在冷笑。就在此时,祥子突然意识到了所谓真相,其实早已变质,在两个人之间曾经的过往云烟,小时候的情谊和种种羁绊……都在这个房间里荡然无存了。

祥子的眼中又涌上新的泪水。

“不要...不要啊...拜托你,睦,不要。唯独你不要。”

不知为何,祥子从睦的语气中第一次听到了不悦。

“这可不行。”

祥子双手捂住脸。站在和祥子两步左右的位置,睦用相当清晰的声音说道。

“因为我。唯独祥以外的,都不可以。所以....”

“啊啊啊啊...”

祥子的双手依旧捂脸,不停地摇头。

“想要被触摸的部位。是这里吗,把腿打开。”

睦的声音再度欺身而上。这次将膝盖粗暴得顶入祥子的大腿间,将手肆意得放在祥子鼓起的裆部,而祥子握住她的那只手的手腕,祥子仰头看着睦的脸,用全身的力气阻止睦。

“从地狱爬上来,我不是为了和睦做这种事的....我是...啊啊啊....不要啊...不要过来...不要伸进去。”

凌乱的衣服黏在身上,半解的腰带,还有轻轻抖动的蓝色毛尾巴……只见迫在眼前的睦眼神变得柔软了。在全身僵硬,如同石头般动弹不得的祥子面前,两个人间流动着比之前更加紧张的寂静。

“我知道。祥从地狱回来,是想和我再度相见。”

“睦....”

“我等这天很久了。”

睦一字一顿的说。

“咦?”

“能亲手。合理。经过神明允许。每天。每时。在想要的时候,经由教团管理者和神明的注视和祝福下,触摸祥的身体的每一寸,一次又一次,让祥到达顶峰,让祥趴伏在地上,让祥甘愿被我标记。经由教团的祝福和神明的见证。祥,你不觉得这个仪式过程和婚礼很像吗。”

“....!?”

祥子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身体丝毫感觉不到暖意,仿佛在刚才那一秒死去了一次。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希望由我把你的皮囊,连同内部和大脑都洗礼,洗礼到纯白?祥。”

“.......”

睦掀起了裙子,没有穿内裤的下体暴露在祥子面前。祥子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似的。

“感谢你老实回答的身体。祥。”

祥子眼神绝望得仰望着眼前的人,就在刚刚她的身体正式宣告对其发情了。作为象征的便是——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情绪,她的每一寸毛发都愿意与之共舞般缠绵。

这个时候祥子才意识到其实一开始就逃不了,从她回到人间开始,从她作为恶魔被教团关押开始,或许本来就没有人期待她能够回来。

因为今天,好像给自己的过去和现在的软弱通通买单了一般,令她格外痛苦。

“睦。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被变成恶魔的吗?”

一开始是有种参与诈骗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着。当睦毫无波澜的眼瞳接触到祥子的时候,祥子的嘴一下子就给堵上了。

“我知道。”

睦附在她的耳际说道,那种清香如圣洁的锁链般拖住了祥子的四肢。

教义上面不同意女性之间的欢爱和爱情,所以当教徒中的某一位爱上对方时,便会在梦里被神明驱逐变成恶魔,而那名恶魔则会马上被抛入地狱深处,受到烈火和道德所形成的罪罚。

可是那些刑远远不够痛苦,因为还有更加痛苦的事情存在,于是有些恶魔便会另辟蹊径,攀着地狱之壁回到人间。

啊……啊,啊……还想要……再粗暴点吧……请再用力点吧。

祥子的肩膀在微微战栗,趴俯在地的她发出呜咽,收着上半身身体的她手里抱着睦的衣服,露出凌乱的睫毛和眉眼,那根尾巴牢牢地缠住了睦的手腕。

“我没办法动了,祥。”

睦嘴里讲着,被缠着的手却扣起祥子的尾巴根部——大概在脊椎骨从下往上第三四块,连到主神经的地方。

用拇指一边在长着浓密浅蓝色毛的脊椎骨和尾巴根部的交界处揉来揉去。一边摩挲按揉腺体——画了倒五芒星徽记的后脖颈。

“噫!”

祥子马上起了反应,全身肌肉绷紧到颤抖了起来。

“这是……没办法的事……”

祥子挣扎着辩解道。而然睦已经俯身舔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她臀部的外裤进入,深入内裤和股间的轮廓中,但是只是隔着外面一层上下抚摸那根长长的,几近要贴在肚脐上的东西,身下的人忍不住扭动起了腰部。

“变得和以往不一样了,祥。腿再打开点。”

睦的声音循循善诱,在祥子迷迷糊糊的大脑里不断旋转,不知道两人之间是否存有信息素的差异或者诅咒,按照以往不可能听取她人命令的祥子居然乖乖得分开了自己的腿,趴俯在地的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也将屁股抬高了一寸。

睦的手顺利得以伸入,当那里被睦的手紧紧握住了的时候,祥子嘴里发出了一连串颤抖且难耐的喘息声。

“啊……啊,额啊……实在是……太……”

尾巴的尖端摇来摇去。

睦默默地将祥子的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解下,随着内裤的卸下,之前印盖着顶端轮廓处的布料还和那顶端缠粘着一条的透明明显水线。就在祥子被睦带着将一侧的膝盖从侧边抬起时,她突然自困顿中清醒了一般,瞪大了眼睛。

这时,祥子勃起的性器官根部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个印着教团徽章的环形器具。

“这!?这是什么啊!”

“才发觉吗。”睦说着,移开了手。

紧接着祥子就感觉到经脉那边被急急得挤压住了,血液不通畅的感觉仿佛让全身都变得难受了,光是动动腰部,那股平时随便能得到的奖励似的快感都明显变少了。

黏糊糊的体液都从顶端流出来浸湿根部处一团的浅蓝色绒毛。

这样的感觉好奇怪。那边会被玩坏掉的。一想到这个,就让祥子连声音也发不出。

“拿下来,拿下来啊。这样实在是太羞耻了。”祥子紧张到语无伦次。

“不行。这是防止祥平时乱碰那里。而准备的。”

“平时我根本不会碰!快点 ,快点拿掉。”

“祥。好像现在也没明白一个重要的问题。”

睦好像在黑暗中微笑,可是祥子却是很天真。

“什么?”

睦歪了歪头,看起来在思索怎么回答,事实上嘴边露出了一抹无意义般的笑。

“祥。你会对自己分化成A这件事感觉到自满吗?”

“……咦?”

“有没有过呢……?”睦一边重复这个问题,一只手又开始磨蹭着祥子的尾巴根部,让她的腿放下来继续趴在地上,眼见祥子发出逐渐粗重难掩的喘息,另一只手则是在把那根带骨的尾巴慢慢地解下来。

“这是……没办法的吧。”

祥子埋着头回答道。

却换来睦斩钉截铁的回答。

“错了。”把手从祥子的尾巴中抽离,她的双手攀着祥子的跨的两旁一路抚摸直到她的胸前,在祥子发出深深地一声“额?”的疑问并抬头时,凑在她耳边,舔舐她的耳廓。

“实际上,性别分化成A的修女,会被神明在梦里给全部变成恶魔。”

祥子的身体猛然一震,睦恰巧在这个时机中捏住了祥子双乳的乳头。

“这是我们修女后来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只有祥没有到知道的那天。”

罪犯在犯罪的时候并不认为自己是罪犯,唯有铐上手铐的时候才会开始有犯罪的感觉。现在觉得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那根性器官的根部正兴奋地上下抽动,但是因为被绑住“铐”,导致夹腿和蹭大腿都排不出去。

可是……反而勃起的性器官的顶端渗出了更多的液体,现在随着地心引力一点一滴地落到地上——仿佛很喜欢戴上这枚戒指。

爱不释手。被人从后面拧揉着前胸敏感的部位,即使大脑觉得要挣脱,身体也会因为被满足性欲产生的过于舒适的反馈,这股恰到好处的愉悦反应,会让祥子的大脑陷入反复考虑自己“自己要不要拒绝”的漩涡。从而……思维烧断似地当场陷入沉默。

“乳头已经挺立成这样了。”

被睦的手指触摸着硬挺的部分,一寸又一寸的快感自那手指中涌上来,稍微用力一点就舒服的不得了,松开手会倍感寂寞,有时候又像在试图做挤奶前的工作一样,来回揉搓那圈凸起又时而捏紧两侧乳头,接着慢慢拧搓。睦冰冷的鼻尖蹭着祥子的泛起微红的后脖颈。

“真的不想让人给吸一下吗。”

祥子的身体整个抖了一下,隐藏在黑暗中的表情看不见,其实已经用手捂住了嘴才不至于叫出来。只是被睦的三根手指这般爱抚了而已……

“才……才没有……给我放开。”

“真的?”

“……”

被猜中的那一刹那,让祥子甚至丧失了否决的勇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毯上。

对方是对祥子如此的了解,乃至或许说是对她的心理透彻研究过的人,等同于将祥子再次置于神的审判面前……

“看吧。来感觉了。”

睦的膝盖蹭了进来,于是双膝顶进祥子跪着的股间,让祥子的腿强行撑开做不到并拢。并且压下身体,若有似无得,感觉到那块处女娇嫩的大腿肌肤时不时剐蹭到祥子几近硬到发疼的女根,甚至被顶端的液体刮擦留下唾液般的痕迹。越是压抑那股冲动,性器上面的经脉越是鼓起,一想到性器正贴在睦的大腿上,被睦知晓却不言语挑明,全身便像做了贼似得战栗。颤抖着。

好害怕从心到身体都变成恶魔的祥子,头朝下埋进了手臂中心。

“祥。你也差不多,该投降了。”

而然,睦反应却异常清冷。将其中一只手掌滑向祥子的小腹,却在恰好触及到阴毛的一指头前停下,必须要听到祥子的明确回答后才会愿意继续下去。

“……”

清晰地意识到睦想要她的某个答复时,不禁一阵一阵地,从下腹部的底部泛起卑劣的、可怕的、不堪忍受摸颤抖。

想到之后会和睦搞成什么样子,心里就不由得怦怦直跳,脸也烫地发烧过头。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类事的。完全的处女之身。在将身体奉献给神之后从未有想过会有这天,可是睦的不带感情的语气却如一盆冷水浇在祥子头顶。

“虽然我不介意。玩到祥理智崩溃的那刻。可是唯独今天,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或许会使用一些粗暴的手段。”

“什么……?”

“强行标记。”

当这话说出口的时候,祥子能感觉到后脑勺的头发在一根根扭曲。

“睦是……分化成了什么?不会是……A吧?不然也不会在……”

“祥想试试看吗?”

睦再问了一遍。

“……不是应该……我来标记睦才对的吗?”

“世俗上面的确。”

睦提起祥子的下巴,迫使她扭转过头,露出那副丧家犬般的脸,祥子的侧脸以一种羞愧不安的复杂神态来拧着眉头。其中眼睛里面涌上的一大半是人为因素制造出的欲求不满。

“祥。你现在,一副想被人给标记的模样。”

睦的手碰到了那处环,原来冰凉的金属环到现在已经正式被祥子的体温捂热——触感摸上去就像是祥子的一部分,睦的手犹如在安抚祥子身上某个不舒服的部分般,将手掌盖在她的小腹部上,上下来回触摸打转。

“……”

每次到快到真的摸到的时候就会重新回到原处,不管不顾他人的心情,单方面让欲火更加地猛烈燃烧……祥子的脸不堪其扰地变得扭曲。

“不满和不服,充满不甘心的表情,也如此甜美。”

声音从上面传来,犹如睦在梦游,在梦里欣赏这份神情的祥子。祥子却皱眉头摇了摇头。

“睦。差不多……得了。”祥子用隐忍到极致的,低沉而沙哑声音回答。“我说真的,我在易感期。”

祥子真的很害怕,如果自己暴走起来,睦到底会变得怎么样。

虽然要和睦做这种事一开始就不是她的意图,可是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想弄伤睦的身。

就不能有两全其美的方式吗?

“嗯。那么这样吧。”睦清晰明确地说道,祥子的背后一下子空了,原来睦一下子抽离了出来了,等祥子回头的时候,已经看到她背过身去,用手指挑开后颈头发的身体,上面的腺体明晰可见。

祥子顿感紧张,吞了吞口水。

“睦……”

睦合拢双腿并膝坐在地上,背朝着祥子。呼唤着祥子。

“祥。过来吧。”

“睦,我其实……”

祥子整理着思维,思考着怎么才能不伤害睦的身体,就在要靠近睦,将要凑近睦的腺体时,突然间就被强烈的压迫感带着信息素的气势压在地上,倒在地上的祥子难以置信得睁着带血丝的眼睛瞪着睦。

睦慢慢拨回了头发,盖住自己的腺体。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因为睦的信息素而压在地上动不了的祥子。

“其实是……我要标记你。祥。”

睦的手绕过祥子的身侧,拨开了她的头发,露出苍白色的脖颈,上面的腺体画有倒五芒星的图案。

可是却放弃了强行标记的机会,反倒是用手指拨开了祥子的鬓发露出她的侧脸,祥子的表情没有带着被睦背叛的难受神情,反倒是一副悲伤到再也哭不出来的表情。

“原来睦分化成了A以外的性别,才能继续做人类。”

“分化成了O。”

“不是不能标记别人的吗。”

“祥。不必知道。”

睦冷冰冰地回答道。

“真狡猾啊。”

一下子就让祥子想通了,为什么教会给的衣服里会有领带,那么具有伤害到他人可能性的事物。怎么会那么简单给予恶魔呢?

那自然是因为……她们对自己旗下的修女极其有自信。

“祥。所以拜服吧。不然。会有除了我以外的修女过来。”

睦端详着祥子的侧脸,触摸着她的头发和长着绒毛的恶魔兽耳,劝服她。

“假设,祥今天没选择我的话。”

祥子的眼神中透露了深深的沉默。

……

睦的牙齿直直得刺入祥子后脖颈的腺体,前胸的西装衬衫大敞开的祥子双手臂支撑自己侧躺,领带松解半挂在胸口,让睦的手触摸到身前,她的手一直动着。在一阵呜呼般眩晕的信息素中,祥子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啊!……嗯唔……就,就是这里……呼……太用力了……我要……”

从嘴里溢出来了祥子的心声。随着睦的手部在祥子支着腿的股间套弄动作,挂在敞开的衣领中的领带左右摇摆,胸部也渐渐渗透出汗水,如像跟着节奏般,胸部一下又一下滑动,抖动起来。

“祥。喜欢我碰这里?”

睦说完,手掌捏住硬挺的顶端以顺时针旋转,用手指骚弄起来。很快就能听到一段又一段腰部因为极度愉悦到颤抖的反应。

祥子报以满怀情欲的眼神。

“嗯,相当喜欢……非常喜欢…不要停下……额!”

原本已经充分受到爱抚的身体,现在则是因为被标记后感到了更加充盈的爱意和快乐,仿佛全身心连带着每一丝一毫的发丝都被宠幸了一般,和泛红的皮肤一同感到快感。

大概,只是光呼吸睦吐出的气体,就能涌出性快感。

“祥。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睦说。牙齿却又一次刺入了祥子的腺体。

“嗯哼~!哈啊……哈……哈……”

在一顿象征承受住攻击的闷哼声中,祥子挺起了腰部,将睦手中半握住的自己的女根推至到了最根部。

而后,仿若真实得插入了谁的内部般,在一时痛快的喘息和幸福中缓缓得滴淌体液,这一次的疼痛感也未曾让祥子醒来,反而更加沉浸作为恶魔的情望。

“睦,睦……紧……呼呼……想要被抓紧……睦……喂,睦……”

祥子用还不满足的细微动作表示自己还想拥有更多的奖赏,最为突出的表现在于她已经有若有似无的意识在用屁股小幅度地蹭着睦的身体,就算此时睦的手部已经没有在运动,只是堪堪捏住她,祥子也会拧腰主动凑上去,犹如求和的人般顺着睦的手指方向主动运动着。

“拜托了,睦……给我…睦…给我…我马上就想要…”

追求幸福而又淫靡的水声不断地,给睦听见。

“睦。睦……抓紧……唔!有在听吗……睦,啊啊……好像……睦!”

完全不需要睦,自己主动动起身体迎求的恶魔,反而因为睦的手收的不够紧而反倒含有一丝丝不满。至于睦的手掌比较小,剧烈动起来握不住祥子一整根女根的事情——祥子早就抛之脑后。

“把我的那里!再抓得紧一点!……哈啊……好舒服……睦……要化掉了……噫?!………咕唔!”

那根尾巴又缠到了睦的手上来,但是在上来之前就被睦的另一只手给抓握进手中。祥子的身体相当猛烈地抽动了一下,腿部很快就软了下来。刚才身体还热烈滚烫的祥子马上在一阵绷紧中陷入了短暂的无助和失神的迷茫中。

因为这个紧掴在女根根部的金属环是个特制的东西,如果没有被标记的主人散发的信息素允许,是一点点都射不出来的,只能排出一点点可怜的无精液体。

顺带一提,为了方便查询管理人,上面还刻有睦的名字。

日常的排尿不被影响,但是,那里不再是祥子的私有物了。

察觉到背后的睦放开了手后,祥子也跟着蹲跪在地上,一时不堪地整理自己的头发,似乎想起了刚才说了什么而沉默不语。恰巧这时她的下巴被睦的手指给抬了起来,祥子眼里像个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孩子一样清澈,整张脸都涨到通红了。站起来的的睦抚着蹲跪在地上的祥子的下颌,低头和她对视,语调平静地对着祥子的脸说。

“信息素的味道好浓,快要疯了。是吧,祥。”

和陷入情欲之网的恶魔不同,这位修女连脸都没红过。为此,仰头祥子的脸更加红个不堪。错愕且犹豫得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睦就将她的身体一把往后推去,她的腰间很快就撞到一团被子上。卡在很不舒服的地方,就在祥子要把被子拉出来时,睦蹲跪在她的身前,牢牢按住了祥子的膝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祥子的性器官,将半根含入了口腔,舌苔的压迫感紧紧吸吮挤压住那根圆柱形的女根,咸腻的味道已经消失,现在是淡而无味的透明体液混进唾液中,随吞咽反应被吃下。

一股强烈的欲求不满之火,积攒进了下腹部的低端。

“啊啊……啊……”

祥子的脸庞再次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连嘴里的话也都变得含糊不清。

睦的头一下又一下地点着,与之一同的是祥子的身体也跟着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抽着下腹部的节奏,呼吸一浅带着颤抖地深深喘出。

被含入的刺激令祥子往后仰着头靠在那团被子上,在窒息般的体验中正像睦一开始说的那样——逐渐成为空白。

一开始还是能咬住手指关节挺过去的刺激。

……唔……呼呼……唔……啾……

咽不进的汁水顺着下巴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在地毯上面,很快就被吸收掉,能感觉到腮帮此时已经被祥子的女根给塞满,要是让剩下的部分全部进入的话,一定是能侵入睦的咽喉深处。

……吸……呼……啾啾……呼……

一想到能侵入那一块,就忍不住想要吞咽收紧,但是却因为异物存在而不能收拢,在窒息之前如果能让侵入的对方满足的话……那后果一定会被狠狠呛到一口祥子的……

吐出了祥子的女根,舌头上的唾液连着女根的顶端,睦用袖子擦着嘴边唾液,脸庞带上了红潮。

用舌尖抵在祥子顶端的那条缝上面,然后微微用力、慢慢地、向上一挑。

“嗯啊!!”

祥子猛地向后一弓,牢牢抓住了身下的被子,尾巴则钩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挺立的女根震颤着流下了一点点液体。可惜,睦的没有释放能打开金属环限制的信息素。

那双腿的主人再也按耐不住,开始有点焦急地等待睦的反应,渴望已久的眼神跟着睦的动作。

“睦……”

睦起身站到祥子的身体两侧,她走到祥子的头前,手指尖提起修女袍的两侧露出了内里的肌肤,处女的大腿根部,闪烁着自小缝处淌下的体液痕迹。当祥子瞧见睦的那里流出的爱液时,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该你了。祥。”

于是,睦没有等祥子回答,直接骑坐到了祥子的脸上。

“呜呜呜呜!?”

粗暴的做法一下子让祥子慌了神,可是看不见的地方是睦捂着裙摆,脸上露出了比娇羞更多的感情。

祥子挣扎着从窒息中逃离的呼吸期间,鼻尖一下又一点剐蹭到处女地的陌生刺激感让睦皱了眉头。

……

伸出舌头挑开女性的那块处女地,双手牢牢从大腿后方扣住了睦的大腿。

“唔……啾、啾……呼……”

沿着缝隙来回舔舐,时不时如亲吻般吸吮大腿根部的皮肤,祥子像一点也吃不饱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得轻吻小缝处,再用舌头挑出更多汁水。

mu……mu……啾……哈啊……mu,mu……

有时候祥子会喘不过气,反复发着一个音节的词语,仔细认真听才意识到她其实在不停喊着睦的名字。

“啊啊,更多……给我更多,拜托……”

睦沉着眼眸注视祥子,时不时用手揉祥子的头发。

这一定是A和O标记后的原因,让一个原本正经的人变得淫荡,甚至打从心底愿意奉献服务。

假设是平常的祥子,或许会让人跪着帮她服务吧。

要让她主动给别人服务的样子,真难得一见。

一点又一点,是舌尖和喘息加速勾起的沉沦。祥子把通红的脸颊贴在睦光裸白皙的大腿上,翻起的眼睛湿润一片,像是快要被溺死的人,又像忘了水的鱼。

可是她还是没有忘记该做的事情,嘴唇贴着睦的肌肤。

“稍微冷静些吧。”

睦这样说着,提起了银制水壶,里面的水顺着睦赤裸的前胸到肚子,横跨整个身体直接灌向祥子的张开的嘴和脸上。修女服已经被抛弃向一旁。

“咕噜咕噜...咳啊。”

祥子大口饮着,很快就被呛了好大一口,一会儿才把水从气管里咳出来。但却是幸福到极致的表情,潮红的脸眯着湿漉的双眼。干涩的喉咙也被满足。

“这是祥今天的饮水,错过就没了。”

“是。”

用舌头继续为睦的下身做着服务,祥子嘴里含糊不清得回答道。

……

一旦跨过了那条线,就会给潜意识里的两人留下链接的印象,大概此世间再也没有比这个更有效的对恶魔的封印了。

“和刚才比。变得好乖顺。”

恶魔的衬衫和领带已经湿透,挂在胸前,祥子的胸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睦的手指从祥子的脖子摸向胸间,又抹掉她胸下的汗水,另一只手则是握住祥子的女根引导着,让顶端触及那条小缝,抵上去。

“唔嗯。”

祥子皱着眉头,大腿微微发麻。睦的下半身缓缓地坐了下去,将祥子的那里整根塞了进去,她两只平排手放在祥子的肚子上,问向祥子。

“被反向标记而自暴自弃了吗。”

祥子不说话,只是睁着充满水汽的眼看着睦。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种话。

“这样的祥,一点也不像祥了。”

睦眯起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确存在悲伤。

“让我有点失望和无聊了,祥。”

是“失望”或者是“无聊”吧,这两个词狠狠地刺激到了祥子,让祥子原本逃避现实的壳破碎了,祥子的眉头由于不满开始紧锁。

“别逃避现实,别撒娇,祥,这里没有。能让你撒娇的人。 ”

祥子的脸开始扭曲起来,朝着睦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你想让我哭着还是笑着,已经快要分不清了,感觉身体快要坏掉了,连大脑也……要烂掉就好了。”

“平时的祥才不会哭哭啼啼的。 ”

睦提醒道。

“……都说了不算平常了。”

是易感期。小声说到的祥子,气势弱了下来。

“都一样的,祥。不要忘记过去的模样。”

“不要指教我。”

祥子对睦咬牙切齿说道,睦望着她,表情一动不动地,开始缓缓地上下运动腿部。在羞愤到极致时的祥子表情恨恨地瞧着身上的睦,却恨自己败给了诱惑。

“啊……啊!为什么……我……呼……不要这样……”

睦身体里链接着的祥子的部分逐渐撑满了内部,能感觉到那股又湿润又热的内腔紧紧包裹吸附自己,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也亦同紧贴彼此,她们自从分开后重聚,有多少天没有说过话,上一次拥抱又是什么时候?

睦的内部夹紧了一下,紧缩了,啊啊啊,那股感觉冲击着脑髓,犹如升入天堂。

祥子想不起来了。徒留下恨死自己的身体里产生的性欲和今天发生的事。恶魔不能上天堂啊。

“够了。够了吧!哈啊……不要…额…不要玩我了……啊!”

睦盯着祥子的眼睛,什么都不说,而是越来越频繁地抽动,那双眼睛自然也是不带任何感情。唯独,仅仅是盯视祥子脸庞的每一寸。

反而是祥子先一步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就像那双眼睛里存有虚无缥缈的光明,只有她不能直视一般。

“不要用过去伤害我啊!你难道忘了吗,我们在每个圣诞节祈祷,在圣礼前哼唱圣歌的过去。但是,为什么我非要成为恶魔,我也想继续做人类。”

祥子又用双手捂住了脸。

“而现在…啊啊…现在我们,居然在做……这种事。还标记了,还让我上瘾了,让我变不成……过去的样子……这一切都糟透了。要是忘记就好了,全部忘记就好了。”

那份报应,竟然如此令人恐惧。

“放开我……!放开我!为什么连你也不站在我这边!站在我这边啊,睦!放开我!”

祥子放在脸上的双手突然被掰开,在祥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双眼紧闭且布满泪痕的脸庞上便落下一阵激烈的热吻。带着圣杯中盛满的葡萄酒的香甜呼吸。

女体的香味、鬓发的香味、沐浴盐的香味、衣袍洗涤的香味——那些香气伴随信息素的香气向祥子袭来,几乎将她迫入死地。

饶了我……饶了我吧……放了我吧……睦,快放开我,就当我求你了。睦!

祥子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却被压倒在地上,跨坐在她身上的睦俯视着祥子的脸庞,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做出噤声动作。

“嘘。祥,我们正在做神圣的事。”

另一根苍白的手抵住祥子的嘴唇,睦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在一顿少女泣不成声的疑问和没有回答的喘息声中,屡次被迫登上顶峰,又被屡次强迫清醒,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祥子已经侧拧着身子,精疲力尽得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动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尤其是大腿和脸都变得黏糊糊的。

也许是眼泪,也许是别的东西。都太多了。

做完这一切睦遮上道袍,祥子蜷起身子,像是被人抓住的蜘蛛,倒在一堆布料中的她的双臂拥着一件旧衣服。

未曾向匍匐在地上的祥子战栗的肩膀投去一眼。

睦的眼神向上看,与头顶隐藏的摄影头做无声的眼神交互。

“不和我说点什么吗,睦。”,睦不着一语离开了。

打开门之前,朝着空洞的门口说下次再见。

沥青石墙上,深嵌其内的监控器,无数次逐渐增加帧数的屏幕播放着修女和恶魔交缠的图像。淫靡的娇喘吁吁,叫声此起彼伏,萦绕在耳边。

堕落的恶魔,执念的恶魔,咒骂脏话的恶魔,哭嚎的恶魔,抽气的恶魔,兴奋到呓语的恶魔,屈服的恶魔,匍匐在地摇尾巴的恶魔。那些标记过的恶魔和未标记过的恶魔都在这里被自己的修女管理,一开始拒绝的不听话恶魔会被关到易感期发作,随后就如新生的蛇般给予第一口饵食,往往是修女本人的一两件贴身的衣服。任由其反应激烈地放置一段时间,宛如投入春药一般,当那个时间点到来之时,便是修女和恶魔结合,把她奴役标记的时候。

“若叶修女似乎对那只恶魔报以太多情感。不要因为是第一次面对恶魔就心软。把她们当做玩具来标记吧。”

“那不过是,让恶魔兴奋起来的花招。”

那些层层叠叠的画面在睦的脸上闪过鬼火般的苍白。

将她们重新变回教会的东西得花费多少时间?

从第一帧开始就牢牢刻下即将发生悲剧的伏笔。成为神的新娘有50%的概率会变成恶魔,而被神剥夺并玷污其幸福人生的概率是100%。

在那之后的……这些画面。

清晰而彻底地烙印在脑海里的,不正是无可抗拒的命运之车迹吗?

标记。被满足。

戳刺耳朵打上耳标。被满足。

耳标撕裂流血发生躁狂现象。被满足。

表示忠诚。被满足。

确认不会逃跑。被满足。

修女则会拍着背对她说:去吧,去标记那些普通人。然后让世人疯狂、恐惧、悲伤、痛苦吧。

等来的也是恶魔期待中的——被满足。

可是最重要的,束缚住恶魔的最终手段还是令她们深感负罪和痛苦。

等到修女们能亲手给恶魔打上绣有对方名字的领带为止,这段“婚姻”才正式开始。

沉重的门紧紧合上,睦一边抬手整理变得有些凌乱的发鬓,一边在祥子绝对听不见的地方小声回答。

“已经别无选择,我只有靠祥的纯爱,才能活下去。”

二次相遇,这岂不是注定的因缘吗?

就算明天要生离死别,也愿意。对祥子的感情是如外面的大雪般纯真的……不过要留下件衣服来……就让祥子把它当成睦,抱着它去想去的地方吧。

“睦。不一起逃离这里吗。”

即便如此。在面对祥子的脸庞时,被拆掉环和耳标的祥子眼睛里的迷茫和不舍,终究使睦克制不住地流下眼泪,纵使是最后一次机会。

内心里也是想要一起离开的。

这是最后一次的见面了。

静待神的降临吧。

“机会不会有第二次的。”

祥子这样说,向睦伸出了手。

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修女袍,在雪风中飞扬的领带和眼泪。

已经变不回普通人生活的人,清晰而彻底地烙印在对方的瞳眸中。

若叶睦最终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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